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怂包代肝,剑指全服本文讲述了九筒秋十数据两人的游戏竞技故事,怂包代肝,剑指全服给各位推荐,小说内容节选看人的时候眼神一动不动,像在扫描一组数据。…
精彩小说怂包代肝,剑指全服本文讲述了九筒秋十数据两人的游戏竞技故事,怂包代肝,剑指全服给各位推荐,小说内容节选看人的时候眼神一动不动,像在扫描一组数据。"秋十。"白鸦抬了抬下巴,"这位,青衣。……
第一章《天价单》周婶的巴掌”砰”地拍在铁皮门上,整栋楼都跟着抖。”宋秋十!开门!
别装死!”我蹲在门里,手里攥着还剩八块钱的手机,屏幕上是《燕云》的登录页。
窗外的雨砸在铁皮上,和周婶的叫骂搅在一起。这间城中村的单间,除了床和一台旧脑机舱,
什么都没剩。现实里,我怂得连门都不敢开。可没人知道,三个小时后,
会用一把全服没人要的”残疾剑”,单人通关断魂崖,在全服面前出尽风头。——宋秋十,
网名秋十。现实里是交不起房租的废物,游戏里是手最狠的代肝。”房租呢?!
上月拖到这个月,这月又到期!你真当周婶好说话是吧?”深吸口气,把门拉开一条缝,
探出半张脸,笑得比哭还难看:”周婶,再宽几天,真宽几天……这单马上结款。””宽?
“她叉着腰,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你都宽仨月了!今天交不出三千,你东西留下,
人滚蛋!”咽了口唾沫,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句:”……三千明天准凑上。””明天!
“周婶翻了个白眼,甩手走了,扔下一句”明晚我来收,见不着钱你就挪窝”。门关上,
靠着墙滑下去,盯着天花板发呆。三千。说出去轻飘飘,压在身上却沉得像座山。卡里归零,
后台还有两张押金没退的烂尾单,圈里同行都叫”手稳话少不挑单”,可再稳的手,
也稳不出明天的房租。我爬进脑机舱,戴上传感头环。《燕云》里,不叫宋秋十,
叫秋十——一个兜里比现实还穷、却手比谁都狠的代肝。登录页的加载条转完,
一口气还没叹出去,一条陌生的站内私信先弹了出来。发信人:白鸦。
ID干净得像刚注册,一个零级小号,连头像都是默认。私信只有一行字:”秋十?
有个单,能打,想接私聊。”我皱了皱眉。代肝这行水浑,私聊单十单九坑,要么黑单跑路,
要么设局仙人跳。正要点关闭,对方又补了一句:”一单,三十万。定金先打你账上。
接不接一句话。”手指一顿。三十万。够还清房租,够在临江重新站起来,
够……离开这个连雨声都比人声大的破单间。”什么内容?”三个字敲过去。”今晚零点,
单人副本《断魂崖》,全程录像,不许带帮会,不许用主流流派。通关,三十万到账。
“白鸦那边秒回,”你有个绰号叫’手稳’,我就想看看,稳字能不能扛住这个本。
“《断魂崖》。我心头一跳。这是《燕云》目前的”绝境单”天花板,
全服至今无人单人通关——第三段连招衔接要卡在零点三秒内,躲过头目”残影三连”,
才有通关的可能。圈里传过,谁要是单人通了这副本,够吹三年。这种单,市价顶天五六万,
给三十万?事出反常。可人穷志短,盯着那行”定金先打”四个字,
咽了口唾沫:”你先把定金打来。”半分钟后,银行卡到账短信”叮”地一声。五万,
到账了。那个数字在眼前跳,心跳快了两拍。行,反正是真人真金,接都接了。零点,
断魂崖。我选的流派出乎所有人意料——一柄断剑,一套全服公认的”废流派”:无影剑。
这流派伤害低、身法僵,被玩家戏称”残疾剑”,没人愿意玩。可偏偏就是用它,
在圈里打过几个名场面——因为摸过它最刁钻的一套衔接。崖口,风声猎猎。
头目”残影”拖着三丈长的刀影压过来,刀光卷起满地碎石。就在这时,眼前猛地一花。
——不是眼花。是那门”开了窍”的手感,又来了。
