爆款小说由作者苏至夏 所创作的庆功宴上,丈夫偷走我的项目还让我认罪在线阅读

主角是陆沉川程栀清禾的小说庆功宴上,丈夫偷走我的项目还让我认罪,由作者苏至夏 独家创作,作者文笔相当扎实,且不炫技,网文中的清流。精彩内容推荐:“家里人也都劝你了吧?”我抬眼。“爸,你签过那份股权代持协议吗?”他的脸一下僵住。………

主角是陆沉川程栀清禾的小说庆功宴上,丈夫偷走我的项目还让我认罪,由作者苏至夏 独家创作,作者文笔相当扎实,且不炫技,网文中的清流。精彩内容推荐:“家里人也都劝你了吧?”我抬眼。“爸,你签过那份股权代持协议吗?”他的脸一下僵住。……

庆功宴上,丈夫把我的项目方案投到大屏,却告诉所有人那是他的心血。

我的上司举杯感谢他,还顺手把我从项目组除名。更荒唐的是,

我能看见他脸上浮出的悔恨——可他下一句话,竟是让我主动替情人背下泄密罪责。

第1章结婚三年,我第一次在庆功宴上听见丈夫说:“泄密的人是顾清禾。

”宴会厅瞬间安静了。大屏幕上的青湾项目宣传片停在最后一页,

我的名字被从联合项目组里删得干干净净,只剩陆沉川和周启明。台下有人端着酒杯看我。

我站在投影仪旁边,手里还攥着刚切开的蛋糕。奶油蹭在指腹上,黏得发痒。“谁泄露的?

”我问。周启明放下酒杯,走到台前。“清禾,别装了。项目底稿泄露给青越方面,

凌晨四点,你的账号连续下载了七份核心文件。今天上午,青越抢先提交了相近方案。

”我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陈总。他是我的直属上司,也是青湾项目的总负责人。“陈总,

您也这么认为?”陈总没看我,只把一份打印材料递给周启明。“集团已经启动调查。

你的工牌权限今天凌晨被停用,原始记录都在这里。”我翻了两页。记录很完整,

登录时间、下载文件、退出时间,一项不缺。完整得有些过分。“这不是我的操作记录。

”周启明笑了一声:“系统不会说谎。”“系统当然不会。”我盯着他,“可会有人碰后台。

”“清禾,你什么意思?”陈总终于抬起眼,“证据摆在眼前,

你还要质疑集团的信息安全部?”台下开始有人小声议论。我转头找陆沉川。

他坐在最靠近讲台的位置,领带是我替他选的,深灰色,

和西装内袋里那条青湾项目的专用门禁卡很配。三个月前,他跟我说集团要成立临时项目组。

我信了。我还把自己做了半年的并购模型交给他审。那是我通宵做了四十七版测算,

又跟青湾财务逐项核过数据的东西。核心参数只有三个人看过。我、陈总,还有陆沉川。

“沉川,”我叫他,“你前几天说模型有问题,我改完发给你复核。文件最后是谁收的?

”陆沉川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他先把那盘蛋糕从我手里拿走,又抽了张纸巾,

替我擦掉指腹上的奶油。动作太自然了。我们结婚三年,

他每次参加活动都习惯先替我整理袖口。我却没有松一口气。“清禾,”他压低声音,

“先跟我出去。”“不。”“这里人多。”“正好人多。”我抬高声音:“模型发给谁,

邮箱发件记录能查。下载时间能伪造,邮件路由记录呢?”周启明皱了皱眉。

陈总咳了一声:“顾清禾,你是在质疑周总管理信息系统的能力?”“我质疑的是,

为什么后台记录没有操作人设备指纹。”陆沉川握住我的手腕。“别闹。”我低头看他的手。

结婚以后,他替我拿包、替我挡酒、替我在婆婆面前维持体面,所有人都说陆沉川顾家。

可现在,他捏着我的手腕,力道不轻。“放开。”他没有立刻松。“清禾,

这事可能只是流程出了错。你认个错,项目组不会开除你。”“认什么错?

