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司穿越到明末,只有我知道历史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张总小李山东,全公司穿越到明末,只有我知道历史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你不是天天抱着那些破书看吗?你快说,现在怎么办?”十三双眼睛全转过来看我。半小时前,这些眼睛里还是“那个坐厕所边上的”………
全公司穿越到明末,只有我知道历史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张总小李山东,全公司穿越到明末,只有我知道历史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你不是天天抱着那些破书看吗?你快说,现在怎么办?”十三双眼睛全转过来看我。半小时前,这些眼睛里还是“那个坐厕所边上的”……
公司团建,十三个人一觉睡醒,躺在了明朝崇祯三年的土炕上。老板哭了,同事疯了,
只有我笑了。因为我背过明史。哪一年旱,哪一年蝗,哪一年谁造反,哪一年崇祯上吊,
我闭着眼能数出来。他们问我怎么办。我说,先买座山。
第一章全公司穿到了明朝我叫王磊,二十七岁,电商公司运营,工位在厕所边上,
开会从来没人问我意见。我唯一的爱好是看明史。不是随便翻翻那种。崇祯在位十七年,
哪一年大旱,哪一年蝗灾,哪一年谁反了,哪一年谁死了,我闭着眼睛能数出来。
我妈问我看这有什么用,我说不上来。确实没什么用,一个运营懂明史,
跟一个厨子懂天体物理差不多。直到那天早上。公司十三个,老板加员工,去郊区民宿团建。
老板姓张,五十岁,做电商的,今年行情不好,说要带大家出来放松放松。晚上喝了不少,
我睡得死。再睁眼,我躺在一张土炕上。不是民宿的床。是土炕。硬,凉,底下烧过火,
有一股柴灰味。我坐起来,愣了足足半分钟。头顶是黄泥掺麦秸的顶,一根黑梁横在中间,
梁上挂着几串干辣椒。窗户是纸糊的,破了个洞,透进来的光是那种很钝的白。我推门出去。
院子外面是条土路,路上走着几个人,短打,发髻,草鞋。一个老头牵着头牛从院门口过,
扭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不像看活人,像看从坟里爬出来的东西。我站在原地,
脑子里那根弦一根一根地绷紧。张总从隔壁屋出来了。睡衣,拖鞋,眼睛还没睁开。“小王,
”他说,“这哪儿啊?我大床房呢?我昨晚订的那间带阳台的呢?”我看着他,没吭声。
同事们一个接一个出屋。程序员小李穿大裤衩,头发像被雷劈过;运营小张穿睡裙,
光着脚;设计小陈眼镜歪在鼻梁上;前台小刘一看这院子,眼泪先下来了。
十三个人站在土院子里,谁也不敢先说话。小张先开口:“这什么地方啊?
”小李说:“我昨晚就多喝了两杯。”张总脸沉下来:“谁搞的恶作剧?
民宿弄沉浸式体验是吧?负责人呢?”没人接他话。因为谁都看见了路上那些人穿的是什么。
不是戏服。戏服新,这些人身上那层布是洗到发灰的,鞋帮上全是泥。
小刘哇一声哭出来:“我们是不是穿越了?”没人回答。因为我也在想这个事。
我走到院门口,把那老头拦下。“大爷,这是哪儿?”老头把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那目光在我牛仔裤上停了两秒。“山东济南府,历城县。”他说,“你们打哪儿来的,
怎么穿成这样?”“大爷,”我说,“今年是哪一年?”老头更奇怪了:“大明崇祯三年啊。
你们连年号都不晓得?”崇祯三年。我脑子嗡了一下。公元一六三〇年。我站在那儿,
手脚冰凉,心里却像有人在敲鼓——不是怕,是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
像你在考场外头等了一辈子,忽然有人把答案递到你手里。“他说什么?
”张总走过来拍我肩膀,“这是哪儿?”小张也凑过来:“王磊,他说啥?”我深吸一口气。
“山东济南府,历城县。”“那是哪儿?”“明朝。”安静了两秒。然后炸了。“什么明朝?
你别开玩笑!”“是不是哪个剧组?我手机呢我手机呢——”“我要回家,
我妈还等我回电话——”小刘蹲在地上哭,哭得喘不上气。张总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腿一软差点坐地上。小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骂了一句:“没信号。一格都没有。
”十三个人,十三部手机,全没信号。小陈扶了扶眼镜:“会不会是被人绑了?
