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都市生活小说,讲述了陈默在林一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陈默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可能是下午嫂子那句话,可能是我爸那杯酒,可能是那个鱼头。纸团攥得很紧,我展开的时候撕破了一个角。……令人屏息以待
这是一部都市生活小说,讲述了陈默在林一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陈默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可能是下午嫂子那句话,可能是我爸那杯酒,可能是那个鱼头。纸团攥得很紧,我展开的时候撕破了一个角。……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第6章
派出所的暖气片烧得嗡嗡响。
我到的时候,值班室里只有一个人。
四十来岁,寸头,警服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桌上摆着半杯凉透的茶。
胸牌:周建平。
“同志,我来报备一件事。”
我把行李箱立在门口,拉开档案袋的封口。
三样东西,一样一样摆上桌。
第一样,处方单照片的打印件。
“这是我在家里厨房垃圾桶底下翻到的,药名您看一下,盐酸洛哌丁胺,止泻药,大剂量反转成泻药。购买人信息在右上角。”
老周没说话,把纸转了个方向,眯着眼看。
第二样,便签的翻拍件。
“这张便签原件在我哥卧室抽屉第二层,我拍的时候没动位置。上面写了四行字,最后一行是‘初二,火化’。”
老周的手指头停在那四个字上,没抬头。
第三样,我手写的情况说明,两页半,时间线从腊月二十三到除夕夜。
“这是我自己整理的经过,哪天发现的、在哪发现的、谁说过什么话、我做了什么应对,全在里面。”
东西摆完了。
我往椅背上一靠。
老周终于抬头看我。
“你今年多大?”
“二十八。”
“干什么的?”
“汽修。”
他点了下头,把三样东西按顺序排好,拿手机拍了一组照片。
“你报备的内容我记录在案。先做个笔录,把时间线再跟我捋一遍。”
笔录做到一半,外面有动静了。
先是刹车声,轮胎蹭地皮的那种急刹。
然后是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大年初一穿拖鞋上街,也是够急的。
门被推开。
我妈冲在最前面。
脸上的妆彻底花了,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棉袄扣子系错了位,左边比右边长出一截。
她一进门,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警察同志!我儿子往饭里下泻药!”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混在一起。
“我们全家人都拉了一宿!孩子才六岁啊!他连孩子都不放过!”
我哥搀着我爸进来。
我爸脸色蜡黄,人瘦了一圈似的,腿还在打颤。
我哥倒是精神头足一些,眼睛一扫看见我,嘴唇哆嗦了一下。
嫂子最后进来的。
换了衣服,头发扎起来了,手里攥着手机。
她没哭,也没喊。
眼神在我和桌面之间来回扫。
老周站起来,摆了下手。
“都坐。一个一个说。”
我妈不坐。
她指着我,手指头戳到我鼻子跟前:“就是他!除夕夜他在厨房待了半天,砂锅是他端上桌的!”
老周没接话。
他拿起桌上那张处方单打印件,翻过来,对着我妈举了一下。
“这张单子,谁写的?”
我妈的手指头僵在半空。
“啊?”
“购买人那一栏,”老周指了一下右上角,“写的是‘王秀兰’。身份证尾号3127。”
走廊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我哥的眼神往嫂子那边飘了一下。
嫂子低下头。
我爸坐在长椅上,嘴张了张,没出声。
我妈的手慢慢放下来。
“那个……那是我买的没错,但我买来是治自己拉肚子的,跟这事没关系——”
“一盒二十四片,”我插了一句,“垃圾桶里的空板是十八片的量。你一个人吃十八片止泻药?”
她转头瞪我。
眼神不是害怕。
是恨。
是那种“你怎么敢查到这一步”的恨。
老周敲了下桌面。
“手机。”
他看的是嫂子。
刘丹的右手本来在往后兜摸,动作很轻,但老周眼神比她手快。
“手拿出来。手机也交上来。”
嫂子咬着嘴唇,把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朝下。
老周翻过来,没解锁,先看了一眼通话记录的通知栏。
最近一通电话,凌晨一点十七分,备注名:二舅。
他没说什么,把手机放到一边。
笔录继续。
我妈坐在长椅上,身子缩成一团,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
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就查到处方单了……谁让他去厨房的啊……”
她说的不是“我没做”。
她说的是“他怎么查到的”。
我坐在对面。
隔着老周的办公桌,和我妈的距离不超过三米。
这个距离,比年夜饭上挨着坐还近。
但我觉得比什么时候都远。
老周把便签翻拍件推到桌中间,手指点了一下最后那行字。
四个字,蓝色圆珠笔,笔迹歪歪扭扭。
初二,火化。
他缓缓抬起头,挨个扫了一遍。
我爸、我妈、我哥、嫂子。
“你们谁,能解释一下——”
“初二。”
“今天,已经是初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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