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推荐《第四天的我:别回头》完结版全章节阅读

由网络作家“用户11439632 ”所著的悬疑灵异小说《第四天的我:别回头》,主角是沈砚观察第四天,小说正在连载中,本文剧情精彩纷呈,非常不错,更多精彩章节,敬请期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屏幕上弹出第四条短信:“恭喜你,成功活到了今天。您已连续完成三轮基础规则测试。目前正在进入第四轮进阶规则。请注意,

由网络作家“用户11439632 ”所著的悬疑灵异小说《第四天的我:别回头》,主角是沈砚观察第四天,小说正在连载中,本文剧情精彩纷呈,非常不错,更多精彩章节,敬请期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屏幕上弹出第四条短信:“恭喜你,成功活到了今天。您已连续完成三轮基础规则测试。目前正在进入第四轮进阶规则。请注意,本日规…………

第1章:违规则改变环境,请谨慎对待。第一天的规则凌晨4点47分,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后背全是冷汗。刚刚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一直在笑,

笑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是有很多很多人围着我笑。但我看不清他们的脸,

只记得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手机又震了一下。一条短信弹出来,发件人显示“观察者”。

我盯着这三个字,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告诉我这不对,我从来没有存过这个号码,

甚至不记得什么时候注册过什么鬼程序。但手比脑子快,我已经点开了短信。“恭喜你,

成功活到了今天。规则:今天请对所有陌生人微笑。”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像是免责声明:“违规则改变环境,请谨慎对待。”我愣了好几秒,然后冷笑一声,

把手机扔到枕头边。什么玩意儿?诈骗短信的新套路?我翻了个身想接着睡,

但心跳怎么也压不下去,耳朵里全是血液冲撞的声音。然后我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便利贴。

我从来没用过便利贴。但那张黄色的便签纸上,用我的笔迹写着:“今天一定要看短信,

很重要。”我拿起那张便利贴,手指都在发抖。纸上的字迹确实是我的,

那种潦草到极点的写法,右边总是比左边高半个头。上个月写简历的时候老婆还笑我,

说“沈砚你是不是有脊柱侧弯,写个‘沈’字都能往右上角飘”。老婆。想到她的时候,

我脑子里突然模糊了一下。我下意识去翻手机相册,想看看她的照片。

但当我打开相册的时候,手指僵住了。最近的照片是一张**,但那个人的脸我根本不认识。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那种感觉很诡异,就像是你明明知道这个人是你的家人,

