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名3352104 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现代言情小说《从头到尾,都是我》,主角沈知意陆司珩的故事充满了悬疑和神秘。故事中的奇遇和挑战让读者欲罢不能,每一页都充满了惊喜和谜团。手机震了一下。一个叫“陆司珩”的人发来消息。「知意,周末有空吗?想带你去吃那家日料。」我盯着屏幕,拇指悬在半空。陆司珩
用户名3352104 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现代言情小说《从头到尾,都是我》,主角沈知意陆司珩的故事充满了悬疑和神秘。故事中的奇遇和挑战让读者欲罢不能,每一页都充满了惊喜和谜团。手机震了一下。一个叫“陆司珩”的人发来消息。「知意,周末有空吗?想带你去吃那家日料。」我盯着屏幕,拇指悬在半空。陆司珩。……。
“沈知意,你要的花。”快递小哥第三次把别人的玫瑰送到我工位上。
我暗恋了三年的陆司珩,昨天终于跟“那个沈知意”表白了。他不知道加了错人微信。
我没点明,和他谈了四个月恋爱。每次他提见面,我都说“我今天丑”。
直到真正的沈知意出国,我主动跟他断了。我以为他会松一口气。他堵在我公司楼下,
拽住我手腕,眼睛红得吓人:「沈知意,为什么要提分手?」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上面还戴着,他说要送给“沈知意”的那枚戒指。
【第一章】六月的风灌进写字楼大厅,裹着一股廉价咖啡和打印机墨粉的味道。
我蹲在前台旁边的快递柜前翻包裹,翻出三束玫瑰、一盒费列罗和一封手写情书。
收件人全写着“沈知意”。是我的名字,但不是给我的。
我把东西摞成一摞往前台一放:「麻烦转二十七楼,市场部的沈知意。」
前台小姑娘嚼着口香糖看我一眼:「你也叫沈知意?」「嗯。」「那这些……」
「不是给我的。」我说得很平静。毕竟这种事从入职第一天就开始了。同名同姓,同一栋楼,
只隔四层。她在二十七楼市场部,我在二十三楼法务部。她长得像杂志封面裁下来的人,
我长得像杂志最后一页的订阅二维码。追她的人能从大厅排到地铁站。而我,
连外卖小哥都记不住我的脸。我拎着自己真正的快递——一箱泡面,走进电梯。
手机震了一下。一个叫“陆司珩”的人发来消息。「知意,周末有空吗?
想带你去吃那家日料。」我盯着屏幕,拇指悬在半空。陆司珩。城建集团二公子,
陆氏地产项目总监,我暗恋了整整三年的人。三年前集团年会,他在台上做汇报,
投影仪坏了,全场黑灯瞎火。所有人在慌,他站在原地,声音没有一丝抖:「不用修了,
我背着讲。」然后他真的把四十页PPT的内容一字不差地讲完了。散场时他从我身边走过,
衬衫袖口卷了一截,手腕上青筋分明。我的心脏从那一刻起就不太正常。
但我从来没跟他说过一句话。他加的这个微信,是三个月前公司团建时扫的。当时分组活动,
他拿着手机挨个扫码,扫到我的时候问了一句:「你是市场部的沈知意?」我张了张嘴。
我应该说不是。我应该说你认错人了。我应该说我是法务部的沈知意,
和你要找的那个不一样。但他抬起头看我的时候,眼睛很黑很亮,
睫毛在镜片后面投下一小截阴影。我听见自己说:「嗯。」就一个字。轻得像纸片掉在地上。
但足以把我推进一个巨大的、荒唐的、无法收场的谎里。从那天起,
陆司珩每天给“沈知意”发消息。早安,晚安,今天开会被老板骂了,
食堂的糖醋排骨不错你要不要尝尝。我一条一条地回。
打字、删掉、重新打、再删掉、最后发一个最像“她”会说的版本。
我研究二十七楼那个沈知意的朋友圈,学她的语气,记她提过的餐厅和电影。
我活成了她的影子。第三十七天,他发来一段语音。我戴上耳机,在工位上把音量调到最小。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一点笑:「知意,我好像有点喜欢你。」我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白印。【他喜欢的不是你。】我知道。
但那十一个字经过耳膜的时候,心脏还是疼了一下,像被人用指节敲了一记。第四十二天,
他正式跟我表白。不是语音,是一段很长的文字。写他什么时候开始注意“我”,
写他觉得“我”和别的女孩不一样,写他想认真交往。我盯着那段话看了整整四十分钟。
窗外的天从亮变暗,显示屏的光照在我脸上,眼眶热得发烫。最后我打了两个字:「好呀。」
我和陆司珩在一起了。以另一个人的身份。在一起之后的日子,甜得像掺了糖精的毒药。
