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不夜侯的天魔天帝 第1章 新书《陈浮沈清辞》小说全集阅读

第一章铁锹铲进冻土,发出一声脆响,震得陈浮掌心发麻。陈浮停下手里的动作,

两只手缩进油渍麻花的羊皮袄袖口,往掌心里哈出一口白气。

眼前的土坑长六尺、宽两尺八寸,深度正好齐腰,按规制是后宫八品采女的标配墓穴。

坑底铺着一层细碎的生石灰,边角处用朱砂墨画了四神兽的简笔画,线条歪歪扭扭。

身侧的小太监小顺子蹲在泥堆旁,手里捏着半块发硬的红糖酥饼,吃得腮帮子鼓起,

另一只手递过来一方泛青的粗布绢帕。陈爷,擦擦汗,大冷天的,您这脑门上直冒青烟。

陈浮没接帕子,只斜眼瞅他。冒青烟那是祖坟,我这是热气。小顺子嘿嘿干笑两声,

把帕子塞回腰带,目光落在那具薄皮杨木棺材上。棺材盖上刻着一首打油诗,

歪歪扭扭的字迹是用指甲硬抠出来的:春蚕到死丝方尽,留取丹心照汗青。陈爷,

这位主儿咽气前,嘴里还念叨什么自由、平等、要给冷宫通上暖气呢。

小顺子咽下嘴里的饼渣,凑近低语,你说这后宫的井里是不是泡了什么脏东西?

怎么隔三差五就冒出一个满嘴胡话的娘娘?陈浮重新抄起铁锹,往棺材头上盖了第一铲黑土。

什么脏东西,那叫命薄。陈浮心里清楚得很。这是他进宫三年里埋掉的第十九个穿越女。

头一个穿越女死在三年前的春天,自称是华尔街金融分析师,

刚进宫就给当朝太后讲复利与杠杆,试图在坤宁宫推行原始股票交易,

结果被太后以妖言惑众、图谋国库的罪名赏了一丈红,脑浆子顺着宫墙滑下来,

陈浮擦了三天地面才弄干净。第二个穿越女是个特种兵王,进宫当晚就想行刺皇帝夺权,

结果翻皇城西角楼的时候,踩塌了年久失修的琉璃瓦,后脑勺直接磕在御花园的假山尖石上,

当场毙命。陈浮去收尸的时候,她手里还攥着半截用绣花针自制的开锁铁丝。至于眼前这位,

据说是某二本院校化工系的高材生。进宫三个月,别的没干,

天天在偏殿支起大铁锅熬猪油和草木灰。熬出来的肥皂臭气熏天不说,

最后一次尝试**无烟火药,直接把西六宫的临华殿后厨炸翻了半边天。

太后当时正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吃核桃酥,半块焦黑的瓦片直接飞进茶盏,

崩碎了太后嘴里仅剩的两颗槽牙。当天夜里,这位化工系高材生就被赐了一尺白绫。

小顺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笑眯眯盯着陈浮。陈爷,你说宫里还有穿越女吗?

陈浮停下手里的铁锹,眼神越过朱红色的冷宫高墙,望向远处那片金碧辉煌的重檐庑殿顶。

御花园的方向隐隐飘来一阵凄厉的歌声。歌声断断续续,音调古怪,既不是昆曲也不是秦腔,

歌词顺着北风灌进耳道:如果骄傲没被现实大海冷冷拍下……陈浮叹了口气,

手掌在铁锹木柄上重重一顿。还有,而且听这调门,是个艺考生,八成快轮到她了。

小顺子脖子缩进领口,咧嘴笑起来。那小的明儿个再去内务府多领两副杨木板子备着?

陈浮转身往坟坑里填土,动作麻利平稳。领四副。马上开春了,按以往的规矩,

开春的时候雨水多,水坑里容易长青苔,脑子发热想争宠的会扎堆冒出来。

第二章内务府的管事太监李公公顶着一张苦瓜脸,跨进阴阳司西院的破门槛。

门槛上架着两根浸过黑狗血的红线,李公公差点被绊个狗吃屎,身子往前栽倒两步,

肥硕的肚子狠狠撞在石桌边缘,疼得他捂着肚脐眼直倒吸凉气。陈浮!陈抱朴!