从那次在某个异常副本里见过”残影数据”之后,偶尔会在生死一线时,
“看见”对手接下来要做什么。像是……提前看见了他三秒后的影子。此刻,
那影子清清楚楚:头目第一刀虚劈,第二刀要斜切我左肋,第三刀残影会从他身后炸开,
连”三段贴身”的走位都明明白白。我心里”啧”了一声。残影三连,全服就卡在这。
可我偏偏看见了。断剑一横,侧身让过虚劈,不退反进,
贴着刀影切进他怀里;第二刀斜切的瞬间,人已绕到右后侧,第三段残影刚炸开,
剑尖已经点在他背心破绽上——一整套行云流水,快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头目僵住半秒,
爆成一蓬数据碎屑。系统播报炸响在耳膜里:【全服首杀】玩家「秋十」
单人通关《断魂崖》,用时41秒!世界频道的消息刷得飞起,我懒得看,
直接切回私信:”通了。尾款。”白鸦那边静了两秒,回过来一行字,
语气头一次让人觉得不对劲:”41秒……你看到残影了?”我手指一顿,没接话。
他也没再追问,只发了条转账记录:”尾款已付。秋十,你比我想的更有意思。后面还有单,
价更高。”窗外雨还在下。周婶说的”明晚”还在等。
可这笔钱、这个白鸦、那句”你看到残影了”——都比明天的房租,沉得多。
第一章(完)第二章《一战成名》周婶的钱,我第二天一早送去。她数着那沓钱,
抬头看过来,眼神都变了:”哟,真凑上了?”“嗯。”我难得挺直了腰,“周婶,
这个月先这样,往后按月交。”她”啧”了一声,把钱收好,丢下一句”行,好好干”,
没再骂我。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站在楼道里,忽然觉得这三年来第一次呼吸顺了。三万定金,
还完房租还剩大半。把银行卡塞回兜里,刚想回屋补个觉,手机就炸了。
《燕云》的圈内群里,一条视频被刷得飞起:断魂崖首杀,41秒,单人,无影剑。
“**秋十牛啊!””断魂崖?!全服多少人来着?””41秒??
这不是人类手速吧……””他是不是开了?!””开个屁!我逐帧看了,
他躲残影三连那几下,简直像提前知道一样!”懒得回,正要锁屏,一条好友申请弹出来,
备注写着:”秋十哥,接代肝吗?价格好商量。
“接着第二条、第三条……手机嗡嗡嗡响个不停,
私信列表瞬间被”求带””求代肝””接不接单”刷满。盯着屏幕,忽然觉得好笑。
昨天还在为三千块钱发愁,今天这些人一个个喊”哥”。正出神,
门口传来”咚咚咚”三声敲门,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秋十!开门!
你火了知不知道!”九筒。我拉开门,他顶着个鸡窝头,手里拎着两杯豆浆,
一进门就喊:”断魂崖!41秒!你知道现在全服多少人要你联系方式吗?!
我这一早上接了二十多单询价!””没兴趣。”接过豆浆,”贵的不接,便宜的不接,
来路不明的更不接。””得得得,”九筒翻了个白眼,”那你白鸦那单呢?
三十万定金都打你卡上了,他后面说还有单,价更高——你接不接?”喝豆浆的动作顿了顿。
白鸦。那句”你看到残影了”,到现在还在琢磨。他知道什么?还是……只是随口一问?
“再看看。”三个字丢过去。九筒也不追问,叼着吸管开始翻手机:”行,
那先趁热把名号打出去。我把你断魂崖的录像剪一版挂工作室,接几单性价比高的,
先把人脉铺开——”他话没说完,门外又传来敲门声。这次不是九筒那种轻快,
是”笃、笃、笃”三下,不紧不慢,带着一股子势。九筒声音一顿,递过来一个眼色。
走过去拉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人。领头的穿了件灰色夹克,三十来岁,脸上挂着笑,
眼神却冷:”秋十?久仰。虎头帮,顺子。过来跟你说个事。””什么事?