”“承认文件是从你账号出去的。”我看着他:“你知道那不是我。”“证据在这里。

”“你看过原始日志?”“看过。”“是不是没有设备指纹?”他没回答。

我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沉下去了。好啊。我老公不但知道我被栽赃,

还提前看过那些造假的记录。“陆沉川,项目署名也是你申请的?

”他眉头一皱:“周总负责行政协调。”周启明接过话:“顾清禾,你对项目组有贡献,

但青越方案抢先发布,给集团造成了损失。署名必须重新核审。

”“核审需要把我的名字从屏幕上拿下来?”“避免外界误解。”台下有人举起手机。

闪光灯亮了一下,我眼睛被刺得发酸。陈总敲了敲酒杯:“还有最后一页大屏要放。

泄密调查报告。”“等一下。”我说。没人理我。陆沉川轻轻扯了一下我的胳膊。

“你现在闹,只会让事情更难看。”我转头盯着他:“你什么时候跟陈总说好要把我推出去?

”“今天之前。”“昨天晚上?”“更早。”我笑出了声。“什么时候开始的?

青湾尽调回总部那天,还是你第一次跟我说想参与这个项目的时候?

”他脸色沉下来:“顾清禾,别在这里胡言乱语。”“那你说说,

青湾原始数据放在哪个云盘?”“澜川内网。”“旧仓库呢?”陆沉川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仓库?”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青湾项目的历史资产清单上有一批老设备,按理已经报废。尽调时,我去过现场,

仓库档案却少了一页。当时陆沉川说,纸档年代太久,扫描件已经找不到了。

“你去过青湾仓库?”我问。周启明往前走了一步:“顾清禾,你在转移话题。

”“我在问他。”陆沉川松开我的手。“清禾,你最近休息不好。家里的事已经够你烦了,

别再疑神疑鬼。”家里。我爸妈留下的那套老房子就在青湾旧厂区附近。

舅舅顾远山以前管过集团仓储,还留着几把旧库房的钥匙。我没再问。

因为陆沉川说“家里”两个字时,右手下意识摸向了西装内袋。那里除了门禁卡,

还有一样硬物。不是车钥匙。我忽然想起昨晚。陆沉川坐在书房里删文件,我端着水进去,

他立刻合上电脑,让我去洗澡。他一向不避讳我。那天却反常。我走到他身后,

假装去拿桌上的维生素。电脑屏幕已经黑了。可回收站里闪过一个文件名。

“QH_青湾_终版.xlsx”。那是我模型最后的备份。我当时还笑他,

工作狂到连我的文件都要备份。现在想来,真蠢。我问:“你内袋里装的是什么?

”陆沉川的手停住了。“与你无关。”“拿出来。”“顾清禾!”他第一次冲我喊。

宴会厅彻底安静下来。周启明快步过来,挡在我们中间:“清禾,你涉嫌泄密,

情绪失控可以理解,但请你不要骚扰同事。”“同事?

”我盯着陆沉川:“我丈夫把偷来的东西装在内袋里,也叫同事?”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陈总的脸沉了。“陆总,请注意你的言行。”陆沉川没有动。他眼底没有愧疚,

也没有被拆穿的慌张。只有冷冰冰的戒备。那一刻我反而彻底清醒了。今晚的悔恨,

从头到尾都是假的。他靠近我,不是怕我hurtinghim。

是怕我碰他口袋里的东西。“周启明,”我说,“后台操作记录是谁导出来的?

”“信息部统一处理。”“管理员账号呢?”陆沉川忽然打断:“够了。

”我从他身边绕过去,径直走向讲台。大屏幕上的调查文件还没播放。我拔掉投影仪电源。

画面卡在青湾项目合影上。原来的九个人,我站在最右边,名字被一条红框圈住。

红框旁边写着:涉密责任人,暂缓署名。我拿过周启明手里的材料。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打印截图。系统日志显示,凌晨四点零七分,

有人从澜川大厦八楼的管理机房导出访问记录。八楼。那层楼整层都归集团法务部。

我慢慢转头。陆沉川站在人群后面,右手终于从内袋里抽了出来。指间多出一个黑色U盘。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份股权代持协议。甲方签名潦草,但日期很清楚。十五年前,

