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次:床上的我睁眼了完整版免费阅读,打火次循环沈渊小说大结局在哪看

《第999次:床上的我睁眼了》是一部引人入胜的悬疑灵异小说,由作家用户38278583 精心创作。故事主角打火次循环沈渊的命运与爱情、权力和背叛交织在一起,揭示了人性的复杂和社会的黑暗面。这本小说以其深刻的洞察力和紧张的剧情而备受赞誉。我使劲拽了两下,门纹丝不动。我用力拍门,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外面

《第999次:床上的我睁眼了》是一部引人入胜的悬疑灵异小说,由作家用户38278583 精心创作。故事主角打火次循环沈渊的命运与爱情、权力和背叛交织在一起,揭示了人性的复杂和社会的黑暗面。这本小说以其深刻的洞察力和紧张的剧情而备受赞誉。我使劲拽了两下,门纹丝不动。我用力拍门,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外面没有回应。我贴着门听,楼道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你出不去……。

第1章:别吵醒他,否则你会消失。门后的自己手机震了一下。我瞥了一眼屏幕,

是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别吵醒他,否则你会消失。”脑子还没转过来,

手已经推开了卧室的门。房间没开灯,窗帘拉得死紧,空调开得跟冰窖似的。

我正要骂哪个**把温度调这么低,动作突然僵在门框边上——床上有人。被子裹成一团,

只露出半颗后脑勺,头发短得跟我刚理的发型一模一样,连头旋的位置都完全一致。

那个人在睡觉,呼吸匀称,偶尔鼻子里还哼一声,像在做梦。我的第一反应是进错门了。

后退三步,撞到客厅墙壁,扭头扫了一眼——不对。客厅的窗帘是老式的碎花布,

电视柜是那种贴皮都起泡的廉价板子,书架是铁的,漆面斑驳。这不是我的公寓。

我今年租的房子在17楼,精装修,落地窗,窗帘是灰色遮光布。这里没有落地窗,

没有精装修,连地板都是那种劣质的深棕色复合板,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我三年前租的那套老房子,就是这个样子的。怎么可能?我明明加完班,打车,上楼,

掏钥匙开了门。刚才那一整套流程我记得清清楚楚,

连司机骂堵车的那句话都还在脑子里转:“这他妈周五晚上,二环堵得跟腊肠似的。

”然后我就站在老房子的客厅里了。后背开始冒汗,手心也有点湿。我低头看手机,

那条短信还在,发件时间23:47,就是我刚才推门的那一刻发出的。我试着拨回去,

忙音,再拨,还是忙音。像是有人算准了我到家的那个瞬间,准时发了这条警告。

然后我看见了墙上那张便签。黄色的,三块钱一本的那种便利贴,

贴在门框左边第一块地砖上。我弯腰凑近看,字迹让我胃里一坠——是我的字,

我他妈一眼就能认出来。我的“沈”字左边三点水永远写得比右边大,

我的“寂”字最后一撇老是拖太长。这张便签上的字,一模一样。“别碰他,别说话,

别让他翻身。第1次循环。”“第1次循环”这四个字写得特别小,像是写的人手在抖。

我看着这几个字,脑子里突然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我咬紧了牙。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

但疼完以后,我发现脑子里多了一个画面——三年前,我喝了酒,踉踉跄跄推开门,

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然后……然后想不起来了。那段记忆像被人用橡皮擦干净了,

只剩下一点铅笔痕。我用力想,只能想起那天是生日宴,公司几个同事请客吃烧烤,

点了两箱啤酒。我记得那天特别高兴,好像是因为……提了主管?还是加了薪?记不清了。

反正喝得很多,多到后半段发生了什么全都断片了。我只记得我摸黑回来,推门,

然后……没有了。画面就卡在“推门”这个动作上,像一段被掐断的视频。我打了个寒颤,

不是因为空调冷,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三年前的那天晚上,

我推开门之后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脑子里完全没有后续?那天晚上我有没有回家?

