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佳作《穿成霸总假发片,他天天把我戴头上》,近来受到了非常多的读者们支持,主要人物分别是沈娇娇顾衍之宋明溪,是由大神作者施小槟 精心编写完成的,小说无广告版本内容简述:“要是被他们看出来是假发,明天股价能跌三个点。”沈娇娇:所以你是为了股价?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尊严。“不过,”顾衍之把沈娇娇………
人气佳作《穿成霸总假发片,他天天把我戴头上》,近来受到了非常多的读者们支持,主要人物分别是沈娇娇顾衍之宋明溪,是由大神作者施小槟 精心编写完成的,小说无广告版本内容简述:“要是被他们看出来是假发,明天股价能跌三个点。”沈娇娇:所以你是为了股价?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尊严。“不过,”顾衍之把沈娇娇……
第一章我成了一片假发沈娇娇恢复意识的时候,首先感受到的是一阵风。不对。
她感受到的是一片头皮。也不对。
她感受到的是自己的根部被一种强力胶水粘在一片光滑温热的头皮上,
头顶正上方是一盏水晶吊灯,光芒刺眼得她想流泪——如果她有泪腺的话。她试图动一动。
她动不了。她试图说话。她没有嘴。她试图确认自己是谁,
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她记得自己昨晚还在出租屋里熬夜追小说,手机砸在脸上就睡着了。
然后呢?然后她现在是一片假发。准确地说是假发片。再准确一点,是一整片男士假发,
被粘在一个男人的头顶上,用的是她这辈子闻过的最贵的发胶。“顾总,您看这个发型行吗?
”一个谄媚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沈娇娇感觉到头顶的“宿主”微微侧了侧头,
在镜子里打量自己。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一张脸。如果她还有心脏的话,这会儿应该停了。
镜子里的男人,目测一米八五,西装是深灰色的,袖扣泛着冷光。五官分明,眉骨高,
鼻梁直,下颌线锋利得像刚磨过的刀。唯一的问题是——他头顶的那片头发,
也就是沈娇娇本人,看起来实在太假了。那是一顶乌黑亮丽的男士假发,发量浓密得过分,
发际线笔直得过分,发丝光泽度也过分得像是从洗发水广告里剪下来的。
戴在一个五官这么凌厉的男人头上,活像一头刚被剃毛的狮子被迫戴了个毛线帽。
顾衍之皱了皱眉。沈娇娇感觉到自己的根部被牵动了一下。
这种体验极其诡异——就像有人拽着你一整片身体抖了抖。“太假了。”顾衍之开口,
声音低沉冷淡,“换。”沈娇娇心里怒吼:换什么换!你知道我有多努力在装真头发吗!
你试试头顶被胶水糊着还要保持柔顺光泽!造型师吓得手一抖,
赶紧上前试图把沈娇娇揭下来。沈娇娇感觉到自己的根部正被一种温热的液体浸润,
那股强力胶水正在松动。她心里一喜——自由了!管他自由之后是什么,
哪怕变成一把拖把也比糊在这个冰山的头顶强!然后顾衍之的手机响了。他抬手接电话,
造型师手一抖,胶水瓶倒了,新的强力胶精准地浇在了沈娇娇身上,
然后顾衍之恰好往下一坐,一顶新的假发稳稳地扣在了他头顶。沈娇娇被活活粘牢了。
“就这个。”顾衍之挂了电话,看了眼镜子,不知道是对造型师说还是对自己说,
“暂时就这个。”沈娇娇在心里骂了一整页脏话。
第二章霸总的头皮很健康第一天当假发片,沈娇娇掌握了三条情报。第一,
她的宿主叫顾衍之,二十四岁,顾氏集团总裁,身家过百亿,未婚。第二,他之所以戴假发,
是因为半年前出了一场车祸,头顶缝了针,剃了一小块头发,但毛囊受损,
那块一直没长出来。医生说至少还要半年。第三,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控制狂。
每天六点半起床,七点整准时戴假发,戴之前会用尺子量发际线位置,
确保左右偏差不超过一毫米。戴上之后会用指腹按压三遍,确认粘牢了。
晚上十点整准时摘下来,放在一个专门的恒温防尘柜里。“你是不是有强迫症?
