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带苏棠全本小说 《红衣录像带:三小时倒计时》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录像带苏棠小说全部章节目录

第1章:我看到了我我真的不想出门。失业三个月,银行卡余额还剩一千二,

房租拖了半个月,房东已经给我发了三条微信,一条比一条语气差。但我就是不想动。

或者说,我懒得动。懒到连刷招聘软件都觉得累,每天就窝在沙发上刷二手货,

看那些别人不要的破烂玩意儿,觉得哪件都比我活得有价值。那盘录像带就是这么来的。

旧货摊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脸上有块疤,笑起来像哭。我路过他摊子的时候,

他正把一箱旧物往外搬,嘴里骂骂咧咧地说收废品的都不肯要。

我瞥见箱子角落里露出一角塑料壳,标签上写着“1997年春晚合集”。“这个咋卖?

”老头瞥了一眼,随口说二十块。我掏钱的时候,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不像个老人。我愣了一下,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松了手,说:“小伙子,

这盘带子是我从一个废弃舞蹈室收来的,放了七年没人碰。”“所以呢?”“所以便宜。

”我当时没多想,塞进兜里就走了。现在想起来,那老头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看了别后悔。

”我没听进去。回到出租屋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四十分。屋子不大,一室一厅,在五楼,

窗子对着一条窄巷子,对面是另一栋老楼的墙,终年晒不到太阳。

客厅里有台旧电视加一台老式录像机,是租房自带的,我之前从来没用过。

我把录像带塞进去的时候手指被塑料壳边缘划了一道,血珠渗出来,我骂了一句,

随手抹在裤子上。电视屏幕先是一片蓝白的雪花,沙沙声很响,像有什么东西在信号里爬。

我坐回沙发上,点了根烟。十秒,二十秒,一分钟。还是雪花。这年头还有人卖假货?

我正想起身关机,画面忽然变清晰了。不是春晚。屏幕上是一个房间,很暗,

背景是一面灰色的墙,上面贴着一张海报——我眯眼看,海报上是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

站在一片雾里,看不清脸。而屏幕正中,站着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那个男人是我。

我差点把烟咬断。屏幕里的我穿着我从来没有的白衬衫,头发比我现在长一点,

脸色白得像纸,但嘴角在笑。那种笑不对劲,嘴角的角度太大,像有人用手往上提了提。

他开口了。“你终于来了。”我手里的烟掉在裤子上,烫了我一下,我才回过神,

猛地按遥控器想关机。遥控器没反应,我直接去够电视开关,手指还没碰到按钮,

屏幕里的声音又响了。“还有三小时。”我顿住了。那声音是从客厅传来的。

不是电视的音箱,是——我身后。我僵在原地,后背贴着沙发靠垫,能感觉到靠垫上有汗渍,

黏糊糊的。我慢慢转头,客厅空无一人,但电视里的声音确实是从我身后的方向传出来的。

屏幕里的我抬了抬手,指向我身后。“她在楼下,再不找她,你会在凌晨两点零三分,

像她一样死。”画面切换了。那个红衣女人出现在屏幕上,站在一栋楼的楼顶,

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凌乱,看不清脸。她往前迈了一步,掉下去。画面没有声音,

只有她坠落的画面反复播放,一遍,两遍,三遍,像被按了重播键。我冲过去关电视,

这次我直接拔了电源线。画面灭了。我站在黑暗里喘气,耳朵里还能听到沙沙声,

但我确定电视已经关了。我伸手摸电源线,确认它确实被我拔掉了。就在这时候,

我感觉到手腕上有个东西硌得慌。我低头。手腕上多了一块表。

一块我从没见过的老式机械表,表盘是白色的,指针在走,但秒针是逆时针的,倒着走。

表盘上刻着一行小字:三点循环,你一个人。我摘不掉。表扣像长在皮肤上一样,

扣眼和我手腕的尺寸分毫不差,就像我这辈子都戴着它。我拿指甲抠,拿钥匙撬,

皮肤都破了,表一动不动。这时候,手机响了。我掏出来,屏幕上显示一条新短信,

发送者的名字是我从没存过的——苏棠(红衣)。内容只有两个字:衣柜。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不理。我承认我怂,看到那条短信的瞬间,我本能地想把手机扔出去。

