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的一篇悬疑灵异文章《李氏奇谈一黄金庙》,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黄金庙猴三金杯,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番茄红焖鱼 ,文章详情:再是债主拿走杨柳树下的金杯。两次黄金庙显字,财帛明明是他求来的,他却分毫好处都没落到,只把消息送了别人。那道人先前那句“………
精选的一篇悬疑灵异文章《李氏奇谈一黄金庙》,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黄金庙猴三金杯,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番茄红焖鱼 ,文章详情:再是债主拿走杨柳树下的金杯。两次黄金庙显字,财帛明明是他求来的,他却分毫好处都没落到,只把消息送了别人。那道人先前那句“……
我们家世代吃风水这碗饭,整整十四代。从前在这方圆百里,提起杨家风水,没人不敬重。
寻龙点穴、定宅安坟,太爷、祖爷爷们一手本事过硬,攒下良田宅院,家底厚实。
只是这福气传到祖父这一辈,算是断了。祖父生来就不是吃苦学艺的料子,罗盘嫌沉,
经文嫌烦,堪舆口诀半句不肯记,反倒迷上了吃喝嫖赌。家里的田产、祖上传下的玉器古书,
被他十年之间一点点掏空。到最后,屋是空的,仓是空的,债主天天堵门催债,
走在街上人人躲着他。那天夜里,祖父躲在冷屋,翻遍仅剩的木箱,想寻件值钱东西抵债,
末了翻出一封用油布层层裹好的信,是太爷临终留下的,封皮上只写三个字:黄金庙。
一信里附了个模糊地址,只说循着山坳小路去找,可解困厄。祖父像是抓到救命稻草,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揣着这封信就上路了。他原以为黄金庙是雕梁画栋、藏着真金的宝庙。
等顺着荒草淹没的山道摸到地方,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哪里是什么金碧庙宇,
不过是山坳里一座巴掌大的土庙。土坯墙裂着缝,顶上茅草朽烂,漏着天光,
里面一尊泥像掉了半张脸,香案上积满厚灰,只有零星几根烧残的香棍。
可山下村落里的人都说这庙灵,求财最是应验,口口相传,都叫它黄金庙。祖父顾不得失望,
扑通跪在泥地上,“咚咚”磕了几个响头,嘴里反反复复祷告,求财神赏一条活路,
求一笔钱财还债翻身。他磕完头抬头,忽然看见斑驳的土庙内侧墙面上,
慢慢浮起一行淡褐色字迹,像是水浸出来的:村头旧窑,藏大洋一百。字来得古怪,
定定地摆在那里。祖父眼睛一下子亮了,一百块大洋!够还清大半债,还能再翻本。
他大喜过望,连滚带爬地谢了,转身急匆匆往村里赶,一心直奔那座废弃的破窑。
刚走到半道,路边老槐树下坐着一个道人。青布道袍,须发灰白,手里捻着一串木珠,
看见祖父急匆匆的模样,开口拦他:“后生,你莫去那窑。
”祖父脚步一顿:“道长何出此言?”道人缓缓道:“那窑里吊死过一个人,是个怨鬼。
墙上显字引你,不是送财,是勾你过去,要夺你的身子上你的身。那钱,是勾魂饵。
”祖父浑身汗毛一下子竖起来,方才那股发财的热劲瞬间浇灭,心里又怕又慌。
他不敢再往前半步,踉跄着回了家。可赌瘾早就刻进骨头里。他害怕鬼,
却又舍不得那一百大洋。思来想去,把身上仅剩的一件厚棉袄,拿到集市贱卖换了几个小钱,
转头又扎进赌坊,几把就输得干干净净。心里憋得难受,当晚喝酒的时候,
就把黄金庙显字、老道警告、破窑藏大洋这一整件事,全都跟同桌的猴三说了。
猴三是村里出了名的胆大泼皮,不信鬼神,听完眼珠一转,嘴上应着,暗地里记牢了地方。
第二天一早,猴三独自摸到村头那座破窑。没过多久,村里就炸开了锅。
猴三揣着白花花的大洋,在街口当众拿出来炫耀,叮叮当当响,逢人就说自己走运,
从窑里挖出一百块大洋。祖父看见,一股火气直冲头顶,上去拦住猴三,
伸手要分一份:“这消息是我从黄金庙求来的,你凭什么独吞,分我一半!
