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嫌我穷,当众投入村霸怀抱,骂我一辈子只能刨沙子。我转身跳入大海,却不知,
整片海洋都是我的宝藏。当万吨渔船为我开道,她跪在码头,哭着求我回头。
【第一章】我叫江潮,我们这靠海吃海。可这片海,穷。滩涂贫瘠,风浪又大,
十网九空是常事。我爸妈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家里的钱就像退潮时的海水,留不住。
唯一的指望,就是我这个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透了才回家的赶海人。今天,又是空军。
我提着空荡荡的桶,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走在回村的泥路上。咸腥的海风吹在脸上,
跟刀子割一样。村口的大榕树下,围了一圈人,吵吵嚷嚷的。我心里一沉,
最怕的就是这种热闹。我们村,热闹通常伴随着的,不是喜事,而是谁家的丑事。果然,
我刚走近,一道尖利的女声就刺了过来。“江潮!你还有脸回来?”是我女朋友,刘芳芳。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碎花裙,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站在一辆半旧的五菱宏光旁边。车门上,
靠着一个染着黄毛,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王霸,我们村村长的儿子。
也是村里人尽皆知的混子。我攥紧了手里的铁铲,没说话。“芳芳,跟这种穷鬼废什么话。
”王霸吐掉嘴里的烟头,用穿着豆豆鞋的脚尖碾了碾。他上下打量我,
眼神里的轻蔑不加掩饰。“哟,江大赶海人,今天又发财了?桶里装的是龙虾还是鲍鱼啊?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这些笑声,像一根根烧红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看着刘芳芳,
她是我从高中就在一起的女朋友。我答应过她,会让她过上好日子。可这几年,
除了让她跟着我一起吃苦,我什么都没给过她。“芳芳,跟我回家。”我声音沙哑。“回家?
回哪个家?你那个四面漏风的破屋子吗?”刘芳芳尖叫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江潮,
我受够了!我跟你在一起三年,你给了我什么?除了海腥味和还不完的债,你还有什么?
”“你看看人家霸哥!今天就给我买了新裙子,还说要带我去镇上最好的馆子吃饭!
”她一脸炫耀地挽住王霸的胳膊,胸脯挺得高高的。王霸很受用,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脸,
笑得满嘴黄牙。“听见没,废物。芳芳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你啊,就抱着你那破桶,
跟你爹妈一起,烂死在那破屋里吧!”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捅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我可以忍受他骂我,侮辱我。但他不能提我爸妈。我眼眶瞬间红了,胸口一股火烧上来。
“王霸,你把话给我收回去。”“哟呵,还敢横?”王霸乐了,
他朝身边几个跟班使了个眼色。那几个平日里跟着他作威作福的家伙,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着,江潮,想动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我死死盯着王霸,
手里的铁铲被我捏得咯吱作响。理智告诉我,不能冲动。王霸人高马大,
他那几个跟班也不是善茬,我一个人,打不过。更重要的是,我不能出事。我出事了,
我爸妈怎么办?“霸哥,别跟他一般见识,脏了您的手。”刘芳芳拉了拉王霸的衣袖,
语气里满是谄媚。她转过头,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江潮,
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以后别再来纠缠我。”说完,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王霸最后朝我比了个中指,发动了车子。五菱宏光喷出一股黑烟,扬长而去,
卷起的尘土劈头盖脸地糊了我一身。周围的村民指指点点,议论声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我耳朵里。“唉,这江家小子也怪可怜的。”“可怜什么?