我母亲去世的前一天。而协议见证人的位置,写着一个名字。周启明。第2章“顾清禾,

签字吧。承认模型泄露,你还能保住现在的工作。”人事把停职通知书推到我面前。

我抬手推开。“证据还没查清,谁给的结论?”许立成从门外进来,手里捏着一沓打印纸。

他是我父亲,澜川资本的小股东,也是我名义上的项目负责人。“清禾,别闹。

”他把纸拍在桌上。“凌晨四点零七分,有人用你的账号登录系统,

下载了青湾项目的并购模型。管理员IP、动态口令全对得上。”最上面那张截图很清楚。

账号是我的。登录设备编号也是我的。我拿起来看了两遍,把纸翻到背面。

“我昨晚十点半以后没进过公司。”“那你的账号呢?”“被盗了。”许立成叹了口气。

“账号怎么同时在机房和外部云端被使用,你解释不清。”“那就查设备指纹,查登录地点,

查谁在凌晨给我发的动态口令。”周启明坐在会议桌另一端,终于开口了。“清禾,

这些都已经核过。机房日志显示,持卡人就是你。”我看着他。昨晚那张股权代持协议上,

见证人也是他的名字。十五年了,他还在替陆沉川擦**。“周总。”我说,

“你导出的记录,为什么只留这一段?”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信息部只导出与调查有关的部分。”“凌晨四点零七分,为什么单拎这个时间?

”“系统自动标记。”“那原始日志呢?”“按流程归档了。”“那就把归档记录给我。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陈总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清禾,现在不是争日志的时候。

你签下情况说明,公司还能给你一个内部处理的机会。”“什么内部处理?

”“暂停你在青湾项目的一切职务,配合调查。等结论出来,再决定是否复职。

”我差点笑出来。青湾项目是陆沉川带团队啃了八个月的项目。

估值报告、交易结构、风险模型都在我做的框架里。现在出了泄密,第一时间停掉我的权限,

还要暂缓我的署名。说白了,锅我来背,成果他们照拿。“项目署名暂缓多久?

”许立成皱眉。“董事会还没讨论。”“那周总替我回答。”周启明翻了翻手边的文件。

“考虑到舆情风险,在调查结束前,你的名字不会出现在青湾项目的对外材料上。

”“调查结束呢?”“视结果而定。”我点点头,把桌上的打印件一张张收好。“行。

停职可以,权限记录也给我一份。”人事立刻摆手。“这些涉及内部资料,不能私下留存。

”“那我拍照。”“你——”手机在我手里震了一下。陆沉川发来消息。【家里谈。

别让事情难看。】紧接着,梁月琴也打来电话。“清禾,你爸身体不好,

你妈留下的那套老房子还压在家族信托里。你这个时候把事情闹大,董事会追究下来,

可不只是停职。”她声音放软了些。“大家都是一家人。你认个错,

把模型泄出的责任担下来,陆川也会帮你保住职位。至于青湾,少个署名,

不影响你往后的路。”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姨母,泄密记录上用的是我的账号。

”“账号在你手里,就该由你负责。”“人不在公司,账号也能被人用。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保陆沉川,就直说。”电话那头静了几秒。

“你今晚回家一趟。”“回不去。我要查日志。”“顾清禾。”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叫我。

“你爸已经替你求过情了。别逼家里把最后一点情分也耗光。”电话被挂断。许立成看着我。

“家里人也都劝你了吧?”我抬眼。“爸,你签过那份股权代持协议吗?”他的脸一下僵住。

“什么协议?”“十五年前,我母亲去世前一天,甲方是你,乙方是陆沉川。

见证人是周启明。”许立成嘴唇动了动。“那是你母亲留下的旧事,跟你现在的岗位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把手机里那张照片调出来,放到他面前。“我查的可不是旧事。

我查的是他们为什么从一开始就知道,凌晨四点会有人用我的账号登录。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陆沉川站在门口,外套搭在臂弯里,脸上的疲惫很到位。“清禾,

跟我回去。”“回哪儿?”“民政局。”我怔了一下。“我们不是还没离吗?”他走进来,

关上门。“今晚闹成这个样子,再拖下去,对你名声不好。

明天我会让周启明把模型下载记录删掉。你签下说明,我保证三个月内恢复你的署名。

”我看着他。“你刚才当着这么多人承认了?”“我承认什么?