他每天给我发消息的频率翻了一倍。分享他看到的日落照片,抱怨项目甲方的奇葩要求,
问我中午吃了什么、有没有按时喝水。我回每一条都很慢。不是故意端架子,是手在抖。
每打一行字,脑子里都有一个声音在喊:你在骗他,你在骗他,你在骗他。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再多一天,就一天。他第一次提出见面是在交往的第二周。「周六下午,
老地方那个咖啡厅?我到市场部楼下接你。」我看着这行字,血往脚底抽。市场部楼下。
他要去二十七楼接我。可我在二十三楼。我打字的手指冰凉,
绞尽脑汁编借口:「那天我要加班,下次吧。」他回:「那我去你公司陪你加班?」
「不用不用!我加班的样子很丑,披头散发那种。」他发了一个笑的表情:「那我想看。」
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额头抵着键盘。心跳快得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从那以后,
每次他提见面,我都有新的借口。
敏了、我奶奶摔了——到最后连我自己都觉得我这个“沈知意”活得像个重症监护室的常客。
陆司珩没有催过我,每次都说「那你好好休息」,然后发一个抱抱的表情。他越体贴,
我越心虚。体贴是刀子,温柔是盐。全往我自己割的伤口上撒。【第二章】四个月,
一百二十三天。我和陆司珩谈了一百二十三天没见过面的恋爱。
这中间他寄过三次礼物到公司前台。第一次是一条围巾,浅灰色的,
卡片上写着“天冷了记得围”。第二次是一套护肤品,附了一张便利贴:“你说脸过敏,
这个是敏感肌专用的。”第三次是一枚戒指。银色细圈,没有钻石,
内壁刻了一行小字:S.Z.Y。沈知意的首字母缩写。但他以为那代表的,
是二十七楼那个沈知意。快递签收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看了一眼收件人,又看了一眼我,
欲言又止。我把盒子塞进帆布包里,头也不回走进电梯。
那天晚上我把戒指套在无名指上看了很久。刚好合适。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猜对我手指尺寸的——大概是按照“那个沈知意”的尺寸买的,
刚好我们连手指粗细都差不多。我笑了一下。眼泪掉在戒指上,模糊了那三个字母。
让一切崩塌的导火索,是二十七楼沈知意的出国。消息传得很快。
公司群里炸了锅:“市场部的沈知意拿到国外offer了,下个月就走。
”我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食堂吃酸辣粉。筷子停在半空,汤汁滴在桌面上。她要走了。
一个在国外,一个在国内。如果陆司珩以为自己的女朋友出了国,后续怎么圆?
视频通话怎么办?时差消息怎么办?他如果飞过去找人怎么办?
这四个月里**“不见面”勉强维持的纸糊城堡,要被一阵风吹塌了。我放下筷子,
没再吃第二口。那天晚上,我在出租屋里坐到凌晨两点。
手机里是陆司珩半小时前的消息:「知意,这个周末一定要见面好不好?
我有东西要当面给你。」我知道他要给什么。那枚戒指的同款对戒。
他之前在聊天里提过一嘴,说买了一对,一枚寄给我,一枚他自己戴着。我闭上眼睛。
手指在屏幕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发出去的是:「司珩,
我们分手吧。」三秒后,对方正在输入。五秒,十秒,二十秒。输入提示消失了。又亮了。
又消失了。反反复复了整整两分钟,他最终发过来一条:「?」一个问号。我没有回。
他开始打电话,一个接一个。第一个我挂了,第二个没接,
第三个手机被我调成静音塞进枕头底下。它在枕头里嗡嗡地振,像一颗不甘心的心脏。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指甲掐着手臂内侧,那里一圈一圈红印子。【结束了。该结束了。
你从来就不是他喜欢的那个人。】手机不响了。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放弃了。
然后微信弹出一条消息:「沈知意,你如果不说清楚,我明天就去公司找你。」
我的瞳孔缩了一下。去公司找我。去二十七楼找市场部的沈知意。然后发现,
那个沈知意根本不认识他。我没有回这条消息。把他的微信删了。手机关机。缩进被子里,
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只要我看不见,一切就没有发生。对吧?
