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总说耳朵里有人敲门，医生取出东西后邻居慌了》是作者侠名经典作品之一，第二章讲的是：第二章警察去了刘姨家。我留在医院陪小满。他打了镇静针，很快睡着。可睡着也不安稳。眉头一直皱着。小手时不时摸向右耳。嘴里反复念叨：“我听话。”“我会听话。”每一句……
第二章
警察去了刘姨家。
我留在医院陪小满。
他打了镇静针，很快睡着。
可睡着也不安稳。
眉头一直皱着。
小手时不时摸向右耳。
嘴里反复念叨：
“我听话。”
“我会听话。”
每一句，都像在割我的心。
我不敢想。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手机响了。
是我妈。
她听说小满住院，急得声音都变了。
我没敢说实话。
只说孩子耳朵发炎。
我妈沉默几秒，忽然问：
“是不是楼下那个刘桂芳弄的？”
我心里一紧。
“你为什么这么问？”
“上次我去你家，她不让小满跟我走。”
“还说什么，孩子跟她比跟外婆亲。”
“我当时就觉得这老太太不对劲。”
我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
那天的事，我知道。
刘姨跟我解释过。
说小满作业没写完，不能出去玩。
我还觉得她负责任。
甚至反过来劝我妈别多心。
现在想想，刘姨是不是早就把小满当成了她自己的东西？
半小时后，警察回来了。
他们带回一只塑料盒。
我一眼就认出，是刘姨放“珠子”的盒子。
可打开后，里面不是黑色小珠。
而是一盒耳穴贴。
银色小颗粒粘在胶布上。
旁边还放着一张说明书。
失眠。
头痛。
耳鸣。
都是贴在耳朵外面的。
女警看着我。
“医生初步看过。”
“从孩子耳朵里取出的东西，确实和这里面的颗粒相似。”
“刘桂芳承认给孩子用过。”
我胸口猛地堵住。
“她承认了？”
“她说小满最近总喊耳朵响。”
“她以为是上火，就给孩子贴了两次。”
“但她坚持说，只贴在外面。”
“没塞进去。”
我气得笑出了声。
“东西都从耳朵里面取出来了，她还不承认？”
“她说，可能是孩子自己抠进去的。”
“放屁！”
我没忍住吼了出来。
护士朝这边看过来。
我立刻压低声音。
“他才六岁。”
“怎么可能自己把东西弄那么深？”
“医生也说了，那位置不像误入。”
“我们会继续调查。”
“但现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她塞进去的。”
没有直接证据。
这几个字，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我回到病床边。
小满已经醒了。
他看见我，第一句话就是：
“妈妈，刘奶奶呢？”
我愣住。
“你还想见她？”
小满点头。
“她说晚上给我做鸡翅。”
我鼻子一下酸了。
孩子就是这样。
别人给一颗糖，他就能忘了疼。
我蹲下来，握住他的手。
“小满，你跟妈妈说实话。”
“耳朵里的珠子，是不是刘奶奶塞的？”
他看着我。
眼神躲闪。
过了好久，才点了一下头。
我的眼泪瞬间掉下来。
可下一秒，他又摇头。
“不是。”
“到底是不是？”
“是我自己。”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是她？”
小满急得哭起来。
“我不知道！”
“刘奶奶说是她。”
“又说不是她。”
“她让我看见警察，就说是我自己。”
我的心一点点凉下去。
刘姨教过他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刘姨红着眼站在门外。
她看着小满，嘴唇不停发抖。
“小满。”
“奶奶问你。”
“你耳朵里的东西，真是奶奶放的吗？”
小满看见她。
脸色瞬间变了。
他拼命往被子里钻。
可嘴里喊出的，却是：
“不是奶奶！”
“妈妈，是我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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