给咱家滚出来!陈浮正坐在柴房门口磨一把生了锈的洛阳铲。油石上的黑水滋滋作响,

铲刃泛出一抹惨白的光亮。他头也没抬,右手握着铲柄,前后推拉的节奏丝毫不乱。

李总管今日火气旺盛,面门带煞,左眼皮下垂三指,主破财之相。我这儿有刚画好的清心符,

二两银子一张,要不要来两张垫在鞋垫底下压压火?李公公几步冲上前,一巴掌拍在石桌上,

震得上面的半碗凉水晃出水渍。少跟咱家扯这些牛鬼蛇神!咱家问你,

昨天埋在乱坟岗东头的那位,你确信土夯结实了?陈浮翻转铲身,用粗布擦去上面的石浆。

六尺深坑,三层白灰,上面压了四块八十斤的青石板,底下还给垫了八卦镇煞钱。

就算她真是僵尸变异,也得先顶穿两百斤生铁才能爬出来。李公公松了一口气,

一**瘫坐在旁边的木桩上,拿帕子擦拭额角的冷汗。那就好……那就好。

皇上这两天被这帮疯婆子折腾得神经衰弱,整宿整宿睡不着。昨儿夜里,

储秀宫那位新晋的林常在,大半夜不睡觉,

穿着一身白衣裳跑到御花园的假山上跳什么激光雨。陈浮手里的动作停住。跳什么?激光雨。

李公公嘴角抽搐两下,两只手在空中上下翻飞,做出一套极其抽搐的动作,

就这么甩手晃脑袋,嘴里还喊着什么老铁双击六六六,把巡夜的羽林卫吓得以为闹了白无常,

当场放了两箭。射中了?偏了。李公公抹了把脸,

一箭射穿了皇上养在太液池里的一品红顶锦鲤,那可是先帝爷留下的种!

皇上当场拔了侍卫的佩刀,差点没把林常在的舌头割下来。陈浮把磨好的洛阳铲靠在墙角,

端起那半碗凉水抿了一口。那皇上降罪了?降罪?李公公冷笑一声,露出一口黄牙,

林常在说她是九天玄女下凡,要给大周朝带来一种叫网络直播的祥瑞,

能让四海万民足不出户给皇上纳贡。皇上听得一愣一愣的,今早下旨,

让钦天监和你们阴阳司派人去储秀宫瞧瞧,看看这位玄女到底是真神还是精怪。

陈浮放下水碗,语气干脆。不去。李公公眼珠子一瞪。你说什么?我是冷宫义庄的守墓人,

只管死人入土,不管活人发癫。后宫妃嫔哪怕在金銮殿上倒立撒尿,

那也是太医院和宗人府的事。陈浮拍了拍衣服上的石灰,除非她死了,

我按规矩给她分金定穴,其余免谈。李公公从怀里摸出两块沉甸甸的银元宝,

啪的一声拍在石桌上。十两。纹银。陈浮眼皮都没抬一下。李公公又咬牙摸出两块。二十两!

外加内务府出宫采买的一道腰牌!陈抱朴,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监正大人说了,

全钦天监就你懂什么奇门八卦、天星地脉。那位林常在嘴里念叨的很多词儿,

满朝文武没一个听得懂,唯独你当年在冷宫胡言乱语过几句类似的黑话!

陈浮看着桌上的银子,伸手把元宝拢进袖子里。成交。不过先说好,我只看相,不负责降妖。

要是她从怀里掏出什么自动步枪或者手榴弹,我第一个翻墙跑路。李公公愣了愣。什么枪?

什么弹?没什么。陈浮拿起靠在墙角的桃木剑,顺手塞进后腰,走吧,

去见识见识这位想要搞直播带货的九天玄女。第三章储秀宫里飘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那是劣质高度烧酒混合了捣碎的茉莉花瓣的气味。陈浮跨进殿门,

正看见一位身穿粉色旗装的女子踩在八仙桌上。她把原本整齐的旗头拆得七零八落,

长发披散在肩头,手里握着一根用黄铜打制的长条状物体,

正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撕心裂肺地喊叫。感谢榜一大哥送来的穿云箭!老铁们,

把正能量打在公屏上!两旁伺候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个个抖得筛糠一般,

把脑袋死死贴在青砖地面上。陈浮站在殿门口,抬手挡住阳光,仔细打量桌上的女子。

女子面皮白净,眼窝微陷,嘴唇干裂,眼底布满了通红的血丝,

显然是长时间处于亢奋状态导致的阳亢阴虚之症。李公公缩在陈浮身后,拽了拽他的袖子。

陈道长,您瞧瞧,这……这是不是中邪了?陈浮吸了吸鼻子。不是中邪,是疯得不轻。

桌上的林常在听见动静,猛地转过头来,目光锁定在陈浮脸上。她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丢下手中的黄铜管子,直接从八仙桌上跳了下来。这一跳力道没控制好,绣花鞋踩到了裙摆,

整个人向前扑倒,扑通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鼻梁骨撞在硬木脚踏上,

两道鼻血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林常在浑然不顾脸上的血迹,手脚并用爬到陈浮脚边,

一把抱住了陈浮的布靴。奇变偶不变!林常在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陈浮,

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颤抖的呼喊。大殿内死一般寂静。李公公屏住呼吸,两只耳朵竖得老高。

陈浮居高临下看着她,神色冷漠,呼吸平缓。他的脚微微往后缩了一寸,

避开流淌下来的鼻血。常在慎言。贫道乃阴阳司看坟人陈抱朴,不懂你在说什么切口。

林常在眼里的光芒剧烈晃动,双手抓得更紧,指甲几乎要抠进粗布靴筒里。符号看象限!