自己没本事,留不住女人活该。”“就是,你看人家王霸,再看看他,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芳芳这姑娘,也算是有眼光,跟了霸哥,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我站在原地,
像一尊被风化的石像。手里的铁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没去捡。我只是觉得,天,
好像塌了。回到家,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我妈躺在床上,听到我回来的动静,
挣扎着想坐起来。“潮儿,回来了?今天……收获怎么样?”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还行,妈,够给你买药了。”我撒了谎。我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几十块钱,
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了。我妈看着我空荡荡的桶,还有我一身的泥土,眼神黯淡下去,
没再说话。晚上,我爸咳嗽了一夜。我坐在门槛上,听着屋里压抑的咳嗽声和母亲的叹息声,
看着天边那轮残月,心里一片冰冷。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爸妈等不起了。第二天,
天还没亮,我就起来了。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大风,浪高,不适合出海。
村里的渔船都停在港口。但我等不了了。我推着我那条破旧的小舢板,一个人下了海。
风浪越大,风险越大,但机遇也可能越大。有些深海的鱼,只有在风浪天,才会被卷到近海。
我赌一把。小舢板在巨浪中像一片树叶,随时可能被吞没。冰冷的海水一次次拍打在我身上,
我冻得嘴唇发紫,牙齿打颤。但我没有退缩,死死抓着船桨,拼命往深处划。就在这时,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前方翻涌的海面。我看到,不远处一张被风浪扯破的渔网里,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那是一种……幽蓝色的,柔和的光芒。
【第二章】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好奇心压过了恐惧。我咬着牙,拼尽全力将小舢板划了过去。
靠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只我从未见过的生物。它看起来有点像水母,但通体晶莹剔透,
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身体中央,还有一抹奇异的金色在流转。
它的身体被破烂的渔网死死缠住,几道锋利的尼龙绳已经勒进了它柔软的躯体里,
蓝色的光芒忽明忽暗,看起来十分痛苦。它似乎也发现了我,那抹金色的光芒转向我,
带着一种……哀求的意味。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去解开渔网。一个巨浪打来,
小舢板剧烈摇晃,我整个人被甩了出去,一头栽进冰冷的海水里。
咸涩的海水瞬间灌满了我的口鼻。我拼命挣扎,但风浪太大了,
我感觉自己的力气在飞速流失。就在我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一只冰凉柔软的东西,
触碰到了我的额头。紧接着,一股暖流从我的额头涌入,瞬间传遍全身。我原本冰冷的身体,
竟然开始回暖。那只发光的生物,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渔网,它用自己的身体包裹住我,
带着我奋力向上游。“哗啦——”我终于冲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那只生物在我身边盘旋了一圈,身体中央的金色光芒对着我闪烁了几下,像是在告别。然后,
它一头扎进深海,消失不见。我趴在翻覆的小舢板上,看着它消失的方向,
久久没有回过神来。风浪不知何时,小了很多。我筋疲力尽地爬回岸上,瘫倒在沙滩上。
脑子里,全是那只奇异生物的样子。是它救了我。我在沙滩上躺了很久,直到太阳升起,
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说了,他们也只会当我是被浪打傻了。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有些不一样了。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浑身充满了力量。
更奇怪的是我的眼睛。我看向窗外,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脉,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走到水缸前,看向水里。水缸底部,一只小小的螺蛳在缓慢爬行,
我甚至能看清它伸出来的触角。我心里一动,端起水缸,将水倒掉。然后,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想着大海。一种奇妙的感觉出现了。我的意识仿佛延伸了出去,穿过村庄,越过沙滩,
潜入了冰凉的海水之中。我能“看”到水下的景象。鱼群在游弋,螃蟹在沙子里挖洞,
海草在随着水流摇摆。一切都无比清晰。我猛地睁开眼睛,心脏狂跳。是那只生物。
是它给了我这种能力。我激动得浑身发抖。有了这种能力,我还愁什么?这片海,对我来说,
不再是贫瘠的坟墓。它成了一座取之不尽的宝库!我压抑住内心的狂喜,拎着桶和铲子,
再次冲向海边。这一次,我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乱刨。我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脚下的沙滩。
很快,我就“看”到,在离我不到三米远的一块礁石下,沙子深处,
潜伏着一只个头不小的青蟹。我快步走过去,用铁铲在那块礁石下用力一挖。果然,
一只挥舞着大钳子,足有我巴掌大的青蟹,被我翻了出来。我心中大喜,立刻将它扔进桶里。
接下来,我如法炮制。哪里有货,哪里货大,我都一清二楚。不到一个小时,
我带出来的那个半大的桶,就装满了。青蟹,花蛤,蛏子,甚至还有几只价格不菲的兰花蟹。
周围还在苦苦寻觅的赶海人,都用惊奇的眼神看着我。“江潮,你小子今天走狗屎运了?