我洗了澡吗?倒在床上就睡了吗?全忘了。我蹲在原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

手按在地上,触感是真的,老地板磨得光滑的表面,指尖还能感受到漆面上细微的裂纹。

是真的,不是梦。我掐了一下大腿内侧,疼得龇牙咧嘴。不是梦。手机这时候又震了。

我低头一看,是另一条短信:“他已经醒了3次。如果再醒一次,你会消失到手腕。

”我猛地转头看向床上,那个熟睡的身影动了一下。不是翻身,只是肩膀扭了扭,

像是睡姿不舒服。但我确定他动过了。我之前看他的时候,他是朝右侧睡的,

现在他微微朝左偏了一点。就这一点,我的右手突然传来一阵凉意。准确地说,是指尖。

我低头看自己的左手——食指、中指、无名指的前半截,皮肤的颜色正在变淡,

像被调低了透明度。我能看见下面的血管,紫色的,细细的,还能看见骨骼的轮廓。

我吓疯了。疯狂甩手,用力搓,用右手去掐,没用。那层透明感就像天生的一样,不痛不痒,

但就是存在。我摸了一下左手指尖,触感还在,有感觉,能摸到桌面,

能感受到手机背面的温度,但视觉上它们像不属于我。床上那个人又动了一下。

他这次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仰面朝天,被子滑下来一点,露出他的脸——我的脸。

鼻子是我鼻子,嘴唇是我嘴唇,连下巴上那颗小痣都在同一位置。他闭着眼,呼吸平稳,

嘴唇微微张着,睡得死沉。但就在他翻身的那一瞬间,我的左手无名指彻底消失了。

不是透明,是消失。从指甲盖开始,往指根方向,像有人用橡皮擦一点一点擦掉,

没有任何痛感,没有任何异样感觉,但那一截手指就是不见了。我低头看着左手,

无名指只剩小半截贴在手掌上,指根处有一圈淡淡的粉色,像刚愈合的伤口。

我愣了大概五秒钟,然后狂按手机,翻通讯录,找到陈助理的名字就拨。

陈助理是我们公司的行政,女,三十出头,平时负责报销和考勤,偶尔帮我订外卖,

跟我关系还行。电话拨出去,通了,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喂?”陈助理的声音,

但听着不太对劲,很飘,像隔着一层水。“陈姐,是我,沈寂。你听我说——”“沈寂?

”她打断我,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犹豫,“你现在在哪里?”“我在家啊,不对,

我在我三年前租的那个老房子——”“你千万别回头。”陈助理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

像从水里冒出头来,每一个字都咬得死紧。我下意识想回头,脖子都转到一半了,

硬生生停住。后背一阵发凉,我能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不是声音,不是气味,

是一种直觉——有人站在我背后,在看我。“他醒了吗?”陈助理急促地问,

“我说床上那个,他醒了吗?”“没醒,他在睡觉——”“那就好,那就好。

你记住第一条规则:不能在他睡觉的时候叫醒他,不能在他睁眼的时候被他看到。

这两条不能犯。一旦他主动睁眼,他就会认出你不是他,然后吞噬程序就启动了。

第2章:你就是你?”“什么吞噬程序?什么叫认出我不是他?他本来就不是我,

我就是我——”“你就是你?”陈助理笑了一声,笑得特别难听,像是哭又像是嘲笑,

“沈寂,你确定吗?三年前那天晚上你到底干了什么,你真的记不起来了吗?

”这句话像一把钩子,勾住我脑子里的那团迷雾用力一扯。我又看见了那个画面:我推开门,

房间里很暗,床上有一团人影。我走过去,伸手要去碰那个人——然后画面再次中断。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你好好想想,你推开门以后做了什么。”陈助理的声音变得很轻,

像怕被别人听见,“你要是想不起来,你永远出不去。”电话突然断了。我喂了两声,

对面只剩忙音。我再拨,这次直接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我瞪着屏幕上那个“停机”的字样,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寒意。一分钟前还在通话,