”“承认让人用我的账号下模型。”“我说的是我会处理。”他走到桌边,

翻开那份停职通知。“夫妻之间,你非要把我当敌人?”旁边还有人。我竟然想笑。

“你偷我的成果,拿我的账号背锅,还让我觉得我们在谈夫妻关系?”陆沉川压低声音。

“别忘了你舅舅。”顾远山的名字砸过来,我心里的火一下顶到了嗓子眼。“他能怎么了?

”“他手里那些青湾仓库的旧凭证,我已经让人分类了。只要他主动交出来,

我可以保他不被牵连。”“你敢动他试试。”“那就别闹。”他说完,把笔递给我。我没接。

“笔脏。”会议室里没人说话。我从包里拿出自己的电脑,当着所有人的面登录云端控制台。

页面跳出红色提示。【当前账户已由管理员冻结,请联系集团信息安全部。】我刷新两次。

还是冻结。“信息部动作倒快。”周启明说:“这是正常风控。

”“正常风控会保留申请日志吗?”“会。”“给我看。”“现在由我负责。”我合上电脑。

“好。系统不让看,我去找云服务商。”许立成立刻站起来。“你敢私自联系外部机构?

”“我自己的账号,我自己的操作记录。为什么不能查?”“这属于集团商业秘密!

”“那就报警。”陆沉川终于沉下脸。“你报什么警?

”“报盗用账号、伪造记录、侵占商业成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知道。

”我把材料收进包里。“从现在起,我不再是青湾项目组的人了。谁再让我签一个字,

先把原件送去鉴定。”人事追到门口。“顾经理,你的工牌和门禁卡还没交。”我摘下工牌,

扔进她怀里。“门禁记录也替我留着。以后少一块记录,我就多报一次警。”晚上九点,

我坐在地下车库。车里没开灯。陆沉川发来律师函草稿,程栀发来一个定位。

她曾是青湾项目的外部审计师,三周前因为拒签违规审计意见,被项目组踢出联合办公群。

定位在一家还没打烊的粥店。我赶到时,程栀正对着一碗白粥发呆。她头发随便扎着,

手边放着半份冷掉的审计报告。“坐。”她抬眼,“你比我想象中快。

”“你发消息说有云端记录?”“有。”她把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澜川资本的后台界面。

“这是旧管理入口的镜像日志。昨晚有人导出过一次访问记录,但云端留了操作快照。

”我往下翻。【操作人:周启明。】下面还有一行。

【原始日志于四点十二分转存至法务共享盘。】“能拿到转存文件吗?”“正常拿不到。

”她喝了一口粥,眉头皱起来。“但共享盘今晚十点会做一次自动归档。归档时,

历史版本会短暂开放三十秒。”我看了眼时间。九点四十七。“账号呢?”“我有。

密码被换了。”“你还能进去?”程栀慢慢合上电脑。“我进不去。”我心往下沉。

“但青湾项目原来的数据库管理员能。”“谁?”她看着我。

“今晚被派去给你送停职通知的人。人事专员,许立成的秘书,沈瑶。

”我立刻拨通父亲电话。没人接。再打,仍没人接。程栀把电脑重新打开,

点开一份刚收到的邮件。发件人是沈瑶。【顾清禾,我不敢登录旧系统。

有人在服务器里给我发了你母亲的语音。】附件只有十一秒。我戴上耳机。电流声后,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出来。“清禾,如果他们让你签那份东西,别签。

