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猫要鱼》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现代言情作品,绿萝书架林栀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爱吃泡萝卜片的沈姑娘 ”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我推车走了两步。脚撑收放顺滑。「多少钱?」「十块。」「转你。」「不用。」他收拾工具,「下次帮我借本书。」「什么书?」「《………
小说《猫要鱼》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现代言情作品,绿萝书架林栀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爱吃泡萝卜片的沈姑娘 ”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我推车走了两步。脚撑收放顺滑。「多少钱?」「十块。」「转你。」「不用。」他收拾工具,「下次帮我借本书。」「什么书?」「《……
图书馆五楼东侧,靠窗第三排书架。每周二、四下午两点,沈砚会准时出现在那里。我数过,
他翻书页的间隔是十一秒,呼吸很轻,像怕吵醒谁。我假装整理书架,
其实在数他后颈那颗痣的位置。直到那天他递来一张借书卡,指腹擦过我掌心,
留下温热的汗意。卡上借阅记录密密麻麻,最末一行写着《如何让你爱的人爱上你》。
我翻过卡片,背面用铅笔写着:「林栀,我下周二还来,你别躲了。」
第一章借书卡图书馆五楼东侧,下午两点零七分。空气里有旧书页的酸味和地板蜡的涩。
我推着还书车经过第三排书架。轮子咯吱响,我尽量放轻力道。他坐在靠窗的位置。
黑色卫衣,袖口磨得起毛边。笔记本摊开,笔夹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翻书页。
间隔十一秒。我数过不下五十次。我蹲下来整理底层书架。膝盖抵着冰凉的铁架,
灰尘呛进鼻腔。我偏过头,用袖子挡嘴,咳了一声。他抬头了。视线从我头顶掠过,
停了两秒。又低下去。耳尖有点烫。我把那本《结构力学》塞进错误的位置,又抽出来重放。
还书车推到窗边。阳光穿过他肩头,在桌面投下菱形光斑。我闻到他洗衣液的味道,
皂香混着一点薄荷。他翻包。拉链声,纸页声。一张卡片从桌沿滑落,飘到我脚边。
我弯腰捡起来。借书卡,照片栏空白。姓名栏印着「沈砚」,建筑系。背面有铅笔字迹。
借阅记录从去年九月开始,每月七八本。最近一条是上周二,《如何让你爱的人爱上你》。
我盯着那行字,喉咙发紧。指尖捏着卡片边缘,压出弯痕。他站起来。椅子腿刮地板,
短促的刺声。「谢谢。」他伸手来拿。我递过去。指腹蹭过他掌心,一层薄汗,温热。
他捏住卡片,没松手。我也不敢放。「林栀。」他念我胸牌上的名字,声音低,带点哑。
「嗯?」「我下周二还来。」他抽走卡片,坐回去,翻开书。翻页。又翻回来。
我推着车往西侧走。轮子碾过地砖缝,咯噔咯噔。拐过书架角,我停住。从书脊缝隙看过去。
他低着头,耳廓是粉的。铅笔在卡片背面写什么。写两笔,涂掉。又写。我摸出手机,
给室友发消息:「今天几点闭馆?」回复:「十点。你又加班?」我打字:「嗯。整理书架。
」没说的是,我想等他先走。第二章占座周二。十二点半。我提前到图书馆。五楼东侧,
靠窗第三排。他平时坐的位置空着。桌上有本书,《营造法式》,旁边压着张便利贴。
我走过去。便利贴上写:「此座有人。两点。」字迹方正,横平竖直。右下角画了只简笔猫,