你的大脑却拒绝识别。通讯录里所有人的名字都变成了“未命名”。我翻了好半天,

一个熟悉的名字都没找到。所有人的头像都是灰色的默认样式,没有备注,没有分组。

但每条通话记录都有,昨天上午10点32分,我打了一通电话,持续4分17秒。

我完全想不起来跟谁打的,那4分钟里说了什么,就像被人从记忆里整段抽走一样。

手机又震了。我低头看屏幕,是一条旧的短信记录。时间是三天前的凌晨4点47分,

发件人是“观察者”。“恭喜你,成功活到了今天。规则:今天不要踩到偶数数字。

”下面我回复了一条:“已确认。”我盯着那两个字,浑身发冷。那是我的输入习惯,

从来不点句号,空格代替逗号,回复确认永远用“已确认”而不是“收到”或“好的”。

这种小习惯不是别人能模仿出来的。但问题是,我根本不记得自己发过这条短信。

我继续往上翻,第二天凌晨的短信:“恭喜你,成功活到了今天。规则:不要看任何镜面,

包括手机屏幕的反射。”回复:“已确认。”第三天:“恭喜你,成功活到了今天。

规则:今天不要对任何人说‘不’。”回复:“已确认。”三天。我已经回复了三天。

每天凌晨4点47分准时收到短信,每天回复一条“已确认”,然后起床去上班,回家,

吃饭,睡觉。但我对这几天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就像有人替我活了三天,

然后今天早上把身体还给了我。我坐到床边,点了根烟,手抖得差点没拿稳打火机。

窗外的天还是黑的,这座城市还没醒。我租的这间房子在六楼,楼下是条老街,

凌晨四点连流浪猫都懒得叫。一切都安静得不像真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不是短信,

是闹钟。5点整,我今天分明没设过闹钟。紧接着,新短信弹出来了。我盯着屏幕,

瞳孔骤缩。只有一行字:“别回头看,你身后有三个人在模仿你的一切动作。

”我僵在椅子上,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在对着你的后颈吹气,

凉丝丝的,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味。我本能地想去摸手机,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手机屏幕的黑色反射里,我能看到自己的脸,

还有身后的那面镜子——就是昨天晚上我挂墙上的那面穿衣镜。镜子里的我正在刷牙。

但我手里根本没有牙刷。我缓缓抬起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墙上的镜面。

出租屋的这面镜子对着床,每天早上我都能看到自己睡眼惺忪的傻样。但现在,

镜子里有三个人站在我身后。他们穿着跟我一样的灰色T恤,一样的短裤,一样的拖鞋。

连站姿都一模一样,微微前倾,右手悬在半空,像是握着什么。最前面那个把左手抬到嘴边,

正在做刷牙的动作。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右手。镜子里我的右手也在做刷牙的动作。

我把右手放下,镜子里的我也放下了。我举起左手摸左边的脸颊,镜子里的人也摸。

我眨了一下右眼,他们也都眨了一下。但中间那个眨得慢了半秒。就那么零点几秒的延迟,

像卡帧一样,被我的眼睛精准捕捉到了。而且他的右眼下方有一颗很明显的泪痣,小而深,

像是嵌在皮肤里。我摸了一下自己的右眼下方,什么都没有。那颗泪痣我认识。

三年前我出过一次车祸,眉心撞在方向盘上,差点毁容。眼角被玻璃划开了一道口子,

手术后缝了十几针,那颗天生就有的泪痣也被切掉了。医生说这东西不碍事,

既然破了就顺便帮你清干净,省得以后发炎。从那以后,我右眼下面就没有痣了。

但镜子里那个“我”有。他不仅有我三年前切掉的泪痣,眼睛的方向也有些不对。

我从镜子里看他的时候,他的眼球没有跟着我转,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镜面外面的我。不,

不是盯着我。他在盯着我身后。我本能地想要回头,脖子都扭了一半,

但脑子里突然炸开一道响雷——那条短信的最后五个字:别回头。我猛地又把头转回来,

后颈发出一声脆响。手机还在震,屏幕上那条短信开始闪烁,像是怕我看不清。“别回头看,

你身后有三个人在模仿你的一切动作。第2章:镜子里的人会跟着我吗”字迹开始变红,

先是从边缘渗进来,然后整行字都变成了血红色,像是在手机上泼了一层新鲜的油漆。

我深吸一口气,用余光观察那面镜子。三个“我”还在刷牙,动作整齐划一。不,

也不完全是。最左边的那个收手最快,第二个紧随其后,

中间那个还有泪痣的慢半拍才放下手。然后他们同时把手**裤兜里,跟我一模一样的动作。

但我手上有汗,每次插口袋都要先把手在裤腿上蹭一下。这个动作我做得很随意,

几乎是下意识的,如果不刻意观察根本注意不到。镜子里那三个人没有蹭手。

他们只是做了个插口袋的动作,把手放进去,然后一动不动地站在我身后。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开始尝试理解现状。不管这三个东西是什么,他们好像暂时不会伤害我,

或者说现在还不会。他们只是在模仿我,像是某种规则性的行为程序。手机屏幕又亮了,

这次是一条新的置顶提示:“当前阶段:第一轮镜像同步。

消逝倒计时:23小时58分47秒。请遵守今日规则。”今天是第四天,

规则是:对所有陌生人微笑。我咽了口唾沫,慢慢站起来,眼睛始终盯着镜子不敢移动。

我想确认某个东西——我记得出租屋的门在镜子左手边,如果我走出去,

镜子里的人会跟着我吗?我往左边迈了一步,镜子里三个人也跟着往左边迈了一步。

动作比我慢了大概0.3秒,但完美复刻了我每一步的距离。我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

