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身熬良药,他以背叛断余生生路》是孤云若雨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主角陆子轩苏青的故事令人动容。在这个令人窒息的世界中,陆子轩苏青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冒险,同时也陷入纠结的感情纠葛之中。这本小说充满戏剧性和引人入胜的情节,必定会吸引大量读者的关注。紧接着,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甚至
《我以身熬良药,他以背叛断余生生路》是孤云若雨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主角陆子轩苏青的故事令人动容。在这个令人窒息的世界中,陆子轩苏青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冒险,同时也陷入纠结的感情纠葛之中。这本小说充满戏剧性和引人入胜的情节,必定会吸引大量读者的关注。紧接着,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甚至透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轩轩?你怎么了?”李曼察……。
第2章
5
“不可能!她就是个熬破草药的神棍,怎么可能只有她能救!”
李曼尖锐的声音在医院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死死抓着张主任的白大褂,像个发疯的泼妇。
“你们医院是不是和她串通好了来骗我的钱?”
“我告诉你们,我可是百亿身家,信不信我找律师告你们!”
张主任一把甩开她的手,满脸厌恶。
“你要告就去告。”
“病人现在多器官衰竭,寒气已经逼近心脏。”
“除了苏老那独门的一套回阳针法,大罗神仙也难救。”
抢救室的红灯亮着。
我站在走廊尽头,没有靠近,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
红旗车上的老者,也就是我的大徒弟林鹤,恭敬地站在我身后。
“师父,要不要我去处理一下那个女人?”
我摇了摇头。
“不用,让她闹。”
“爬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越疼。”
抢救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护士拿着一叠厚厚的单子跑出来。
“病人家属呢?病人需要立刻进ICU,先交五十万押金。”
李曼听到“五十万”,脸色瞬间变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不是他家属。”
护士愣住了。
“你刚才不是说你是他干妈吗?”
李曼眼神闪躲,语气开始结巴。
“干妈又不是亲妈,没有法律义务的。”
“你们找他亲妈去啊,她就在那边!”
她指着我的方向,仿佛甩掉了一个巨大的包袱。
我缓步走上前,看都没看护士手里的单子。
“我已经签过断绝母子关系协议书了。”
“在法律上,我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护士急得直跺脚。
“那这费用谁来交?病人快不行了啊!”
抢救室里,陆子轩因为剧痛再次恢复了意识。
隔着半开的门,他清楚地听到了外面的对话。
他拼尽全力偏过头,看着李曼。
“干妈……救我……”
“你说过……你的钱都是我的……”
李曼看着他那张青紫可怖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她咬了咬牙,终于撕破了伪装。
“救你?你个短命鬼!”
“老娘在你身上砸了那么多名牌,是看中了你家那套四合院。”
“结果呢?那房子根本没法交易,**的人正满世界找我算账!”
“你那个破药箱里装的也是一堆废纸,黑市上根本没人要!”
陆子轩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你骗我?”
李曼冷笑一声。
“骗你又怎样?谁让你自己蠢,连亲妈都能卖。”
“现在你成了个废人,还想拖累我?”
“做梦去吧!”
说完,李曼转身就想跑。
却被林鹤带来的几个保镖死死拦住去路。
“你们干什么?限制人身自由是犯法的!”
李曼大声尖叫。
我走到抢救室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的陆子轩。
他此刻连呼吸都像是在拉风箱,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极度的痛苦。
“听到了吗?”
我声音极轻,却字字诛心。
“这就是你放弃亲生母亲,换来的大好前程。”
陆子轩眼角流下两行混浊的泪水。
他试图伸手去抓我的衣角,却根本抬不起胳膊。
“妈……我错了……”
“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倾注了全部心血的脸,内心毫无波澜。
“李姨,你要去哪?你说过要带我出国的,你救救我!”
陆子轩突然转头,对着被保镖按住的李曼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6
“救你?你个短命鬼,老娘在你们母子身上浪费了这么多时间,真是晦气!”
李曼被保镖按在墙上,依然不忘破口大骂。
“要不是看你有点利用价值,想让你顶替法人的位置去背锅,我连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现在你快死了,正好,连背锅的资格都没了。”
这番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锯在陆子轩的神经上。
他躺在病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监测仪上的心率曲线开始疯狂跳动。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抢救室。
张主任急得满头大汗。
“苏老,病人心室颤动了,再不施针就真的没救了!”