耳朵尖尖的。我撕下便利贴,翻到背面。空白。犹豫三秒,我掏出笔,画了条鱼。
鱼尾巴翘着,不太圆。贴回原位。坐下,翻自己的笔记。七上八下。一点四十,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不急不缓,鞋底擦着水磨石地面。越来越近。我盯着笔记,假装很忙。
人影停在桌前。皂香混薄荷。「你帮我画的?」他拿起便利贴。「随便画的。」我没抬头,
「占座不写清楚,别人会坐。」「写了。」他把便利贴翻过来,「『此座有人』。你画的鱼。
」「嗯。」他拉开椅子坐下。膝盖在桌下碰到我的,停住。过了几秒,才收回去。「林栀。」
他打开《营造法式》,「你平时坐哪?」「西侧。第三排。」「那边靠厕所。」「通风好。」
他翻书页。十一秒。「东侧也通风。」我没接话。掏出耳机塞耳朵里,没放歌。
听见他铅笔在纸上划线的沙沙声。两点十五,他推过来一张纸。对折的,
边缘压在他橡皮底下。我展开。纸上画着图书馆平面图。西侧第三排用红笔圈了,
旁边写:「臭。」东侧第三排画了颗星星,写:「香。」我憋笑。笔尖戳在纸上,
墨水洇出个小点。「你鼻子有问题。」我说。「你鼻子太将就。」他头都没抬。
我把纸折起来,夹进笔记本。晚上回宿舍展开看,才发现背面还有字。铅笔写的,
很淡:「明天也来。我帮你占。」第三章低血糖周四。我早餐没吃。赶着交作业,
跑到图书馆时两眼发花。爬上五楼,腿发软。手扶着书架,指尖发麻。眼前书架在晃。
我蹲下来,额头抵着膝盖。脚步声。皂香。有人蹲在我旁边。「林栀。」他声音比平时急,
「你脸白得跟纸一样。」我说没事。嘴张了张,声音出不来。他伸手贴我额头。掌心凉,
指腹有薄茧。停了两秒,缩回去。「低血糖。」他站起来,「别动。」脚步声跑远。
又跑回来。塑料袋窸窸窣窣。「张嘴。」他掰开我攥着膝盖的手指,塞进来一块东西。糖?
有点软,牛奶味。「嚼。」他蹲在我对面,手撑着膝盖,「咽下去。」我嚼了两下。
甜味从舌尖漫开。他又递过来一盒牛奶,插好吸管,怼到我嘴边。「喝。慢慢喝。」
我吸了一口。他盯着我,眉头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你平时都这样?」他问。「偶尔。」
「偶尔是几次?」「……不记得。」他沉默。我抬眼看他,他下颌绷得很紧。过了会儿,
他站起来。「等着。」走了三步,又回头,「别动啊。」**在书架底下,抱着那盒牛奶。
阳光从窗缝漏进来,照见他刚才蹲的地方,地板上留了两枚鞋印,鞋尖朝着我。
五分钟后他回来,手里端着杯热水。水汽腾起来,他眼镜起了一层雾。「食堂关门了。
只有这个。」他把杯子塞我手里,「烫。吹着喝。」我小口吹。他坐在旁边地上,翻开书,
翻了两页又合上。「林栀。」「嗯?」「你书包里常备饼干。别告诉我没带。」我翻包。
果然有包苏打饼干。室友塞的,忘了吃。他撕开袋子,递过来。「吃。」我拿了一块。
他看着我吃完三块,才翻开书。翻页。这次没数间隔。第四章雨伞周五傍晚,暴雨。
我没带伞。站在图书馆门廊下,雨帘子密得看不清路。积水漫过台阶,漂着几片梧桐叶。
有人走到我旁边。收伞,抖水。水珠溅到我胳膊上,凉的。「走吧。」沈砚把伞撑开。
「我等人。」我说。「等谁?」「室友。」「她刚发消息说让你自己回。」
他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是宿舍群聊截图。他什么时候加的群?「你偷看我手机?」
「你手机掉地上,我捡的。」他把伞举高,「走不走?我赶着回去画图。」我钻进伞下。
伞面小,他大半边肩膀露在外面。雨砸在他卫衣袖子上,洇出深色圆斑。「你靠过来点。」