拧开,推门,走出去,随手带上门。楼道里声控灯亮了,昏黄的灯光照在白色的墙上,

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我盯着自己的影子看了很久,确认身后没有任何东西跟着。

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一半。**着墙滑坐下来,大口喘气,

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都被汗浸透了。我摸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新消息,

但手指刚触到屏幕,整个人就像被浇了一盆冰水。手机蓝牙连着两个设备。一个是我的耳机,

另一个叫“ShenYan_Copy_1”。

而且信号强度显示“极强”——那个设备就在我方圆一米内。我猛地抬头,

走廊尽头什么都没有。声控灯已经熄了,四周又陷入黑暗。但我的手机屏幕还在亮着,

那条推送还挂在通知栏上:“别回头看,你身后有三个人正在模仿你的一切动作。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来,手机的光照亮了出租屋的门牌号:601。然后我看到了门。

门缝下面塞出来一张纸条。我犹豫了几秒,还是弯腰捡了起来。

纸条上用红色的圆珠笔写着四个字,字迹很熟悉,是我的字。“等我出来。

”我盯着那四个字,突然意识到一个更细思极恐的问题。我刚才出门的时候没有反锁。

但如果有人要出来,他完全可以自己拧开门把手。为什么要在门缝里塞纸条?我后退一步,

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601的防盗门是最便宜的那种老式铁皮门,

上面有一块巴掌大的猫眼玻璃,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从外面也能隐约看到里面的光。

我趴在猫眼上往里看。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但我能听到一种声音,很轻很轻,

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刮铁皮门板。一下,两下,三下,有节奏地从门的另一头传来。

我突然想起来一个细节。我刚才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刷牙的时候,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但那枚戒指在三天前就被我摘下来了。因为我要去面试,觉得戴着婚戒太显眼,

就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可现在它不在床头柜上。它在镜子里那个“我”的手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空空如也。但指根处有一圈浅白色的压痕,像是刚刚摘下没多久。

手机又亮了。凌晨5点01分,正好是我出门之后的一分钟。

屏幕上弹出第四条短信:“恭喜你,成功活到了今天。您已连续完成三轮基础规则测试。

目前正在进入第四轮进阶规则。请注意,本日规则将强制锁定。”规则变了。

“今天请对所有陌生人微笑”旁边多了一行小字:“包括镜子里的人。

”我手里的纸条突然有了温度,像是被人攥热了。猫眼玻璃的那一头,突然亮起来一个光点。

很小,像是一个手机屏幕的光。那个光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后贴在了猫眼玻璃的另一面。我趴在猫眼上,对上了一只眼睛。那只眼睛和我的一模一样,

眼角没有疤痕,但下方有一颗泪痣。他在看我。他嘴角慢慢扬起,

露出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表情——那是我每次面试失败回来,

假装自己不在乎的时候对着镜子练出来的苦笑。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隔着铁门和门缝传出来,

闷闷的,却清晰得可怕。“你今天……还没对我微笑呢,沈砚。”我丢掉纸条,

跌跌撞撞地往楼下跑。三重镜像我从六楼跑到一楼,全程没停。脚步砸在水泥台阶上咚咚响,

每经过一层楼的声控灯都会被点亮,然后又在我跑过去之后熄灭。

整栋楼像是一架巨大的钢琴,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乱按着黑白键。我推开一楼铁门冲到大街上,

凌晨5点的老街还蒙着一层薄雾。路边卖早餐的小摊还没出,

只有一盏老旧的路灯在街口晃荡,把行道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我弯着腰大口喘气,

肺像是要炸开一样。手机还在手里,屏幕亮着,那条短信还在。我翻了一遍通讯录,

想找个人求助,但所有联系人都是“未命名”。我随便点开一个,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已加密,未解锁实体资料。需完成当日规则后方可读取。