哪个剧组缺群演?”“绑我们干什么?”小刘哭着说,“我们又不是演员。
”“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没人说得出来。因为答案太荒唐了。**在墙上,闭了闭眼。
崇祯三年,山东。这一年,陕西、山西、河南的流民已经开始往东走。小冰期压了十几年,
夏天不下雨,冬天雪冻死人,粮价一年翻一倍。北边皇太极去年刚打到北京城下,
二十万兵围着城墙转了一圈才退。朝廷没钱,加派辽饷,加完剿饷,加完练饷,
老百姓把种子都交上去还不够。再过十四年,李自成进北京。崇祯在煤山上吊,一根白绫,
身边就一个太监。我们现在站的这块地,十四年后要剃发易服,要死几百万人。
张总忽然从地上弹起来,一把抓住我胳膊。“小王!”他嗓门都劈了,
“你不是天天抱着那些破书看吗?你快说,现在怎么办?”十三双眼睛全转过来看我。
半小时前,这些眼睛里还是“那个坐厕所边上的”。现在不一样了。我看着他们,忽然想笑。
“别慌。”我说,“既然来了,就好好活。”第二章老板还端着,
结果被打脸了第二天早上,张总又活过来了。他站在院子当中,背着手,清了清嗓子,
把睡衣领子理了理。“都别哭了!”他嗓门拔得老高,“慌什么?天塌不下来!我告诉你们,
这肯定是哪个剧组搞的,过两天就有人出来解释。都听我安排!”我蹲在檐下啃干粮,
没插话。张总扭头看我:“小王,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语气还是那个语气。不是问,
是查。“真穿越了。”我说,“崇祯三年。”“崇祯三年是什么时候?”“明朝快完了。
”他脸一沉:“你别胡说八道。什么叫快完了?我们在拍戏,你懂不懂?”“我没胡说。
”“那你告诉我,我们在哪儿?”“山东济南府,历城县。”“你怎么知道?
”“我问那个老农了。”张总冷笑一声:“一个老农说的话你也信?万一他是群演呢?
**这行多少年了,这种营销套路我见多了。”小陈在旁边小声说:“张总,
咱们不是电商吗……”“闭嘴!”我没跟他争。这种事争不出来,得让他自己撞。撞得很快。
中午就撞了。张总让小李去买吃的。小李去了半个钟头,拎着五个馒头回来,一脸茫然。
“张总,人家不收钱。”“不收钱?”“他说我们的钱是假的。”院里安静了一下。
我把手伸进兜里,摸出一张一百的,看了看,笑了。对,明朝用银子。
银子的购买力跟纸不一样,你拿一张印着人头的纸去买馒头,人家不把你送官就算客气。
张总翻了半天钱包,银行卡、会员卡、两张电影票,脸白了。“那我们拿什么买?”“银子。
”“我们哪来的银子?”“换。”我举起手机,晃了晃,“用这个换。”张总看了一眼,
笑得很难看:“手机?人家要这玩意干什么,能吃?”“不能吃。但能换银子。
”“一个手机换银子?小王,你是不是书看多了看傻了?”“那我去换。”我说,
“换回来你别后悔。”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会顶他。半晌,
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行啊,你去。我倒要看看。”我带着小李去了县城。三十里土路,
走了三个钟头。小李一路不说话,走到一半忽然说:“磊哥,你真能换着?”“能。
”当铺在县城主街,门脸不大,柜台高得能挡住人。柜台后头坐个瘦老头,山羊胡,
手里盘着两个核桃。我把手机放上去。老头放下核桃,捏起手机翻过来翻过去。玻璃面,
能照出人影,背面还有几个摄像头,他拿指甲刮了刮,刮不动。“这是何物?
”“西洋的东西。”我说,“能照人,能出声。”我按了一下开机键。屏幕亮了,
锁屏壁纸是我去年在海边拍的照片。海浪在动,有人在跑。老头手一抖,
手机脱手砸在柜台上。他整个人往后一缩,核桃撒了一地。“妖、妖物!”“不是妖物。
”我说,“西洋人的法宝。你拿到京城去,那些大官出二十两都买。
”老头贴着墙站了半分钟,才慢慢挪回来。他伸出两根手指,戳了戳屏幕,又飞快缩回去。
海浪还在动。“……你要多少?”“十两。”“十两?!”他声音都尖了,
“十两银子能买十亩好地!你这破板子——”“那你别买。”我把手机拿起来。“哎哎哎,
”老头立刻伸手,“我买!我买!”十两银子,四块,沉甸甸的,用块青布包着。
我揣进怀里,那重量压得我腰都往下坠。回村的时候天擦黑。院子里十三个人全站着等,
跟接亲似的。我把青布包往石桌上一放,解开。雪花银。白花花的,在油灯底下泛光。
张总的手停在半空,没落下去。“这……真换着了?”“真换着了。”“一个手机?
