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陈默苏婉全文阅读 为生活写书 小说全部章节目录

七月江浙沪暴雨如注,陈默护着外卖摔进泥水坑的瞬间,

手机弹出妻子的微信:三年合约到期,签完离婚协议,滚出苏家。

第一章暴雨、屈辱与那张离婚协议七月的江淮流域像是被捅破了天,

倾盆暴雨连着下了整整七天。整座城市浸泡在湿热的水汽里,柏油路面蒸腾着闷人的热气,

混着雨水的腥气,压得人胸腔发闷。陈默弓着背,把最后一份外卖死死护在怀里,

破旧的小电驴在积水里艰难前行。车胎已经磨平了花纹,刹车时发出“吱呀”的刺耳尖响,

像是随时都会散架。他浑身没有一处干的地方,三十块钱买来的劣质运动鞋灌满了泥水,

每踩一下脚踏板,都发出黏腻的“吧唧”声。雨水顺着额前杂乱的头发往下淌,糊住了眼睛,

他只能腾出一只手,胡乱地抹一把脸。这是他今天跑的第三十八单。站点站长早上刚放过话,

这个月差评率再超标的话,不仅全勤奖泡汤,连保底工资都要扣一半。怀里这份黄焖鸡米饭,

客户是个孕晚期的孕妇,半小时前就打了两个电话催单,语气差得吓人。

陈默咬着牙抄了近路,哪怕这条小路积水最深,他也不敢绕远。

“嗡——”口袋里那部屏幕裂了三道缝的千元机突然震了一下。陈默腾出一只手,

费劲地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上沾着水珠,他用湿透的袖口擦了擦,刺眼的微信消息撞进眼底。

发件人备注只有两个字:苏婉。是他结婚三年的妻子,也是江淮市苏家的千金大**。

【三年合约今天到期。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放在客厅茶几上。拿上你的破烂,

滚出苏家。别让我再说第二遍。】短短一句话,没有半分温度,像一块冰碴子,

直直砸进陈默的心里。他捏着手机,指尖微微用力,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自嘲。三年了。

整整三年。三年前,苏老爷子在边境突发心梗,恰好被执行任务路过的陈默救下。

老爷子感激不尽,得知他无家可归,又看出他命格特殊,能替苏家挡三年灾劫,

便提出让他入赘苏家,和孙女苏婉结为名义上的夫妻,为期三年。

陈默欠老爷子一条救命之恩,应了下来。这三年里,他每天凌晨五点起床,

给苏家一家四口做早饭,擦桌子拖地,包揽了所有家务。白天他去跑外卖赚钱,

晚上回来还要给岳母洗衣服,给小姨子辅导功课,甚至连苏家那条叫富贵的泰迪狗,

都得他亲自洗澡、遛弯、铲屎。岳母李慧芳天天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凤凰男”“吃软饭的”,

小姨子苏萌变着法子刁难他,苏婉更是从来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家里吃饭,他不能上桌,

只能蹲在厨房吃剩菜;亲戚聚会,他不能露面,

只能躲在阳台抽烟;就连那条泰迪狗吃的进口牛肉干,都比他一天的饭钱贵。他不是不委屈,

只是记着老爷子的恩情,也守着自己的承诺。他总想着,人心都是肉长的,三年时间,

就算捂不热,总能换几分情面。现在看来,是他太天真了。老爷子尸骨未寒,

苏家就迫不及待地要把他扫地出门。在苏家人眼里,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女婿,

只是一个用完就扔的工具,一个赖在苏家蹭吃蹭喝的穷鬼。“呜——轰!

”一阵剧烈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身后炸开,像一头暴怒的野兽冲破雨幕。陈默还没反应过来,

一辆火红色的保时捷911擦着他的电瓶车极速掠过,车轮精准地碾过路边最深的积水坑。

“哗啦——!”浑浊的黑泥水带着碎石子,劈头盖脸地砸了陈默一身。

他本能地侧身去护怀里的外卖,可车速太快,积水冲击力太强,他连人带车晃了晃,

手里的外卖盒还是飞了出去,“啪”地一声摔在泥水里,汤汁混着泥水淌了一地,

彻底没法要了。保时捷在前方十几米处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路边。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带着戏谑笑意的脸。是赵天宇。赵氏集团的大少爷,

