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珠周砚礼程见月是京圈小说《京圈最贵的明珠带刺》中的核心人物，该小说以两人的情感纠葛为主线，展现了爱情中的成长、自尊与蜕变。…
第4章
晚上十一点，朋友圈里的东西已经被取走大半。
最后一只晚宴包刚交出去，转账提示便亮了。
我确认收款，关上门。
衣帽间只剩几套练功服，以及最里面那只白色衣箱。
还有人在问：
“舞裙真不卖？价格你开。”
我回了两个字。
“不卖。”
随后删掉朋友圈，坐在地毯上拆掉脚趾间染血的绷带。
房门打开，周砚礼带着程见月进来。
她脱掉高跟鞋，露出磨破的脚后跟。
周砚礼将她抱到软椅上，蹲下来替她上药。
五年前我崴伤脚踝，他也这样抱过我，说我这双脚比他的命贵。
现在他还是会心疼，只是换了个人。
我缠好绷带，收起药箱。
周砚礼看见行李箱。
“出去散心，没必要清得这么干净。”
“我不喜欢留尾巴。”
“玩够了还得回来，缺什么再买。”
我拉上行李箱。
程见月打开白色衣箱，伸手摸向舞裙。
“别碰。”
她没收手，反而问周砚礼：
“今晚你原本要她穿这件，给我跳舞？”
周砚礼应了一声。
“舞没看到，我穿它拍张照片，总不过分吧？”
我伸出手：“放下。”
她看向周砚礼。
“一件衣服而已，想穿就穿。”
舞裙腰封扣不上，程见月便让佣人拆线。
我按住剪刀。
“放下。”
“改两寸而已，你至于吗？”
她向后退去。
镜前那只高跟鞋侧倒着，鞋跟正勾住薄纱。
程见月低头看见了，却又退了一步。
刺啦——
裙片从腰封处撕裂，连着内侧的旧针脚一起崩开。
铂金丝断裂，古董钻石滚了一地。
程见月立刻松手。
“是她突然冲过来，我才后退的。”
“她不吓人，也不会弄成这样。”
我扬手扇过去。
周砚礼扣住我的手腕，将她护到身后。
“一件衣服，你还想打人？”
当年拍卖师要拆腰封，也是这只手按住展示柜，说：
“不准动，整件拍。”
我盯着他。
“你认得那道针脚。”
他的目光落在断开的刺绣上。
“我把它拍回来，是让你继续穿，不是让你拿它当命。”
“坏了送回原工坊修。”
“那是我妈留下的。”
周砚礼仍挡在程见月面前。
“她没想毁掉。你别把所有事都往恶意上想。”
我抽回手，蹲下捡起钻石。
一截断裂的铂金丝扎破程见月的脚底。她倒吸一口气，攥住周砚礼的袖口。
周砚礼将她抱起来。
程见月靠在他怀里问：“盛小姐走了，你还会接她回来吗？”
“她只是出去散心。”
周砚礼扫了眼我的行李箱。
“玩够了自己会回来。”
走到门口，他又扔下一句：
“等见月没事了，你去医院给她道歉。”
大门关上。
我将钻石一颗颗捡回衣箱。
腰封上，我妈绣下的名字只剩一半。
我合上箱盖，买了凌晨飞莫斯科的机票。
门卡留在玄关，我删掉门锁里的指纹。
凌晨一点，司机在地下车库接过我的箱子。
“盛小姐，这么晚……还是去找周先生吗？”
五年前，周砚礼在港城失联，我也是这样半夜下楼，催着司机追过去。
我坐进后排。
“不找他。”
司机回头：“那去哪？”
我最后看了一眼住了五年的江景公寓。
“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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