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周晓雯周建国的小说《女儿读研每月八千，老师一句话让我脸色煞白》是侠名倾心创作的一本校园类小说，主要讲述了:第二章不是她。女孩看见我愣在原地，主动问我是不是来参加毕业典礼的。我点点头，尴尬地笑了笑。“我女儿今天答辩。”“我们大半年没见了，刚才认错了。”女孩告诉我，不同……
第二章
不是她。
女孩看见我愣在原地，主动问我是不是来参加毕业典礼的。
我点点头，尴尬地笑了笑。
“我女儿今天答辩。”
“我们大半年没见了，刚才认错了。”
女孩告诉我，不同专业的答辩不在一起，让我去礼堂前的志愿服务台问问。
我道了谢，刚走几步，周建国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病号服，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见到闺女没有？”
“还没，她正在答辩。”
我把镜头转向礼堂外拍照的学生。
周建国看了半天，笑着说：
“等她出来，你们也在这里拍一张。”
“花别晒蔫了，钢笔也别忘了。”
我低头摸了摸包里的盒子。
“忘不了。”
挂断视频，我在服务台报了晓雯的学院和专业。
志愿者查了半天，说当天安排临时有调整，建议我先去综合楼看看。
综合楼离礼堂不远。
楼下贴着好几张答辩安排，我逐张寻找，没看到晓雯的名字。
一位路过的老师告诉我，有的课题组单独组织，不一定会贴在公共区域。
我这才松了口气。
晓雯说过，她做的是联合项目，和普通学生不太一样。
我不敢给她打电话，怕答辩时铃声响起来，只能沿着走廊一间间找。
每经过一扇门，我都忍不住朝里面看。
有学生站在屏幕前讲论文。
有老师低头记录。
也有答辩结束的孩子红着眼跑出来，被父母一把抱住。
我看得眼眶发热。
很快，晓雯也会出来。
周建国还等着我开视频。
下午两点，晓雯发来消息。
“妈，第一轮结束了。”
“老师临时加了提问，我可能要晚一点。”
她不知道我就在学校。
我回了一句：
“别紧张，慢慢答。”
晓雯很快发来一个笑脸。
“您和爸等我的好消息。”
我抱着花，在综合楼等了一个多小时。
期间我去洗手间接了点水，轻轻洒在花瓣上。
向日葵是周建国选的。
他说女儿从小就爱笑，配这种花最好看。
三点多，楼里的学生渐渐少了。
我终于忍不住问一名工作人员，知不知道周晓雯在哪个课题组。
对方查不到具体安排，只问我导师姓名。
我想了很久。
晓雯提过几位老师，最常说起的是程老师。
她说程老师要求高，但对学生很负责。
工作人员帮我问了几个人，告诉我程老师正在礼堂后台处理毕业材料。
我抱着花又赶了回去。
礼堂外比中午安静了许多。
不少家长已经带着孩子离开，地上散落着花瓣和彩带。
我站在后台门口等了十几分钟，终于看见一个穿灰衬衫的中年男人走出来。
“请问，您是程老师吗？”
他停下脚步。
“我是。”
我赶紧翻出晓雯的照片，递到他面前。
“我是周晓雯的妈妈。”
“她今天答辩，我想给她一个惊喜，可找了半天没找到她。”
程老师接过手机。
照片里，晓雯穿着白大褂，怀里抱着厚厚的实验材料。
他只看了一眼，就点了点头。
“是我的学生。”
我悬了一下午的心终于放下。
“那她现在还在答辩吗？”
程老师没有回答。
他重新看向我，眼里的神色一点点变了。
“周晓雯知道您今天来学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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