【第三章】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到公司。一夜没睡,脑子像灌了浆糊。
我坐在工位上对着合同文件发呆,同一行字看了十五遍没看进去。
法务部的同事苏柠把一杯热牛奶推到我面前:「怎么了?失恋了?」我没说话。
她凑过来看我的脸,倒吸一口气:「你哭过?眼睛肿成核桃了。」「过敏。」「你骗鬼呢。」
苏柠是我在这栋楼里唯一的朋友。
她知道我暗恋陆司珩——但不知道后面那一百二十三天的荒唐事。没人知道。
这件事烂在我肚子里,像一颗吞下去的玻璃珠,硌得五脏六腑都在疼,但吐不出来。
上午十点半,手机重新开机。消息涌进来,全是陆司珩的。从昨晚到今天凌晨四点,
总共二十七条。「知意?」「你到底怎么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你别这样,
有什么事说清楚好不好。」「……」「好,你不想说就不说。但你别删我。」
「我们谈了四个月了。」「就算要分手,也让我见你一面。」
最后一条发在凌晨四点十二分:「我在想是不是我太心急了。对不起。你慢慢来,
什么时候想好了告诉我。我不会走。」我看完这二十七条消息。手机屏幕上浮着我的倒影,
憔悴得像三天没吃饭的流浪猫。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你不会走。】【但我不敢留。
】午休的时候我去楼下便利店买三明治。结账出来,阳光晃得我眯起眼。然后我看到了他。
陆司珩站在写字楼大厅门口。深蓝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解了一颗扣子。
他靠在花坛边上打电话,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眉心微微蹙着。我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三明治的袋子从指缝滑下去,啪一声掉在地上。他听到了声响,转头看过来。
视线扫过我——然后掠过去了。他不认识我的脸。四个月,他连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他在找的“沈知意”,不是我这个站在他三米外、心脏快要炸开的“沈知意”。
我弯腰捡起三明治袋子,手指在抖。慢慢退后一步,两步,转身走进电梯。
门合上的那一瞬间,我死死咬住嘴唇。【活该。】【从头到尾,都是你自找的。】下午,
消息来了——不是陆司珩的。是公司群里有人转发的:“陆总今天来咱们楼了,
在大厅等了一中午!说是找人!”“找谁啊?”“不知道,前台说他问的是市场部的沈知意。
”“那个沈知意不是下个月就走了吗?”“对啊,人已经在做交接了。”“哇,
不会是来表白的吧?偶像情节节?”我盯着群聊记录。一个字一个字看完。然后退出群聊,
把手机锁上。苏柠走过来凑到我耳边:「诶,你听说了吗?你那个同名的——」「听说了。」
「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胃疼。」「那你少吃辣。」三点钟,我下楼去打印室取文件。
路过大厅的时候,陆司珩已经不在了。花坛边留了一个纸袋,
外面印着那家他总提起的日料店的logo。前台小姑娘冲我喊:「沈知意!
二十三楼的沈知意!」我停下来。她举着纸袋:「刚才有个男的留了这个,说给沈知意的。
你签不签?」「……不是给我的。你送二十七楼去。」「人家已经走了呀,说了就放前台。
你们俩到底谁是谁啊?」我没说话,拿了文件就走。
身后隐约听到她嘟囔了一句:「搞得跟谍战剧似的。」
【第四章】陆司珩找到了二十七楼的沈知意。具体怎么找到的我不清楚,
但那天下午公司群又炸了。“二十七楼那个沈知意说她根本不认识什么陆总!”“啊???
