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带我见她爸,前两任都跑了,她让我别和他们一样免费阅读全文,主角林国栋林念小说完整版最新章节

知名网文写手“用户陈来花 ”的连载新作《女友带我见她爸,前两任都跑了,她让我别和他们一样》,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都市生活文, 林国栋林念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老太太继续她的爆料大会:…

知名网文写手“用户陈来花 ”的连载新作《女友带我见她爸,前两任都跑了,她让我别和他们一样》,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都市生活文, 林国栋林念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老太太继续她的爆料大会:"他从小就这样,喜欢什么不好意思说,非得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你别被他吓着,他要是真不喜欢你,你……

大学毕业第一年,女朋友说带我回家见爸妈。我说好。她顿了顿,

表情有点微妙:「我爸说话很直接,之前带回来的两个前任接受不了,第二天就消失了。」

「你可别和他们一样啊。」我问她到底有多直接。她想了想,说:「上一个被我爸问哭了。」

我:?一个大男人,被问哭了?你爸是谁啊,东厂锦衣卫吗?【第一章】我叫周远舟,

今年二十三,刚毕业半年,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月薪一万二。没房,没车,没存款。

唯一的资产就是一个谈了两年的女朋友,林念。林念这个人吧,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唯一的缺点就是——她爸。准确说,是她爸给我的压迫感。我从没见过林国栋,

但通过林念零碎的描述,我已经拼凑出了一个画像:退伍军人,当了十八年兵。

现在开五金店,体格壮硕,不苟言笑。丧妻十五年,独自把林念拉扯大。对女儿的保护欲,

约等于母狮护崽。不,母狮还讲道理,她爸不讲。林念之前带过两个男朋友回家。第一个,

大二时候的学长,文艺青年,喜欢弹吉他。林国栋第一句话是:”弹吉他能养活我闺女吗?

“学长当场脸红,磕磕巴巴说以后会努力。林国栋第二句话是:”你这手,

弹吉他嫩得跟鸡爪似的,我闺女跟了你以后谁干重活?”学长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此后再没联系。第二个,大三时候的社团主席,能说会道,自信满满。

林国栋请他喝了三杯白酒,然后问他:”你觉得你能给我闺女什么?

“社团主席口若悬河地讲了五分钟,从职业规划到人生理想。林国栋听完,

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讲完了?那你讲讲你爸妈是干什么的,家里几套房。

“社团主席沉默了。当晚就定了火车票。据林念说,她爸送走那两位之后,

还很满意地嘬了口茶,自言自语:”嗯,果然不行。”所以现在轮到我了。周远舟,程序员,

月薪一万二,租房住,坐地铁上班。论硬件,我比前两任还不如。

但我有一个他们没有的东西——脸皮。我这人吧,

是从小在村里被各种大爷大妈盘问”成绩多少””考什么大学””有没有对象”锻炼出来的。

社死?不存在的。你越凶,我越稳。你越阴阳,我越笑嘻嘻。这不是故作镇定。

这是真的——皮实。腊月二十六,我跟林念坐了四个小时高铁,到了她老家,

一个北方小县城。出站的时候,林念攥着我的手,掌心全是汗。

我低头看她:”你比我还紧张?”她瞪我:”你是不知道我爸有多吓人。

“”不就是见个家长嘛,”我拍拍她手背,”放心,我这人,软硬不吃。

“林念:”……你这话让我更担心了。”出站口停着一辆灰色五菱宏光。车门打开,

下来一个人。一米八几,膀大腰圆,穿着一件军绿色棉袄,手里夹着根烟,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堵墙。一堵会呼吸的墙。他看了我一眼。就一眼。那种眼神,