他说。我挪了两厘米。「林栀。」他吸了口气,「我淋湿了没关系。你明天感冒,
还得我照顾。」「……谁要你照顾。」「那你回去把药吃了。你抽屉第二格,白加黑,
左边那板。」我停住脚。「你怎么知道我抽屉?」他往前走了一步,伞沿的水滴在我鼻尖上。
凉的。「你上周发烧,我去医务室拿药。阿姨说有个中文系女生拿了白加黑,留的名字是你。
」他顿了顿,「顺便看了眼你学生证。」「顺便?」「顺便记了下床位号。」他偏过头,
耳朵红得跟伞柄上的挂坠一个色。我快走两步,踩进积水坑。鞋湿了。他拽我胳膊,
拉回干处。「看路。」到宿舍楼下,他把伞往我手里一塞。「拿着。」「你呢?」
「我跑回去。」他指了指南边那栋楼,「五十米。两步路。」他转身跑进雨里。
卫衣帽子都没扣,跑出几步又回头。「林栀!」「干嘛?」「伞明天还我。老地方。」
老地方。图书馆五楼东侧第三排。我站在门廊下,伞柄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雨砸在伞面,
砰砰响。第五章修车周六。我的自行车链子掉了。停在二食堂门口,链条耷拉着,
锈迹蹭了我一手黑油。蹲在地上掰链条。掰不动。指甲缝里塞满油泥。「别动。」
沈砚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单膝蹲下。手里拎着个纸袋,放地上打开,
扳手、螺丝刀、一小瓶机油。「你随身带工具箱?」「建筑系。模型做多了,工具常备。」
他摘了眼镜,放纸袋上。低头看链条,手指拨了两下。「卡死了。得拆。」他拧螺丝,
「你站旁边等。别走远。」我站到梧桐树底下。树叶缝漏光,在他背上晃。
他拧开一瓶矿泉水,冲链条上的锈泥。水变黑了。又拆开一包纸巾擦手。「林栀。」「嗯?」
「你脚撑坏了。换了没?」「没。凑合用。」「凑合什么。摔了怎么办。」他站起来,
从自己车筐里摸出个新脚撑,塑料包装还没拆。「上周买的。多买了一个。」
「什么车用这个?」「什么车都能用。螺丝孔距调一调就行。」他蹲回去装脚撑,
嘴里咬着螺丝刀柄。我蹲旁边看。他后颈出汗,T恤领口贴着皮肤。汗珠顺着脊椎往下滑,
隐进衣领。装好了。他拨了拨脚撑,弹一下,咔嗒响。「试试。」他站起来,把车扶正。
我推车走了两步。脚撑收放顺滑。「多少钱?」「十块。」「转你。」「不用。」
他收拾工具,「下次帮我借本书。」「什么书?」「《亲密关系》。图书馆借完了。」
他拎起纸袋,「有电子版吗?发我。」我掏出手机。「你微信多少?」他报了一串数字。
我输入,发送好友申请。三秒后通过。他头像是一张手绘建筑图。我点开看,放大。
图书馆五楼东侧窗景。窗帘,书架,窗台上一盆快枯的绿萝。我抬头看图书馆。
五楼东侧窗台。绿萝还在。我每周浇一次,半死不活。「你画的?」「嗯。」
他把手机揣兜里,「画了一下午。画完发现绿萝快死了。」「那盆是我的。」他愣住。
耳朵又红了。「……我明天给它换盆。」第六章围巾入冬。宿舍暖气不足。
我翻出毛线织围巾。灰蓝色,粗线。针脚歪歪扭扭,拆了织,织了拆。室友说织给谁。
我说自己用。她翻白眼:「你自己用能织三遍?」第四遍织完,围巾一米二长。
叠好装进纸袋,塞书包最底层。每天背着去图书馆,没送出去。周四下午。沈砚照常坐对面。
鼻尖冻得发红,吸鼻子。我翻书页。他打喷嚏。闷闷的,用袖子挡着。我把书包拉到腿上,
摸到纸袋边缘。塑料包装纸窸窣响。「你听。」他突然抬头。「听什么?」「你书包里在响。
」他指了一下,「纸响。」「没有。」「有。窸窸窣窣的。」他放下笔,
「什么东西见不得人?」我把纸袋往深处塞。「饼干。」「饼干用纸袋装?」他探身过来,
「我看看。」我按住书包。「看什么看。画你的图。」他缩回去。嘴角翘着。「行。不看。」