也是追了苏婉好几年的纨绔子弟。陈默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看得很清楚,

赵天宇是故意的。这条路这么宽,他偏偏要贴着自己开,

偏偏要碾那个水坑——他就是特意来找茬的。赵天宇推开车门,撑着一把黑色的定制雨伞,

一身高定西装一尘不染,皮鞋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他身后跟着几个跟班,也都撑着伞,

吊儿郎当地靠在车边,看向陈默的眼神里全是嘲讽。“哟,这不是苏家的上门女婿,

江淮第一软饭王陈默吗?”赵天宇踩着积水走过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是泥、狼狈不堪的陈默,语气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下这么大雨还出来跑单啊?怎么,苏家给你的零花钱不够用?也是,苏婉那么清高,

能给你这个废物几个钱?”周围躲雨的路人纷纷看了过来,对着陈默指指点点。

“这就是那个倒插门的陈默啊?我听说过,天天在家洗衣做饭,跟个保姆似的。

”“长得人模狗样的,干什么不好,非要去当上门女婿,脸都丢尽了。

”“听说他还偷偷跑外卖,估计是苏家不给钱花吧,真是可怜又可笑。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过来,赵天宇听得更得意了。陈默深吸一口气,

压下眼底一闪而过的寒意。他弯腰去捡地上的外卖盒,心里飞快地盘算:这单39.9,

超时加洒餐,不仅要赔钱,客户要是给个差评,这个月全勤就没了。他现在不想惹事,

也不能惹事。三年之期刚到,他不想在临走前给苏家添麻烦,

更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暴露自己的身份。“让开。”陈默声音沙哑,低着头没看赵天宇。

“让开?”赵天宇嗤笑一声,突然抬脚,重重踩在了陈默的手背上。皮鞋底带着泥沙和污水,

用力地在他手背上碾压。尖锐的疼痛感瞬间传来,泥水里的碎石子磨破了皮肤,

血水混着雨水渗了出来。“一条被苏家扫地出门的狗,也敢跟我这么说话?”赵天宇弯下腰,

凑到陈默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满是恶毒,“你还不知道吧?

苏婉今天已经答应跟我共进晚餐了。等她把你这个废物踹了,苏家的千亿资产,

迟早都是我赵家的。你在苏家当了三年狗,最后还不是给我做嫁衣?”陈默的手猛地一紧。

手背的疼远不如心里的寒意重。他抬眼看向赵天宇,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

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渊。赵天宇被他看得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点发怵,但转念一想,

一个送外卖的穷鬼,能有什么本事?当即更用力地踩了下去:“怎么?不服气?

不服气你咬我啊?一个破送外卖的,也敢跟我抢女人?”“踩够了吗?”陈默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冷,“踩够了,就赔钱。这单外卖39.9,加上我的手,算你四十万,

不过分吧?”“四十万?”赵天宇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身后的跟班们也跟着哄笑。“你疯了吧!一个破送外卖的,你的贱命值四十万?

”赵天宇狞笑道,“我告诉你,踩你是给你脸了!信不信我让你在江淮市连外卖都送不了?

”他话音刚落,陈默突然动了。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紧接着是赵天宇撕心裂肺的惨叫。陈默反手攥住赵天宇的脚踝,手腕轻轻一翻,

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手法,直接卸了他的脚踝。赵天宇失去平衡,“噗通”一声摔进泥水里,

昂贵的西装瞬间沾满了黑泥,狼狈得像条落水狗。“啊——!我的脚!我的脚断了!

”赵天宇躺在泥水里打滚,杀猪似的嚎叫,“报警!给我报警!我要弄死这个臭送外卖的!

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陈默站起身,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用报警了,我亲自去交警队。不过赵少,

你这辆车违规变道、故意损毁他人财物,还涉嫌危险驾驶。刚好这条路有监控,交警来了,

应该会先吊销你的驾照,顺便查查你有没有酒驾。”赵天宇的惨叫声猛地一滞。

他晚上确实要去喝酒,出门前刚抿了两口威士忌。真要是查酒驾,他铁定要进去。

跟班们赶紧七手八脚地把赵天宇扶起来。赵天宇站都站不稳,一张脸扭曲得狰狞,

指着陈默咬牙切齿:“好!陈默,你个穷逼,你给我等着!晚上八点,

帝豪大酒店有个商业晚宴,苏婉也会去。你要是有种就过来,我要让你亲眼看着,

苏婉是怎么投进我怀里的!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差地别,什么叫阶级!

