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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生下我后，一直被死对头嘲笑肚子不争气。「生个闺女有什么用，

以后还不是要嫁到别人家。」我娘怒怼：「关你p事，又不嫁到你家。」

死对头姨姨嗤笑：「那可说不定呢。」后来，她为了气我阿娘，心生一计，

想让他儿子把我娶回家。可谁知，沈知瑜却坚持要入赘我家。我娘扬着高傲的头颅，

轻蔑一笑：「哼，生个儿子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入赘到别人家。」1我娘有个死对头，

从小就有。两人从襁褓开始，就已认识。偏生性格不合，一见面就吵。谁都倔，谁都不服谁。

偏偏都想争口气。从启蒙之初，进学堂开始，就在暗暗较劲。较劲谁的功课更好，

谁被夫子夸得更多。也较劲谁在书院的人缘好，朋友多。为此，

两人还费了好大功夫拉拢书院其余人和自己站在一边。周围人都知道，若她俩谁输了，

都得闹个鸡飞狗跳。为此，家里的大人为难，书院的夫子为难，和她们一起的同窗也为难。

所以，秉承着一碗水端平的原则。夫子给她们的功课，永远打的一个等级。夸这个的同时，

也会顺带夸下另一个。当然，她们也确实同样优秀，不分伯仲。书院里跟在她们身边的同窗，

也是相等的人数。她们费尽心思拉拢对方那边的人，到最后，还是打了个平手。

再动人的诱惑，再擅辩的口才，都抵不过那些早就定好的安排。从小到大，

两人一直未分出胜负。直到后来出嫁，两人都看上了同为进士出身的我爹和沈知瑜他爹。

当然，这也是两家家长一早就安排好的。我爹和沈知瑜他爹是至交好友。两人同朝为官，

官职等级也都一样。经过再三考虑，确保她们不会因此事而打起来，

两家才同一时间定了亲事。又同一天成的婚。来恭贺的同僚自发分散去了两家，保证公平。

她们成婚后，一切也都很平静。两家的关系也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直到我和沈知瑜出生。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年代，我娘生了我这么一个闺女，从面上看，