”连打电话求助都被规则限制住了。我蹲在路灯下,逼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一个写了六年代码的程序员,我太熟悉这种被规则锁死的状态了。

这个所谓的“观察者”系统,本质就是一个程序,它的运作逻辑就是每一条短信定义的规则。

只要规则没有覆盖到的地方,就应该是我的突破口。

第3章:违规则改变环境第一条规则是不要踩到偶数数字。第二天是不要看镜面。

第三天是不要说不。这三条规则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是“禁止类”,让我不要去做什么。

但第四天改成了“要求类”——对所有陌生人微笑。为什么要微笑?有什么事情,

是需要我主动去做,才能触发的?我想起之前那些旧短信记录,

我每一次都回复了“已确认”,像是一个签到的动作。

会不会前三天的我之所以能“活下来”,就是因为我遵守了规则?而如果我不遵守,

就会被“淘汰”?那条短信说的“违规则改变环境”,会怎么改变?手机突然发热,

烫得我差点扔出去。屏幕上没有任何新消息,

只是之前那条“第一轮镜像同步”的置顶提示变了。

倒计时从23小时58分47秒变成了23小时58分13秒,每一秒都在跳动。

但左下角多了一个图标。是个红色的小圆点,圆点里面有数字“1”。我点了一下那个圆点,

弹出一个窗口:“您已累计违规次数:1次。当前违规内容:未微笑。

惩罚执行:倒计时1小时后触发。”我什么时候违规了?我根本没见到任何陌生人。不对。

我想起楼道里那道门上的猫眼。我对着那只眼睛露出了惊恐的表情,那不是微笑。

按照规则的定义,“陌生人”不包括我认识的人,

但那个“我”显然不是我认识的——他是我记忆的某种变体。所以猫眼里那个东西,

被系统判定为“陌生人”。那我刚才没有微笑,就是违规。我骂了一声,看了看时间,

5点14分。距离第一次惩罚执行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我必须在一个小时内找到一个“陌生人”,对他微笑。但问题是,凌晨5点,

这条老街上连个鬼影都没有。我站起来,开始往老街东边走。那边有一个24小时便利店,

虽然距离有点远,但现在是我唯一的希望。我把手机塞进口袋,加快脚步。走了大概两百米,

经过第二个路口的时候,我突然停下来。街角有一个垃圾桶。垃圾桶旁边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背对着我,穿着一件灰色T恤,一条深色短裤,脚下一双拖鞋。他正低着头看手机,

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的侧脸。我的侧脸。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死死盯着那个“我”。

他跟我早上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三个不同,他只有一个人,没有那零点几秒的动作延迟,

也没有那颗泪痣。他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这里看手机。他的屏幕比我的亮,

上面显示着一个页面,页面正中央是几个熟悉的大字:“规则:今天请对所有陌生人微笑。

”是我看到的同一条短信。他也在看这条短信。他像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缓缓转过身,

抬起头,和我四目相对。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微笑:“沈砚?我不是。

你认错人了。”他的嘴唇张合的动作和我一模一样,说话的语调也一模一样,

甚至连说完话之后喉结上下滚动的幅度都如出一辙。我往后退了两步,脑子飞速转动。

他也在看规则,那他是我之前三天的哪一个版本?第一天的我?第二天的?还是第三天的?