一分钟后就停机了。而且我明明记得陈助理的手机号尾号是2289,

我刚才拨出去的号码也是2289,但我低头一看通讯录——陈助理的手机号尾号,

变成了2272。那是我三年前的备注。我退出通讯录,打开相册。

相册里最近的照片是今天中午在公司吃的盒饭,往下滑,全是工作相关的截图和备忘录。

我划到三年前的位置,找到了那张生日宴的合影。那天同事们起哄拍了一张大合照,

背景是烧烤摊的塑料棚子,桌上摆满了空酒瓶。我放大照片,一张脸一张脸看过去,

能看到好几个已经离职的同事,他们脸上的笑都是真实的,

喝醉了的人笑起来眼睛是眯起来的,嘴角是垮的,藏不住。然后我注意到一个细节。照片里,

我站在最左边,右手举着一瓶啤酒,左手插在口袋里。

但这只手并没有插在口袋里——我的左手垂在身侧,手里攥着一个东西。我放大图片,

调高亮度,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一个蓝色打火机。透明的塑料外壳,里面装满了透明液体,

打火口是银色的,很普通的地摊货,两块钱一个。问题是,我从来没有买过蓝色打火机。

我不抽烟,不会随身带打火机,我的钥匙串上挂的是银色的小刀,不是打火机。照片里的我,

手里捏着一个不属于我的东西。我的大拇指按在打火机上,像是刚用它点过东西。

三年前的生日宴上,我点过什么?我想不起来了。大脑像被一团湿棉花塞满,用力想就疼。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深呼吸,强迫自己回到现实。现在我最需要搞清楚的是三件事:第一,

我怎么离开这间房子;第二,床上那个熟睡的人到底是谁;第三,

为什么我左手的手指消失了。我重新站起来,后脑勺依然对着卧室的方向,我不敢回头。

按照陈助理说的,不能被他睁眼时看到。那就意味着我不能转头,但我必须找到出口。

客厅的门就在我正前方五步远,那是我今晚推门进来的那扇门。我快步走过去,握住门把手,

拧开,拉——门开了。走廊是正常的。白色的墙壁,声控灯亮着,

隔壁邻居家的防盗门上贴着一副倒了的春联,走廊尽头是电梯间。我松了口气,迈出左脚,

踏进走廊。下一秒,我整个人僵住了。楼道里站着一个人,保持着掏钥匙的动作,身体前倾,

朝上举着手,钥匙尖对准了锁孔。他不动。完全不动。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我慢慢转头,

视线扫过整个走廊——两边的门都半开着一条缝,所有的门都维持着同一个状态,

像有人把所有动作按了暂停键。隔壁邻居端着洗菜盆,身体前倾,水龙头开着,

水滴悬在半空中,停在半空,静止不动。走廊尽头的声控灯亮着,灯丝发着黄光,

但灯泡里的电流像是凝固了。我退后半步,退回门内,把门关上。再打开。还是那样,

走廊里的人仍然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我伸手去碰那个邻居的肩膀,手指还没碰到他,

一股电流般的刺痛就从指尖传回来。不是真的痛,

是一种“记忆层面”的警告——好像有什么东西告诉我,不该碰他。我收回手,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喘气。手机又震了。我低头看,是那条旧短信的回复界面,

系统提示我这条消息的内容发生了变化。原本写着“别吵醒他,否则你会消失”,

现在变成了:“你正在三年前的今天,第16次重复。时间是下午4:28,

距离下一次翻个还有7小时14分。”下午4:28。

我掏出自己的手机看时间——屏幕上显示的是凌晨1:03,我今晚加班到十点半才走的,

打车回来,到家是十一点四十多。两个时间对不上。我站在老房子的客厅里,

时间是凌晨一点多,但手机告诉我,现在是三年前某一天的下午四点半。

我又看了一眼那张便签,上面写着“第1次循环”,但手机又说是第16次重复。

哪个才是对的?我不知道。但我注意到一件事——床上那个人,又动了一下。

这次他没有翻身,只是手指动了一下,右手的中指轻轻敲了两下床单,像是在梦里打字。

就在他敲了两下的同时,我的左手小指也消失了。没有痛,没有感觉,就像它从未存在过。

我盯着左手最后剩下的三根手指,中指、食指、拇指,

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恐惧——如果下一次他再动一下,我的手掌会不会也没了?

如果连续动几下,我这个人会不会整个人都消失掉?我攥紧右手,指甲掐进掌心,

强迫自己思考。便签上说“别让他翻身”,手机短信说“他已经醒了3次”,

这两个信息之间存在矛盾。翻身和醒是两回事。翻身的危险是什么?会加速消失?那醒呢?