”背景里有门被撞开的声音。我认得那个声音。是我母亲。录音结束前,她急促地说了一句。

“去青湾仓库,找你爸留下的第七码货柜。”下一秒,电脑突然跳出红色警告。

有人在远程接管程栀的账号。屏幕中央出现一行字。【顾清禾,你已经查到这里了。

】紧接着,旧管理入口自动登录。上传进度:1%。我按住鼠标,心跳得发疼。

“你不是说进不去吗?”程栀盯着屏幕,脸色发白。“我没进去。”“是有人替我们进去了。

”进度跳到17%。文件名称一行行出现。我看清第一个文件名,浑身的血都凉了。

【青湾仓库损毁及库存异常处理方案——最终版。】方案作者:顾清禾。落款日期,

是三个月后。我还没开口,程栀的电脑右下角弹出一条新消息。来自陆沉川。【清禾,

恭喜你。第一份口供已经送到警方。】我盯着那句话。手机同时响起。来电显示,是父亲。

我接通后,里面却传来沈瑶的哭声。“顾**,快走!他们在拷贝监控,

你父亲让我告诉你——第七码货柜里根本没有我母亲的遗物。”我抬头看向窗外。

粥店对面的写字楼已经熄了大半灯。只有八楼还亮着。那层楼,整层都归集团法务部。

第3章“顾清禾,你已经查到这里了。”红色警告还没消失,程栀一把拔掉了电脑电源。

屏幕黑了。我盯着那行字,后背全是冷汗。“他们进不来。”程栀说,

“我把旧库的管理员权限撤了。”“谁撤的?”“不知道。”她弯腰检查主机,

手指抖得按不准开机键。我看着窗外那层还亮着灯的法务部,忽然觉得整件事荒谬得可笑。

我丈夫在八楼坐着,陆沉川的名字挂在集团会议室门口,程栀的电脑被人远程接管,

而我还坐在一间快倒闭的粥店里,听见父亲在电话那头哭。“程栀,先别开机。”“不行。

”她按住我的手,“他们正在拷东西。断电会留下日志。”“那就拔网线。”“也不行。

拔线只能断当前连接,不能保住已经上传的数据。”我忍不住骂了一句。“那你想怎么办?

”程栀没回答,重新按下电源。这次我们没用旧管理入口。她打开本地审计软件,

把系统日志导出来。屏幕上的代码滚了几秒,停在一条黄色警告上。【检测到异常时间偏移。

】“这什么意思?”“服务器时间被人改过。”我心里一沉。“谁改的?”“管理员。

”程栀点开那条记录,鼠标往下拉。日志里密密麻麻全是时间和账号。我看得头疼,

只认出一个名字。许立成。销售部那个许立成。上个月,

他因为“泄露青湾项目资料”被停职。警方已经找过他三次,公司内部也传得沸沸扬扬,

说是他拷贝了我的模型,卖给了外面的咨询公司。我甚至收到过陆沉川给我的内部邮件。

【清禾,许立成已经承认泄密。为了集团名声,这件事最好由内部处理。

】那封邮件没有抄送人事部。我当时还问他,为什么不按制度走。

他在电话里说:“先别声张,给你留点体面。”体面。我攥紧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他不是主犯吗?”我问。程栀盯着屏幕:“现在说不准。”她把两段日志并排放在一起。

第一条记录显示,许立成的账号在凌晨一点零七分登录青湾仓库后台。第二条显示,

他在一点零七分零九秒下载了并购模型。中间只差九秒。一个人连页面都不可能打开。

“接着看。”程栀说。她又翻出几条。许立成的账号登录地点一会儿是杭州,一会儿是上海,

一会儿又变成青湾。可公司的VPN日志显示,他那段时间明明在公司开会。我转头看她。

“地点能伪造?”“正常情况下不能。除非有人拿到了他的令牌,

或者故意把访问流量转到别的地方。”“你是说,有人在拿他的账号做事?”“对。

”程栀点开许立成的考勤记录。那天晚上八点到十一点,他都在十七楼会议室。

监控附件还拍到他中途出去接电话。“他在公司。”我说。“可凌晨一点,

他不可能突然出现在上海。”“那这根本不是他。”我心里已经冒出答案了。

程栀抬起眼:“有人在用他的账号背锅。”粥店老板在柜台后咳嗽了一声,

探头问我们还关不关门。“关。”我说,“等一下。”程栀把日志复制到移动硬盘。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是许立成。我接通,没有出声。电话那头很安静,

背景里有汽车鸣笛声。“顾经理。”许立成压低声音,“你现在是不是在查后台?