“”你在临江代练这行混,得懂规矩。”顺子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我手里,
“外来的大单,得先过我们这儿一道。三十万那单,定金你收了,
尾款我们也知道了——按规矩,这单的份子钱,你得出。”他拍了拍我的肩,
像在拍一个懂事的晚辈:”明天下午,老地方,虎头帮的钱庄。带三万来,这事就算揭过去。
“说完,两个人转身走了,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我攥着那张名片,手指发凉。
九筒的脸色也变了:”虎头帮……秋十,这是临江代练这行的’地头蛇’,专门吃保护费的。
你——””我知道。”攥紧名片,声音却很稳,”他们拿我当软柿子。””那你打算?
“抬头,看着窗外还在飘的雨,昨天周婶骂”人滚蛋”,白鸦那句”你看到残影了”,
银行卡里那笔还没捂热乎的尾款,全涌上来。“三万?”我咧了咧嘴,“给得起,
但他们收不收得下,得看我心情。”九筒愣住:”你不会想——””先接单。”打断他,
“白鸦那边,接了。倒要看看,这水到底有多深。”窗外雨没停。楼道的脚步声早远了,
耳朵里却一遍遍回响着”份子钱”三个字。而白鸦那句”你看到残影了”,像一根刺,
扎在后脑勺上,拔不出来。第二章(完)第三章《冷门流派》白鸦的单,第三天傍晚到的。
那天白天,顺子那句“明晚见”一直在脑子里打转。晚上九点,私信弹了进来。
三行:”第二单,50万定金。””副本《幽冥谷》,单人,不许带人,不许声张。
“”流派:无影剑。还是那把剑。”我盯着最后一行,眉头皱起来。无影剑。断魂崖那一单,
用的就是无影剑,这事全服都知道了,不算秘密。可白鸦特意点出来”还是那把剑”,
就有点意思了——他在告诉我:他看过录像,知道我吃这套流派的什么。”这单打什么?
“敲过去。”《幽冥谷》三层的守关Boss。没打过的本,别问太多,打就是。
“我查了查《幽冥谷》。圈内信息很少,只知道是个半废弃的旧副本,
三层之后的数据据说”有问题”——有人进去录过像,画面会花,帧率会跳,有人说见鬼了。
“数据有问题的本。”截图发给九筒,”这单的水,比断魂崖深。
“九筒秒回语音:”深就深呗,50万定金先到手再说。不过——虎头帮的事你想好了?
明天下午,钱庄。”我沉默了两秒:“去。””真去?””去看看他们想要什么。”顿了顿,
“顺便探探,白鸦这单他们知不知道。”第二天下午,临江老城区,
虎头帮的钱庄——一个挂着”奇牌室”招牌的二楼。顺子坐在靠窗的沙发里,翘着腿,
面前茶几上摆着茶。见我来,他笑了笑:”来了?坐。三万带了吗?”坐下,没答他,
直接问:”顺子哥,就问一句——白鸦的单,你们听说过吗?”顺子脸上的笑顿了一下,
随后眯起眼睛,打量了我好几秒:”白鸦……你是说,给你断魂崖那单的人?””你知道。
“”知道一点。”顺子把茶杯放下,声音压低了几分,”临江这行,我们说了算。
可那个人……他不是临江的。他上面的人,我们也摸不清。”他看着我,慢慢说,”秋十,
实话跟你说,你接他的单,我们本来不想管。可这行有这行的规矩——你的单,
得挂在我们名下,份子钱照交。人我们可以不碰,钱不能不过手。”心一沉。
连虎头帮都摸不清白鸦的底,这单的水,比想象中还深。”三万,明天前给你。”站起来,
“但话放这儿——白鸦的单,照接。份子钱交,但要是你们想借这事拿捏——””放心。
“顺子摆摆手,笑得意味深长,”我们只认钱。你交钱,你的事我们不掺和。秋十,
你是个聪明人。”晚上十一点,进《幽冥谷》。副本三层,雾气浓得化不开,