”陈默没理他的叫嚣,弯腰捡起那份彻底废掉的外卖,重新跨上自己的破电瓶车。

小电驴发出一阵艰难的轰鸣,载着他消失在茫茫雨幕里。赵天宇看着他的背影,

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等着吧,废物!今晚我让你跪着爬出去!”……半小时后,

陈默站在了云顶庄园的别墅门口。这里是江淮市最顶级的富人区,独栋别墅依山傍水,

安保森严。三年来,他每天从这里进进出出,却从来没有一个保安正眼看过他。果然,

门口的保安看见他浑身是泥的样子,立刻伸手拦住了他,满脸嫌弃:“哎哎哎,干什么的?

这里是云顶庄园,送外卖走后门!”“我住这儿。”陈默淡淡地说。保安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出声:“你住这儿?别逗了!我在这儿干了三年,就没见过你这么寒酸的业主。

你不就是苏家那个上门女婿吗?我可告诉你,苏太太刚才特意吩咐了,

说你以后不是苏家的人了,不许你再进小区大门。赶紧走,别在这儿碍事!

”陈默眼神冷了冷。连一个保安都敢这么跟他说话,看来这三年,他在苏家的地位,

真是低到了尘埃里。他没跟保安废话,拿出手机给苏婉发了条消息:我来拿东西。

过了足足十分钟,保安才接到放行的通知,嘴里还嘟嘟囔囔:“什么玩意儿,

吃软饭的还这么多事……”陈默推开门走进别墅。屋里冷气开得很足,

暖黄的水晶灯亮得晃眼,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的味道,

和外面潮湿闷热的天气判若两个世界。苏婉坐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一身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裙,长发挽起,气质清冷,

美艳得像一朵高岭之花。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进来的不是她的丈夫,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佣人。旁边的岳母李慧芳正嗑着瓜子,瓜子壳扔了一地。

看见陈默浑身是泥地走进来,她立刻捏住鼻子,往后躲了躲,满脸嫌恶:“哎哟喂,

你个丧门星!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回来了?臭死了!是不是又去送你那破外卖了?

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尽了!”小姨子苏萌坐在旁边做美甲,头也不抬地阴阳怪气:“妈,

你懂什么,人家这叫自力更生。不过姐夫啊,你这自力更生也太惨了吧?连咱家富贵都不如。

你看富贵,洗个澡都得去宠物SPA馆,一次好几百呢。”她说着,踢了踢脚边的泰迪狗。

那只泰迪穿着定制的小衣服,啃着进口牛肉干,瞥了陈默一眼,汪汪叫了两声,

像是也在嘲讽他。陈默早就习惯了这些冷言冷语。他连鞋都没换,径直走到茶几前。茶几上,

放着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最后一页,苏婉的名字已经签好了,字迹娟秀,

却冷得像冰。“签吧。”苏婉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三年时间到了。

你欠我爷爷的,也算还清了。字签了,你那个破行李箱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

你可以直接带走。”陈默拿起协议书,随手翻了翻。条款很苛刻:婚内所有财产归女方所有,

男方净身出户,不得对外宣扬两人的婚姻关系,不得再以苏家女婿的身份自居。

甚至连他自己花钱买的那辆电瓶车,协议里都隐晦地归到了苏家名下。

“连我那辆电动车都要扣下?”陈默抬眼看向苏婉。苏婉终于抬了抬眼皮,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你在苏家吃住三年,一辆电动车算什么?陈默,

做人不要太贪心。苏家给你的,已经够多了。”“够多了?”陈默笑了,笑声里全是自嘲。

这三年,他替苏家挡了三次商业危机,两次仇家报复,连苏婉能坐稳总裁的位置,

都是他在暗中铺路。这些他从没说过,苏家也从不知道。在她们眼里,

他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也好。恩情两清,互不相欠。陈默不再多说,拿起笔,

在协议书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苍劲有力,和苏婉的娟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算你识相!”李慧芳一把抢过协议书,仔仔细细地看了看签名,像是生怕他耍什么花样,

确认无误后,立刻挥手赶人,“赶紧滚赶紧滚!你的箱子我让人扔门口了!