我站在门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张主任,你也是行医几十年的老专家了。”
“中医讲究医不叩门。”
“更何况,他自己把唯一的生机踢翻了。”
我转过身,对林鹤说道。
“走吧,这里空气太浊。”
陆子轩听到我要走,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
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把扯掉了身上的心电监护仪。
“扑通”一声。
他从病床上滚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瓷砖上。
“妈!你别走!”
他像一条濒死的狗,一点点朝门外爬。
每爬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那是寒毒逼破毛细血管渗出的黑血。
周围的护士吓得惊呼出声,却没人敢上前去扶。
“我真的知道错了……”
“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不识好歹……”
他仰起头,那张脸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
“只要你救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我再也不嫌中药苦了,我再也不要名牌了。”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晚了。”
“那锅药,是我花了十年时间,走遍名山大川才凑齐的三味主药。”
“天山雪莲心,百年赤灵芝,还有极品紫河车。”
“为了这锅药,我连着三天三夜没合眼,火候差一丝都不行。”
我每说一句,陆子轩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你踢翻的不是药,是你自己的命。”
陆子轩绝望地瞪大了眼睛,嘴唇疯狂哆嗦。
“不……不可能……”
“你一定还有办法的,你是国医圣手啊!”
他突然转头,死死盯着被按住的李曼。
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恨意。
“是她!都是她蛊惑我的!”
“是她说你那些药都是骗人的,是她让我举报你的!”
“妈,你把她抓起来,你杀了她解气,你救救我吧!”
李曼被他那恶鬼一样的眼神吓得打了个寒颤。
“你放屁!明明是你自己贪图我的钱,主动提出要把你妈送进监狱的!”
“你还说只要她进去了,房子和药方就都是你的了!”
狗咬狗的戏码,在此刻上演得淋漓尽致。
我看着他们互相攀咬,只觉得无比荒诞。
这就是我倾尽所有养了二十年的儿子。
这就是他内心最真实的丑陋。
我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
“林鹤,通知警方,这里有个涉嫌巨额诈骗的嫌疑犯。”
林鹤立刻点头。
“是,师父。”
我没有再看地上的陆子轩一眼,径直走出了医院大门。
身后传来陆子轩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要见我妈,她一定会救我的!”
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而他的救命药,早就被他自己倒进了下水道。
7
“这位病人,请你冷静一点,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乱动。”
护士焦急的劝阻声被甩在身后,我坐进红旗车,闭上了眼睛。
“师父,直接回老宅吗?”
林鹤坐在副驾驶,轻声请示。
“回吧。”
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区,最终停在了一条静谧的胡同口。
原本门可罗雀的四合院门前,此刻已经停满了各种低调奢华的轿车。
几位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女正站在门口,神色焦灼地张望。
看到我下车,他们立刻迎了上来。
“苏老,您终于回来了。”
说话的是京城某知名企业的老总,平时在电视上叱咤风云的人物,此刻在我面前却恭敬得像个小学生。
“我父亲的病……”
我抬手打断了他。
“规矩你们懂,去医馆排号。”
老总连连点头。
“懂,懂,我们已经拿了号了,绝不敢坏了您的规矩。”
我推开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跨过门槛。
院子里,那口被踢翻的砂锅碎片还散落在地上。
黑色的药汁已经干涸,深深地渗进了青石板里。
我看着那摊痕迹,驻足了良久。
“师父,要不要找人打扫了?”林鹤问。
“留着吧,当个警醒。”
接下来的三天,我重新挂起了“苏氏医馆”的牌匾。
消息不胫而走,各路权贵、医学界泰斗纷纷登门拜访。
有人是为了求医,有人是为了求教。
我每天只看三个病人,剩下的时间都在整理古籍。
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
直到第四天傍晚。
医馆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让开!都给我让开!我要见我妈!”
这声音嘶哑干瘪,像是漏风的风箱。
我放下手中的医书,走到院子里。
只见陆子轩坐在一张破旧的轮椅上,正被一个护工推着往里闯。
他身上的名牌衬衫已经皱成了咸菜干,上面沾满了污渍和血迹。
头发大把大把地脱落,露出斑驳的头皮。
整个人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活像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
门口排队的大佬们纷纷皱起眉头,面露不悦。
“这哪来的疯子?保安呢,赶出去!”