怎么说呢——就像食堂大妈看着最后一个打饭的人,而菜已经见底了。嫌弃中带着一丝审视。

“爸。”林念小跑过去。林国栋”嗯”了一声,拍了拍女儿的头,眼神瞬间柔和了。

然后他转向我。柔和消失了。”你就是周远舟?”声音像砂纸磨铁。我立正站好,

微微鸠首——不对,鞠躬:”叔叔好,我是周远舟。”他上下打量了我一遍,

然后把烟头往地上一摁,扭头上了车。扔下一句话:”上车吧。”全程没有握手,没有寒暄,

没有”路上辛苦了”。林念冲我做了个”加油”的口型。我深吸一口气,

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车里很安静。林念坐副驾,时不时回头看我。

林国栋两只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一句话没说。沉默了大约三分钟。

我决定主动出击:”叔,这车保养得挺好的,看着跟新的一样。

“林国栋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你懂车?””略懂略懂。””哦,”他顿了顿,

“那你自己有车吗?”我:”……目前还没有。”他又”哦”了一声。

那个”哦”字拖得老长,像判官在判决书上盖章。林念赶紧打圆场:”爸,远舟刚毕业半年,

以后会有的。”林国栋没接话,只是动了动嘴角。那个嘴角的弧度,

我怎么描述呢——皮笑肉不笑。典型的、教科书级别的皮笑肉不笑。到了林家。三室一厅,

收拾得干干净净,客厅里摆着一张老照片,是林念小时候和妈妈的合影。

林国栋指了指沙发:”坐。”然后他进了厨房。林念把我拉到一边,

压低声音:”你千万别紧张,我爸就这样,他其实——””我没紧张。””真的?””真的。

“我确实没紧张。我甚至有点兴奋。因为我这个人有个毛病——遇到越硬的骨头,我越想啃。

晚饭。一桌子硬菜,四个菜一个汤,都是北方家常菜。

红烧排骨、糖醋鲤鱼、地三鲜、凉拌黄瓜丝,加一个紫菜蛋花汤。看得出来,虽然态度冷淡,

但林国栋在菜品上没有怠慢。至少说明他不是真的讨厌我——他只是在考验我。

我主动站起来:”叔,我来添饭。”林国栋按住了我:”坐着吧,你是客。

“然后他从柜子里掏出一瓶白酒。牛栏山二锅头。56度。”喝两杯?”他看着我,

语气随意,但眼里带着一丝试探。林念脸色变了:”爸,远舟不怎么喝——””我喝。

“我接过话头。林念看向我,眼里写满了”你疯了”。我冲她笑了笑。

林国栋倒了两个白瓷杯,满满当当。”来,第一杯,”他端起杯子,”认识一下。

“我端起杯,碰了一下,仰头干了。五十六度的烈酒灌进喉咙,

像一条火龙顺着食道翻滚而下。我没咳嗽,没皱眉。稳如老狗。林国栋看了我一眼,

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然后他也干了。”第二杯,”他又倒上,”问你个事儿。

“”叔您问。””你在哪儿上班?””一家互联网公司,做后端开发。””一个月挣多少?

“”到手一万二。”他放下杯子,筷子夹了块排骨放进林念碗里,

然后才慢悠悠开口:”一万二,在那个城市,够养活我闺女吗?”来了。经典问题来了。

林念筷子都不动了,紧张地看着我。我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才开口:”叔,实话跟您说,一万二在那个城市确实不算多。”林国栋眯起眼。

“但我毕业才半年,”我继续说,”这个数已经比同期大部分人高了。明年跳槽,

保底翻一倍,我有这个信心。”我没吹牛。程序员这行,第一年是积累,第二年是跳板。

林国栋没说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第三杯,”他端起来,”你们以后打算在哪儿定?

“”看林念的意思,如果她想回老家发展,我可以远程办公,或者在省城找机会。

如果她想留在那边,我们慢慢攒钱,先租后买。””嗯,”他点了点头,语气不明,

“规划得挺好。”我听不出这是夸还是损。但我笑着接了一句:”也不算规划,

就是实事求是,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林国栋看了我三秒。然后他夹了块鱼,放进我碗里。

这个动作很小。但林念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后来告诉我——她爸从来没给那两个前任夹过菜。

一块都没有。但我知道,这不代表我过关了。这只是开始。因为林国栋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冲我说了句:”今晚早点睡。”他顿了顿。”明天凌晨三点,我带你去钓鱼。”三点?

凌晨三点?外面零下八度?我看向林念。林念的表情就像看着一只即将被扔进油锅的鸡。

同情、无奈,还有一丝”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认命感。行吧。钓就钓。你当我怕冷?

