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不能生育的煤老板,半年后怀了三胞胎是作者侠名著作的小说,主人公是林晚赵东山,网络热度颇高!精彩内容:我俩结婚前他就坦白了,我也认了。可谁能想到,刚结婚半年,我竟然吐得昏天黑地。他以为我吃坏了肚子,拉着我上医院,结果医生一拍桌子:恭喜啊,三胞胎!他当时就懵了,可……
我俩结婚前他就坦白了,我也认了。
可谁能想到,刚结婚半年,我竟然吐得昏天黑地。
他以为我吃坏了肚子,拉着我上医院,结果医生一拍桌子:恭喜啊,三胞胎!
他当时就懵了,可更让他懵的,是医生桌上的一张纸……我叫林晚,今年二十四岁。
在我这个年纪,我们村里的姑娘,要么是嫁给了邻村的二狗子,每天为了几毛钱的菜价在菜市场跟人吵得脸红脖子粗;要么是进了城,在工厂的流水线上,用青春换每个月三千块的薪水。
而我,嫁给了一个煤老板。
我老公叫赵东山,四十二岁,比我大十八岁。
他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笑起来眼角的褶子能夹死蚊子,手指粗糙得像老树皮,指甲缝里好像永远都嵌着洗不干净的黑。
他身上有两样东西特别多,一是钱,二是煤灰味儿。
我们的婚房是市中心最好的小区里的大平层,三百多平,装修花了八百万。
阳台上的一个花瓶,都比我爸妈一辈子挣的钱还多。
结婚那天,赵东山直接给了我一张黑色的卡,密码是我的生日。
他说:“晚晚,咱家不缺钱,你想买啥就买啥,别替我省。这卡没额度,刷就完了。”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感觉比一块金砖还沉。
我们村里的人都说我命好,说我祖坟上冒了青烟,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她们不知道,我这个“凤凰”,是只不会下蛋的凤凰。
或者说,不是我不会下,是我的“梧桐树”没法让我下。
结婚前,赵东山找我谈过一次。
那是在一家很高档的西餐厅,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一看就很贵的西装,却坐立不安,像个误入高档瓷器店的大黑熊。
他把一杯八二年的拉菲喝出了吹啤酒的气势,然后“哈”的一声,放下杯子,很认真地看着我。
“晚晚,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我……我那方面,不行。”
我愣了一下,没太懂。
他脸一红,脖子都粗了,声音压得更低:“不是你想的那样!夫妻生活没问题!是……是我没法让你生孩子。”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化验单,推到我面前。
“我年轻时候在小煤窑里干活,条件差,受过伤,后来去医院查,医生说我精子……没活力,是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与他粗犷外表极不相符的脆弱和坦诚。
“我们老赵家,到我这代,可能就要断根了。我妈为了这事,天天逼我去抱养一个,我不同意。晚晚,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想清楚。你要是图我点别的,图我的钱,图我对你好,都行。但你要是想要个孩子,那我给不了你。你还年轻,不能让你跟着我守一辈子活寡,还没个一儿半女的。你要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爸那边的手术费,我照样出,就当我……就当我交个朋友。”
我看着他那张黝黑又真诚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我爸在工地上干活,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腿断了,还伤了脊椎,急需一大笔钱做手术。
我家东拼西凑,连亲戚的门槛都快踏破了,也才凑了不到五万块,离五十万的手术费,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是赵东山,通过一个远房亲戚知道了这事,二话不说,直接把五十万现金装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扔到了我妈面前。
他说:“钱,我来出。只有一个条件,让你女儿嫁给我。”
我妈当时就跪下了。
所以,我有什么资格后悔?
又有什么资格去奢望一个孩子?
我把那张化验单推了回去,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东山,我嫁给你,不是为了给你生孩子。我认了。”
那一刻,我看到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在矿井下说一不二的男人,眼圈红了。
婚后的日子,其实比我想象的好。
赵东山虽然粗,但心细。
他知道我喜欢吃街口那家李记的麻辣烫,会半夜开着他那辆黑色的奔驰S级,绕半个城去给我买回来。
他看我整天闷在家里,就给我报了各种班,插花、绘画、钢琴,他说:“我老婆,就该活得像个公主。”
他从不带我出席那些油腻的饭局,他说:“那些场合太脏,别污了你的眼。”
除了他身上那股永远洗不掉的煤灰味,和他妈——我那个瞧我一百个不顺眼的婆婆之外,我的生活,几乎可以说是完美的。
可生活,总喜欢在你以为一切都好的时候,给你开一个天大的玩笑。
结婚刚过半年,我开始不对劲了。
那天早上,保姆张姨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早餐,有我最爱吃的小笼包。
可我刚闻到那股肉馅的油香味,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我捂着嘴,猛地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连黄疸水都快出来了。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
一个荒唐又惊悚的念头,像一棵毒草,在我心里疯狂地滋长起来。
我不敢想下去。
我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赵东山不能生育,这是我们婚前就确认过的事实。
那我现在这反应,又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自从那天早上孕吐之后,我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
闻到油烟味会吐,看到油腻的菜会吐,甚至有时候赵东山从矿上回来,身上那股浓重的煤灰和汗水混合的味道,都能让我跑到卫生间干呕半天。
林晚赵东山小说结局 嫁给不能生育的煤老板,半年后怀了三胞胎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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