陆子轩拼命挣扎着,死死扒住门框。
当他看到院子里被众人簇拥、高高在上的我时,眼里的光猛地亮了起来。
“妈!是我啊!”
他试图站起来,却因为双腿毫无知觉,直接从轮椅上栽了下来。
脸着地,磕破了下巴,鲜血直流。
他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朝我爬过来。
“妈,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们说你在这里开了医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周围的人听到他喊我妈,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谁不知道苏老一生未婚,哪来的儿子?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比看一个陌生人还要冷。
“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
陆子轩愣住了,爬行的动作僵在原地。
“妈,你别开玩笑了,我是轩轩啊。”
“我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儿子啊!”
我微微倾下身子,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清。
“我可没有一个会举报我无证行医的儿子。”
8
“妈!我是轩轩啊!我被那个贱女人骗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陆子轩不顾下巴上的血,猛地直起身子,当众跪在青石板上。
“砰!砰!砰!”
他用力地磕着头,每一下都砸出沉闷的响声。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嫌弃你熬的药,不该贪图李曼的钱。”
他一边哭嚎,一边抬起手狠狠扇自己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是畜生,我是白眼狼。”
“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给我扎针吧,我真的快冻死了。”
周围排队的大佬们此刻也听明白了原委。
看向陆子轩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极度的鄙夷。
“原来就是这个小畜生举报的苏老?”
“为了个女骗子,把亲妈送进局子,现在快死了又跑来认错?”
“真是丧尽天良,这种人就不配活着!”
议论声像是一把把尖刀,扎进陆子轩那仅存的自尊里。
他充耳不闻,只是死死盯着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看着他额头上的血迹,没有一丝动容。
“你还记得你初中那年,为了买一双**版球鞋,偷拿了我书房里的孤本医书去卖废纸吗?”
陆子轩动作一顿,眼神闪躲。
“我……我那时候不懂事……”
我继续说道。
“你高二那年,为了给班里的女生买生日礼物,把我准备给你熬药的百年野山参偷出去卖了。”
“导致你寒毒发作,在重症监护室躺了半个月。”
“那半个月,我每天放自己的血做药引,才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陆子轩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直哆嗦。
“妈,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我没有停下。
“你上个月,为了讨好李曼那个诈骗犯,当着警察的面,把那锅救命的药踢翻。”
“甚至签下了断绝母子关系协议书,让我死在牢里。”
我指着院子角落里那摊干涸的药汁痕迹。
“你看看那里。”
陆子轩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瞳孔猛地收缩。
“那锅药,是你自己踢翻的。”
“你的命,也是你自己断送的。”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
“回去等死吧。”
这五个字,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陆子轩所有的希望。
他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惨叫。
“不——!”
他猛地扑上前,想要抱住我的腿。
林鹤眼疾手快,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放肆!苏老也是你能碰的?”
陆子轩倒在地上,浑身剧烈抽搐,口中不断涌出黑色的血沫。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充满了不甘、悔恨,还有对死亡的极度恐惧。
“那锅药……那锅药……”
他喃喃自语,仿佛陷入了某种幻觉。
保安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出了院子。
大门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我回到诊室,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微凉,但很解渴。
“师父,他估计撑不过今晚了。”林鹤低声说道。
我放下茶杯,语气平静。
“各人造业各人担。”
“那锅药,是你自己踢翻的。你的命,也是你自己断送的,回去等死吧。”
9
“不!你不能这么绝情!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陆子轩绝望的嘶吼声隔着厚重的木门,依然隐隐传来。
很快,声音便随着救护车的鸣笛声渐行渐远。
医馆里恢复了清净。
我继续给病人诊脉,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傍晚时分,警察局打来电话。
