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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门开了。
霍沉舟换了身深灰西装，眼底全是血丝。
“想通了？”
“想通了。”
他眼神动了一下，紧接着我说：
”我想早点出发。”
霍沉舟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姜野，一句对不起，比你这条命还难说？”
我看着他。
“不难，但我不说，我没错。”
他闭了闭眼。
“下楼。”
楼下，苏柔坐在沙发上，手上包着纱布。
周叙也在，翘着腿喝茶。
看见我，他吹了声口哨。
“哟，想通了？”
“想通个屁。”
“得，还是这个味儿。”
苏柔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说：
“姜**，真的不用道歉。”
“昨晚是我不对，我不该碰你的东西。”
“你别跟沉舟置气了好不好？”
她说着，往我这边走了两步。
我侧身让开，她整个人忽然往后一仰，直接摔下了两级台阶。
“啊”
那声尖叫刺得人耳朵疼。
周叙第一个冲过来。
“姜野**疯了！”
“她自己倒的。”
“谁信？！”
苏柔躺在地上，捂着胳膊哭。
“她推我……她怪我昨晚告状……”
霍沉舟走过来。
他没看我，先蹲下把人抱起来，检查她的胳膊。
肘部擦破了，血糊了一片。
“先叫医生。”
我往前走一步。
“霍沉舟，我没推她。”
他终于看我。
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姜野，我在楼上给过你机会，你说你没错，现在呢？”
我的声音第一次有被冤枉的委屈：“我没推她。”
“这里除了你，还有谁会推她？”
我愣了两秒，然后笑了，笑到眼睛发酸。
“行，我推的，你满意了？”
周叙在旁边添了一句。
“沉舟，这性子真得治，去了恶人村谁还惯着她？”
苏柔立刻哭起来。
“不行……那里会死人的……”
“沉舟，你换个别的地方好不好，我求你了……”
她越求，霍沉舟脸色越硬。
“把她手绑上。”
我抬起头。
“你说什么？”
他转过身，声音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绑上，跑过九十九次，这次我看她怎么跑。”
两个保镖上来按我的肩。
皮带勒进手腕的时候，我咬着牙没出声。
霍沉舟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
他走回来，直接把骨哨从我脖子上把绳子扯断了。
勒得我脖子一片红。
骨哨在他手里晃了晃，被他扔进抽屉。
“什么时候想通，什么时候来拿。”
“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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