便是落了一大截。她的那个死对头立马抓住机会，三天两头假装偶遇，

不经意间都是生了儿子的自豪。2她看着我娘旁边那个抓着小揪揪，穿着小粉裙的我，

眼神有一丝闪烁。但很快就恢复了眼底的自豪。她嘲笑我娘肚子不争气。

「生个女儿有什么用，以后还不是要嫁到别人家。」我娘冷哼一声，

毫不客气地怒怼：「关你p事，又不是嫁到你家。」我娘面上淡定，

握住我的手却微微收紧了。娘一定是难过了。我努力踮起脚尖，拍拍我娘的后背，

安慰她：「阿娘别难过，阿凝给你拍拍，伤心心就都飞走了。」

我软乎乎的小手其实只够得到阿娘的腰。阿娘却神色一松，看着我，脸上漾着幸福的笑。

她蹲下身子，与我齐平。捏了捏我肉肉的小脸，笑着道：「我家阿凝真乖，

不愧是阿娘的小棉袄啊，就是贴心。」我也甜甜地笑了，趁机吧唧一口，

亲在了阿娘香香的脸颊上。阿娘揉了揉我的小脑袋，把我揽进怀里，和我贴贴脸。余光中，

我瞥见死对头姨姨的神色有些松动。咬着唇，脸上似乎还有些……嗯……羡慕。

但也可能是我看错了。想到是她让我娘不高兴。我连忙把娘护在身后，

软软凶凶地开口：「姨姨你好，请不要欺负我阿娘，我不准。」

死对头姨姨揪着手中的帕子嘀咕：「呀！这孩子，还怪有礼貌的。」

阿娘看了看她身旁的小男孩，紧紧地揽住我：「哎哟，我的小闺女真好，

小小年纪就知道护着阿娘了。」死对头姨姨也看着她身旁的小男孩，

眉头轻皱：「你就没什么话要说吗？」小男孩的目光看过来，漂亮的眉眼弯弯。

他友好地冲我笑了笑：「妹妹很可爱。」噗嗤一声，我娘笑出了声。「小小年纪，

就很有眼光呢。」「秦傲雪，你儿子可比你讨人喜欢。」秦傲雪揪紧手中的帕子，

不忿地瞪了一眼沈知瑜。沈知瑜立马拽了拽秦傲雪的衣袖。

**的小脸上写满了严肃：「阿娘，你明明也很喜欢妹妹的，你前天还说也想要一个……」

「你给我闭嘴！」秦傲雪直接用帕子捂住沈知瑜的嘴。沈知瑜还在挣扎：「阿……娘，

你……这是不对的，呜呜呜～」秦傲雪气得直接把沈知瑜拽走了。

嘴里还不停地小声嘀咕：「臭小子就是不贴心，专拆你老娘我的台。」我没听清，

不知道我娘有没有听到。她只是笑了笑，把我抱在怀里：「乖女儿，

娘带你去买甜甜的糕糕吃。」3秦傲雪每次都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一样，开着屏过来炫耀。

然后再灰溜溜的回去。尽管她生了所谓的让她【高人一等】的儿子。但还是处处落了下风。

我娘总是抓住时机，趁机秀一波她和小闺女美好的亲子日常。秦傲雪也想秀，

偏偏沈知瑜像个小大人一般。「阿娘，男女授受不亲。」「阿娘，

大热天的贴在一块儿多难受啊。」「阿娘……」「你闭嘴。」秦傲雪生气，秦傲雪抓狂。

秦傲雪愤愤地瞪了我和阿娘一眼，扭头就走了。后来那几天，

隔壁院子里总能传来秦傲雪的谩骂声：「都怪你不争气，怎么人家就能生出软乎乎的小闺女，

你就不行呢。」「这臭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惹我生气。」沈叔耐心地哄她：「对对对，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不争气，没让你怀上女儿的，都是我的错。」「夫人别生气了行不行，

小心气坏了身子。」秦傲雪哭唧唧：「我也要闺女，我也要个软萌软萌的小闺女。」

「好好好，有的有的，会有的。」4沈叔这几天，总时不时地来找我爹。他们二人志趣相投，

有说不尽的话。来的次数多了，沈叔也常会顺路带些糖糕给我。爹娘说沈叔不是坏人。

他给糖糕，我就有礼貌地接过。甜甜地道谢：「谢谢沈叔。」沈叔的眼神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羡慕道：「软软的小闺女真好。」「要不是担心傲雪的身体，我都想再要个闺女了。」