”“**,这么多?你这是把这片沙滩都给包圆了?”我笑了笑,没解释。
提着满满一桶海鲜,我直奔镇上的海鲜市场。这些货,加起来卖了三百多块钱。
这是我过去一个星期都赚不到的收入。我攥着那几张崭新的钞票,手都在抖。
我第一时间去药店,给我爸妈买了一个疗程最好的药。剩下的钱,我买了半斤肉,一条鱼。
回到家,我妈看到我买的东西,又惊又喜。“潮儿,你哪来这么多钱?”“妈,
我今天运气好,抓了不少好东西。”我把钱塞到她手里。“以后,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我妈拿着钱,看着我,眼眶红了。“好,好……”那天晚上,我们家久违地传出了笑声。
吃着香喷喷的红烧肉,我爸的咳嗽都似乎好了许多。我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心里暗暗发誓。
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不仅要让他们吃饱穿暖,我还要让他们过上最好的生活。
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们家的人,都把眼睛给我擦亮点!【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每天都满载而归。我的“好运气”在村里传开了。有人羡慕,自然就有人嫉妒。这天,
我刚从海滩上回来,就被人堵住了。“江潮,站住!”是王霸,还有他那几个跟班。
他斜着眼,看着我桶里活蹦乱跳的海鲜,眼神里透着贪婪。“可以啊小子,最近发财了?
”“听说你天天都能捡到好东西?跟哥说说,在哪儿发的财啊?”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跟你没关系。”“嘿!**还敢顶嘴了?”王霸旁边一个瘦猴跳了出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霸哥问你话是给你脸,别给脸不要脸!”我懒得跟他们废话,
提着桶想绕过去。王霸一把按住我的桶。“急什么?”他从桶里抓起一只最大的兰花蟹,
掂了掂。“这只不错,孝敬霸哥了。”说着,就要往自己口袋里揣。我眼神一冷,
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放回去。”我的声音不大,但很冷。王霸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敢反抗。他手腕用力,想挣脱,却发现我的手像一把铁钳,纹丝不动。
“**……找死!”王霸恼羞成怒,另一只手握拳就朝我脸上砸来。自从获得了能力,
我的身体素质也远超从前。我侧身躲过他的拳头,抓着他手腕的手顺势一拧。“啊——!
”王霸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兰花蟹掉在地上,他整个人疼得跪了下去。
那几个跟班都看傻了。他们没想到,平日里任他们欺负的江潮,今天竟然这么猛。“滚。
”我松开手,冷冷地吐出一个字。王霸捂着手腕,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怨毒地看着我,眼神像是要吃人。“江潮,**给老子等着!我弄不死你!
”他撂下一句狠话,在跟班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跑了。我捡起地上的兰花蟹,
吹了吹上面的沙子,放回桶里。我知道,这事没完。王霸这种人,睚眦必报。
我必须尽快强大起来,强大到他不敢再惹我。我需要更多的钱。近海的这些小鱼小虾,
已经满足不了我了。我把目光,投向了更深,更广阔的大海。我需要一条船。一条真正的,
能抵御风浪的渔船。我算了一下,买一条二手的机动渔船,至少需要五万块。这是一笔巨款。
光靠在沙滩上捡漏,不知道要攒到猴年马月。我必须想别的办法。晚上,我将意识沉入大海。
这一次,我没有在近海徘徊,而是拼命向深海延伸。我的意识像一个无形的潜水器,
不断下潜。海水越来越冷,光线越来越暗。在近海一百多米深的一片礁石区,
我“看”到了一些让我呼吸急促的东西。那是一片暗红色的,长得像扇子一样的东西。海扇,
也就是野生带子。而且看那大小和密度,绝对是一片野生的带子林。这东西,
在市场上价格极高,尤其是这种纯野生的。更让我激动的是,在带子林的中央,
我“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金色。不是一只,是一群。一群金灿灿的,个头硕大的……大黄鱼!