我们苏家马上就要和赵家联姻了,你这种穷酸货,别脏了我们家的地毯!

”苏萌也跟着起哄:“就是!以后出门别说你认识我们苏家,我们可丢不起这个人!

”陈默没看她们母女俩一眼,目光落在苏婉脸上。这个他名义上的妻子,

三年来同床异梦的女人,此刻正端着红酒杯,侧脸精致冷漠,仿佛他的离开,

对她来说只是扔掉了一件没用的垃圾。三年前,苏老爷子病床前,她红着眼睛说:“陈默,

谢谢你救了我爷爷,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原来都是假的。陈默收回目光,

心里最后一点波澜也平息了。他转身,大步走出了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门外,

他的旧行李箱孤零零地靠在墙边,被雨水打湿了一角。他弯腰提起箱子,箱子很轻,

里面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换洗衣物,还有一张苏老爷子的旧照片,是他唯一的念想。

雨还在下,砸在脸上,凉得刺骨。陈默没有回头。……一个小时后,

陈默回到了他在城中村租的地下室。五百块钱一个月,阴暗潮湿,墙皮脱落,

一到下雨天就泛着一股霉味。这是他偷偷租的,有时候跑外卖太晚,或者被苏家赶出来,

他就来这里凑合一晚。刚走到地下室门口,陈默的脚步顿住了。狭窄的过道里,

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车身线条流畅,气场沉稳,和周围破旧的环境格格不入,

引得路过的租客纷纷侧目,不敢靠近。车门打开,一双穿着红底高跟鞋的长腿率先迈了下来。

女人一身干练的高定职业套裙,身姿挺拔,戴着一副大墨镜,露出的下颌线精致利落。

即使站在脏乱破旧的城中村,她也像走在巴黎时装周的T台上,气场全开。她摘下墨镜,

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林诗音。当红顶流天后,也是林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江淮市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同时,也是苏婉的闺蜜。陈默皱了皱眉。他和林诗音不算熟,

只在苏家的宴会上见过几次,每次她看自己的眼神,都有点奇怪。“陈默,你真签了?

”林诗音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苏婉她……”“合约到期了,

不签留着过年吗?”陈默淡淡地打断她,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林总要是来替苏婉传话的,

就不必了。我和苏家,已经没关系了。”“我不是替她传话。”林诗音上前一步,

伸手按住了陈默拿钥匙的手。她的手指微凉,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她从包里拿出两份文件和一张烫金黑卡,递到陈默面前。“签什么离婚协议?签这个。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一份是《婚前协议》,一份是……结婚登记表。旁边那张黑卡,

是全球**发行的无限额黑卡,整个江淮市不超过三张。陈默愣住了,

随即苦笑一声:“林总,别拿我寻开心了。我身上现在只剩三十块钱,连请你吃碗面都不够。

”“我认真的。”林诗音看着他的眼睛,眼神无比坚定。“我跟了你三个月。

我见过你凌晨五点在苏家厨房做早饭,见过你暴雨里把雨衣让给路边摔倒的老奶奶,

自己淋着雨跑单超时被扣钱;我见过你把每个月大半的工资匿名捐给城东孤儿院,

自己顿顿吃泡面;我也见过你被苏婉母女刁难,被亲戚嘲讽,却从来没抱怨过一句。

”“苏婉瞎了眼,看不到你的好。但我林诗音没瞎。”“陈默,我要嫁给你。不是玩笑,

是认真的。”陈默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心里微微一动。三年了,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软饭男、是废物,连他自己都快忘了,他原本是什么样子。第一次有人,

透过他狼狈的外表,看到了里面的东西。但他还是摇了摇头。他的世界太危险,也太复杂。

他不想把无辜的人卷进来。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陈默接起电话,按下了免提。“陈默!你个穷逼废物!

”赵天宇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带着疯狂的得意,“晚上八点,帝豪大酒店!

你要是敢不来,明天苏氏集团偷税漏税的证据就会出现在所有财经版头条!

苏婉那个**已经被我约出来了,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她踩在脚下的!

哈哈哈哈哈!”“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当年救苏老爷子那事儿,根本就是个局!

要不是我爸当年设局害老爷子,你以为轮得到你上门女婿?你就是个笑话!