秦姨当年快生的时候，不慎摔了一跤，差点难产。母子平安已是万幸。

沈叔每每想到侍女把那一盆接一盆的血水端出来的场面，都是一阵后怕。「你呢，

若是再让弟妹生一个，你也怕是不愿的吧。」我爹连连摆手：「不愿不愿，

我可不愿我家霜儿再受一次那样的苦了。」「况且，有阿凝，我已经很知足了。」

「你不知道啊，朝中那几个家里都是臭小子的，可不知道多羡慕我呢。」

「上次霜儿带着阿凝去给我送吃食，他们一个个看阿凝的眼神啊，比看那些吃食还恐怖，

吓得我再也不敢让霜儿再带着她去了。」「后来你猜怎么着？」「怎么着？」「那几个人，

轮流堵我，都要和我家阿凝结娃娃亲。」「哼，醉翁之意不在酒，想抢走我闺女，门都没有。

」嗯……沈叔心虚地把目光转向别处。我爹又好像想起了什么，问他：「你没有这个心思吧？

」「啊？哈哈哈……说什么呢。」沈叔的视线又看向我，眼底满是柔软。

「我倒是挺喜欢阿凝的，若是阿凝将来真的能嫁给阿瑜，那是阿瑜的福气。」

「可阿凝和阿瑜都才多大啊，若是现在结了娃娃亲，万一将来要是都没那心思呢，

岂不是反倒添了烦恼。」「你说的是。」我爹表示赞同。「更何况，

霜儿自从上次被你家夫人气到后，回来就和我说，阿凝以后只招婿，不嫁人。」「我知道，

你对你家阿瑜寄予了厚望，肯定舍不得让他上门当赘婿的。」「再说了，你家夫人……」

「哎，咱俩这辈子是只能当好兄弟，没机会当亲家喽。」「好……好兄弟。」沈叔喝了口茶，

神情尴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5临近傍晚，隔壁院子里又传来秦姨的怒骂声。「什么，

你竟然想……」「我和顾月霜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啊，我怎么可能和她……」

「亏你也想得出来。」声音逐渐降低，两人似乎又说了些什么。良久，

秦姨的声音又陡然拔高：「你说什么！还没成功？」「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一天天的，和你儿子一样，尽惹我生气。」彼时，我搬了一张小凳子坐在后门。

贴着墙角听秦姨骂沈叔。想象着秦姨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吱呀一声，

隔壁的后门被打开。沈知瑜耷拉着脑袋走了出来。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单手撑着下巴。

看着地面发呆。我主动和他打招呼：「阿瑜哥哥好呀！」沈知瑜看见我，黯淡的眼神亮了亮。

「阿凝妹妹，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嗯……我心虚地戳了戳手指。

目光瞥到远处的那一抹亮，指着天边的夕阳，惊喜道：「阿凝在看红红的云云呀。」

沈知瑜顺着我的视线看去。此时，太阳快要没了，只剩下天边的晚霞，火红的一片，

好看极了。「阿瑜哥哥，阿凝请你吃糖，我们一起看红红的云云，好不好呀？」

我从兜里摸出两颗糖果，递给沈知瑜。沈知瑜伸手接过其中一颗，

放进嘴里：「谢谢阿凝妹妹，糖很甜。」沈知瑜在我身边的台阶上坐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刚刚的阴霾悄悄散去。6天色渐黑时，我问沈知瑜，是不是听他阿娘骂爹爹，不高兴了。

沈知瑜漂亮的小脸上又染了一丝惆怅。他摇了摇头：「主要是我家缺个可爱的妹妹。」

「我要是能有个像阿凝妹妹这么可爱的妹妹就好了。」我顿时警铃大作。

他不会要把我拐去他家吧？爹娘说，当有人夸我可爱，

希望也能有我这么一个可爱的小闺女或者妹妹的时候，就代表他们可能要把我拐回去啦。

我抱着头上的两个小揪揪，撇着小嘴不动声色地离沈知瑜远了一些。沈知瑜似乎察觉到了，

轻笑一声。抬头看着夜空中刚出来的星星。指着最亮的那一颗，温声说道：「我娘告诉我，

这颗叫长庚星，它是每天晚上第一颗出来的星星。」「等到第二天，它又出现在黎明前，

又叫启明星。」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眨眨眼：「你阿娘懂得也挺多的。」

「和我阿娘一样。」「嗯，她们都很棒。」沈知瑜点点头。又转而看向我：「阿凝妹妹，

其实……我娘……也不是什么坏人。」「她就是……」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她这人，就是嘴硬。」「其实她，也可喜欢你了。」「真的吗？」「真的。」7秦姨这人，