宫廷玉液酒!挖掘机技术哪家强!你别装了!你刚才进门的步伐是标准的三七步!

你眼神根本没有封建奴才的敬畏感!陈浮微微弯腰,从袖中抽出一条帕子,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靴面上蹭到的血迹。常在痰迷心窍,神魂颠倒,嘴里吐出的尽是蛮夷咒文。

你放屁!林常在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陈浮的鼻子跳脚大骂,老娘是某音千万级网红!

签约费八位数!穿到这个破地方当什么狗屁常在,连口冰可乐都喝不上!

你也是穿越者对不对?带我走!咱们联合搞个跨国商会,我负责营销,你负责技术,

咱们把这封建王朝给掀了!陈浮转过头,看向躲在门柱后面的李公公。李公公,听清楚了吗?

李公公脸色煞白,两条腿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听……听清楚了,

她要掀了朝廷……她要造反!林常在愣住了。她看着陈浮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嘴唇颤抖起来。

你……你出卖我?陈浮面色平静,后退半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道袍。林常在,

大周律例第三卷第十七条,凡谋逆造反者,凌迟处死,诛九族。不过你运气好,

这具身子的原主是通政司参议的庶女,全家早在三个月前因为贪污军饷被发配宁古塔了,

你倒是省了连累家人的功夫。林常在倒退三步,后背撞在八仙桌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你不是穿越者?你怎么可能知道……我只是个看风水的。陈浮抬手,

指了指殿外西北角的一片枯树林,你住的这储秀宫偏殿,坐落于白虎衔尸位。进门见煞,

开窗遇刑。你若是老老实实绣花喝茶,或许还能苟活到年过半百。

偏偏你要在这煞位上大喊大叫,引动阴煞入脑。陈浮顿了顿,从腰间摸出一面铜罗盘,

单手托着,罗盘上的磁针正疯狂地打着转。不用等太后赐死,你方才从桌上跳下来的时候,

体内肝阳暴涨,血脉逆流。你低头看看你的手心。林常在下意识摊开手掌。

掌心正中央赫然浮现出一团指甲盖大小的青黑之色。

那是剧烈运动导致的急性心肌炎引发的末梢缺血。陈浮看着她,语气平稳得像是在报菜名。

冷宫东郊,甲字七号穴,坐北朝南,背靠卧龙岗,前临臭水沟,排水通畅,

不容易积水泡烂棺木。看在大家都在这片青天底下混口饭吃的份上,给你打八折,

收你三十两银子。林常在张大了嘴,想要呼喊,喉咙里却突然发出一阵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她整个人直挺挺向后倒去,后脑勺磕在地砖上,两只眼睛死死翻着白眼,

四肢剧烈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李公公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死人啦!

又死了一个啊!陈浮站在原地,默默把罗盘收回怀里,

弯腰捡起桌上那根原本属于尚衣局的黄铜量天尺。做工不错,铜质挺纯,

拿去换二两粗粮面足够小顺子吃半个月了。第四章林常在的棺木入土是在三天后的黄昏。

天阴沉沉的,飘着细碎的雪沫子。陈浮和小顺子抬着棺材下坑。绳索陷进冻土层,

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小顺子累得气喘吁吁,一**坐在土堆上,揉着酸痛的肩膀。陈爷,

您说奇了怪了。这帮娘娘进宫前,在家里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怎么一进宫,

一个个全跟变了个人似的?陈浮踩灭脚边的纸钱灰烬。这叫离魂症,俗称夺舍。夺舍?