帧率果然在跳——画面时不时卡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数据里喘气。守关Boss还没现身,
四周安静得反常。握着无影剑,心跳慢慢快起来。就在这时,画面猛地一花。
那道”手感”又来了。可这一次,我看见的影像和以前不一样——Boss三秒后的出招,
清清楚楚摆在眼前:第一刀斜斩,第二刀横撩,第三刀会从雾里炸出一道残影。
可影像的角落里,还有一个影子。——不是Boss的影子。是一个”人”的影子,
站在雾深处,一动不动,像在……看我。心猛地一紧,那影子却像察觉到了什么,
眨眼间消失了。系统提示跳出来:Boss出现。压下心头的寒意,提剑迎上去。三招,
预判全中,Boss爆成数据碎屑。可没有半点通关的**。盯着雾里那道影子消失的地方,
站在原地,后颈全是冷汗。它看见我了。它知道我看见它了。
白鸦的消息几乎是同一秒到的:”通了。尾款已付。””顺便告诉你——你无影剑的来历,
我这边有人想见你。”握着手机,一个字都没回。窗外雨声又起。
副本里那道站在雾里看人的影子,顺子那句”我们摸不清他上面的人”,全在脑子里翻。
这单的水,才刚刚漫到脚边。而水底,好像有什么东西,正等着往下走。
第三章(完)第四章《设局》白鸦那句“有人想见你”还没琢磨明白,另一头的电话先来了。
顺子的电话,是第五天上午打来的。”秋十,给你送个发财的机会。”电话那头,
顺子声音热络得不像话,”临江论剑赌赛,我坐庄,缺个能打的代表。你上,
赢了按老规矩分成,输了算我的。”我沉默了两秒:“赌赛,对面谁?””快手刘。
“我心里一沉。快手刘,临江论剑圈的名人,打法以”快”出名,圈里排进前十。
更关键的是——赌赛这种局,庄家从来不吃亏。“行。”我回过去,“打。
”九筒在边上直跺脚:”你疯了?虎头帮的赌赛你也敢接?庄家做局,十个有九个坑你!
“”我知道。”放下手机,”可要是不接,他们下回就直接坑到工作室头上。这一局,接了。
“当晚,论剑场,全息舱。对面观战席乌泱泱坐了一片,虎头帮的面子,
临江半个代练圈都来了。顺子坐在庄位上,笑呵呵地朝我点头。快手刘进了场,没看我,
径直登进全息舱。他身形瘦,手腕上一圈护腕,操作起来快得几乎看不清。第一局,三分钟,
我输了。不是输在技术上——每次刚要落剑,他就像提前知道一样,先一步封住了路。
那种”被看穿”的感觉,脊背发凉。第二局开场,我开了那道“手感”。
眼前的影像清清楚楚:快手刘三秒后的操作——起手撩剑,虚晃,左路切我腰眼。侧身让过,
刚要反手——影像猛地一跳。看见不对劲的东西。画面里,快手刘的三秒后操作,
分明是两套不同的手影在轮换:一套起手凌厉、下刀果断;另一套收尾绵密、补刀沉稳。
两个操作习惯,在同一个角色身上交替——就像……一台机器,有两个人在轮流操作。
心头一跳:双开。对面根本不是一个人在打。我压下情绪,故意卖了个破绽,放他连招。
果然——他追招到第四式,收尾那一刀慢了零点几秒,像切换操作手时,顿了一拍。
就是这一拍。我反手一记虚影剑,点在他手腕空档,直接打断连招,随即一整套贴脸反打,
把他压到墙角。观战席一片哗然。第三局,他没撑过两分钟。我退出全息舱,走到庄台前,
看着顺子:”顺子哥,赌赛归赌赛,可双开代打,算哪门子规矩?”满场安静。
顺子脸上的笑僵住了,他看了快手刘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最后”啪”地把茶杯放下,
挤出一个笑:”秋十……好本事。这局,算你赢。赔率照旧,你的分成,一分不少。
“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身后,快手刘的声音很低:”秋十……你怎么看出来的?