”电话“啪”地挂断了。地下室里一片死寂。陈默垂着眼,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但周身的空气,却像是瞬间降到了冰点。他原本只想安安静静地还清恩情,

隐姓埋名过完普通人的生活。他藏起身份,收敛锋芒,像个普通人一样送外卖、受委屈,

不过是想给老爷子一个交代,给苏家三年庇护。可现在,这些人不仅要踩碎他的尊严,

还要把他的恩情当成笑话。既然他们非要逼他掀桌子,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林诗音。

”陈默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和刚才那个落魄的外卖员判若两人。

“帮我准备一套西装,帝豪大酒店,今晚我要去收点利息。”林诗音看着他瞬间转变的气场,

心脏猛地一跳。她赌对了。这个男人,绝不是池中之物。“好。”她听见自己说,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我陪你去。”第二章帝豪夜宴,

你们对力量一无所知晚上七点半,江淮市恒隆广场。

作为整个江浙沪最顶级的奢侈品购物中心,这里哪怕是工作日的晚上,也依旧灯火通明,

名流云集。橱窗里的包包、首饰动辄六位数,进出的客人个个衣着光鲜,浑身名牌。

陈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领口起球的旧T恤,走进了路易威登的旗舰店。

林诗音本来要直接派人送高定西装过来,但陈默拒绝了。他不想平白欠人情,况且在他看来,

衣服不过是入场的幌子,真正撑场面的,从来都不是衣服。可他刚进门,

一个化着浓妆、穿着职业套装的柜姐就立刻迎了上来。她上下打量了陈默一眼,

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甚至伸手做出了驱赶的动作。“先生,不好意思,

我们这里不能避雨。如果您要捡瓶子的话,请走后门,垃圾桶在那边。”语气客气,

却字字都带着刺。店里的几个顾客也纷纷侧目,看到陈默一身廉价的打扮,

都露出了戏谑的笑容,窃窃私语起来。“这人怎么进来的?保安也不管管?

”“穿成这样来逛LV?怕不是想拍照发朋友圈装阔吧?”“看着人模狗样的,

怎么干这种事……”陈默没生气,也没理会周围的目光。

他抬手指了指挂在店铺正中央的那套黑色手工西装,语气平淡:“那套,拿我的尺码。

”柜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先生,您看清楚标价了吗?

这套西装八万八。”她特意加重了“八万八”三个字,眼神里满是嘲讽,

“您知道八万八是什么概念吗?您送一年外卖,恐怕都买不起一个袖子。摸脏了,

您赔得起吗?”她说着,还特意往后退了一步,仿佛陈默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似的。

陈默眼神微冷。他还没说话,店门再次被推开,一阵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李慧芳挽着一个珠光宝气的贵妇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赵天宇。他脚踝上贴了膏药,

走路还有点跛,却依旧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手里把玩着保时捷的车钥匙,眼神倨傲。

他们是来挑晚宴首饰的。李慧芳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店里的陈默,

立刻拔高了尖锐的嗓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哟!

这不是我们家那个刚被扫地出门的废物前女婿吗?你怎么在这儿?”她故意说得很大声,

瞬间吸引了店里所有人的目光。“这里的空气你都吸不起!怎么,被苏婉踹了,没钱吃饭,

跑这儿来偷东西了?”李慧芳走到陈默面前,双手叉腰,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我警告你,赶紧滚出去!这里的东西碰坏一件,把你卖了都赔不起!”赵天宇也嗤笑一声,

一瘸一拐地走上前,用车钥匙指着陈默的鼻子:“陈默,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里是恒隆!

你个送外卖的穷逼,也配进这种店?赶紧滚,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脏了我的眼!”柜姐一听,

更加确信陈默是来捣乱的,立刻伸手去按柜台下的保安铃:“保安!保安!

