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执念文才是小说《僵尸先生系列之戏台红衣怨魂》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拾荒公子 ”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月上中天,已是子时前后。戏台周遭的人间热闹渐渐褪去,老人孩童陆续归家,只剩下寥寥年轻后生留守,人声渐稀,正阳气场一点点薄………
戏台执念文才是小说《僵尸先生系列之戏台红衣怨魂》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拾荒公子 ”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月上中天,已是子时前后。戏台周遭的人间热闹渐渐褪去,老人孩童陆续归家,只剩下寥寥年轻后生留守,人声渐稀,正阳气场一点点薄……
深冬腊月,年关将近。任家镇褪去了往日的清冷,街头巷尾挂满红灯竹笼,
家家户户扫尘备年,碾米磨面、腌肉晒腊,人间烟火腾腾而起,冲淡了深冬的阴寒,
也压下了山野河泽蛰伏的百煞。乡里习俗,腊月年关唱大戏,酬神谢土,
敬天地、安鬼神、慰苍生,保来年风调雨顺、村镇平安。镇上乡老凑了银钱,
请来了邻县最有名的锦绣戏班,在镇中心的古戏台连唱七日大戏。
这古戏台立在任家镇百年之久,青石筑基、木梁雕花,正对土地祠堂,
历来是酬神唱戏、祈福驱邪的正台。戏台格局端正,吸纳四方正阳人声,百年来镇煞安灵,
从未出过怪事,是镇上最安稳的福地之一。义庄之中,日子依旧清净恬淡。
自荒坟鬼罐阴童一事了结,镇子彻底安宁,再无阴邪作祟。
九叔每日打坐练气、画符整理法器,闲暇便指点秋生、文才修行步法、辨煞观气。
秋生近来收敛了贪玩心性,每日勤练道术,只是本性跳脱,闲不住,听闻镇上搭台唱戏,
心里早就痒痒,整日盘算着夜里溜去看戏。文才依旧胆小稳妥,恪守本分,
每日打理义庄杂事,擦拭香烛、规整糯米雄黄,兢兢业业,半点不敢懈怠。腊月十三,
大戏开台首日。入夜之后,任家镇灯火通明,古戏台四周挂满红灯笼,暖光铺满青石广场,
镇上男女老少齐聚戏台前,搬着板凳围坐,人声鼎沸、笑语喧天,
热闹了整座沉寂深冬的小镇。夜色初临,晚风微凉,却挡不住百姓看热闹的兴致。
锦绣戏班行当齐全、唱腔正宗,生旦净丑轮番登场,锣鼓铿锵、丝竹悠扬,
一出《天官赐福》唱得满堂喝彩,喜庆祥和,年味十足。秋生耐不住寂寞,
吃过晚饭就磨着九叔:“师傅,镇上唱大戏,百年难遇的热闹,我和文才去凑个热闹,
早去早回,绝不惹事!”文才连忙摆手:“我不去,夜里人多杂乱,而且戏台空旷,
夜风阴寒,我留在义庄守着。”九叔抬眸,看了一眼窗外热闹的灯火,神色平静,
淡淡叮嘱:“想去便去。戏台是人声最旺、正阳最足的地方,寻常阴邪不敢靠近。只是切记,
看戏归看戏,
不可对着戏台拱手道谢、不可跟着戏词悲哭、不可盯着旦角双眼久看、午夜之前必须回庄。
”秋生听得云里雾里:“师傅,唱戏而已,还有这么多规矩?”“戏台,一半唱神,
一半唱鬼。”九叔放下手中朱砂笔,缓缓道来,“白日唱戏酬神,
纳人间喜气;入夜唱戏渡阴,引四方孤魂。百年古台,昼夜纳阴阳二气,台上悲欢,
唱的是人间故事,引的是阴阳众生。活人看戏凑热闹,阴魂看戏结执念,切记守礼安分,
莫沾阴缘。”文才听得心头一紧,越发不敢出门:“那我还是老老实实守义庄。
”秋生满不在乎,只当师傅多虑,随口应下,揣着零钱就一溜烟跑出义庄,直奔镇中心戏台。
夜色渐深,戏台大戏一出接着一出,《八仙贺寿》过后,便是经典的悲情戏《红梅落雪》。
锣鼓声转轻柔,丝竹哀婉,台上灯影摇曳,青衣旦角一身素衣,唱腔凄切婉转,字字悲戚,
听得台下百姓纷纷动容,不**人悄悄抹起了眼泪。秋生挤在人群最前排,看得津津有味,
全然忘了九叔叮嘱的规矩,跟着戏词心生悲叹,盯着台上旦角身影目不转睛。夜色越来越沉,
月上中天,已是子时前后。戏台周遭的人间热闹渐渐褪去,老人孩童陆续归家,
只剩下寥寥年轻后生留守,人声渐稀,正阳气场一点点薄弱下来。就在此时,
后台唱戏的锣鼓,忽然错了一个节拍。咚——一声沉闷的鼓响,突兀诡异,
打破了悠扬的戏乐。台上丝竹骤停,灯光微微闪烁,明明无风,
戏台悬挂的红灯笼却轻轻晃动,光影斑驳,忽明忽暗。台下仅剩的观众皆是一愣,
以为是戏班失误,纷纷议论起来。可下一瞬,戏台上原本空无一人的侧台帘幕,无风自动,
缓缓拂开。一道猩红身影,静静立在帘后阴影之中。那是一个身穿大红嫁衣的女子,
凤冠霞帔、红衣绣凤,满头珠翠,身形纤细窈窕,静静垂首而立。可诡异的是,
她没有登台、没有唱戏、没有动作,只是一动不动立在阴影里。
台上正在唱戏的旦角、生角浑然不觉,依旧唱着悲戚戏词,动作行云流水。台下所有观众,
无人察觉异常,唯有道法在身、开了阴眼的秋生,浑身骤然一僵,头皮瞬间炸开!