“你是第几天的?”我脱口而出。他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表情:“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今天必须对所有陌生人微笑,

不然就会违规。”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我心里咯噔一下。在规则的定义里,

我对他来说也是“陌生人”。他需要对我微笑,否则他也会违规。但问题是,他刚才没有笑。

他只是问了我一个问题,说出了那句话,然后歪了歪头。那不算微笑。我指了指自己的嘴,

然后尽力挤出一个笑容。他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般,也对我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个笑容很标准,但也很假,就像是我每次对着镜头做出来的那种营业式微笑。眼睛没有弯,

只有嘴巴在动。然后他的表情突然变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开始微微颤抖。

我注意到他的指甲盖变成了浅灰色,像是涂了一层没有光泽的指甲油。“我……我违规了。

”他喃喃自语,“我刚才没有及时微笑。我已经违规过一次了。”他抬起头,

眼睛里带着一种我说不上来的情绪,像是恐惧,又像是解脱。“我们都违规了。

”我试探着说,“但是只要在惩罚执行之前补救,应该还来得及。”他摇了摇头:“不,

你不懂。第三条规则之后的违规,没有补救。只有执行。”他抬起左手,手腕上有一块手表。

不,不是手表,是一条黑色的环状标记,像是被烟头烫出来的烙印,

上面刻着一行数字:“ShenYan_Copy_2”。“我是第二天的。”他说,

“所以我知道第三天的结局是什么。”他朝我走近一步,声音压低:“第三天的沈砚,

在昨天凌晨试图逃跑。他把车的油加满,一路开到了距离这个城市三百公里的地方。

你猜怎么样?”我摇摇头,喉咙发紧。“第二天凌晨4点47分,他照常收到了短信。

内容不是‘恭喜你活到了今天’,而是‘你已进入第二轮测试区’。”第二天的我咧开嘴,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他开了三百公里,却还在凌晨4点47分。他以为自己跑出去了,

其实只是从一个笼子换到了更大的笼子里。”我看着他,脑子里闪过一个问题。

“那你现在在这里,是来替第三天的我执行什么任务?还是说,你们都有自己的目标?

”他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那汗的颜色不是透明的,是浅红色的。“我是来提醒你的。

”他说,“但我也要遵守规则。第四天的规则里有一个隐藏条款,

只有当两个版本的沈砚相遇时才会触发:镜像同步期间,

两个版本不能在同一视野内超过五分钟,否则会强制合并。

”他低头看了看手表:“我们已经见面四分十一秒了。”我一听这句话,

本能地往后又退了几步。第4章: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话?“别紧张。”他笑了,

那笑容很疲惫,“我不会害你。我来见你,是因为第二天的我留了一段话,

说是要给第四天的人听。”“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话?”“因为第二天的我,

在第三天凌晨被淘汰之前,把这段话录在了手机备忘录里。”他指了指我的口袋,

“你现在打开手机备忘录,应该能看到。”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最新一条记录的时间戳显示为“第三天凌晨2:37”,那是我连记忆都没有的时间段。

记录的内容只有短短四行字:“不要相信镜子里的任何人,他们已经在尝试出来。

不要去福利院,那是陷阱。第七天不存在。我知道真相,但我说不出来,因为规则会阻止我。

”我抬起头,想问那个第二天的我更多细节。但眼前什么都没有了。

路灯下的垃圾桶旁边空空如也,只有一只灰色拖鞋躺在地上,上面还沾着浅红色的液体。

我走过去捡起那只拖鞋,发现鞋底刻着一行小字:“实验编号SY-19890807-2,

状态:已回收。”他已经不在了。那不是逃跑或者消失,是直接被系统“回收”了。

我拿着那只拖鞋,手心全是汗。鞋底的那串数字我太熟悉了。1989年8月7日,

我的生日。那个“SY”是沈砚的缩写,而“2”是第二天的意思。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穿着一双一模一样的灰色拖鞋。如果我的鞋底也有类似的编号,会是什么?

