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总说耳朵里有人敲门,医生取出东西后邻居慌了》是作者侠名经典作品之一,文章杂而不乱,内容生动具体,不失为一篇佳作。第四章刘姨女儿的反应很大。她一把抓住小满。“你胡说什么?”我立刻推开她。“别碰我儿子!”她也意识到自己失态,往后退了一步。“我家根本没有别的孩子。”“他在撒谎。……
第四章
刘姨女儿的反应很大。
她一把抓住小满。
“你胡说什么?”
我立刻推开她。
“别碰我儿子!”
她也意识到自己失态,往后退了一步。
“我家根本没有别的孩子。”
“他在撒谎。”
“你们母子俩就是想害死我妈!”
她捡起地上的东西,转身就走。
那只电话手表却被落下了。
屏幕裂了一道缝。
表带内侧,写着两个字。
壮壮。
我拿给警察看。
警察很快查到,刘姨失踪的儿子,小名就叫壮壮。
可那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
这只电话手表,最多是几年前的款式。
不可能属于她儿子。
那它是谁的?
警察再次去了刘姨家。
我抱着小满坐在车里等。
不到十分钟,女警便出来了。
她告诉我,刘姨家确实有个上锁的柜子。
可打开以后,里面没有孩子。
只有一堆旧衣服。
尺码从幼儿园到小学都有。
每一件都洗得很干净。
叠得整整齐齐。
刘姨说,那些全是她失踪儿子的衣服。
她一直舍不得扔。
至于电话手表,是她在二手市场买的。
她想等儿子回来时送给他。
“她儿子就算活着,也快四十了。”
我不敢相信。
女警沉默了一会儿。
“我们怀疑,她的精神状态可能有问题。”
这句话让我浑身发冷。
一个精神状态有问题的人。
每天接我儿子放学。
给他吃饭。
陪他睡午觉。
甚至把他当成失踪三十年的儿子。
我却从来没有发现。
刘姨被带去做精神鉴定。
奇怪的是,检查结果显示,她思路清晰,表达正常。
除了坚信儿子还活着,没有明显问题。
她甚至主动要求警察调监控。
“你们不是说我害孩子吗?”
“看监控啊。”
“小满在我家做什么,都拍着呢。”
她家客厅确实有监控。
画面里,小满每天放学后都在写作业、吃饭、看动画片。
刘姨没有打他。
也没有骂他。
出事那天下午,小满趴在沙发上睡了四十分钟。
刘姨一直在厨房。
直到小满醒来,她才走过去帮他穿外套。
从头到尾,她都没碰过孩子的耳朵。
我的脑子彻底乱了。
如果不是刘姨。
还能是谁?
回医院的路上,小满一直没说话。
直到我问他,柜子里的孩子叫什么。
他才小声说:
“他叫壮壮。”
“你见过他?”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
“刘奶奶告诉我的。”
“她说,壮壮不听话。”
“总想回自己妈妈身边。”
“所以她把他藏起来了。”
我心口发紧。
“她还跟你说过什么?”
小满抬起头。
“她说,我比壮壮乖。”
“等我耳朵里的门打开,我就能替他了。”
我立刻把这句话告诉警察。
警察重新翻看监控。
终于在小满午睡那段画面里,发现了不对劲。
视频没有中断。
时间也在正常走。
但桌上的电子钟,在一分钟内,跳了整整四十分钟。
监控被人覆盖过。
技术人员恢复了那段画面。
他们没有让我看。
女警看完后,脸色特别难看。
她只问了我一句:
“刘桂芳有你家的钥匙吗?”
我点头。
“有一把备用的。”
“她以前帮我接过孩子。”
女警立刻叫人去我家。
半小时后,卧室床下被抬出一只木箱。
箱子上了锁。
锁孔周围,有很多新鲜划痕。
小满看到木箱,突然尖叫起来。
“不能开!”
“壮壮在里面!”
警察撬开锁。
箱子里没有人。
只有几十张小满的照片。
每张照片上,他穿的衣服都不一样。
可照片背面,写的全是同一个名字。
壮壮。
最下面,还压着一本日记。
第一页写着:
“小满的妈妈太忙,不配养他。”
“只要他听不见她的声音,他就会把我当成妈妈。”
我的手开始发抖。
这时,医生打来电话。
“林女士。”
“孩子耳朵里取出的东西,我们重新检查过了。”
“它不是普通的耳穴珠。”
“你现在马上回来。”
“还有,别让孩子听见我们接下来的谈话。”
我赶回医院。
医生把那只密封袋放到我面前。
旁边还摆着一张放大的照片。
黑色小珠被切开后,里面露出了一圈极细的金属丝。
医生指着正中央那个针尖大小的东西。
“这种装置本身不会发声。”
“它的真正作用是……”
门外突然传来小满的哭喊。
“妈妈!”
“刘奶奶来了!”
“她说要带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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