他睡着了,我才能安全行动。他醒了,会发生什么?陈助理说“他会认出你不是他”,

然后“吞噬程序启动”。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另一个我”,他到底是在睡觉,

还是在装睡?如果是装睡,那他醒了却不睁眼,是什么目的?我慢慢转过身体,

强迫自己正对那扇开着的卧室门。床上的人依然仰面躺着,被子盖到胸口,

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呼吸平稳得像是教科书配图。第3章:别被他骗了,

他从一开始就是醒的。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闭得很紧,睫毛甚至没有一丝颤抖。

他看起来的确在睡觉。但那根动过的手指,是在梦里无意识的抽搐,还是故意为之?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发酸。就在这时,

我看到了一个让我血液瞬间凝固的画面——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不是便签,

是撕下来的笔记本纸,对折两次,露出一个角。纸角上写着几个字,

是我自己的字迹:“别被他骗了,他从一开始就是醒的。”他从来没有睡着过。

他在等我做错事。而我已经做了——我推开了那扇门。

从第1次到第999次陈助理消失那一瞬间,便利店里的灯全灭了。我站在原地,

手里还攥着那包没买的烟,耳朵里是她最后一句话的回音——“买下它,

你就能回到真正的世界。”然后她就没了。不是转身跑掉,不是躲进后门,就是凭空消失。

像一块橡皮擦从纸上抹掉一个人,连影子都没留下。手机屏幕亮起来,

新的消息弹出来:“你还有12小时。第999次循环,误操作次数归零。珍惜。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开始发酸,才强迫自己把手机塞回口袋。

误操作次数归零?什么意思?我以前用掉过多少次?怎么用的?我完全想不起来。

但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你考试的时候看到一道题,明明不会做,

手指头却自己开始写答案。我走回公寓的路上,膝盖弯得不对,步子迈得也不对,

像这具身体在被另一个人操纵。而那个“另一个人”,大概就是以前的我自己。

楼道里的邻居还在定格。钥匙悬在半空,差两公分**锁孔。我经过她身边的时候,

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那把钥匙——指尖刚触到金属表面,整条楼道突然剧烈抖动,

像一台出了故障的放映机。邻居的脸从面无表情变成扭曲的惊恐,然后一秒之内又恢复原状。

我赶紧缩回手,心脏跳得跟擂鼓似的。不能碰。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都最好不要碰。

回到公寓门口,我犹豫了三秒钟,才推开门。卧室里那个“我”还在睡,

姿势跟离开前一模一样,连被角压的位置都没变。我松了口气,走到客厅坐下,背靠着墙,

眼睛死死盯着卧室的门缝。脑子里开始翻来覆去地想陈助理的话。她说我“问了999次”,

她说我“一次都没买过打火机”。那蓝色的打火机——就是三年前生日宴照片里,

我手里多出来的那个。我到底是什么时候拿到它的?为什么记忆里完全没有这回事?

我闭上眼,使劲回忆那天的细节。那是三年前的十二月十七号,周三。公司年终聚餐,

在一家川菜馆订了个大包间,二十多号人喝得脸红脖子粗。我记得那天老张喝吐了,

在卫生间里抱着马桶唱歌。我记得小刘被灌了整整一瓶二锅头,

最后是被两个人架着拖出去的。我记得我自己也喝了不少,大概半斤白的加几瓶啤的,

散场的时候走路已经开始画龙。然后呢?我使劲想,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

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撞墙。然后……好像是有人送我回家。是谁来着?脸是模糊的,

声音也是模糊的,只记得那个人开一辆白色的车,车里放着很吵的摇滚乐。我坐在副驾驶上,

车窗开着,风灌进来,吹得我眼睛睁不开。再然后呢?我推开家门。客厅的灯是亮的。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那个人是谁?脑子里猛地一疼,像被针扎了一下。我睁开眼,

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了,正站在卧室门口,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而门缝里,

床上的那个“我”翻了个身。不是侧翻,是整个人从仰卧翻成了俯卧,脸朝下埋进枕头里。

我的左手臂瞬间一阵刺痛——低头看,五根手指的指尖又开始透明了,这次连指甲都消失了,

手指直接变成了半截,像一根被切开的塑料管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手机又响了:“他醒了4次。再醒一次,你会消失到手腕。”我赶紧退开,