我倒吸一口凉气。野生大黄鱼,那可是海里的黄金!一条就能卖出天价!
这里竟然有一整个鱼群!发了!这次真的要发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个地方水太深了,
我的小舢板根本去不了。就算去了,我也没能力把它们捞上来。我需要专业的工具,
需要一条大船。我从意识中退出来,在屋里来回踱步。五万块。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
弄到五万块。第二天,我没去赶海。我去了镇上,找到那个经常收购我海鲜的鱼贩子,老张。
老张是个实在人,从不压我价。“小江,今天怎么有空来?又有什么好货?”我开门见山。
“张叔,我想跟你借一样东西。”“什么?”“潜水设备。”老张愣住了。
“你要那玩意儿干嘛?你小子不会想不开去摸珍珠吧?那可是要命的活儿!”“张叔,
我有分寸。我发现了一个地方,有好东西,但位置有点深。”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块钱,
拍在桌上。“这是押金。设备租金,我回来一起算给你。”老张看着我,犹豫了。
潜水设备可不便宜,万一我出了事,他这套设备也就打水漂了。我看着他,眼神无比坚定。
“张叔,我江潮拿人格担保,绝对不会让你吃亏。”“如果我回不来,我家里那栋破房子,
就归你了。”老张被我的话镇住了。他盯着我看了半晌,最终一咬牙。“行!我信你一次!
”“不过你小子得答应我,千万注意安全!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谢谢你,张叔!”我背着沉重的潜水设备,回到了村里。
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码头。我花了一百块钱,租了村里最破的一条小渔船。
船主是个老光棍,看我的眼神像看傻子。“小子,今天风大,出海就是送死。”“生死有命。
”我把设备搬上船,发动了引擎。小渔船突突地冒着黑烟,驶离了港口,朝着那片财富之地,
冲了过去。【第四章】海上的风,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渔船在浪涛里颠簸,
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出来了。我死死把着舵,根据脑海里的记忆,
朝着目标海域前进。一个多小时后,我终于抵达了那片礁石区。我抛下锚,
开始穿戴潜水设备。冰冷的潜水服,沉重的氧气瓶,戴上潜水镜的那一刻,
我的世界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我检查了一遍设备,深吸一口气,翻身入海。
冰冷的海水包裹住我,失重感传来。我很快适应了水下的环境,打开头灯,开始下潜。
越往下,光线越暗,水压也越大。我的耳膜阵阵刺痛,但我顾不上这些。我的眼睛,
在黑暗的深海里,就像雷达一样,精准地扫描着一切。很快,我看到了那片暗红色的带子林。
它们在水流中轻轻摇曳,像一片水下的火焰。我游了过去,拿出准备好的网兜和撬棍,
开始作业。这些野生带子个头极大,一个就有我手掌那么大。我撬一个,就感觉心跳快一分。
这些,全都是钱啊!装满了两个大网兜后,我没有贪心。我把目标,放在了那群“黄金”上。
我小心翼翼地绕过带子林,朝着记忆中的位置游去。穿过一片海草,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相对平坦的海底沙地。一群通体金黄的鱼,正在悠闲地游弋。大黄鱼!
我粗略数了一下,至少有二三十条!而且每一条,都体型巨大,目测都在三斤以上。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我慢慢靠近,生怕惊动了它们。这些鱼似乎并不怕人,
依旧自顾自地在觅食。我拿出特制的鱼枪,瞄准了其中最大的一条。屏住呼吸。发射!