【第二章】凌晨两点五十,闹钟还没响,我房门就被敲了。”咚咚咚。”三声,又稳又沉。

像是催命。我从床上弹起来,穿了条秋裤就去开了门。林国栋站在门口,裹着军大衣,

手里拎着两根鱼竿,脚边放着一个塑料桶。他看了我一眼:”就穿这个?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短袖T恤加秋裤。”我去加件衣服——””三分钟。

“他扔下两个字,转身走了。我用两分钟套了羽绒服、围巾、帽子,塞了两片暖宝宝在兜里,

然后跟着出了门。外面。天是黑的。风是割脸的。路面上一层霜,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我呼出的白气像蒸汽火车头一样往外冒。冷。**冷。林国栋走在前面,步伐稳健,

呼吸均匀,看不出任何怕冷的迹象。退伍军人。确实猛。我搓了搓手,快步跟上。

走了大概十五分钟,到了一个水库。水面结了薄冰,岸边立着几根枯芦苇,月光打下来,

整个画面透着一股萧瑟。林国栋把鱼竿往地上一插,从桶里掏出一把小凳子,往那一坐。

然后他递给我另一根鱼竿。”自己找位置。”我看了看四周。地面上全是霜冻的硬土。

我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地方,把凳子放好,坐下来。**接触凳面的瞬间——冰凉刺骨。

像坐在了南极的冰面上。我倒吸一口凉气,但强忍着没吭声。上了饵,抛了竿。开始等。

安静。极致的安静。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野狗叫。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半小时过去了。一个字都没说。林国栋像一座雕像一样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而我的手已经快冻僵了。脚尖没有知觉。鼻涕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流。但我没动。没抱怨。

因为我知道——这就是考验。他不是来钓鱼的。他是来看我能不能扛。

前两任估计连门都不会出。谁大冬天凌晨三点跑来钓鱼?这不是钓鱼,这是渡劫。

又过了十分钟。我实在扛不住了——不是怕冷。是我兜里的暖宝宝热好了。我掏出来,

先在手里搓了搓,然后站起身,走到林国栋身边。”叔。”他侧头看我。

我把暖宝宝递过去:”给您一个,贴后背上,暖和点。”林国栋看着我手里的暖宝宝,

愣了两秒。”不用。””叔,您穿得再厚,后腰那块肯定凉,”我笑了笑,”我这还有一个。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把暖宝宝接了过去。没有道谢。但他接了。

我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又搓了搓手。又过了十分钟。我鱼竿动了。真动了。

我愣了一下——我以为这种天气根本钓不到鱼。我迅速抓住鱼竿,

凭着大学钓鱼社学来的手感开始溜鱼。两分钟后,一条二斤多的鲫鱼被我甩上了岸。

它在地上蹦跶了两下,尾巴啪啪拍着冻硬的地面。我转头看林国栋。他的鱼竿一动没动。

他也在看我。表情很复杂——像是意外,又像是不爽。”运气不错。”他憋出三个字。

我嘿嘿一笑:”叔,这鱼够咱中午炖个汤。”他没接话,扭头继续盯着自己的浮漂。

但我注意到——他坐直了一点。像是较上劲了。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又钓了两条。

林国栋——零。零条。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我很识趣地没吭声。

只是默默把三条鱼放进桶里,然后蹲到一边,从背包里掏出保温杯。出门前我烧了壶水,

泡了姜茶。我倒了一杯,先递给林国栋。”叔,喝口热的。”他看了我一眼。

接过去喝了一口。然后又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丝我之前没见过的东西。不是嫌弃。

不是审视。是……困惑。好像在说:你这小子,什么路数?我假装没注意,自己也倒了一杯,

蹲在旁边小口小口地喝。凌晨五点半,天蒙蒙亮。林国栋收了竿,站起来,

膝盖”咔嚓”响了一声。他活动了两下腿脚,

看了看桶里的三条鱼——全是我钓的——然后拎起桶。”走吧。””叔,我来拎。””不用。

“他大步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走了几步,他突然冒出一句:”大学还参加钓鱼社?

“”嗯,大二玩了一年。””……不务正业。”但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

语气里没有之前那种锋利感。甚至——带了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我没戳破。只是跟在后面,

脚步轻快了些。回到家,林念已经起来了。她裹着睡袍站在客厅,看到我们进门,

先看了看我——确认我还活着——然后长舒一口气。”怎么样?”她小声问我。

我把手掌翻给她看——冻得通红,还有点发紫。她心疼得直皱眉,拉着我的手哈气。

林国栋从旁边经过,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娇气。”然后他拎着桶进了厨房。

林念等他走远了,才凑到我耳边:”我爸一条都没钓到?””嗯。””你钓了几条?

“”三条。”她倒吸一口凉气:”完了完了,他肯定不高兴了。”我:”……为什么?

