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配得感太低，只配被零元购》是作者“侠名”的作品，第4章讲的是：4订婚宴当天早上，傅砚舟没急着走。他把一份文件压在我的咖啡杯旁边。《房产赠与协议》，受赠人一栏写着周念。“今晚我想把棠园当贺礼送给念念。你签个字，那七百万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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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当天早上，傅砚舟没急着走。
他把一份文件压在我的咖啡杯旁边。
《房产赠与协议》，受赠人一栏写着周念。
“今晚我想把棠园当贺礼送给念念。你签个字，那七百万租金，就当我另外补你的。”
拿我的房子哄他的未婚妻，还要我谢他大方。
“傅总，我这儿只有买卖，没有赠与。”
他笑了，像听了个笑话。
“卖？西山脚下那么偏，那么贵，除了傅家谁接得住？”
“晚上回来签。我会在台上宣布，别让我难堪。”
出门前，他在玄关回头看我。
“以棠，乖一点。等这阵过去，城南那套大平层也给你。”
他总以为，再添一套房，就能把我再租三年。
我替他把领结系正，递给他一个黑色丝绒盒子。
“订婚礼物，晚上回来再拆。”
他眼神松了松，把盒子放在玄关柜上。
门关上，我把他的拖鞋摆正。
最后一次。
上午十点，姜早的律所。
贺停云没露面，派律师带来了全款合同。
“贺先生交代，十二点交房，门楣上那块匾，十二点前必须摘。”
姜早皱眉：“宾客满院，傅家的匾怎么摘？”
“十一点半散场。按约定，傅家的东西一样不留。”
棠园，两亿六千万，我签了字。
姜早把清单推过来。
雪夜三千二百万，珠宝和包寄拍八千万，戒指一千二百万，租金七百万，资料费两百一十万，公关费二十万，那张五百万的支票。
再加上我这些年自己攒下的。
姜早按完计算器：“五个亿，整。”
“家宴上笑你的那桌人，今晚该笑不出来了。”
我扣上笔帽。
“报价不是说给别人听的，是给自己定的。”
下午三点，周念发来一张照片。
她坐在棠园主卧的床上，穿着我留下的真丝睡袍。
“姐姐，砚舟哥说今晚就把这里送我。”
“那些海棠我明天全砍了，种玫瑰。睡袍挺合身，就不还了。”
那些海棠，第一年死了七棵，他连夜让人从苏州又补了七棵。
我看了很久，回她：
“砍吧，过了今晚，那院子跟我没关系了。”
她回了个笑脸。
大概以为，我认输了。
晚上七点，订婚宴开场。
我坐在棠园对面的车里，看那块念字匾亮起灯。
傅砚舟挽着周念在门口迎客，周念手上戴着那枚猎豹戒，笑得很乖。
八点半，傅砚舟打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爷爷那桌的汤里放了虾，他过敏，脸上全是疹子。”
“念念说表她看过，可她根本不知道哪道菜该换。你是不是故意把表做得那么厚？”
出了事，他第一个怀疑的，还是我。
“傅总，第一页第一行就写着，爷爷海鲜过敏。表已经卖给你们家了，售后不包。”
他声音拔高：“你非要今天跟我算钱？过来，我给你五十万。”
“傅总，跟我算钱的，一直是你。”
电话那头传来周念的哭声，还有傅太太的骂声。
傅砚舟咬着牙：“那份协议，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傅总，伯母花五百万，买我今晚不露面。”
“钱我收了，得讲信用。”
他气极反笑：“行，晚上回来把协议签了，这笔账我跟你慢慢算。”
我挂断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
屏幕亮了一次又一次，全是他的名字。
他大概以为，我又在坐地起价。
司机回头问：“温小姐，走吗？”
“走。”
车子驶离西山，棠园的灯缩成一个光点。
十一点五十九分，姜早发来一张照片。
棠园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人，梯子已经架上了门楣。
十二点整，又来一条。
“交房完成。”
我关了机，降下车窗，让夜风灌进来。
傅砚舟还在等我回家签字。
玄关柜上那个黑色丝绒盒子，他也还没拆。
三年的账，今天结清。
配得感最高的时刻，是转身离开，连头都懒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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