”“你怎么知道?”他呼吸很急。“你听我说,账号不是我在用。他们做了令牌劫持,

登录日志也是拼出来的。我在公司审计部见过原始记录。”“原始记录在哪?

”“我不能发给你。”“那你告诉我。”电话里传来一声刹车。许立成突然不说话了。

“许立成?”“你身边有人吗?”我抬头看了一圈。粥店里只剩程栀,后厨的门关着,

外面停着几辆电动车。“没有。”“你把手机放到桌上,开免提。”我没动。程栀冲我摇头。

“顾经理,我被停职以后,设备里的东西全被清空了。”许立成说,

“他们知道有人会查日志。”“是谁做的?”“我没敢看。”“谁逼你签的口供?

”许立成不说话了。几秒后,他轻声说:“顾经理,我已经把我妈接出来了。

今晚本来打算去高铁站,可有人给我发了这个。”“什么?”“一张照片。”“念给我听。

”他停了一下。“我家门口蹲着两个人,穿的是集团保安的衣服。”我手指一凉。陆沉川。

他连许立成都没打算放过。“报警。”“没用的。那两个人不是集团的保安。”“那是谁?

”许立成的声音更低了。“照片背面写着一句话。”“什么话?”“识相点,

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不然青湾仓库今晚会死人。”程栀猛地抬头。“许立成,

你现在在哪?”他没回答。我听见电话里响起电梯提示音。“你在电梯里?”“地下二层。

”“地下二层没有电梯。”“所以我说的不是公司的电梯。”我后背一阵发冷。

程栀立刻打开电脑,搜索青湾仓库旧园区平面图。“你离开那栋楼。”我说,“现在,马上。

”“不行。我的车钥匙和手机都被人拿走了。”“那你为什么还能给我打电话?

”许立成没有立刻回答。电话里响起一声闷响。“许立成?”“我没打给你。”“什么意思?

”“不是我。”程栀把声音掐了,直接在电脑上打开手机信号的在线记录。

许立成的手机号正在青湾旧园区内移动。通话另一端,还有一个没有登记实名的新号码。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许立成的电话断了。我盯着电脑上的定位点。

那个红点正在向园区北侧移动。程栀放大地图。北侧只有一栋没拆的旧仓库。“青湾仓库?

”我问。“嗯。”她点开旧园区监控。画面断断续续,跳了十几秒,

出现一个背对镜头的男人。他穿着灰色外套,一只手被绑在身后,正被人推着往仓库深处走。

程栀忽然说:“把画面往右拉。”我依言拖动进度条。右侧铁架后面露出半张脸。是许立成。

他满嘴是血,额头上全是汗,正拼命朝镜头摇头。他的嘴一张一合。没有声音。

我按了空格键,一帧一帧往回退。终于看清了他的口型。“别找第七码柜。

”我刚要继续倒带,屏幕突然黑了。所有日志、监控和地图同时消失。

桌面正中多出一个黑色窗口。【许立成已退出系统。】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欢迎来到青湾仓库。】紧接着,仓库监控重新接通。画面里,

那辆停在铁架后面的叉车亮了。一个人从驾驶室下来,摘掉了许立成头上的套。不是保安。

是周启明。他抬头看向摄像头,平静地摘下工牌。

工牌上写着:【青湾旧园区特别项目负责人——周启明。】我盯着屏幕,

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许立成根本没有失踪。他被带进了青湾仓库。

第4章陆沉川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时,手里的刀正切着我的生日蛋糕。“别签。”他说。