“苏女士,李曼落网了。”
“她试图乘坐走私船偷渡出境,被海关当场拦截。”
“现在需要您过来配合做个笔录。”
我换了身衣服,带着林鹤去了警局。
审讯室外,我隔着单向玻璃,看到了李曼。
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精致和高傲。
头发凌乱,名牌衣服被扯得破破烂烂,手上戴着手铐。
像一只斗败的母鸡。
负责审讯的警察走出来,递给我一份口供复印件。
“苏女士,这是李曼的供词。”
“她交代了所有的诈骗事实,包括如何盯上您家那套四合院。”
我接过口供,一页页翻看。
看到中间一段时,我的手指微微顿住。
警察在一旁解释。
“李曼供述,其实陆子轩早就知道她是骗子。”
“半年前,陆子轩无意中发现了李曼的空壳公司资料。”
“但他没有报警,也没有告诉您。”
“而是主动找到李曼,提出合作。”
我看着口供上那白纸黑字的记录,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口供上写着:
【陆子轩主动提出,只要我帮他摆脱他妈的控制,再分他一千万出国费用。】
【他就配合我演戏,把他妈送进监狱,并想办法把房产证和药方偷出来交给我。】
【踢翻那锅药,也是他提前计划好的,为了激怒警察,坐实他妈虐待他的罪名。】
警察叹了口气。
“这孩子,真是坏到骨子里了。”
“为了钱,连自己的亲妈都算计得这么狠。”
我合上口供,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原来,我以为的“被蛊惑”,只是他为了利益的顺水推舟。
他不是蠢,他是真的毒。
他从头到尾都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清醒地谋划着如何毁掉我,如何榨干我最后一丝价值。
连那锅救命的药,也成了他向诈骗犯投诚的投名状。
“苏女士,您没事吧?”警察关切地问。
我睁开眼,将口供递还给他。
“没事。”
“劳烦你们秉公办理。”
离开警局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林鹤替我拉开车门。
“师父,医院那边刚才来电话了。”
“陆子轩已经进了抢救室,医生说……随时可能咽气。”
“医院问您,要不要去见最后一面?”
我站在车门边,看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灯。
脑海中闪过他小时候生病时,拉着我的手喊“妈妈”的画面。
又闪过他签下断绝关系协议书时,那决绝而贪婪的眼神。
所有的母女情分,都在这二十年的拉扯和算计中,消磨殆尽了。
我坐进车里,摇上车窗。
“他既然这么想让我死在牢里,那这最后的一程,我就不去送了。”
10
“病人生命体征下降,准备电击!”
医院ICU内,刺眼的无影灯下,陆子轩的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
随着除颤仪的重击,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两百焦耳,充电!”
“砰!”
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依然是一条死寂的直线。
刺耳的长鸣声在冰冷的病房里回荡。
张主任满头大汗地放下除颤仪,看着病床上那具枯槁的躯体,无奈地摇了摇头。
“记录死亡时间,晚上九点四十五分。”
陆子轩死了。
死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
护士在整理遗体时,发现他的双手死死地抠着自己的胸口,指甲都翻卷了过来。
眼睛瞪得滚圆,死不瞑目。
听说他在弥留之际,一直在产生幻觉。
他不停地对着空气抓挠,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
“好香……药熬好了……”
“妈,我喝药,我再也不嫌苦了……”
可惜,那锅能救他命的药,早就被他亲手倒进了下水道。
这世上,再也没有人会为了他,熬瞎眼睛,放干鲜血。
三天后。
法院对李曼诈骗案进行了公开宣判。
因为涉案金额巨大,且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李曼被判处无期徒刑,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听到判决的那一刻,李曼在被告席上瘫软如泥,嚎啕大哭。
她机关算尽,最终不仅什么都没得到,还要在铁窗后度过余生。
而我,并没有出席那场庭审。
苏氏医馆的生意越来越好。
我将那套国家分配的四合院正式改建成了中医传承基地。
每天除了看诊,便是给林鹤和几个新收的徒弟授课。
这天清晨。
我在院子里打完一套八段锦,林鹤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过来。
“师父,喝茶。”
我接过茶杯,看着他稳重的模样,微微点头。
“昨天教你的那套针法,练得怎么样了?”
林鹤恭敬地回答。
“徒儿愚钝,还需多加练习。”
“不过,徒儿绝不会像某些人一样,辜负师父的教诲。”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陆子轩这个名字,已经彻底从我的生活中抹去了。
就像一阵风,吹过便不留痕迹。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一个小徒弟跑进来禀报。
“师父,外面有个从外地赶来的病人,说是得了罕见的寒症,求您救命。”
我放下茶杯,理了理衣袖。
走到院子中央,看了一眼角落里那块已经换新的青石板。
阳光洒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让他进来吧。”
“医者仁心,但绝不渡白眼狼。”
完整版《我以身熬良药,他以背叛断余生生路》陆子轩苏青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