”猴三把大洋往兜里一收,斜着眼嗤笑,当着一圈看热闹的村里人,出言狠狠羞辱祖父,
说他胆小如鼠,被几句鬼话吓破了胆,没福气拿这笔财,不配分一文。周围人跟着哄笑。
祖父脸上**辣的,羞愧、嫉妒、怨愤搅在一起。他不敢去找窑里的怨鬼,不敢去碰那阴财,
一腔怒火,全都算在了当初拦他的那个道人头上。他攥紧拳头,
心里暗自发狠:若不是那道人危言耸听吓住我,这一百大洋本就是我的。我要去找那老道,
跟他讨个说法。二祖父憋着一肚子火气,在先前遇见道人的老槐树下来回打转,
从日头偏西等到暮色沉沉,连道人的半片衣角都没寻见。四下只有风吹树叶沙沙作响,
哪里还有什么捻珠的老道。他越等心里越烦躁,怨气没处撒,思来想去,
只能再往山坳里那座土坯的黄金庙去。山路荒僻,野草刮着裤脚,
祖父一路走一路琢磨:那道人多半是故意诓我,平白断了我的财路。猴三能拿到大洋,
足见墙上的字是真的,哪里是什么勾魂的鬼饵?是我自己胆子小,白白便宜了旁人。
再次踏进这座低矮的土庙,泥像依旧半边残缺,香灰冷寂。祖父双膝一沉,重重跪倒在地,
额头一下下磕在硬邦邦的泥地上,心里只盼着再赐一条财路。他不住祷告,
只求这回不要再有旁人来截走机缘。不多时,斑驳的土墙上,
又缓缓渗出来一行字迹:河西杨柳树下,金杯一对。看见这行字,祖父心头狂喜,
方才的烦闷一扫而空。金杯!那可比一百大洋值钱得多,若是拿到手,债能清,
还能余下不少,足够他再上赌坊搏一把。他攥紧拳头,刚打算连夜动身去河西,
夜色里忽然转出一道身影,正是之前那个青布道人。积攒了许久的怒火一下子翻涌上来,
祖父上前几步,对着道人高声大骂,骂他危言耸听、存心害人,若不是他当初一番话,
那窑里的大洋早就归了自己,轮不到猴三出风头。道人立在原地,神色平和,半点恼意也无,
静静听完祖父的怒骂,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飘进祖父耳朵里:“你掌心之中,
掌纹横断,命中自带一重劫。先前窑里那笔财,猴三命硬扛得住,本就该是他的,强求不得。
”祖父一怔,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回去,一时沉默下来。
道人目光淡淡看向他:“只是这一回,可是要叫你下水。”祖父猛地抬眼,
满脸惊愕:“你怎么知道我正要去河西杨柳树下?”道人轻轻摇头,
只吐出三个字:“不可去。”祖父站在原地,心里像扯着两股力气。一边是方才道人说的话,
阴森诡谲,叫他心底发怵;另一边是金杯的诱惑,金灿灿的器物就在河西杨柳根下,
时时刻刻勾着他。他揣着满心的纠结回了家,坐立难安,一会儿怕暗藏凶险丢了性命,
一会儿又心疼唾手可得的富贵。偏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债主带着两个帮凶找上门来了,拍着门板催债,放话说再拿不出银钱,
就要搬光屋里仅剩的破烂家什。冰凉的恐惧压过了顾虑,祖父脑子一转,忽然生出个主意。
他把债主拉到一旁,压低声音,将黄金庙显字、河西杨柳树下埋着一对金杯的事,
原原本本说了出来。他心里打着算盘:我不去涉险,叫债主去挖,东西挖出来,
抵了欠他的债,余下的,总得分给我。债主本是半信半疑,可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
当夜就带着人赶往河西,在那棵老杨柳树下掘土。没挖多深,果真刨出一对沉甸甸的金杯,
纹饰古朴,光亮温润,拿去城里典当,足足值百金。祖父连忙追上去,
拦着债主讨要:“消息是我告诉你的,金杯归你抵账之外,多出来的,你该分我!
”债主把金杯收好,斜瞥了他一眼,淡淡丢下一句:“多出来的,算你欠我的利息。
”说完,转身扬长而去,半分都不肯给他。祖父孤零零站在原地,风从河面上吹过来,
凉丝丝的。他站了许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先是猴三捡走破窑里的大洋,
再是债主拿走杨柳树下的金杯。两次黄金庙显字,财帛明明是他求来的,
他却分毫好处都没落到,只把消息送了别人。那道人先前那句“这次可是叫你下水”,
一遍遍在他耳边回响,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慢慢从脚底往上冒。三接连两场机缘,
到头来祖父两手空空,半分银钱都没捞着,一腔不甘像野草似的在心里疯长。
他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明明是我跪在庙里诚心求来的财路,
凭什么白白送给猴三,又送给讨债的债主?天刚蒙蒙亮,他便动身,
打算第三次往山坳的黄金庙去。山路还没走完一半,先前那个青布道人,
又立在道旁的乱石边等着他。祖父一眼看见,积压许久的火气登时翻上来,几步冲过去,
沉声怒喝:“河西杨柳树下那对金杯,真真切切埋在土中,已经被债主挖走了!
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道人面色平静,不与他争辩金杯得失,
只缓缓叮嘱一句:“不要吃桃子。”祖父听得一头雾水,下意识抬眼望了望周遭,
山间草木才刚抽芽,正是三月,桃李都还没挂果,连花苞都寥寥无几,哪里来的桃子?
他皱着眉追问,道人却不解释桃从何来,只淡淡道:“窑里那吊死鬼,前两次借着财帛做饵,
没能夺你的身子。这第三次,它不愿再慢慢诱你,怕是要硬来了。你自己当心。”话音落罢,
道人衣袖一拂,转身隐入荒林,转瞬就没了踪迹。祖父站在原地愣了半晌,
心底猛地冒出一个念头:莫非这黄金庙,本就是那吊死鬼的地盘?
墙上显字、指引藏财的地方,全都是那鬼布下的圈套?可这点疑虑,
很快又被滚烫的求财之心压了下去。他想,前两次虽凶险,
可大洋、金杯全都是实打实存在的,并非虚言。万一这一回,庙里赐下的财,
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再没有旁人截胡?他咬咬牙,脚下不停,继续往土庙赶。进了庙门,
残损的泥像依旧静静立着,冷香灰积在案上。祖父扑通跪下,重重磕头,一遍一遍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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