我低头看了一眼,协议最后一页已经替我签好了名字。“**。”我放下叉子,“陆沉川,

你拿我的名字用得挺顺手啊。”他脸色一下白了。接下来的两个小时,

他把我从公司带到云顶私宅,跪在书房地毯上,说自己被人逼着做假审计,

说周启明拿青湾项目的漏洞威胁他,还说他有先天性心脏病,刚才已经犯了病。“清禾,

我昨晚没睡好。”他捂着胸口,眼圈发红,“你闻见了吗?我身上有药味。**,

医生的急救喷雾。我真的撑不住了。”我没动。胸口确实有药味,淡淡的,

混着雪茄和书房里常年不散的檀木香。我看着他掉眼泪。奇怪,感动吗?不。我只觉得恶心。

结婚六年,我见过陆沉川哭。公司第一次裁员,

他哭着说不是他的主意;周启明抢走他的升职名额,

他哭着骂董事会瞎了眼;梁月琴催我们要孩子时,他哭得差点喘不上气。每次哭完,

事情都会按他的意思办。我以前会给他递水。现在我只问他一句:“谁让你签的?

”“是周启明。”“周启明为什么能逼你?”“他知道我在青湾项目上做过的事。

”“什么事?”他抬头看我,眼里的泪还没掉下来。“你真想知道?

”我把离婚协议翻到最后一页。“我更想知道,你在我这枚复制的工作电脑里动了什么。

”陆沉川的嘴唇动了动。“你发现了?”“回答我。”他沉默了几秒,突然又红了眼睛。

“清禾,那个并购模型不是公司要的,是你舅舅拿来让你做的。

顾远山手里有青湾仓库最早的入库记录,也有你母亲当年留下来的东西。

周启明想拿到那些东西,才故意把你拉进项目。”我抬眼。“我妈留下的什么东西?

”“你不记得了?”我妈去世十二年。她留下一个旧行李箱、一把生锈的仓库钥匙,

还有满柜子舍不得扔的旧衣服。那把钥匙,我从没离过身。直到今天早上。我猛地摸向口袋。

钥匙还在。可我根本没带它。陆沉川看向我的手,苦笑了一声。

“你以为你带来的是你的钥匙?”我站起身,把口袋里的钥匙倒在书桌上。黄铜色,

齿口磨得发亮。和我的钥匙一模一样。陆沉川说:“周启明复制了你的钥匙。

我今天早上才拿到的。原来的那把,在青湾仓库。”“你把它弄丢了?”“我去仓库找过。

”“许立成呢?”他的眼神躲了一下。“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刚才你说周启明威胁你。

”我慢慢把两份钥匙并排放在桌上,“那你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仓库?

”“我是为了救你舅舅。”我的心沉了一下。顾远山今天下午失联了。程栀只告诉我,

他带着一只旧档案袋去了青湾旧园区,之后手机一直关机。陆沉川抬起手,想碰我的脸。

我偏头避开。“说清楚。”他把手收回去,眼泪终于掉下来。“清禾,我没有骗你。

模型里的数据是假的,泄密记录也是假的。周启明让我用你的权限把假数据放出去,

再让董事会以为是你泄露了客户资料。”“然后呢?”“撤掉你的项目署名,

把青湾项目的成果转给我。”“你答应了?”“我不答应,他会杀你舅舅。”书房安静下来。

窗外有车驶过,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很清楚。我看着他。“你说完了?”陆沉川怔住。

“什么?”“周启明逼你造假、抢成果、嫁祸给我,这些你都承认了。至于救我舅舅这件事,

你最好也别撒谎。”我点开手机,把程栀刚发来的消息放到他面前,

“青湾仓库第七码柜被提前清空了。监控里的人是许立成,周启明亲自把他带进去的。

你去仓库,不是为了救我舅舅。”他盯着手机,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僵住。“清禾,

我今天回来,是因为我后悔了。”“你后悔什么?”“我后悔没有早点告诉你。”“少演了。

”我转身朝门口走。陆沉川突然从地毯上爬起来,从背后抱住我的腰。“顾清禾!