”沈娇娇在他头顶腹诽,“头发而已!风一吹谁看得出来!你以为是戴皇冠呢!
”她当然说不出来。她只是一片假发。但她可以感受到顾衍之的一切。
他开会的时候她在头顶感受着空调风,他发火的时候她在头顶感受着热血上头。
他低头签字的时候她整片身体往前倾,他仰头喝水的时候她差点整片滑下去。
最要命的是他的洗发习惯。每天晚上摘下来之后,顾衍之会亲自给假发做清洁。
他先用软毛刷顺着发丝纹理梳三遍,再用专用清洁液浸泡,再用温水冲洗,再用冷风吹干,
最后用一点点护发精油抹在发尾。整个流程大约四十分钟。
沈娇娇每天晚上都躺在水槽里被他用温水冲得舒舒服服,
同时听他对着空气念:“今天开了五个会,签了三个合同,见了一个客户。客户姓周,
有问题,让法务部查一下。”“明天早上九点董事会有提案,我投反对票。
”“楼下咖啡店的燕麦拿铁比上周苦了。换一家供应商。”沈娇娇:……大哥,
你跟一片假发汇报工作,是不是有点过于孤独了?但她又觉得他可怜。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
晚上一个人给假发做保养,一边做一边汇报工作,没有人可以说这些话。
他那堆手机通讯录里,没有一个能听他念叨“咖啡变苦了”的人。
有一天晚上他保养完沈娇娇,把她放回柜子的时候,忽然顿了顿,
然后低声说了一句话:“今天是我妈忌日。”沈娇娇的整片身体都绷紧了。“我没去扫墓。
董事会走不开。”他把假发放进柜子,关上柜门,黑暗中他的声音从柜门外透进来,
“她以前总说我戴假发难看。其实我没戴过。那时候没秃。”柜门关上了。
沈娇娇在黑暗中躺了很久。第三章我决定跳楼沈娇娇当了六天假发片,
摸清了顾衍之的全部作息和秘密。秘密一:他没有朋友。
手机通讯录里除了助理就是合作伙伴,最近通话全是工作。唯一一个私人号码备注是“妈”,
但那个号已经停机了。秘密二:他每天晚上八点会打开电视,调到动画片频道,
看三十分钟《猫和老鼠》。他看的时候面无表情,但沈娇娇能感觉到他头顶的肌肉放松了。
秘密三:他有一个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七顶不同型号的假发,每一顶都编了号写了日期,
轮流戴。沈娇娇是第三号,代号“三号”。“连个名字都不给。”沈娇娇心里骂,
“我就叫三号?你等着。”第七天早上出了事。顾衍之照例七点整戴假发。
沈娇娇已经习惯了被强力胶水糊住的感觉。但那天早上他接了一个电话,
语气从冷淡变成阴沉。挂了电话之后,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往桌上一扔——然后他伸手,
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他抓的是头顶。抓的是沈娇娇。
沈娇娇感觉到自己的根部被猛地扯了一下,胶水松动了一半。顾衍之也感觉到了,
他伸手按了按,发现假发翘起了一个角。“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又伸手想把它按回去,
但胶水已经粘不牢了。沈娇娇感觉到自己被掀起来了。顾衍之捏着她的边缘,
把她从头顶揭了一半——然后他的手停住了。因为电话又响了。他接起来:“说。
”沈娇娇悬在半空,根部还粘着一点点胶水,整片身体在空调风里晃荡。
她看着顾衍之的侧脸。他正在听电话,眉头越皱越紧,
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头顶还挂着一半假发。然后门铃响了。顾衍之站起来去开门,
完全忘了自己头顶还挂着半片假发。沈娇娇被他的脚步带得疯狂摇摆,整片身体在风里飞。
门开了,门外站着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手里拿着文件,看起来是助理。助理看见顾衍之,
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他头顶。“顾总……您……您的头发……”顾衍之伸手一摸,
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窘迫,然后他迅速把那半片假发扯下来,攥在手里。“什么事?