“嗖——”鱼枪精准地命中了那条大黄鱼的身体。被击中的大黄鱼猛地一甩尾巴,
巨大的力道差点让我脱手。鱼群瞬间受惊,四散而逃。我顾不上别的,死死抓住鱼枪的绳子,
跟那条大黄鱼在水下角力。这家伙的力气大得惊人,拖着我在水里乱窜。
氧气瓶里的空气在飞速消耗。我咬紧牙关,一点点地收紧绳子。十几分钟后,
那条大黄鱼终于力竭了。我拖着它,奋力向上游。当我拖着这条近四斤重的大黄鱼,
还有两大网兜的野生带子回到船上时,我整个人都虚脱了。但我看着船上的战利品,
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一趟,值了!我不敢耽搁,立刻返航。回到码头时,天已经快黑了。
租船给我的老光棍看到我船上的东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我的天!
这……这是大黄鱼?”他结结巴巴地,指着那条金灿灿的鱼,满脸的不敢置信。我没理他,
用最快的速度把东西搬上岸,还了船,直奔镇上老张的店。当我把东西放在老张面前时,
他正在吃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野生……野生大黄鱼?
”老张的声音都在颤抖。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条鱼,翻来覆去地看,嘴里不停地念叨。
“这品相,这色泽,绝对是顶级的!小江,你……你从哪儿弄来的?”“张叔,
你别管我从哪儿弄来的。这鱼,还有这些带子,你收不收?”“收!当然收!
”老张激动地一拍大腿。“这鱼,我给你按一斤一万五的价格算!这条差不多四斤,
就是六万!”“还有这些带-子,都是顶级的野生货,我全要了,再给你一万!”七万!
我听到这个数字,感觉脑子嗡的一声。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老张看我愣住了,
以为我不满意。“小江,这价格绝对公道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别家问问!”我回过神来,
连忙摆手。“不不不,张叔,我信你。就按你说的价。”老张立刻去取钱。很快,
七沓崭新的钞票,摆在了我面前。我看着那堆钱,感觉像在做梦。
我把潜水设备的租金和押金还给老张,又硬塞给他两千块钱当感谢费。老张推辞不过,
只好收下。他拍着我的肩膀,感慨道。“小江,你小子,要出头了。
”我揣着剩下的六万多块钱,走在回村的路上。夜风吹在脸上,很冷。但我的心里,
却是一片火热。有了这笔钱,我就可以买船了。有了船,我就能去更深的海域,
捕捞更多的“黄金”。我的好日子,就要来了。然而,我还没走进村子,就看到我家门口,
围了一群人。人群中央,传来了王霸嚣张的叫骂声,和我母亲的哭喊声。我心里咯噔一下,
发了疯似的冲了过去。“都给我住手!”【第五章】我拨开人群,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眦欲裂。
我家的院门被踹开了,院子里一片狼藉。晾晒的渔网被撕得粉碎,
几只下蛋的老母鸡被踩死了,鸡毛和血水混在一起。王霸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椅子上,
那是他从我家屋里搬出来的。他身边,刘芳芳像个女主人一样站着,趾高气昂地看着我妈。
我妈瘫坐在地上,头发凌乱,脸上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我爸拿着一把柴刀,
挡在我妈身前,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红。“王八蛋!你们欺人太甚!”“哟,
老东西还挺横?”王霸的一个跟班,一脚踹在我爸的肚子上。我爸闷哼一声,摔倒在地,
手里的柴刀也飞了出去。“爸!”我嘶吼一声,眼睛瞬间就红了。我像一头发了疯的豹子,
猛地扑了过去,一脚将那个跟班踹飞。那家伙惨叫一声,撞在墙上,半天爬不起来。
所有人都被我这一下镇住了。王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阴沉地看着我。“江潮,
**还敢动手?”我没理他,快步扶起我爸妈。“爸,妈,你们怎么样?”“潮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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