退到客厅最远的角落,紧紧握着自己的左腕。透明的边缘还在慢慢扩散,像水彩在纸上晕开,

一点点吃掉我的皮肤。我咬着牙,感觉不到疼痛,

但那种“有东西正在离开身体”的异样感比疼还可怕。等了大概十分钟,

透明终于停止了扩散,指尖慢慢恢复颜色,先是淡淡的粉红,然后重新变成肉色。但我知道,

下一次就不会这么好运气了。再翻一次身,我的左手就真的没了。必须做点什么。

我走到墙边,盯着那张新贴上去的便签。字迹确实是我的,但笔迹比我平时的字要歪斜一点,

像是写得非常匆忙。上面写着:“别买打火机,你还没资格。第316次循环第12小时,

你已经问错过一次——那一次,你死了12小时才复活。想死更快就继续问下去。

”第316次循环?我死了12小时?我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我死过?我死过不止一次?

那第316次循环里,我是怎么死的?被那个睡着的“我”杀死的,还是做了什么蠢事?

强行回忆的念头刚冒出来,

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大片碎片——像一千块碎玻璃同时砸进意识里,

每一块都反射着不同的画面。我看见自己站在便利店里,

对着陈助理大吼:“**的倒是告诉我怎么出去啊!”看见陈助理哭着一张脸,嘴唇发抖,

说她也不知道,说她每次循环只会出现12小时,之后就会被重置。

看见她递给我一瓶矿泉水,我接过来砸在地上,水花溅了一地。

然后是另一个画面——我站在窗台上,推开窗户,城市的光景在窗外铺开。不对,

那根本不是城市的光景,是一片纯黑的虚无,什么都没有,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

我伸出一只脚探出去,然后整个人坠入黑暗。失重,窒息,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喘粗气。那些画面不是幻觉,是记忆。

是以前的“我”留下来的记忆碎片。我低头看右手臂内侧,那道浅到几乎看不见的疤痕还在。

第4章:你为什么要回来?我盯着它看了很久,

突然发现一件以前没注意到的事——这道疤的走向,不是直线切割的痕迹,

而是带着一点弧度和不均匀的深浅,像是被什么碎片划过留下的。打火机碎片。

酒精灯的玻璃碎片。“他喝醉后和人发生争执,有人摔碎了打火机,碎片划过他的手背。

”这句话是谁说的?是我自己推测出来的,还是陈助理告诉我的?我记不清了。

但我知道一件事——我身上这道疤痕,跟那次争执有关。而那个争执的对象,

很可能就是送我回家的人。那个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人。我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一些极其模糊的画面正在慢慢清晰起来。客厅的灯光是暖黄色的,

茶几上摆着一个摔碎的打火机,碎片散了一地。有个人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肩膀在发抖。

我走过去,他抬起头——那张脸跟我一样,但又不太一样。五官更深刻一些,眉毛更浓,

眼睛里带着一种我从来没有过的神情。怨毒。“你为什么要回来?”我猛地清醒过来。

卧室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声响——床板吱呀了一下,然后是呼吸节奏的变化。我屏住呼吸,

蹑手蹑脚走到卧室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呼吸声很均匀,

但节奏比之前快了一点点。像是装睡的人控制不住生理反应的那种变化。

我在门外站了整整三分钟,然后慢慢退开。我不知道里面那个东西到底是不是我。

但我知道一件事——只要它还活着,只要它还在那张床上躺着,我就不可能出去。

三年前的十二月十七号,有人在那间客厅里等我。我推开那扇门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坐在沙发上的人抬起头,用那种怨毒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呢?我不记得了。

但我记得打火机落地的声音,记得火焰升起来的光,记得浓烟呛进喉咙里的灼痛感。

我后退三步,后背撞到墙。手机的屏幕又亮了:“第999次循环。还剩10小时。

你已经无限接近真相。但记住——真相不是你想要的。”不是我想要的?那什么是我想的?