”他面不改色地问。助理努力控制表情:“这是您要的协议。法务部已经改过了。
”顾衍之单手接过文件,另一只手攥着沈娇娇。沈娇娇在他手里团成一团,
心里绝望地喊:我的发丝全乱了!我刚被你梳顺的!你这个控制狂不是最爱护发吗!
你现在这么攥着我不心疼吗!顾衍之关上门,把沈娇娇往沙发上一扔。
沈娇娇在沙发垫子上弹了两下,摊成一片。“明天换新的。”他说。
沈娇娇在心里尖叫:你要把我扔了?我伺候你七天就这个下场?
你晚上给我做保养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你跟我说“咖啡变苦了”的时候我可是一声没吭!
你现在说扔就扔?顾衍之走过来,拿起沈娇娇看了一眼。他的手指拨了拨沈娇娇的发丝,
把被她压乱的发尾捋顺了一点。“算了。”他说,“还能用。晚上做深度修复。
”沈娇娇松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松一口气。她只是一片假发,
被扔了也就是被扔了,又不会死。但她就是不想被扔。她想待在顾衍之头顶上。
至少待够半年,看他长出新头发。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惊了:沈娇娇,你贱不贱?
你一片假发,你还赖上人家了?第四章新来的假发顾衍之还是买了新假发。一套七顶,
编号“八号”到“十四号”。沈娇娇被归为旧款,暂时放在抽屉里,
跟“一号”“二号”作伴。沈娇娇在抽屉里躺了三天。
三天里她听见顾衍之每天照常七点戴假发、十点摘假发,但他戴的是新买的那顶,不是她。
“喜新厌旧!”她在抽屉里骂,“你那顶新的有我柔顺吗?有我服帖吗?
有我知道你每天晚上看《猫和老鼠》吗?”第四天,顾衍之把那顶新假发摘下来,
翻过来一看,后脑勺的网底开线了。他皱了皱眉,把它扔进回收箱,
然后打开了存放“旧款”的抽屉。沈娇娇感觉到一只手把她拿起来。
顾衍之对着镜子把她往头顶一放,按了按。“还是三号服帖。”他自言自语。
沈娇娇在头顶上得意地抖了抖发丝:听见没!还是三号!你那些八九十号统统不行!
但她抖完又蔫了。因为她意识到一件事:她好像开始习惯当一片假发了。
她习惯了被胶水糊住,习惯了每天被梳三遍,习惯了晚上听顾衍之念叨工作。
她甚至开始担心他。他每天早上只喝黑咖啡,不吃早饭。他开会开到下午两点是常事,
午饭经常跳过。他晚上看《猫和老鼠》的时候,偶尔会笑一声,极轻极短,
但沈娇娇在他头顶能感觉到那一声笑带起的震动。她想:这个人要是没人管,
早晚把自己累死。然后她想:关我什么事?我一片假发而已。
然后她又想:可是我真的是假发吗?我穿成假发之前是谁?为什么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第五章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狗顾衍之养了条狗。一条黑色的拉布拉多,叫“煤球”,
寄养在宠物店,每隔两周接回来一次。煤球第一次被接回来那天,
沈娇娇正趴在顾衍之头顶上。煤球一进门就看见了顾衍之,
然后它注意到了顾衍之头顶上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它歪了歪头。
沈娇娇在头顶上看着煤球:好可爱的狗!等等,它在看我。它为什么盯着我看?
那眼神怎么不太对劲?煤球开始低吼。“煤球,坐下。”顾衍之命令道。煤球没坐。
煤球盯着顾衍之的头顶,耳朵往后压,低吼声越来越响。然后它冲过来了。顾衍之侧身一躲,
煤球扑了个空,绕了半圈又冲过来,这次直接跳起来朝顾衍之的头顶扑。
沈娇娇感觉到顾衍之抬手一挡,煤球的爪子擦着他头顶过去,勾住了沈娇娇的发丝。
整片假发被煤球带跑了。沈娇娇在空中飞了半圈,被煤球叼在嘴里。煤球甩着头,
把她当成战利品,嘴里发出呜呜的得意声。“煤球!”顾衍之脸色铁青,“放下!