但理智告诉我,如果真的有东西在追我,装死没意义。我走向卧室。卧室不大,

衣柜是房东配的老式三门柜,木头做的,门上有面镜子,镜面有些花了,

照出来的人像蒙了层雾。我拉开最左边的门,里面挂着我的几件T恤和外套,

还有一个空衣架。没什么特别的。我又拉中间的门,同样,几件叠好的旧牛仔裤,

角落里塞着一个灰扑扑的纸盒子,我打开看了眼,是前任租客留下的充电线,落了一层灰。

剩下右边那扇门。我伸手拉的时候手指在发抖。门开了,

里面挂着的东西让我的心跳停了一拍。那是一件红色连衣裙。很艳的红,像刚洗过一样,

挂在衣架上,裙摆平整,没有一丝褶皱。我看了一眼标签,上面用蓝色的墨水写着:苏棠,

1997年。我从来没有这件衣服。但它就挂在我的衣柜里,像是等了我很久。

我蹲在衣柜前,盯着那件红裙看了快半分钟,脑子里一片空白。最后我伸手摸了布料一下,

手感很软,是那种很久远的绸缎料子,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樟脑丸和艾草混在一起。

我关上衣柜门,退到客厅。手机震了一下。又是一条短信,还是苏棠,还是两个字:看。

我明白她的意思——再看一次录像带。我犹豫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自动熄灭了好几次,

久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从快到慢再回到快。最后我弯腰把电源插回去,按了电视开关。

画面又出来了。这次雪花消失得很快,那个穿白衬衫的我重新出现在屏幕上,

但他的脸色比刚才更白,白得能看见嘴唇下面的青色血管。他开口的时候,

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在压抑什么。“你不信?”我没说话。“再拖下去,

下一次你会看到你躺在我这个位置。”第2章:她在慢慢靠近你。我盯着他的脸,

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他身后的背景确实是我家客厅,但墙角的地方多了一个人形的暗影,

穿红裙,垂着头,长发遮住了脸。那个暗影不是静止的,它在动,一点一点地往屏幕中心挪。

录像里的我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他故意侧了侧身,让那个暗影更清楚地出现在画面里。

“她在慢慢靠近你。”他说,“不是靠近我,是靠近你。”我猛转头看向墙角。空荡荡的,

什么都没有。但我再回头看电视的时候,发现时间变了。屏幕右下角出现了一组数字,

像是倒计时,显示:1小时58分27秒。我记得他说的是三小时。我第二次看录像带,

时间已经过去二十七分钟。简单算了算,我刚才发呆、搜衣柜、犹豫,用了不到六分钟。

所以这段录像的“规则”是——它有自己的计时方式,不看它的时候也照走不误。

我盯着那个倒计时,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如果我不看第三次呢?倒计时是否会继续?

还是会停止?录像里的我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他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可以不看,但时间会继续。”他说,“等你看到第三遍,

你会发现倒计时缩短的不只是时间。我在你身边待的越久,我就越像你。

而当你发现我完全像你的时候——你就是我了。”他的眼睛忽然往下看,盯着我手腕上的表。

“你看一眼表。”我低头。那块机械表的秒针依旧在倒着走,但分针前进了一格,

显示的时间是凌晨0点03分。我记得刚才我看过手机,时间是晚上11点15分。

也就是说,从我第一次看录像到现在,只过了不到半小时,

但表上的时间显示已经过了四十分钟。它在加速。录像里的我叹了口气,

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它会一直快,直到追上你该死的那一刻。找到苏棠,你还有机会。