五分钟后他推来张纸。画了只猫,扒着书包带,旁边写:「猫想看。」我在猫旁边画了条鱼。
「猫不许看。」他拿回纸,在鱼旁边加了个叉。「猫生气了。」我把纸折起来。掏出围巾,
团成一团,隔着桌子砸过去。砸在他摊开的笔记本上。他接住。抖开。灰蓝色。
针脚歪的地方,他拿手指摸了又摸。「织错了。」我说。「哪儿错了?」「第三行。多一针。
」他围上。绕了两圈,遮住半张脸,只露眼睛。睫毛上沾着围巾的绒毛。「挺暖和。」
声音闷在毛线里,「没织错。」他摘下来,叠好,放进自己书包。「我的了。」
「我没说送你。」「你砸过来的。」他把书包拉链拉上,「砸中即赠。」
第七章元旦十二月三十一号。系里元旦晚会,在大学生活动中心。我负责后台道具。
搬桌子时听见前台报幕:「建筑系沈砚,吉他独奏。」我掀开侧幕条往外看。他穿深灰毛衣,
袖子卷了两折。抱一把木吉他,调音。指头拨弦,铮铮响。「唱什么?」主持人问。「原创。
」他凑近话筒,「写给一个人。」台下起哄。他清了清嗓子。**响起来。旋律很慢,
像走路时踩碎落叶。他开口。声音低,有点抖。「图书馆五楼,东边第三排。翻书页十一秒,
我数了三百天。」我攥着幕布。布面粗糙,扎手。「绿萝快死了,你每周浇一点。我换了盆,
你看见没。」台下有人笑。我没笑。嗓子眼堵得慌。「围巾太短,绕两圈不够长。
你多织的针,我数了。十三针。」他停了一下。吉他扫弦。「林栀。你躲什么。」
后台灯打在他脸上。他目光穿过幕布缝,钉在我这儿。台下安静了两秒,然后炸开起哄声。
我往后退。踩到电线,绊了一跤。**坐地板上,尾巴骨疼。有人拉开幕布。他站在我面前,
吉他背带还没摘。「摔疼了?」他蹲下来。「没。」「说谎。」他伸手拉我。掌心还是温的,
有点汗。「你歌里乱说。」我拍裤子上的灰,「什么三百天。我才数了二百八。」他愣住。
耳朵红到脖子根。「你也在数?」「……数着玩。」「玩二百八?」我踢他一脚。没使劲。
他小腿迎面骨上留了个灰印。第八章发烧一月。期末周。我烧到三十八度七。浑身酸疼,
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室友回家复习了。我一个人躺床上,被子裹成茧。手机响了。
沈砚发消息:「今天来不来图书馆?」我打字:「不去了。」「生病?」「嗯。」
五分钟后他发来语音。我点开听。声音喘着,像在跑。「宿舍号多少?我给你送药。」
「……你进不来。阿姨看着。」「翻墙。」「你有病。」「我试试。」语音挂了。
二十分钟后有人敲窗户。一楼。我住一楼。我撑起来开窗。他蹲在窗外花坛边上,
手里塑料袋装了药、体温计、一盒粥。头发上沾着枯叶子。「阿姨去上厕所了。赶紧。」
他把东西塞进来,手背上划了道红痕,花坛树枝刮的。「你划伤了。」「没事。」
他搓了搓手,「粥趁热喝。体温计夹五分钟。药饭后吃。」「你翻墙进来的?」
「走的消防通道。别告诉阿姨。」我趴在窗台上看他。鼻尖通红,卫衣帽子歪着。「你回去。
」「你吃完药我再走。」他蹲下来,背靠墙,「我数着。五分钟量体温,十分钟喝完粥。
二十分钟后我再来收体温计。」我缩回被窝。听见窗外他翻书页的声音。哗啦。哗啦。
这次间隔不规律,翻得快,像心不在焉。五分钟。我起来看体温计。三十八度二。降了点。
敲窗。他站起。「多少?」「三十八度二。」「再量。粥喝了。」我把粥盒拆开。
南瓜小米粥。喝一口,甜的。他蹲在窗外,自己跟自己下五子棋。拿树枝在泥地上画格子。
我喝完粥,又量一次。三十七度六。敲窗告诉他。他站起来,膝盖咔哒响。「行。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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