小顺子瞪大眼睛。陈浮一边填土一边慢条斯理地胡扯:有些孤魂野鬼,生前怨气重,

死后不入轮回,专门盯着阳气弱的深闺女子下手。等进了这皇城大内,被龙气一冲,

脑子里的胡话就全压不住了。小顺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指着西边的一座新坟。

那前儿个埋的那个理化博士呢?也是夺舍?陈浮冷笑一声。那个更惨,夺舍夺错了地方。

她以为大周朝的炼丹炉能耐受浓**,结果丹房的地火一燎,直接把自己炼成了焦炭。

去收尸的时候,骨头架子都碎成了渣,连拼都拼不齐。两人正说着话,

远处枯树林后忽然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脚步很轻,步幅很小,

踩在枯枝上几乎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陈浮眼神一凛,手里的铁锹顺势横在身前。

谁在那装神弄鬼?滚出来!枯树枝被一只苍白纤细的手拨开。

走出来的是一个身穿月白色宫装的年轻女子。女子没有梳宫中常见的垂鬟分肖髻,

而是随意将长发用一根乌木簪子挽在脑后。身上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斗篷,

手里提着一只青竹编的食盒。她的神色平静,双眸黑白分明,

看向陈浮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陈浮微微眯起眼睛。这个女人,他在宫里从未见过。

后宫妃嫔的册页他虽然没看过全本,但七品以上的贵人,身上都有内务府配发的云锦香囊,

这女人身上干干净净,除了一股淡淡的松墨香气,什么脂粉味都没有。你是哪宫的?

小顺子扯着尖细的嗓子呵斥道,这里是冷宫义庄禁地,冲撞了阴煞,小心扒了你的皮!

女子没有理会小顺子,只是缓缓走到林常在的新坟前,将食盒放在墓碑边上。她打开食盒,

从里面端出一只粗瓷大碗。碗里没有香烛纸钱,只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

饭顶上盖着两颗煎得焦黄的荷包蛋,上面淋了厚厚的一层酱油。林学姐,一路走好。

女子低声呢喃了一句。陈浮手里的铁锹猛地握紧。学姐。又是一个。

而且这个看起来比前面十九个加起来都要沉得住气。女子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泥灰,

目光落向陈浮。你就是陈抱朴?陈浮将铁锹立在雪地里,神色淡漠。是贫道。姑娘认得我?

女子嘴角微微翘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进宫三个月,听过你三次名字。

第一次是那位写出满江红的苏答应被赐死,

是你给她选的墓穴;第二次是那个试图改良织布机的周贵人落水,

是你捞上来的;第三次是三天前的储秀宫,你三言两语把这位千万网红送进了阎王殿。

陈浮面不改色。贫道只是奉旨办事,定穴安魂,各安天命。好一个各安天命。女子迈步上前,

在距离陈浮三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步,我叫沈清辞。陈浮眼皮微抬。没听说过。

内务府名册上没有这个姓。因为我是冷宫的杂役宫女。沈清辞抬起手,指向远处的皇城内廷,

也是这后宫里,仅存的第三位穿越者。陈浮心头猛地一跳。第三位?除了你和死掉的林常在,

还有一个是谁?沈清辞神色平静,抬起右手,食指笔直地指向金銮殿的方向。当今皇后,

叶赫那拉氏。或者说,二十年前穿越过来的第一代宫斗冠军,现任大周朝的幕后掌权人,

某九八五高校历史系明清史博士生导师。第五章冷风卷着雪沫子呼啸而过。小顺子站在一旁,

眼珠子瞪得溜圆,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生鸡蛋。陈……陈爷,

这娘娘在说什么胡话?什么导……什么士?陈浮抬手制止了小顺子的发问。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两只眼睛死死锁在沈清辞的脸上。沈清辞神色坦然,

任由陈浮打量。陈抱朴,你是个聪明人。你在这冷宫守了三年,看尽了这些穿越女的下场。

你真以为她们是斗不过后宫那些深闺怨妇吗?沈清辞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唐诗宋词三百首,在皇后眼里是抄袭;肥皂香水琉璃镜,

在皇后眼里是奇技淫巧;至于什么民主**、男女平等,在皇后眼里更是取死之道。

那些女孩子自以为拿着现代知识能降维打击,殊不知,她们所有的套路,

都在皇后的教案里写得清清楚楚。陈浮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一口白气。

既然皇后是你们那边的人,你们为何还会死得这么惨?沈清辞转头看向林常在的孤坟。

因为同行是冤家。沈清辞的声音在雪地里显得格外清冷。她好不容易熬到了皇后的位置,

掌控了大半个朝廷的暗桩。她最怕的不是那些土生土长的草包嫔妃,

而是带着现代思维进来的后来者。每一个穿越女的出现,都在提醒她,她的皇位、她的权力,

随时可能被另一个更年轻、更大胆的同类掀翻。所以,她必须除掉每一个穿越者。

沈清辞转过头,直视陈浮的双眼。林常在死前,

皇后已经在她的安神汤里下了半个月的微量朱砂。就算你那天不吓她,不出三天,

她也会因为肾衰竭暴毙。陈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手掌粗糙,满是老茧。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陈浮问,既然皇后权倾后宫,你这个杂役宫女理应夹着尾巴做人。

跑来给一个死人送荷包蛋,嫌自己的命太长?沈清辞跨前半步,两人的距离只剩下一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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