”画面恢复了雪花,沙沙声响了几秒,电视自动切回蓝屏。我瘫坐在沙发上,脑子烧得厉害。

我要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找到一个大活人,而告诉她我只有不到两小时了?不,

是要找到一个七年前就失踪了的女人。七年前失踪是什么概念?要么死了,要么被藏起来了,

要么——她根本不想被人找到。但我不找她,我就得死。录像里的我亲口说的,

凌晨两点零三分,像她一样死。我从沙发上弹起来,开始翻屋子。不是漫无目的地翻,

是那种带着绝望冲动的翻,把抽屉拉开,把床垫掀了,把所有能藏东西的角落都翻了一遍。

我甚至把衣柜里那件红裙拿下来,对着灯翻来覆去地看,希望能找到什么线索。没有。

红裙的标签只有“苏棠,1997年”七个字,料子是普通的绸缎,做工有些粗糙,

像手工缝的,针脚歪歪扭扭。我翻到裙子内侧的时候,摸到一块硬的东西,

翻过来看——是一个暗兜,里面缝着一张纸条。我拆开针线,取出纸条,展开。

上面写着一行字,笔迹很急,用力大到把纸都划破了:别信录像带里的你,他在帮你倒计时,

不是帮你找路。我把纸条读了三遍,手心全是汗。这行字是女人写的,字迹清秀,

但笔画潦草,像是赶在最后一刻写下来的。落款处没有名字,只有一个手绘的圈,

圈里画了一个点——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一个人的轮廓。床底下还有一个铁盒。

我趴在地上伸手去够的时候,指尖碰到了铁盒冰冷的表面,把它勾了出来。铁盒不大,

巴掌大小,上面没有锁,只是扣着一根生锈的铁丝。我解开铁丝,打开盖子。

里面躺着七张照片。每张照片上都是一个人,五男两女,年龄从二十多岁到四十多岁都有,

全部面带笑容,像是被拍下了生前最后一刻的开心瞬间。

照片的背面都写着一个日期和一个时间,最早的日期是1998年3月,

最近的是2017年12月。每张照片的日期后面都跟着一句相同的话:看完录像带后,

第X天,死于X时X分。第七张照片是一个女人。她穿着红裙,

背景是我现在住的这个房间——同样的沙发,同样的窗帘,同一面墙。她站在镜头前,

手里拿着那盘录像带,嘴角带笑,但眼睛没有笑意。照片背面写着:苏棠,

2017年8月13日,凌晨2点03分,死于坠落。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2017年8月13日。七年前。这个女人,苏棠,七年前的今天,在这间屋子里,

看过这盘录像带,然后死了。而我今天同样收到了这条录像带。

她死的时间是凌晨2点03分,和录像里提到的时间一模一样。也就是说,

这条录像带的每一个观看者都会在同一时间、以同样的方式死亡,

除非找到上一个观看者——也就是苏棠。但苏棠七年前就死了。那我找谁?铁盒里有张纸条,

压在照片底下,被折叠得很整齐。我打开,上面只有一句话:最后一个观看者已经死了。

但录像带可以一直播。因为观看者的椅子不会空,只要有人打开门,就会有人坐进去。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最后一句话下面有三个字,笔迹和前面不同,颜色更浅,

像写上去很久了:你是第几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苏棠七年前就死了,

我找她根本是徒劳。可录像带里的我口口声声说要“找她”,这要么是骗局,

要么是——她根本就没死。我一个激灵,打开手机看那条短信。

发送者显示“苏棠(红衣)”,我尝试回复,信息发不出去,显示发送失败。

我又看了一遍纸条上那行字——别信录像带里的你。所以到底该信谁?录像带里的我?

还是死在七年前的红衣女人?我看了眼手机时间,晚上11点47分。

距离凌晨2点03分还有两小时十六分钟。手表上的倒走秒针依旧在转动。就在这时,

我听到了一声轻响。来自卧室。我走过去,推开卧室门,里面一切如常。我又拉开衣柜门,

三扇门一扇一扇确认,没有异常。第3章:她就在你身后。三秒。但当我关上门转身的时候,

余光瞥见衣柜镜子里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我转回去。镜子里的我站在衣柜前,

和现实中的我一样,穿着黑色T恤,牛仔裤,头发乱糟糟的。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镜子里的我,嘴唇在动。在说话。我说不出一个字,

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的我一字一字地动了嘴唇。我读得出来,

他在说:“她就在你身后。三秒。”我猛回头。空无一人。但我的后背能感觉到一阵凉意,

像是有人刚从那里离开。与此同时,

镜子里的我倒影停止了与我的同步动作——我就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我却静止不动,

像一张照片。他的嘴型变了。他说的不是“找到了”,而是——“衣柜。

”我几乎是撞开卧室门冲出去的。第一个循环——死亡与重启焦糊味钻进鼻腔的时候,

我正蹲在客厅中间,盯着那盘录像带发呆。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窗外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整个房间安静得像一座坟。电视还开着,