”“一个手机。”他抬头看我,看了很久。脸上的东西一层一层往下掉,最后剩下的,
是我在他脸上从来没见过的东西。“王哥。”他说。全院安静。“王哥,”他又叫了一遍,
声音比刚才稳,“你真是我亲哥。以后你怎么说,我怎么办。”那一刻我明白了,
人跟人之间那点东西,跟年头没关系,跟朝代也没关系。你会,你就站着;你不会,
你就得叫人哥。第三章我用一部手机,换了十亩地第二天一早,我分了工。
张总去跟里正谈,租房子。
小李把所有人身上值钱的东西集中起来——手机、手表、戒指、项链。小张去打听地价。
小陈带着小刘去买粮。张总走的时候还挺郑重:“王哥,你放心,房子我谈得下来。
”我说好。他确实谈下来了。村里一户人家的偏房,土坯,两间,一个月五十文。
他还顺手把院子里的水缸也给谈下来了。五十岁的人了,弯着腰跟里正磨价钱,磨了小半天。
我看得出来,他不是在讨好我,他是在给自己找事干。人一慌,最怕闲。
小李那边集中了一堆东西:手机十二部,手表十一块,金戒指七个,金项链三条,
充电宝六个,数据线一把,耳机四副。小张打听回来,地价一两银子一亩好地,
五钱一亩薄地。我心里算了一遍。崇祯年间一两银子,按米价折算,
大概相当于现在一千块钱上下。一两一亩,也就是说,一千块钱买一亩能打粮食的地。
在北京,一千块钱连半个厕所都买不到。“走。”我站起来,“去县城。
”我带小李去了当铺,两部手机,两块手表。还是那个山羊胡老头,这回不用我解释,
他一看见我就把柜台擦了一遍。“客官,这回当什么?”“不当,卖。”“卖多少?
”“十两。”老头这回没喊贵。他犹豫了大概三息,然后点头:“成。
”出门的时候小李一直回头:“磊哥,他怎么不还价了?”“因为他知道能赚。”我说,
“他往京城倒一手,二十两出去了。咱们赚的是第一道,他赚第二道。等咱们有商队了,
第二道也归咱们。”小李愣了半天:“磊哥,你懂这个?”“**运营的。”十二部手机,
进了当铺两部,还剩十部。手里二十两银子。我带着小李去了地保那儿,办了契,
十亩上好水田,十亩薄地,一共十五两。剩下五两全买了粮——小米、麦子、豆子,
还有两坛咸菜。回到村里,小张看着堆在院子里的粮袋,眼睛发亮。“这么多?”“不够。
”我说。“不够?我们十三个人,这些吃一年都够。”“明年这时候,就不是十三个人了。
”她没听懂,还想问,被张总拉住了。张总冲她摇摇头。那天晚上我坐在门槛上,
看着院子里那一堆粮。小李挪过来蹲我旁边。“磊哥,我有个事想不明白。”“说。
”“你为什么不买地,在这儿种田?种田稳当啊。”“稳当?”我笑了一下,
“崇祯三年买地种田,等于四九年加入国军。”“啊?”“你记住,”我说,“再过两三年,
山东这地方,地越多越倒霉。因为地在那儿跑不了,人扛着粮能跑。到那时候,
谁有粮仓谁挨抢,谁有城墙谁活着。”小李没说话,蹲在那儿,把一根草茎咬断成两截。
“那咱们干嘛?”“买山。”我说。第四章我提前买了一座山看地那天,
里正给我带了三处。头两处都是平地,靠河,好地,一亩一两银子,主家急着卖。我都没要。
第三处是山。历城往南,三十来里,一座秃山头,三面是崖,只有一条羊肠路上得去。
山上有一眼泉,一片杂树林,坡地薄,种不了什么好庄稼。主家要价二十两,
说这山是他祖上传下来的,一直荒着,谁要谁拿去。“就这个。”我说。里正愣了:“客官,
这山……种不出粮啊。”“我要的就是它。”回村一说,张总第一个不服。“王哥,
二十两买座秃山?山上连草都不长,你买它干什么?咱们那二十亩水田在那儿搁着呢。
”“防人。”“防谁?”我看着远处那道山脊。“张总,”我说,“你知不知道,明年冬天,
山东会出大事?”他愣了一下:“什么大事?”“有个人叫孔有德,是登州那边的参将。
明年十一月,他带兵北上支援辽东,走到河北吴桥,下雪了,粮断了,士兵抢了人家一只鸡,
闹起来。他一不做二不休,反了。掉头打回山东,围登州,围了一年多。整个胶东打成白地。
”张总半天没说话。“你怎么知道这些?”“书上写着。”“书上写着的事,能就这么发生?
”“能。”我说,“已经发生过一遍了。我只是站在它前面。”张总的脸慢慢变了色。
他不是信历史,他是信我。这几天里,我拿一个手机换回来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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