“没回头:”你的刀,比我慢。但你补刀的手法,比我认识的一个朋友还稳。
“当晚回到出租屋,刚躺下,手机亮了一下。白鸦:”想见你的人,明晚到临江。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的光还没散。论剑场上那股“被看穿”的凉意,
快手刘背后那双看不见的手,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晚上要见的这个人,
恐怕比赌赛的局深得多。而那双“看不见的手”,好像已经开始摸到我身上了。
第四章(完)第五章《残影》白鸦说的“明晚”,说到就到。白天这一天,
净用来翻青衣那些话了。晚上八点,临江老城,一家挂着旧招牌的茶馆。
门口的老式灯笼在风里晃,屋檐下蹲着一只打盹的橘猫。我到的时候,
包间里已经坐着两个人。白鸦还是那副老样子——窝在角落的沙发里玩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连头都没抬。另一个人坐在窗边,四十来岁,深色风衣,头发剪得很短,
看人的时候眼神一动不动,像在扫描一组数据。”秋十。”白鸦抬了抬下巴,”这位,青衣。
我上家。”青衣没起身,只朝对面的椅子示意:”坐。”我坐下,
他也不绕弯子:”你断魂崖41秒首杀,我看了三遍录像。幽冥谷里那道’人影’,
你也看见了,对吗?”手指一顿,没否认,也没承认。”别紧张。”青衣给自己倒了杯茶,
语气平得像念说明书,”我不是来问你借什么。我是来告诉你——你在副本里看见的东西,
不是幻觉。”他放下茶杯,看着我,一字一句:”你的能力,
是《燕云》数据链上的一处异常。而像你这样的异常,不止你一个。”心”咯噔”一下,
面上不动声色:”什么意思?””《燕云》的底层数据链,有一部分和现实存在通道。
“青衣说,”正常玩家碰不到。但少数人——比如你——会因为某些节点,
觉醒出超常的东西。有人管这叫’天选’,有人管这叫’漏洞’。我们管它叫:异常。
“他顿了顿:”而收集、监控、处理这些异常的人,外面的人叫我们——玄枢。
“这个名字落在空气里,像一枚钉子钉在心口。端着茶杯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点。
“你说这些,图什么?””图一个合作。”青衣说,”你在幽冥谷看到的残影数据,
是我们的观测点之一。最近它开始异动——数据链上出现了一段’不该存在的残影’。
我们需要一个能’看见’它的人,进去摸清它到底是什么。报酬,你开。””报酬?
“我放下茶杯,”先说说,那’不该存在的残影’,是什么东西。””一段数据。
“青衣的回答很简洁,”一段不属于任何玩家、任何Boss、任何地图的数据。
它像是……从别的地方漏进来的。没人知道它想干什么。
“白鸦在角落里插了一句:”但所有人都知道,它开始挑人了。””挑人?
“”幽冥谷那几波进本的人,只有你看见了那道影子。”白鸦抬起头,
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晃了一下,”它在挑能’看见’它的人。你是最近,唯一一个。
“没立刻答应,也没拒绝。出了茶馆,雨已经停了,路灯把路面照得发亮。我站在屋檐下,
把烟点上,吸了两口,又掐灭了。晚上回到出租屋,坐在床上,把这事翻来覆去想了一夜。
青衣的话听着像合作,可那句”处理异常的人”,
我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他可以是拉我入伙,也可以是……等我失控那天,把我”处理”掉。
第二天晚上,独自进了《幽冥谷》三层。这一次,我特意没有开金手指。
可走到雾最浓的地方,眼前还是一花。那道”手感”,自己来了。影像里,
雾深处站着一个影子——不是Boss,是一个人形的轮廓。和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
它朝我转过了头。看见它的脸。一张模糊的、像被数据擦花了的、却莫名熟悉的脸。
猛地退出副本,出了一身冷汗。那张脸……在哪里见过?明明不认识它,