“”我爸好面子啊!你当着他面钓了三条他一条没有,他心里肯定不舒服。”我沉默了。

这什么道理?我钓多了也不行?那我应该故意钓不到,让他表演?”下次你注意点,

“林念认真地说,”适当让他赢。”我哭笑不得:”这是见家长还是打麻将?

“林念瞪了我一眼。算了。记住了。下次适当让一让。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早饭是白粥配咸菜。林国栋坐在主位,一口粥一口咸菜,吃得慢条斯理。我坐对面,

也吃得规规矩矩。饭桌上很安静。直到——林国栋放下筷子,看着我,突然说:”吃完饭,

帮我看个东西。””叔您说。””院子里有辆摩托车,打不着火了,你看看。

“林念动作一僵。她抬头看她爸,欲言又止。我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但没多想。”行啊,

我看看。”【第三章】吃完早饭,我跟着林国栋到了院子。

院子角落里停着一辆老款本田125,蓝色车身,漆面有些斑驳,但整体保养得还行。

“就这辆,”林国栋抱着胳膊,”前几天突然打不着了,你给看看。”我蹲下来,

先按了下启动按钮。果然,没有任何反应。连打火的声音都没有。我又试了试脚踹启动。

踹了三下,纹丝不动。不对劲。这不像是自然故障。我掀开坐垫,检查了电瓶——有电,

连接正常。检查了火花塞——干净的,没积碳。检查了油路——油箱里有油,油管通畅。

那问题出在哪?我顺着电路摸了一遍,手指触到一个位置时,停住了。点火器的接线插头。

被拔了。不是松了。是被人故意拔掉的。拔得还很巧妙,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只有顺着线路摸才能发现。我回头看了一眼林国栋。他站在三米外,抱着胳膊,表情平静。

太平静了。我瞬间明白了。这是故意的。这摩托车本来没坏。是他动的手脚。

他就是想看我——能不能修、怎么修、修的时候什么态度。如果我修不了,

灰头土脸地说”叔我不会”,那就印证了他的判断——百无一用。

如果我发现是被人动了手脚,当场质问或者生气,那就说明我沉不住气。好家伙。

这是在下棋啊。我把插头插回去,

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其他位置——确认没有别的坑——然后按下启动键。

“突突突——”摩托车应声发动。引擎声粗犷有力,排气管吐出一股白烟。我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着说:”叔,好了。就是一个插头松了,小问题。

“我没说”被人拔了”。我说”松了”。给他台阶。林国栋的表情几不可查地变了一下。

只有一瞬间。然后他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嗯”了一声。”还行。”两个字。

这是我从他嘴里听到的,第一句不带刺的评价。但我没有就此罢休。我蹲下来,

又看了看那辆摩托车的排气管,用手指弹了弹。”叔,这车跑了多少公里了?””六万多。

“”排气管有点锈了,声音发闷,估计里面积碳也不少。我这个周末有空的话,

帮您洗洗排气管,再调调化油器,保证骑着比现在痛快。”林国栋看了我一眼。沉默了几秒。

“你还会这个?””大学时候自己攒过一辆踏板,骑了两年。”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像是在重新认识我。”行,”他说,”那就交给你。”他转身进了屋。走到门口时,

停了一下。没回头。丢下一句话:”中午你想吃什么?”我愣住了。

这语气……有点像是在征求意见。不是命令,不是审问。而是——征求意见。

我大脑飞速运转了零点三秒。”叔您做什么我吃什么,您手艺好,

昨晚那个红烧排骨我还没吃够呢。”他没回头。但我看见他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像是被逗笑了。又像是在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进屋之后,林念立刻冲过来,拉着我的胳膊,

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发现了?””发现什么?””摩托车是我爸故意弄坏的。””嗯,

我知道。””你——”她瞪大眼睛,”你知道了还修好了?””不然呢?当场戳穿他?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看了我好几秒。然后一把抱住了我。”周远舟。””嗯?

“”你太厉害了。”我拍了拍她后背:”这才哪到哪,你爸这些套路,我接得住。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说:”前两个第一顿饭就崩了,你都撑到第二天了。

“”那是因为,”我低头看着她头顶,”他们不够想娶你。”她的耳朵红了。松开我,

装作没事人一样进了厨房帮忙。**在门框上,心情不错。两关过了。酒量测试——过了。

寒冷考验——过了。动手能力考试——过了。还有什么?尽管来。中午吃饭的时候,

家里多了一个人。一个老太太。一头银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碎花棉袄,拄着拐杖。

眼睛虽然有些浑浊,但精神头特别好。林念跑过去扶着她坐下:”奶奶!你怎么来了?