”“人家当面说的啊,她说‘我不认识你,你是不是找错人了’!”“笑死,
陆总据说当时脸都白了。”“不会是诈骗吧?有人冒充沈知意?”我坐在工位上,
看着这些聊天记录。血一点一点从脸上褪干净。苏柠坐在对面,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我脸上,
又移回去,又移过来。她嘴巴张了张:「你……」我用眼神制止了她。下班后我走得很快,
几乎是小跑出的大厅。外面天色暗了,路灯刚亮,橙黄色的光把影子拉得很长。
我抱着帆布包往地铁站走。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很快,越来越近。然后有人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很大,骨头被箍得发疼。我被拽着转过身。陆司珩站在我面前。路灯光打在他脸上,
颧骨的阴影很深。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哭的那种红,是没睡觉、用力忍着什么东西的那种红。
盯着我看了三秒。五秒。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木板:「沈知意,
为什么要提分手?」我手腕被他握着,动不了。风从街道尽头灌过来,头发丝扫过眼角。
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响得连他应该都听得到。「你认错人了。」我说。
他没松手。「我没认错。」「你应该去找二十七楼——」「二十七楼那个沈知意不认识我。」
他盯着我的眼睛。我避开他的视线,看路灯杆上贴的小广告。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四个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以为我四个月都没查过吗?」我的血液从热变凉。
他继续说,一字一句,像是攥了很久才舍得放出来的:「我第一个月就知道,
市场部那个沈知意从来没有加过我微信。」「公司系统里登记了两个沈知意的工号,
一个市场部,一个法务部。」「团建那天扫码的通讯录里,你的部门标注是法务。」
我的膝盖有一瞬间发软。「那你为什么……」「因为你说了‘嗯’。」他看着我,
眼底的红蔓延到眼眶边缘。「你看着我的时候,耳朵尖是红的。」「你回我消息的时候,
打字速度和法务部发工作邮件的节奏一模一样。」「你说你喜欢吃芝士蛋糕,
但市场部的沈知意在朋友圈发过乳糖不耐受的体检报告。」风停了。
整条街安静得只剩路灯发出的细微电流声。我站在原地,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他松开我的手腕。那一圈被箍红的皮肤在路灯下格外显眼。「我知道你不是她。」他说。
「从头到尾都知道。」「那你为什么不拆穿我?」声音从我喉咙里挤出来,涩得像含了沙子。
他低头笑了一下。不是开心的笑,是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的、带着苦味的笑。
「因为我怕拆穿了,你就跑了。」我的眼泪没有任何预兆地掉下来。啪地一声,
砸在球鞋鞋面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你第一次在食堂打翻酸辣粉的时候,
我就注意到你了。」他的声音放轻了,像怕惊走什么东西。
「你蹲在地上一边擦一边骂自己笨蛋,骂完又偷偷看周围有没有人听到。」
「后来我去查了你的名字,发现你和她同名。」「我本来想直接找你,但你看到我就绕路走。
」「团建那天,你自己走过来让我扫码了。」我记得那天。那天我鼓了三天的勇气,
假装不经意地站到他旁边。而他问“你是市场部的沈知意”的时候,
我以为那是我唯一能靠近他的机会。只要我是“她”,他就会跟我说话。我没想过,
他其实一直知道我是谁。【第五章】路灯底下,我和陆司珩面对面站着。我哭得一塌糊涂,
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用袖子擦了一遍又一遍。他站在那里没动,也没递纸巾。只是看着我。
好像在忍什么。我抽了一下鼻子:「那你……你为什么要问我是不是市场部的?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试探。」他说。「想看你怎么回答。」「……」
「你说‘嗯’的时候,眼神躲到左下角去了。」他伸手在我脸侧比划了一下,没碰到。
「说谎的人都看左下角。」「你一个做地产的,懂什么微表情啊!」
「我大学辅修的犯罪心理学。」「……」我无话可说,只能继续擦眼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来。包装皱巴巴的,像在口袋里揣了很久。我接过去抽了三张,
把脸上糊了一层。「所以,」我用纸巾蒙着脸,声音闷闷的,「你表白的时候……」
「是跟你表白。」「不是跟那个沈知意?」「从来都不是。」
我从纸巾后面露出一只眼睛看他。他的表情很认真。眉心不再蹙着了,
但眼底有一层湿润的光,在路灯下一闪一闪的。「那你为什么不早说?」「说什么?
说‘我知道你在冒充别人但我不介意’?」他顿了一下。「你不会吓跑吗?」我想了想。会。
百分之一百会。我会当场社死,当晚辞职,连夜搬家,换城市生活,改名换姓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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