可它让人想起一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那年还在顶级战力榜,退圈前最后一场论剑。
那场比赛的细节,本来以为已经忘干净了。可那张脸一出现,记忆像被凿开一个口子,
场顶灯刺眼的白光、观众席上嗡嗡的议论、陆骁那双异常冷静的眼睛、还有最后一剑落空时,
后脑勺那种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的酥麻感。躺在床上,
忽然明白青衣那句话的分量:这能力不是白来的。它和《燕云》的数据链有关,和玄枢有关,
还和——当年退圈的那场仗有关。手机屏幕上,青衣那句“想清楚了来找我”还亮着。
窗没关严,风把雨丝送了进来,打湿了桌角。我没回。但我知道,这件事,我已经躲不开了。
那个影子在雾里朝我转头的画面,一整晚都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凌晨三点,我实在睡不着,
索性坐起来,闭上眼,试着回想那个影子在雾里的动作。
它转头、它看我、它站在原地——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段被放慢的录像。然后,
“手感”又来了。不是游戏里的画面。是现实里的:我看见那个影子,正抬起手,
指着一个方向。雾太浓,看不清它指的是什么。可那道方向,我记得——是断剑冢的方向。
睁开眼,后颈的冷汗把枕头都浸湿了。它在给我指路。甚至隐约觉得,那张被数据擦花的脸,
好像……在笑。那张脸,我迟早会想起来它是谁。
第五章(完)第六章《工作室》名声是把双刃剑——头一天,它给我递了碗饭;第二天,
就有人盯着这碗饭。断魂崖、幽冥谷、论剑赌赛三件事传开之后,
“秋十”这个名字在临江代练圈算是彻底立住了。九筒趁热打铁,在城中村边上盘了个门面,
挂上”秋十工作室”的牌子——说是工作室,其实就两张桌、四台机,
加一个他睡午觉的折叠床。开业那天,起得比平时早,蹲在门口看着九筒把牌子钉上墙。
阳光照在”秋十工作室”四个字上,忽然有点恍惚——三年前,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凑不齐,
蹲在出租屋里数钢镚。三年后,居然有了自己的牌子。”别嫌寒碜。
“九筒把一沓单子拍在我面前,”你只管打单,剩下的交给我。这是今天的,十二单,
全是点名找你的。”翻了翻,
都是硬单:绝境本代打、帮会战托管、还有人出高价要教”无影剑”的连招。”教不了。
“我合上单子,”我练了七年,教不会别人三天。””那你自己收个徒弟?”九筒挤眉弄眼,
“门口那个小子,蹲一上午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门口蹲着个十七八岁的小子,瘦,
黑,脚边放着个旧头盔,眼巴巴往里看。见我出来,他”腾”地站起来,
结结巴巴:”秋十……秋十哥!我想拜你为师!我、我什么都肯干!””会什么?
“”我……我手快!”他急了,把头盔往头上一扣,”你看!
我在《燕云》里练了三年无影剑,就、就是打不出你那种衔接……”看他戴头盔的动作,
手确实稳。沉默两秒,说:”先扫地。扫一周,看看你手还稳不稳。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是!秋十哥!””你叫什么?””豆包!”他挠了挠头,”我妈说,
我小时候像豆包,叫开了。”九筒在边上”啧”了一声:”得了,你连徒弟都收上了。
那房租的事——””交清了。”我打断他,把手机银行界面晃给他看,”这个月的,
连周婶那三个月的欠账,一起清了。”九筒愣了两秒,一拍大腿:”得嘞!秋十,
翻身了这是!”开业第二天,就有同行来探门。中午,
两个穿着”临江电竞社”外套的年轻人晃进来,扫了一圈,冲我抬了抬下巴:”你就是秋十?
网上传那个41秒?””是。”头也没抬,继续调试设备。”吹的吧?
“其中一个抱着胳膊,”断魂崖那个本,职业队都打不进50秒。你一个人41秒,
把数据发出来我看看呗?”我没吭声,把电脑转过来,指着角落一台旧设备:”要不要试试?