我想出去,我想回到正常的生活,我想把这一整段荒唐的经历全部忘掉。

我想要的很简单——活下去,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下去。我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

水流出来,落在白色的洗手池里,溅起细小的水花。我低头看着那些水,

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水流出水龙头之后,在空中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才落下去。

零点几秒的延迟。这个世界的时间,是滞后的。每一帧都在慢速播放。我关掉水龙头,

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脸色很差,眼眶深陷,嘴唇发白,

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吃饭没睡觉。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一个更可怕的事实——镜子里的人,

脸部轮廓比我印象中要瘦削一些。三年前的我,应该更胖一点才对。我抬起左手,

看着刚刚恢复正常的指尖。它们确实是我的手指,但骨节更大,皮肤更粗糙,

像是……干了好几年体力活的人的手。我从来不干体力活,我是坐办公室的,敲键盘的。

这双手,不属于三年前的我。那它们属于谁?卧室里的声音又响了一次,这次是翻身,

但只翻了一半就停住了——我听见那个“我”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混的呢喃,

像是说了句什么话。我没听清,但我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推开门,凑过去听清楚那句话。

手又一次搭上了门把手。手机亮起来:“别进去。他还不想让你知道。”不是短信,

是一条系统通知,发件人显示为“时间循环监控系统”。我盯着那个发件人看了五秒钟,

然后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我要出去,我要去便利店,我要找陈助理问清楚,

就算她不想说,我也要逼她说。但门打不开了。门把手拧不动,像被焊死了一样。

我使劲拽了两下,门纹丝不动。我用力拍门,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外面没有回应。

我贴着门听,楼道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你出不去的。”一个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我猛地转身。没人。客厅空荡荡的,卧室门还是关着的,卫生间的灯还亮着。

但我清清楚楚听到了那句话——那是我的声音,从卧室里面传出来,隔着门板,闷闷的,

像隔着一层水。“你又想逃了。第512次的时候,你也想逃。结果呢?

”我瞪大眼睛:“我跟你说话?”那个声音笑了,很轻,很短:“我不是你。

我是被关在这里的东西。我是负责接管你身份的人。”“什么意思?

”“意思是——每一次循环里,当你消失一部分,我就完整一部分。你消失了999次,

我已经比你先999步靠近‘沈寂’这个名字了。你再消失一次,我就彻底是你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手机屏幕亮起最后一条消息:“第999次循环,第8小时。

别说话,别呼吸。他快要完成全部接管了。等他睁眼——你就彻底不存在了。”我关掉手机,

走进厨房,拿起一把菜刀,回到卧室门口。这一次,我打算开门。不是逃跑,是进去,

杀了那个躺在我床上、即将取代我的东西。我深吸一口气,手握住门把手,

用力一拧——门开了。床上的“我”被子掀到一边,露出来一半身体。他的呼吸平稳,

嘴角还是微微上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很愉快的梦。我举着刀,走近床边,

心跳在耳边轰隆隆地响。然后我看见他的手。他的右手手腕内侧,

有一道跟我一模一样的疤痕。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长度,一模一样的弧线。

我的手开始发抖。如果他是复制体,怎么会有相同的疤痕?这道疤是三年前生日宴上留下的,

是那个摔碎的打火机划伤的,是他身上发生的事不能复制的独一无二的痕迹。

除非——他才是那个留下疤痕的人。而我的疤痕,是后来才出现的。

我低头看自己右手臂内侧,那道浅淡的伤痕——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因为我看出来了,

这道疤的皮下组织是不对的。第5章:床上的人它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略深,

边缘有细微的不自然,像是……被人画上去的。我被画上了一道疤痕。我被改造成了他。

我退后一步,刀尖戳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床上那个“我”的呼吸乱了,他开始加速,

像是在某种临界点上挣扎。手机屏幕亮起最后一行字:“他已经醒了999次。

第1000次——就是他完全取代你的时候。”我握紧刀,看着他。而他也在这时,

睁开了眼。杀与被杀之间那只眼睛里没有瞳孔。是一片混沌的、不断旋转的数字。

999、999、999、998……每闪一次就跳动一个数字,

像一台正在倒计时的数字钟。我握着刀僵在原地,全身血液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冷。

那个“我”睁着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睛看我,另一只眼还闭着,

嘴巴还是那个微微上翘的微笑弧度。然后他合上了那只眼,继续睡。

我听见自己使劲吸了一口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后背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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