”他的声音发抖,手臂却收得很紧。“你走了,周启明就会对你舅舅下手。你不能不管他。

”我低头看他的手。这双手我牵过六年。他替我戴婚戒,替我剥虾,替我签过无数份文件。

此刻指甲掐进我的衣服,力气大得惊人。“你松手。”“你先答应我,不离婚。

”“我再问一次,许立成在哪儿?”“我不知道!”他喊得太大声,胸口起伏得厉害。

药味更浓了。我忽然感觉到一种熟悉的讯息。不是声音,也不是画面。

他身上那股情绪清清楚楚地传过来:恐惧,后悔,紧张,得意。其中最浓的是得意。

我以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结婚第一年,我发高烧,陆沉川守了我一夜。退烧后,

我握着他的手,忽然感觉到一股温暖。那股情绪钻进脑子里,我才知道他是真的心疼。

后来次数多了,我偶尔能分辨出谁在说谎。不是读心。更接近于身体对情绪的判断。

它没有告诉我完整的真相,却会告诉我眼前这股悔恨是真是假。此刻,

陆沉川的悔恨干净得过分。一滴眼泪都没有。我抬肘撞开他,转身按下墙上的呼叫器。

“太太?”管家从门边应声。“把陆先生的药拿进来,再叫他的私人医生过来。

”陆沉川脸色变了。“你不信我?”“我信你刚才说周启明在威胁你。

”“那你还——”“我不信你哭。”他愣在那里。我拿起桌上那份离婚协议,撕成两半。

又撕成两半。“清禾!”“你不是喜欢替别人签字吗?”我把碎纸扔到他脚边,

“以后别碰我的东西。”私人医生很快上楼,先检查了陆沉川的心率,又打开随身的药盒。

药盒里没有**。只有一瓶维生素和两板空置的铝塑包装。陆沉川抢过药盒。

“空的怎么了?药吃了当然会空。”医生愣了一下。“陆先生,按医嘱,

**开封后不能带金属包装存放,也不能放在这种塑料盒里。”我看着他。

“你身上那股药味,是拿什么喷的?”陆沉川的手开始抖。“是……是我刚从医院拿的。

”“哪家医院?”“市一院。”程栀这时打来电话。“顾姐,你进私宅了吗?”“进了。

”“陆沉川是不是在你那里?”“你怎么知道?”“黑掉了我的后台账号的人,

登录地点就在云顶私宅。”我看向楼下。那辆车还停在门口。陆沉川的司机正靠在车边抽烟,

车门没有锁。我拿着桌上那把复制的钥匙下了楼。“你去哪儿?”陆沉川追到楼梯口。

“去青湾。”“周启明会杀了你!”我回头看他。“你这么怕我死,戏演得可真差。

”车钥匙在我手里。刚走到门口,程栀又发来一条消息。是一张照片。

顾远山的旧档案袋被扔在地上,里面装着半本账簿、一张泛黄的股权凭证,

还有一只旧录音笔。照片下面跟着两句话。“东西在周启明手上。

”“但录音笔里的原始文件还没被删除。”紧接着,银行给我发来一条短信。

【您尾号3871的账户于17:42收到转入款300000元,备注:顾远山违约金。

】我抬头看向陆沉川。他站在台阶上,脸色惨白。“你给我舅舅转了三十万?

”“我没有——”“周启明让你用顾远山的名义跟我谈离婚,

是不是还要我签一份放弃股权声明?”他没说话。手机又震了一下。周启明发来一段视频。

画面里,顾远山被绑在第七码柜旁。他抬起满是血污的脸,冲着镜头说了四个字。

“别签——”视频戛然而止。下一秒,我的邮箱弹出新文件。

【股权**协议-顾清禾-终版.doc】附件下载完成后,

最后一页已经有了一个电子签名。我的签名。我盯着那个字,指尖一阵发冷。

那是三年前公司系统里的旧签名。只有我知道怎么复制。可那份协议不该出现在周启明手里。

除非,有人比我更了解这家公司。我转头看向还站在台阶上的陆沉川。“把车给我。

”“你不能去。”他拦住我,“周启明要的不只是股权,他要的是你签完字,

再承认青湾模型是你泄露的。”“这些话shouldn’t让我猜。”我一把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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