”煤球不放下。煤球叼着沈娇娇满屋子跑,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沈娇娇在狗嘴里哭天抢地:我的发丝!我的发尾!我刚被精油保养过!狗的口水!
全是狗的口水!最后顾衍之动用了肉干,才从煤球嘴里把沈娇娇换回来。
他拿着沈娇娇看了看,发丝被口水糊成一缕一缕的,几根发尾被狗牙勾得卷了边。“报废了。
”他叹了口气。沈娇娇:你说谁报废了!我还能救!你把我泡水里洗洗!加点护发素!
我还能用!但顾衍之这次真的觉得她不行了。他把她放在桌上,转身去拿垃圾袋。
沈娇娇躺在桌上,绝望地看着他的背影。完了。这次真完了。她要被扔进垃圾桶了,
跟咖啡渣和果皮一起。煤球跑过来闻了闻她,伸出舌头又舔了一口。“煤球。
”顾衍之转过身,看见煤球在舔假发,皱了皱眉,把垃圾袋放下,走过来把煤球拨开,
把沈娇娇拿起来看了看。“算了。”他说,“洗洗还能用。”沈娇娇第三次松了一口气。
晚上顾衍之给她做深度清洁。沈娇娇泡在温水里,感觉到他的手指把发丝一根根梳顺,
护发素抹在发尾上,吹风机用冷风一点点吹干。她舒服得快化了。
然后她听见顾衍之说:“煤球不是故意的。它只是看见会动的东西就兴奋。
”他把沈娇娇翻了个面,接着说,“我下个月要出一趟远门。去我妈老家。半年没去了。
”沈娇娇的耳朵——如果她有的话——竖了起来。“带你去。”他把沈娇娇放在柜子前,
看了看,又放回去,“你服帖。”沈娇娇:……带一片假发出远门?
顾衍之你是不是真的没朋友?第六章出远门顾衍之说的“远门”是去南方的一个小城,
开车四个小时。他一个人开车,沈娇娇戴在头顶,煤球坐在副驾。
沈娇娇在他头顶上吹了四个小时的风。车上空调开得足,她整片身体被吹得往后飘。
顾衍之伸手按了按她,把车里的空调叶片掰了掰,风向调开了。沈娇娇心里一暖:还挺细心。
到了小城,顾衍之把车停在一栋老居民楼下。他上到三楼,开了一扇门。
屋子里家具都蒙着白布,空气里有股陈年的味道。他把白布一块块揭下来,开窗通风。
沈娇娇在他头顶上环顾四周:客厅墙上挂着一张照片,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个四五岁的男孩。
女人在笑,男孩板着脸。男孩的头顶——沈娇娇仔细看了看——头发很稀疏。
沈娇娇:顾衍之小时候头发就不行?顾衍之走到照片前,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手把照片摘下来,用袖口擦了擦玻璃上的灰,放回去。“我妈。”他说,
“她在这房子里住了二十年。我五岁之前也在这。”沈娇娇安静地待着。
他在这套房子里待了一整个下午。他收拾了母亲的旧物,
翻出一本相册、几件旧衣服、一盒没吃完的药。最后他坐在阳台上,看楼下的小孩跑来跑去。
煤球趴在他脚边。“我不喜欢回来。”他忽然说,“每次回来都觉得她还在。
但每次回来都更空一点。”沈娇娇感觉到他头顶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绷紧了又松开。
她在他头顶轻轻蹭了一下——虽然她动不了,但她努力把发丝贴得更紧。顾衍之抬手,
摸了摸头顶。摸的是她。“你这片假发。”他说,“比人靠谱。”沈娇娇:……你骂谁呢!
我是假发!我不是人!你拿我跟人比?你身边的人是有多不靠谱?但她心里又有点酸。
一个二十四岁的男人,抱着一条狗,坐在他妈的老房子里,说头顶的假发比人靠谱。
这画面也太惨了。第七章我可能真的不是假发从老家回来之后,沈娇娇开始做梦。
她以前从来不做梦。假发没有脑子,没有脑子就不做梦。
但那天晚上顾衍之把她放进柜子之后,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是一块石头,
被一个道士捡起来,在手里搓了搓。道士说:“道友,你这算力太低,这辈子只能当个镇纸。
”她大怒:“谁算力低!你才算力低!”道士笑了笑,把她往天上一扔。她飞了很久很久,
然后——落在一个男人的头顶上。她醒了。不对,她“醒”了。假发不会醒,
但她确实感觉到自己恢复了意识,柜门还没开,她待在黑暗里,脑子嗡嗡的。“道士?算力?
