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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顶层公寓，我立刻开始自救。
沈砚舟脱下西装外套，我接过来。
他抬手松领带，我抢着替他解。
他刚在沙发上坐下，我已经端着温水跪坐在茶几旁，笑得比五星级管家还标准。
“沈总，喝水。”
沈砚舟没接。
他靠着沙发，慢条斯理地打量我。
“闯祸了？”
“没有。”
“刷爆我的卡了？”
“怎么可能。”
我今早才刷了八十万。
应该不算爆吧？
他眯了眯眼。
我心虚得赶紧把水杯塞进他手里，转身就想溜。
刚迈开腿，睡裙后面的蝴蝶结被他勾住。
“桑雀。”
“到！”
“过来。”
以前他说“过来”，我都要先哼两声，再张开手让他抱。
今天我规规矩矩走过去，离他半米远站好。
沈砚舟脸色微沉。
“坐。”
我立刻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
他看了看空荡荡的大腿，又看向我。
“坐这儿。”
他拍的是自己腿。
我瞬间头皮发麻。
这是什么新型审讯手段？
先把我骗过去，再问我这三个月都干了什么？
我抱紧抱枕，疯狂摇头。
“不用了，我突然觉得椅子也挺舒服。”
沈砚舟眼底暗了暗。
“昨天是谁说，椅子太硬，会硌坏你尊贵的**？”
我恨不得穿越回去缝上自己的嘴。
“昨天是我不懂事。”
我态度诚恳。
“从今天开始，我一定摆正位置，绝不给您添麻烦。”
沈砚舟盯着我，半晌没说话。
系统弱弱出声：“他看起来不太高兴。”
“废话，他肯定在憋大招。”
我越想越害怕，干脆一鼓作气站起来。
“还有，我今晚去客房睡。”
沈砚舟手里的水杯“咚”一声落在桌上。
“为什么？”
“我睡相不好，抢被子，还磨牙。”
“你不磨牙。”
“我打呼噜。”
“你也不打呼噜。”
“我、我掉毛！”
话音刚落，客厅陷入诡异的安静。
沈砚舟抬眼。
“掉毛？”
我僵住。
坏了。
一紧张，把自己当鸟时的毛病秃噜出来了。
我连忙捂住脑袋。
“掉头发也是掉毛嘛，差不多，哈哈。”
沈砚舟没有笑。
他忽然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我吓得连连后退，最后被他堵在落地窗前。
他俯下身，掌心托住我的后脑勺，仔细检查我的头发。
“哪里掉了？”
男人眉头皱得很紧。
“最近是不是没吃好？”
我愣住。
他不是要揍我？
沈砚舟见我不说话，拿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
“让营养师明天过来，再联系最好的皮肤科医生。”
我连忙按住他的手。
“不用，我没病。”
“那你躲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从公司开始，你就在躲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他已经察觉药效消失，准备逼我坦白了？
我硬着头皮说：“我就是觉得，以前太任性了。”
“以后我会懂事一点。”
沈砚舟的神色彻底冷下去。
他抽回手，淡声道：
“随你。”
说完，他转身进了书房。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长长松了口气。
系统却幽幽道：
“你有没有觉得，他刚才那样子……”
“像被你甩了？”
我斩钉截铁：“不可能。”
他可是京城出了名的冷血金主。
他哪里会难过。
多半正在琢磨，怎么弄死我才比较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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