他清清楚楚看见,那红衣女子双脚离地半寸,裙摆悬空,轻飘飘悬浮在戏台阴影之中!
活人落地,阴灵浮空!是鬼!秋生瞬间浑身冰凉,后背冷汗直冒,
方才看戏的兴致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腿脚发麻,一动不敢动。他死死盯着那道红衣身影,
只见女子始终垂着脑袋,长发遮面,看不到容貌,周身萦绕着一层极淡的阴冷黑气,
无声无息、不凶不厉,却透着彻骨的悲凉与怨煞。她不害人、不现身、不作祟,
只是静静站在侧台,看着台上的悲欢戏曲。片刻之后,戏词唱到最悲的桥段,
漫天“落雪”道具纷飞,台上旦角失声痛哭。那红衣女鬼,微微抬起头颅。没有狰狞面孔,
没有血污残容,只有一张惨白清丽的脸庞,眉眼含泪,满目凄苦。一滴透明的泪水,
从她空洞的眼底滑落,坠在鲜红的嫁衣上,瞬间消融不见。紧接着,她微微抬手,
对着戏台中央,轻轻一拜。身形虚影一晃,彻底隐入帘后阴影,消失无踪。全程无声无息,
不惊众人,不扰活人,唯独秋生看得一清二楚,吓得心脏狂跳。不等戏终落幕,
秋生再也不敢逗留,转身拨开人群,一路狂奔,头也不回朝着义庄冲去。夜风呼啸,
吹得他衣衫翻飞,身后戏台的锣鼓声、唱腔、人声渐渐远去,
可那一抹凄艳的红衣身影、含泪的惨白面容,死死刻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路飞奔回义庄,秋生喘得直不起腰,猛地推开庄门,大喊一声:“师傅!出事了!
戏台闹鬼!红衣女鬼!”院中灯火摇曳,九叔正端坐廊下品茶打坐,文才在一旁整理符纸。
听到秋生惊慌的喊声,文才吓得手一抖,符纸散落一地。九叔神色不变,
缓缓抬眸:“慌什么,慢慢说。”秋生喘着粗气,
言两语将戏台所见尽数道出:子时古戏台、悬空红衣女鬼、红妆嫁衣、含泪观戏、无声隐退,
一字不落,语气惊魂未定。“双脚离地、红衣嫁衣、只悲不厉、观戏不扰人。
”九叔指尖轻叩茶桌,眼神微沉,瞬间辨明根源,“是戏台怨魂,嫁衣孤鬼。
”文才缩着脖子小声问:“师傅,这女鬼是好是坏?会不会害人?”“鬼分凶煞,亦分执念。
”九叔缓缓起身,整理身上道袍,“但凡身穿嫁衣的女魂,
多半是含冤待嫁、大婚惨死、执念未了的怨魂。一生所求不过婚嫁圆满、一世安稳,
却落得年少惨死、无缘良缘、孤魂漂泊。执念锁魂,不散不灭,无杀心、无恶意,
唯有一腔悲凉执念。”“她守在戏台,不是害人,是听戏。
”九叔目光望向镇中心戏台的方向,夜色深处,隐隐飘来一丝极淡的阴煞寒气,
“戏曲多唱悲欢离合、良缘宿命,她执念婚嫁圆满,便夜夜守在戏台,
看人间婚嫁喜乐、看台上团圆大戏,以人间圆满,慰自身毕生遗憾。”秋生恍然,
又心生后怕:“那她既然不害人,怎么会出现在古戏台?镇上戏台唱了这么多年戏,
从来没出过怪事!”“时运交替,阴阳轮转。”九叔沉声解释,“年关唱戏,人声鼎盛,
阴阳交汇,活人喜庆,孤魂易现身。加之今夜腊月十三,月破阴生,又是子时阴极之时,
她潜藏百年的执念被戏文触动,才会现身显形。”“而且这古戏台,底下埋着旧地基,
数十年前,此处本是镇上婚嫁殉情之地。”九叔道出陈年旧事,“几十年前,
镇上有一富家女子,与寒门书生私定终身,父母棒打鸳鸯,强行悔婚,逼迫女子另嫁权贵。
女子忠贞不渝,在大婚前夜,身着嫁衣,在这片空地投河殉情,尸骨无存,魂魄不散,
自此守在此地。后来镇上修建戏台,地基压在她亡魂蛰伏之地,百年来她默默潜藏,
不扰苍生,只在悲欢戏文响起之时,现身观望。
”文才听得唏嘘:“原来是个痴情可怜女鬼……”“可怜归可怜,阴魂滞留阳间,
终归违逆天道。”九叔神色肃穆,“阳人归阳,阴魂归阴,阴阳有序,天地有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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