绝境本,30秒内过,算我输。”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坐了上去,选了绝境本。
三分钟,他满头大汗退出来:”过不了。”我坐上机位,开机,进本,29秒,收工。
屏幕上飘出一行全服播报:玩家“秋十”首杀绝境副本。其中一个“腾”地站起来,
一脚踹开旁边的椅子:“**是不是开挂?!”话音没落,
另一个抄起桌上的键盘盒就往显示器上砸。身体比脑子快——常年泡在游戏里的反应,
让手在键盘盒落下来之前先横了出去,一把架住他手腕,顺势一拧,把人压得趴在桌上。
“踢馆可以,”声音不高不低,“先赢了我再说。”那人挣了两下,挣不开,脸涨得通红。
后来这两个人再没提过“外挂”两个字,灰溜溜走了——隔了两天,又灰溜溜回来,
老老实实下了单。第一单客户是个东北大哥,进店就喊:”哪个是秋十?”应了一声,
他上下打量半天:”就你?瘦得跟竹竿似的,能打那个41秒?”没吭声,开电脑,
进本,41秒,收工。他愣了半天,掏钱的时候手都在抖:”得,服了。以后我帮会战,
全找你。”九筒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我没接话,看着豆包蹲在门口,
认认真真地用抹布擦着那块新招牌,心里忽然有点说不出的滋味——三年前,
我也是这么一个人,蹲在出租屋里,数着钢镚,想着下个月房租从哪来。”别发愣了。
“九筒递了杯豆浆过来,”你现在是当老板的人了。想什么呢?””想事。”接过豆浆,
“工作室开了,单子多了,盯着我们的人,也会多。”傍晚,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声音压得很低:”秋十工作室是吧?你们接单的价钱,是不是压得有点狠了?
我们这边的客源,最近都被你们撬走了。””哪边?”对方没答,直接挂了。
九筒凑过来:”谁啊?””虎头帮那边的人。”放下手机,”他们份子钱越收越狠,
现在连客源都要管。这是……要拿工作室开刀了。”九筒脸色一变:”那怎么办?
要不……把牌子摘了?””摘什么。”抬头看着那扇新挂的招牌,”靠手艺吃饭,光明正大。
他们要是想动——那就看看,谁的手更硬。”临江的夜还长。这口刚端上的饭,
有人已经惦记上了。第六章(完)七章《反悔单》虎头帮那边,先沉不住气了。
虎头帮的动作,比我想的还快。第三天早上,九筒冲进工作室,脸都白了:”秋十,出事了。
昨天接的三单,客户全跑了——不是他们不想打,是有人挨个找过他们,说再找秋十工作室,
‘以后就别想在临江混代练’。””他们是怎么找到客户的?”我放下手柄,脸色沉下来。
“还能怎么找?”九筒咬着牙,”我们工作室的单子,都是挂平台接的。人家顺着平台,
挨个摸到了客户头上。连今天早上刚接的那两单,也退了。”九筒红着眼,
开始挨个给客户打电话解释。他打了整整三个小时,嗓子都哑了,可十二单里,
最后只有两家愿意等平台解封了再回来。剩下的,
全被虎头帮那句”别想在临江混代练”吓住了。正说着,手机又响了。是周婶。“秋十啊,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比上次客气了点,话却一点没软,“我知道你最近忙,
可这个月的房租,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上个月刚把欠账补上,可别这个月又拖啊。
”顿了两秒:“周婶,明天,一分不少。”放下手机,九筒在旁边看得清楚:“秋十,
这单要是全退了——下个月你拿啥交?”“所以更得把这关过了。”把外套一披,“这口气,
咽不下。””他们这是要掐死我们。”九筒把手机往桌上一摔,声音发颤,”秋十,
我他妈真想跟他们拼了。””拼什么。”我给他倒了杯水,”人家要的就是你急。你一急,
就输了。”正说着,手机响了。是昨晚那个东北大哥。”秋十兄弟。”电话那头,
大哥声音有点蔫,”对不住啊,那单帮会战,我不打了。不是不想打,
是……有人给我打了电话,说我要再敢找你,我们帮会就不用在临江混了。兄弟,
我上有老下有小,你……你多担待。”我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大哥,没你的事。
单子退了就退了,别放心上。””哎……”大哥叹了口气,挂了。九筒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
一拳捶在桌上:”这他妈算什么?生意做不过就耍横?””还有呢。”收起手机,
“他们今天凌晨,把我们工作室的网络举报了,说是’涉嫌利用游戏账号牟利’。
平台把我们的接单接口封了三天。”这一套,太熟了——抢客源、断财路、再踩上一脚。
虎头帮要的,不只是份子钱。他们要我明白:临江这行,谁说了算。下午,
我去了虎头帮的钱庄。顺子还是坐在那张沙发上,见我进来,笑呵呵地倒茶:”哟,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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