“老太太拍了拍林念的手:”听说你带对象回来了,我来瞅瞅。”然后她转头看向我。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就是这个?”林念:”嗯。”老太太盯着我看了五秒。

突然咧嘴笑了:”长得挺精神。比你爸当年强。”在厨房端菜出来的林国栋:”……””妈,

您能不能别什么都往我身上扯?”老太太不理他,招手让我坐到她旁边。”来来来,小伙子,

坐这儿,让奶奶好好看看。”我乖乖坐过去。老太太握着我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手掌。”嗯,

手指长,手心厚,有福气的手。”林国栋在旁边冷哼:”妈,您那是迷信。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你闭嘴。当年你追你媳妇的时候,不也是让我给你看了手相?

我说你命里带桃花,你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林国栋脸一黑。”妈!”我努力憋着笑。

林念也在旁边捂嘴。老太太完全不在意她儿子的死活,继续对我说:”小伙子,你叫什么?

“”奶奶,我叫周远舟。””远舟,好名字,”她点了点头,”念念跟你多久了?

“”两年了。””两年了才来见家长?”老太太回头看向林国栋,”你看看你,

把人家孩子吓得都不敢来。”林国栋:”……谁吓他了?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

“老太太提高了音量,”之前那两个是怎么跑的?你心里没点数?”林国栋沉默了。

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一言不发。像个被班主任训话的中学生。老太太转回头,

拍了拍我的手:”别怕他,他就是嘴硬心软。

当年他媳妇——就是念念她妈——第一次来咱家,他紧张得饭都吃不下去。结果呢,

人家走了他才敢说话,在屋里转了一晚上,问我’妈你觉得她怎么样’。””妈!

“林国栋声音都变调了。我绷不住了,笑出了声。林国栋凶巴巴地瞪了我一眼。

但那眼神里——没有之前那种杀气了。更多的是恼羞成怒。

老太太继续她的爆料大会:”他从小就这样,喜欢什么不好意思说,

非得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你别被他吓着,他要是真不喜欢你,你连门都进不了。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我进了门。而且在这里住了一晚了。

也就是说——林国栋其实没那么排斥我?他那些考验,其实不是”劝退”?而是”验收”?

我看向林国栋。他正低着头扒饭,耳根有点红。好家伙。傲娇。五十五岁的退伍老兵,傲娇。

我心里突然觉得,这个看似凶悍的中年男人,其实有点可爱。【第四章】下午。

老太太跟林念在客厅看电视,顺带继续拆她儿子的台。我在院子里,动手收拾那辆摩托车。

说干就干。

我找了林国栋的工具箱——他五金店里什么都有——拿了扳手、螺丝刀、砂纸和化清剂,

开始拆排气管。排气管里面确实积碳不少,我用化清剂泡了半小时,再用铁丝通了几遍。

化油器也拆下来洗了,混合比调高了半圈。空滤换了个新的。链条松了,紧了紧。

前后刹车皮磨得差不多了,正好工具箱里有备件,一起换了。前前后后忙了两个多小时。

期间林国栋出来了三次。第一次,站在门口看了五分钟,一句话没说,又进去了。第二次,

端了杯茶出来,放在我旁边的台阶上,说了句”渴了喝点”,又进去了。第三次,

直接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看。这次他没再走。”你这个拆法不对,”他突然开口,

“排气管螺丝要先松后面两颗。”我动作一顿,看了看手里的扳手。他说得对。

我刚才差点把前面的螺丝拧滑丝。”叔你骑了多少年了?””二十年了,”他说,

“这车是退伍那年买的,第一辆车。”二十年。怪不得这么在意。

“当年你妈——”他说到一半,停住了。沉默了几秒。”你妈还在的时候,

我天天骑着这车送她上下班。后来她走了,这车我也骑得少了,就在院子里停着。

“他的声音很平静。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刻意压着什么。我没接话。只是低着头,

认真地把排气管的螺丝一颗一颗拧好。然后我启动了摩托车。

“突突突——”引擎声比之前清脆了很多,排气也干净了,不再发闷。我拧了两下油门,

声浪一拉,整条街都能听见。”叔,您试试。”林国栋站起来,走过去,跨上车。

他拧了一把油门。那声浪比我拧的时候更猛更稳。他坐在车上,手握把手,目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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