这里有个送外卖的闹事,快把他赶出去!”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默身上。

嘲讽、鄙夷、看好戏,像一张网,朝他罩了过来。陈默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

他眼神冰冷地扫过眼前这群人,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三年隐忍,

他见多了这种拜高踩低的嘴脸。只是以前他为了守诺,不愿计较。现在,他没必要再忍了。

就在两名保安冲进来,伸手就要架住陈默胳膊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看谁敢动他。”所有人都循声望去。林诗音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酒红色的高定风衣,长发微卷,戴着一副细框墨镜,踩着高跟鞋,步伐沉稳。

她一进门,整个店里的光线仿佛都亮了几分。“林……林诗音?!”柜姐失声叫了出来。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林诗音是谁?顶流天后,林氏集团的千金,

是整个江淮市都要捧着的人物。别说这家LV店,就算是整个恒隆广场,

她都是至尊级别的VIP。她怎么会在这里?还……护着这个送外卖的穷鬼?

林诗音径直走到陈默身边,摘下墨镜,随手递给身后的助理。

她看都没看旁边目瞪口呆的众人,只是温柔地看向陈默:“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说了我让人送过来就好。”她说着,从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无限额黑卡,

“啪”地拍在柜台上。“中间那套西装,还有旁边那套深灰色的,再配两件衬衫、两条领带,

全包起来。”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那个一脸惨白的柜姐,语气冷了下来:“顺便,

把你们店长叫过来。这个柜姐,服务态度恶劣,歧视顾客,明天不用来上班了。”全场死寂。

针落可闻。柜姐的脸瞬间白得像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她张了张嘴,想要求饶,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李慧芳和赵天宇也彻底僵住了。他们怎么也想不通,

陈默这个被苏家扫地出门的废物,怎么会跟林诗音在一起?林诗音居然还给他买衣服?

还要为了他开除柜姐?“林诗音!你疯了?!”赵天宇反应过来,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你居然护着这个吃软饭的垃圾?他是苏婉不要的破鞋!你什么身份,跟这种人混在一起?

”林诗音终于赏了他一个眼神,却冷得像冰:“赵天宇,你嘴巴放干净点。

陈默是我请来的客人,你骂他,就是骂我林诗音。”“你……”赵天宇气得脸色铁青,

却不敢真的跟林诗音翻脸。林家的势力比赵家还大,他得罪不起。

他只能把怒火都撒在陈默身上,恶狠狠地瞪着他:“陈默,你别以为傍上林诗音就了不起了!

晚上的晚宴,有你好看的!我让你站着进去,躺着出来!”陈默懒得跟他废话。

他接过店员递过来的西装,转身进了试衣间。几分钟后,陈默走了出来。

黑色的手工西装剪裁合体,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挺拔。之前的落魄和潦倒一扫而空,

他站在那里,周身带着一股沉稳内敛的气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竟有种说不出的上位者威严。店里所有人都看呆了。连林诗音都有一瞬间的失神。

她知道陈默长得不差,却没想到,换上西装的他,气场竟然这么强。“走吧。

”陈默淡淡地开口,打断了众人的失神。他走到林诗音身边,低声说了一句:“衣服钱,

算我借你的。今晚之后,百倍还你。”林诗音笑了笑,没说话。她要的从来都不是钱。

……晚上八点整,帝豪大酒店。作为江淮市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

这里今晚承办了一场江浙沪商界的顶级晚宴。到场的全是身价数十亿的企业老总、名流权贵,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悠扬的小提琴声在大厅里回荡。

侍者端着香槟穿梭其中,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得体的微笑,互相寒暄客套,交换着名片和资源。

苏婉站在大厅中央,一身银白色的抹胸晚礼服,肌肤胜雪,气质清冷。

她是今晚的主角之一——苏氏集团的女总裁,也是赵家默认的未来少夫人。

周围围了一圈讨好的商人,纷纷举杯恭维。“苏总年轻有为啊,苏氏集团在你手里,

真是蒸蒸日上。”“听说苏总马上要和赵氏集团联姻了?那真是强强联合,

以后江淮市的商界,可要变天了。”“赵少一表人才,和苏总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苏婉端着香槟,微微颔首,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听着众人的恭维,

她心里却莫名地有点空。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了陈默。以前每次参加这种宴会,

陈默都会默默跟在她身后,帮她挡酒,帮她应付难缠的客户,帮她处理各种突发状况。

虽然她觉得他上不了台面,每次都让他躲在角落,可只要他在,她就莫名地安心。今天,

他不在了。甩了甩头,苏婉把这点莫名的情绪压了下去。一个送外卖的废物而已,

【抖音】陈默苏婉全文阅读 为生活写书 小说全部章节目录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赞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