我其实也并不讨厌。阿娘在和我讲她以前的事时，也常常会提到秦姨。

她虽然嘴上说着她的不好，但眼里，却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好像，我说一句话，

别人怎么都不懂，可突然有个人过来，说她懂。阿娘对秦姨，好像就是这样的感觉。

但这种感觉，被她藏得很好。有点像沈知瑜说的：嘴硬。……那天过后，

沈知瑜经常来找我玩。我们会搬个小板凳，一起坐在门口。后门人少，

也不担心我们会被人盯上。沈知瑜每天都会变着法的给我带糖葫芦，甜糕，

还有各种各样的点心。那天，我跟他说，只要不把我拐回去，

我可以大方地让他把我当成他的妹妹。然后，他就真把我当妹妹一样，给我买好吃的，

陪我玩。我爹起初有些担忧：「这小子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吧。」

我娘白了他一眼：「这才多大，你想多了吧。」我爹调侃她：「这可是秦傲雪的儿子，

夫人就一点都不担心？」我娘眼神闪了闪，冷哼一声：「大人的事，

我才不会迁怒到小孩子身上。」我爹娘倒是不担心，只是多派了几个丫鬟跟着我。可这事，

还是被沈知瑜的阿娘知道了。8那天，我和沈知瑜在数地上的蚂蚁时，

他突然被他阿娘一把拎了起来。「臭小子，老娘找你半天了，都不见你人影，

合着你是跑这儿来了。」「谁让你来的，老娘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吧。」

秦姨给沈知瑜的pp重重来了一掌。我看不过去，轻轻拽了拽秦姨的袖子：「姨姨，

别打阿瑜哥哥，是阿凝邀请阿瑜哥哥一起玩的。」「这里有你说话……」她凶狠的目光，

猝然对上我布灵布灵的大眼睛。话音戛然而止。「你别以为你可爱，我就听你的话了。」

她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已经默默地把沈知瑜放下了。「那个……咳咳……我是心疼我儿子。」

嗯？我没问呀。我挠了挠我的丸子头，有些摸不着头脑。秦姨的神色顿时软了下来。

她的手似乎伸了伸，但又缩了回去。沈知瑜站在一旁，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我歪了歪脑袋，

试探性地伸出一根小手指，点了点秦姨的手背：「秦姨不凶凶的样子很好看，

以后能不能不要凶凶了。」「昂……」秦姨的视线落在我的小手上，顿了顿。

我悄悄打量着她，慢慢握住了她的食指。余光中，秦姨的嘴角似乎上了个弧度。

我再抬头看去，已经消失。她突然缩回手，轻咳一声，

对着沈知瑜叮嘱：「再玩会儿就回来吧。」然后落荒似地逃了。没多久，她又回来了。

端了一碟精致的糕点过来。有些别别扭扭的凶巴巴的：「今天做多的，你们都给吃了，

不准浪费。」我看她时，她又别过头，逃也似地走了。沈知瑜说，这是他阿娘亲手做的糕点，

可好吃啦。平时都不准他多吃。竟然把一整碟都拿了过来。「还是咱们阿凝妹妹的面子大。」

沈知瑜咬了一口糕点，一脸满足。我也小心翼翼地咬了口，甜甜地味道在口中化开。没想到，

秦姨做糕点也很有一手啊。9后面的那几天，我和沈知瑜玩到一半时，

秦姨总会猝不及防地出现，端着一碟糕点过来。还是别别扭扭地命令我们：「我做多的，

全吃了，不准浪费。」偶尔，她也会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们。然后又默默地离开。

渐渐地，她不再凶巴巴的，语气开始软了下来。「糕点来啦！」「你们爱吃的糕点来啦！」

「刚出炉的小糕点来啦！」有时还顺手捏一捏我的小脸蛋。然后握拳放在心口，

带着姨母笑走了。这样美好的日子在某一天戛然而止。……那天，她刚送完糕点。

蹲在一旁看我们吃。嘴角的弧度刚刚上扬。就看到我娘靠在门口。「哟，

不是说生闺女没用吗，到底是谁天天眼巴巴地送糕点过来的。」「瞧瞧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人家还以为生儿子没用呢。」我娘本意也只是调侃调侃她。没想到，秦姨听完，

瞬间就炸毛了。她一跃而起，气呼呼地掸走我手中的糕点。「还吃，就不怕我下毒吗？」

我被她的样子吓到了。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我娘顿时怒了：「秦傲雪，你都多大了，

