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怀里的木盒，忽然不想再争了。“有，以后你想她多久都行。
”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过去。“只是不必再以我丈夫的身份。”沈砚没有签。
他把协议压在蛋糕盒下，伸手试我的额温。“烧才退，别折腾。”“昨晚你难受成那样，
我一夜没睡。”他的掌心温暖，动作熟悉。昨天凌晨我烧得发抖，他抱着我坐在床头，
哄我喝药。天亮时，他还替我煮了小米粥，怕烫，一勺勺吹凉。我躲开他的手。
“可是你今早还在写，希望我永远别醒，这样就能把我当成苏棠。”他嘴唇动了动。“枝禾，
那只是一瞬间的胡思乱想，我担心的是你。”我多想相信。因为他确实记得我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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