镇纸?这都什么跟什么?”然后第二个梦来了。梦里她是块手表,被一个女明星戴着走红毯。
闪光灯啪啪啪,她表盘上全是手指印。女明星回家把她摘下来扔进抽屉,
她心里骂:“用完就扔?你擦擦表盘会死吗?”然后她醒了。
第三个梦更离谱:她是一把牙刷。一个男的每天早上把她塞进嘴里刷两分钟,然后随手一扔。
她躺在洗手台上,看着天花板想: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刷个牙就完了?
沈娇娇在柜子里算了一笔账:她做梦的时候,梦里全是“物件”的视角。石头、手表、牙刷。
现在她是假发。所以她是个人,死了,然后穿成了一个又一个物件?还是一开始就是个物件,
慢慢有了意识?她不知道。但她确定了一件事:她记得“算力”这个词。
道士说“算力太低”的时候,她心里那个怒火,跟陆衍听到“32”的时候一模一样。等等。
陆衍是谁?沈娇娇在柜子里陷入了混乱。陆衍?苏晚?三公里?华盛园区?
她脑子里乱七八糟涌进来一堆词,她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别人的。柜门开了。
顾衍之把她拿出来,对着镜子戴上,按了三遍。
沈娇娇在他头顶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片假发,乌黑浓密,服服帖帖。“今天有董事会。
”顾衍之对着镜子整理领带,“要是有人提意见,我就让他们看我的头发。
发际线一毫米都不差,他们能有什么意见?”沈娇娇:……大哥,
董事会看的是业绩不是发际线。你这脑回路怎么当上总裁的?
第八章假发的自我修养沈娇娇决定认真当一片假发。既然搞不清楚自己是什么,
那就先做好手头的事。手头的事就是:当好顾衍之的头发。她开始琢磨怎么让自己更“真”。
真头发会随头型有弧度,她就努力把自己往顾衍之的头骨轮廓上贴。真头发有分缝,
她就在每天被他梳理的时候主动配合他的梳子走向。真头发会有一点自然的不服帖,
她就故意在鬓角留一两根翘起来的发丝,让顾衍之梳三遍都梳不顺。“奇怪。
”顾衍之某天早上对着镜子说,“三号最近怎么这么有性格。”沈娇娇在心里笑:这叫自然。
你懂什么叫自然吗?你那六顶新款假发,一顶比一顶服帖,一顶比一顶假。就我,有性格。
顾衍之对着镜子把翘起来的那根发丝按下去,按了三次,第四次它又弹起来了。
他盯着那根发丝看了两秒,然后嘴角动了一下。他笑了。沈娇娇在他头顶上感觉到了那个笑。
很轻,很短,但真的。不是因为《猫和老鼠》,是因为一根不服帖的发丝。“行吧。”他说,
“留着。”沈娇娇在头顶上得意地翘了翘那根发丝。
第九章董事会的假发危机顾衍之说的董事会是真的。
沈娇娇在他头顶上参加了人生——不对,假发生——第一场董事会。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
顾衍之坐在主位,头顶是沈娇娇。投影仪的光打在他脸上,他面不改色地听一个个董事发言。
有人说业绩增长放缓,有人说新项目风险太高,有人说管理层太年轻。顾衍之听完了,
抬了抬下巴:“说完了?”没人说话。“业绩放缓是因为行业周期,
新项目风险高是因为预期收益也高,管理层年轻——”他顿了顿,“我二十四岁,
我觉得**得还行。”沈娇娇在头顶上给他鼓掌:好!怼得好!
但有个董事不依不饶:“顾总,我提一个私人问题。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太好?