雪花屏的白光一闪一闪地打在地板上,把我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我没敢看屏幕,

因为第三次播放结束之后,画面定格在了录像里那个我最后的嘴型上——“找到了”。

那只手表的秒针一直在倒着走。我把录像带从机器里退出来,托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塑料壳外表没什么特别,就跟旧货摊上任何一盒老录像带一样,标签泛黄,边角磨损,

贴纸上“1997年春晚合集”那几个字用手一擦就模糊了。但靠近标签边缘的地方,

有一道很细的裂纹,像是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撬过。焦糊味又浓了一点。

我凑近录像带闻了闻——是那种塑料烧焦混合着电路板烤烂的味道,从带壳的缝隙里渗出来。

我猛地把它放到桌上,退了两步。带壳表面正在发烫,不是被手捂热的那种温度,

是从内部往外烤的,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自燃。我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零三分。

距离录像里那个我预告的凌晨两点零三分,还剩整整一个小时。

但我突然想到一个更致命的问题:之前三次播放,每次看一次倒计时就会缩短。

第三次播放完,录像里的我说还剩一小时五十二分。可现在时间明明是凌晨一点零三分,

按录像里“你还有三小时”的原点来算,四个小时的总时长,

减去已经过去的时间——好像不太对?我掏出手机算了一下。

第一次放录像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四十分左右。录像里的我说“还有三小时”,

假设三小时的起点是我第一次看的时候,那么终点应该是凌晨一点四十分。

但第一次播放后手机收到短信的时间是十点五十五分,

那时候倒计时就已经被消掉了二十七分钟。我越想越乱,脑袋里像是缠了一团铁丝。

焦糊味越来越重,录像带开始冒烟。一股灰色的细烟从带壳的缝隙里钻出来,

在半空中拧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弧度。我下意识想冲过去把它拿起来丢进水里,但刚迈出一步,

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念头:这盘带子,它在自我销毁。如果它烧没了,我会怎样?

第七个观看者已经死了。我住在这间屋子里,翻到了铁盒里的七张照片,

知道他们七个人都死了。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苏棠是第一个。但问题是,

录像带还完好无损,因为它需要第八个观看者来填座位。而我,就是第八个。

可如果录像带死了呢?如果我把这个诅咒的源头烧掉呢?我承认,

那个瞬间我脑子里就只有“烧掉它”三个字。一个失业三个月的社畜,

被一盘旧录像带吓得半死,半夜一点多想烧东西泄愤,听起来很蠢,

但我当时是真的被逼到绝路了。手机里躺着苏棠发来的“衣柜”,

衣柜里有件写着苏棠名字的红裙子,铁盒里七张死者照片,

楼上还有个废弃舞蹈室——我已经快被这些东西压垮了。

我想把录像带丢进厨房的垃圾桶里烧掉。但我的手刚碰到录像带,它就炸了。不是爆炸,

是爆燃。整盘录像带像一块被扔进油锅的冰,瞬间喷出一团刺眼的白光。不是火光,是光。

那种白到发蓝的光像液体一样从带壳里涌出来,铺满了整间客厅,

把所有东西都染成了一个颜色。我什么都看不见。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蜂鸣声,

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玻璃。身体先是被烫了一下,然后是一种失重感,

像是被人从高处推了下去,整个人往下坠,坠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都开始觉得“不疼了”。

然后我意识到,我死了。不是形容词,是真的死了。我的意识还清醒,但身体没了知觉。

我能感觉到自己飘在一个白茫茫的空间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声音,没有任何参照物。

我不知道自己以什么形态存在,唯一能确认的是——我还“在”。那个感觉持续了大概三秒,

也可能是三十分钟。在那个空间里,时间没有任何意义。然后我猛地吸了一口气。是真的吸,

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肺部烧灼般拼命往里抽空气。我整个人弹坐起来,

发现自己倒在客厅的地板上,浑身冷汗把T恤浸透了,手还在发抖,抖得连地面都抓不住。

电视开着。蓝白雪花在屏幕上闪,右下角的时间显示——11:08。我愣住了,

抬手看那块倒着走的表。不,手表没了。我光着两只手腕,什么都没戴。

我又看了一遍电视右下角的时间,再掏出手机——11点09分。距离我第一次看录像带,

过去了不到半小时。录像带完好无损地躺在播放机里。我的第一反应是:我重生了。

第二反应是:不,我读档了。我爬起来,腿软得差点又跪下去。

客厅里的一切都和半小时前一模一样,杯子还搁在茶几上,外卖盒子敞开盖子,

筷子插在饭里没动过。唯一不同的是——我不冷了。不是体温的问题,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寒意消失了。我盯着电视屏幕,犹豫了三秒钟,