有事还拿小孩子撒气。」沈知瑜也在一旁附和：「就是，阿娘，你拿阿凝妹妹撒什么气。」

「我……」秦姨自己也愣住了。阿娘把我抱在怀里，轻声安慰：「乖阿凝，不怕不怕，

阿娘在。」余光里，秦姨的手抬起又放下。嘴巴张了又合上，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但什么都没说，一把拎起沈知瑜，转身回了家。沈府后门被关上。很长一段时间，

都没再打开。沈知瑜也不来找我玩了。沈叔倒是来替秦姨道过歉。

他一脸歉意：「阿雪她就是一时冲动，不是故意要针对阿凝的，她其实……很喜欢阿凝的。」

他抱了一大盒点心过来。想要递给我。被我娘一把推开：「别回头里面再下点毒，

害我们家阿凝。」爹爹拍了拍我娘的肩膀，安抚她：「霜儿，别说气话。」被我娘瞪了一眼，

他不说话了。沈叔尴尬地看了眼我爹：「姜兄，那咱俩以后……」爹爹低头定在原地。

阿娘抢先回答：「跟你们没关系，不耽误你们。」沈叔松了口气。话是这么说，

可他来我们家的次数，到底也是少了。就算来了，也不会待太久，和我爹聊完公事，

再闲谈几句，也便离开了。10我们两家的关系就这么僵着。直到有天，我娘带我上街。

迎面碰上了秦姨和沈知瑜。沈知瑜的眼睛亮了亮。兴奋地晃了晃秦姨的手。

秦姨嫌弃地止住他：「看到啦，看到啦。」她转头看向我们，

脸上挤出一个看似很温和的笑：「那个……月霜……」我娘没理她，

牵着我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她一急，攥住我娘的手腕。被我娘一记冷眼扫过去，

又缩了回去。「那个……别误会，我是来道歉的。」我娘冷哼：「都过这么久了，

还来干什么。」「我……其实……」秦姨支支吾吾的，沈知瑜看不过去了。化身嘴替。

「霜姨，其实我娘那天就已经后悔了，她不该冲着阿凝妹妹撒气，不该什么都不说，

一声不吭地就走了。」「也不该一直抹不开面子，想道歉却不敢说。」「阿娘，

霜姨和阿凝现在就在你面前，你倒是说话啊，现在可不是嘴硬的时候，再不说，人就走了。」

阿娘很配合地作势要走。又被秦姨一把拽住：「对不起。」「之前都是我不好。」她想了想，

蹲下身来和我齐平：「阿凝，之前都是姨姨不好，姨姨现在知错了，你能原谅姨姨吗？」

我想到秦姨做的那些糕点，点了点头。我娘却无动于衷。我嘿嘿一笑。凑到秦姨耳边，

小声道：「我娘也和您一样，嘴硬呢。」噗嗤一声，秦姨笑了出来。

我娘脸色变了变：「瞎说什么呢，回家！」11之后，沈知瑜还是像以前一样，

每天都来找我玩。双方爹娘都没有反对。有时候，秦姨送完糕点，会朝门里望望，

像是在等待什么。我娘怕我们吃的噎，也会送些酸酸甜甜的茶水来。她给我和沈知瑜倒茶。

秦姨就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我娘的目光看过去。她盯着阿娘手中的茶水，

傲娇道：「我也渴了。」我娘不惯着她：「渴了就回去喝水，杵在这干什么。」

秦姨哼了一声，跺跺脚，扭过头走了。我娘也转身回去。那两人像是说好了一般，

每天都前后脚来给我和沈知瑜送吃的喝的。见了面也不好好说话，互怼一番，

又同时扭头就走。每天都这样，她们也不嫌烦。日子也在她们的互怼中，一天天过去了。

12转眼间，我和沈知瑜都长大了。沈知瑜的书院就在我们隔壁。每日散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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