有传言说你头上——”会议室里安静了。沈娇娇感觉到顾衍之的头顶绷紧了。
她整片身体贴在他头皮上,能感觉到他心跳加速。她在心里骂:关你屁事!
人家头上有点伤怎么了!你头上长草了?顾衍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放下,
不紧不慢地说:“我头上很好。谢谢关心。”那个董事还想说什么,
顾衍之打断了他:“如果董事会对我的健康状况有疑问,可以看我的体检报告。
如果对我的能力有疑问,可以看上个季度的财报。如果对我的头发有疑问——”他偏了偏头,
“你可以走近点看。”全场鸦雀无声。沈娇娇在头顶上兴奋得发丝都在抖:顾衍之你太帅了!
你这波装得我给你满分!我作为你头顶上的头发,与有荣焉!董事会结束之后,
顾衍之回到办公室,关上门。他坐在椅子上,伸手摸了摸头顶的沈娇娇,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紧张死我了。”他小声说。沈娇娇:……你刚才不是挺能的吗?
“要是被他们看出来是假发,明天股价能跌三个点。”沈娇娇:所以你是为了股价?
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尊严。“不过,”顾衍之把沈娇娇按了按,“三号今天很争气。
一毫米都没歪。”沈娇娇:那可不!我在你头顶上紧张得根根竖立!比你紧张一百倍!
第十章煤球的第二次袭击煤球又来了一次。这次它学聪明了,没有直接扑。
它趴在顾衍之脚边,等顾衍之弯腰系鞋带的时候,突然伸爪子一勾,
把沈娇娇从顾衍之头顶勾了下来。沈娇娇在空中翻滚:煤球!你是我见过最狗的狗!
煤球叼着她跑进厨房。顾衍之追进来,看见煤球把沈娇娇按在狗碗旁边,正在用鼻子拱她。
“煤球!”顾衍之弯腰去抢。煤球一甩头,沈娇娇飞出去,落在洗碗槽里,
半截身子泡进了没洗的碗水里。沈娇娇:油!我的发丝上全是油!
顾衍之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洗三遍护发素我跟你没完!顾衍之把她捞出来,
放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沈娇娇湿淋淋地挂在架子上晾着。煤球蹲在旁边摇尾巴,
顾衍之蹲在旁边叹气。“煤球,你为什么老跟她过不去?”煤球汪了一声。
“她只是一片假发。”煤球又汪了一声。顾衍之看了沈娇娇一会儿,
忽然说:“你不觉得她有时候太像真的了吗?上次董事会上我紧张,她在我头上绷得特别紧,
跟我自己头发炸毛一样。”沈娇娇在架子上僵住了。“还有那根翘起来的发丝。
我每天梳三遍,它就是不服帖。像人一样,有点脾气。”煤球歪了歪头。“算了。
”顾衍之站起来,“我也疯了。跟狗说假发像人。”沈娇娇在架子上晾着,心里翻江倒海。
他发现了?他怀疑了?一片假发太像人,这话什么意思?他要是知道这片假发里有个人,
他会怎么样?把我送去研究?还是把我扔了?她不知道。但她确定了一件事:从今天起,
她得装得“假”一点。太像人容易穿帮。第十一章装假沈娇娇开始装假。
以前她会主动配合顾衍之的梳子走向,现在她故意被他梳歪。以前她会贴合他的头骨轮廓,
现在她故意留点空隙。以前她会翘一两根发丝显示“性格”,现在她服服帖帖地贴着头皮,
一丝不苟。顾衍之很快发现了。“三号最近怎么变乖了?”他对着镜子按了按她,
“之前那根翘毛呢?”沈娇娇心里:你管我!我想乖不行吗!“还是这样好看。
”顾衍之按了按她,“服帖点好。之前那根翘毛总让我觉得你在瞪我。
”沈娇娇:……我一片假发怎么瞪你?你脑补能力也太强了吧!但她装了两天,装不下去了。
因为顾衍之第三天晚上给她做保养的时候,忽然说了一句:“三号,你是不是不高兴?
”沈娇娇:……“我说不上来。”他把她翻了个面,用软毛刷梳发尾,
“就是感觉你这两天贴得特别紧,紧得有点……紧张。像我开会时候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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