还是按下了播放键。雪花屏闪了一下,画面切出来。第4章:你终于来了录像里的我还在,

但表情变了。不再是第一次那种微笑着说“你终于来了”,而是死死地盯着镜头,

嘴角往下撇,像是有人欠了他八百万。他穿着一模一样的白衬衫,但衬衫领口歪了,

领子下面露出一点红色——像是蹭上去的番茄酱,但我清楚,那不是。“你在找死。

”他的声音比第一次更沉,不是从电视喇叭里传出来的,是从空气里直接灌进我耳朵的。

我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鞋柜上,疼得我龇牙。“把录像带想成什么了?

”录像里的我歪了歪头,眼珠子没动,整颗头像是被掰过来的,“它是你唯一的活路。

你把它烧了,你就没了坐标。你以为死了就能结束?错了。你会被塞进白缝里,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你死前最后一分钟的感受,直到录像带重新被播放。”我嗓子发干,

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你到底是什么?”“我是什么不重要。”录像里的我抬起手,

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重要的是——你还有一小时五十二分钟,你打算怎么用?

”我盯着屏幕,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录像里那个我的身后,背景还是我家客厅。但这一次,

角落里那个穿红裙的人形暗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沙发上摆着一件东西——那个铁盒。

就是我翻出来那张照片的铁盒。但我这个客厅的沙发上,铁盒明明还在床底下。

录像里的我顺着我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转回来的时候,

嘴角浮起一种极其怪异的表情:“你也看到了,对吧?时间线在变。每次你死亡重置,

录像带里的世界都会往前推进一点。你烧毁它一次,它就吞掉你一段记忆。你死得越多次,

离真相比你越远。”“你到底在帮谁?”录像里的我没有回答。他低下头,

开始数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数到第三遍的时候,屏幕突然切了。

画面变成一段我没见过的影像。七个死者依次出现。第一个是个中年男人,脸上有疤,

蹲在一条巷子里看录像带,画质模糊得像九十年代的监控。他看完录像后站起来,

对着镜头说了句“我找到她了”,然后画面切成一张纸——死亡报告,死因是坠楼,

时间凌晨两点零三分。第二个是个年轻女人,穿着病号服,背景像是某个废弃的精神病院。

她看完录像带后哭了很久,最后抬起头,嘴唇一张一合,也是那句话:“我找到她了。

”死亡报告——溺亡,凌晨两点零三分。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全部一样。每个人死前,都会说“我找到她了”。死亡时间都是凌晨两点零三分。

死亡原因各不相同,但没有一个逃脱。最后一个人,是第七张照片上的那个女人。

她看上去三十出头,素颜,眼神涣散,像是很多天没睡觉。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因为那是释然的笑。“我终于找到她了。”她说。然后画面碎了,

重新切回录像里的我。他看着我,表情恢复了平静,就像什么都发生过。他张了张嘴,

用唇语说了一句话,但我这次看懂了,他说的是:“你看看你的手机。”我掏手机。

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发送者:苏棠(红衣)。内容是:顶层。她在你正上方。

别再往下翻铁盒了,翻多了,你会翻到自己的照片。我盯着那条消息,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我抬头看天花板,五楼之上的天花板,上面还有两层。

七楼是废弃舞蹈室,苏棠失踪的地方。录像里的我让我找她,但苏棠的手机在给我指路。

谁在说谎?还是说,她们都在说谎?电视突然自己关了。不是待机,

是电源线被断掉的那种瞬间黑屏。雪花屏消失的那一秒,

我隐约看到最后定格的一个画面——录像里那个我的眼珠,突然朝左边转了一下。

我下意识往左边看。左边是墙。墙上挂着一面镜子,里面倒映着我苍白的脸。镜子里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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