SY-19890807-4?第四天。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普通玩家,原来从一开始,

我就已经是一个实验编号了。手机震了一下,时间到了5点31分。我打开屏幕,

看到那条置顶提示的倒计时变成了负数——距离惩罚执行还有29分钟。

我甚至连惩罚是什么都不知道。我的手机突然弹出一个通知,是来自“观察者”的新消息。

但我没来得及看,因为我的余光瞥到便利店的玻璃门动了。凌晨5点31分,

这家24小时便利店居然亮着灯。平时这个点根本没客人,

店员一般都在货架后面打瞌睡才对。但今天不一样,玻璃门开了一半,

里面站着一个穿白色衬衫的年轻人。他正对着我笑。那个笑容非常标准,非常专业,

就像是我在面试时候对着HR练习过无数次的营业式微笑。他是陌生人。我可以对他微笑,

弥补我的违规次数。我推开门走进便利店,店里的空气很冷,冷得不像正常的空调温度。

那个白衬衫店员站在收银台后面,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正微笑着看向我。“欢迎光临。

”他说,声音很机械,但表情很丰富,“需要点什么?”我也对他露出了微笑,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拿瓶水。”我把一瓶农夫山泉放在收银台上,

拿出手机准备扫码支付。就在我低头掏钱的时候,

我突然发现收银台旁边的墙上挂着一面小镜子。那个镜子是给客人整理仪容用的,椭圆形的,

边框上贴着“XX便利店”的标签。镜子里倒映着一个男人的脸。那个男人穿着灰色T恤,

正是我。但我身后还站着一个人。那个人推着一辆购物车,车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他的脸白得发青,穿着一件和我同款的灰色T恤,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子里我的脸。

是第三天的我。镜子里,第三天的我伸出右手,慢慢抬起来,五指张开。

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也抬了起来,五指张开,和他做了同一个动作。

便利店的灯突然开始闪烁,收银台的电脑屏幕变成了一片雪花。

那个白衬衫店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吓到的表情。

“你……你……”他指着我身后,声音发颤。我没有回头。但我能从镜子里看到,

第三天的我已经走到了我身后一米的距离,他伸出手,正朝我的后颈伸过来。

他的指甲已经变成了黑色。“不要回头。”我对自己说。但我必须确认一件事情。我低下头,

避开了镜子,用余光观察自己的手机屏幕。

手机上的蓝牙连接列表里又多了一个设备:“ShenYan_Copy_3”。

信号强度:极强。他就在我身后,不到半米。便利店的灯光彻底熄灭了,

只剩下手机屏幕的光照亮我的脸。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距离我的耳朵大概只有十厘米。“我违规了,所以我来找你了。”他的声音干涩沙哑,

像是一张砂纸在刮玻璃。“你替我活下去吧。”我心里咯噔一下,然后猛然举起手机,

用屏幕的黑色反光对准身后。从反光里,我只能看到一团浅灰色的影子正在快速接近。然后,

便利店里所有灯光同时恢复,明亮得刺眼。我转过身,身后空无一人。第三天的我消失了。

但收银台上多了一张纸条,上面画着一个笑脸,

然后在笑脸旁边写了一行字:“我在第四天等你。”我抬起头,看到便利店那面镜子里,

我身后出现了三个人。三个“我”站在收银台后面,穿着一样的灰色T恤,站姿一样,

脸上的表情一样,都是那种营业式的微笑。最左边那个右眼角下有一颗泪痣,

中间那个指甲是灰色的,最右边那个手里拿着一只拖鞋。三个沈砚。

他们同时开口:“你终于发现了,第四天的人。”手机响了,屏幕亮起来。倒计时结束。

第一次惩罚执行。便利店的温度骤降,我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从指尖开始,皮肤正在变得透明。我能看到自己的血管、肌腱、骨头,

像是被X光扫描了一样。手机弹出一个窗口:“第一次惩罚执行:透明化。

将在30分钟内消散至不可见。请在倒计时结束前完成一次成功的微笑规则,

否则您将被判定为‘完全透明化’并进入回收程序。”三个镜子里的“我”开始敲击镜面,

一下,一下,很有节奏。第5章:仅限紧急呼叫他们的嘴唇翕动着,同步开口:“太早了。

”我被淘汰了。不是在第七天,不是在第四天夜里。就在第四天的凌晨5点32分。

生日的诅咒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我握着方向盘,手指关节发白。

导航上的路线显示已经偏离主路很久了,现在这条道上连路灯都没有,

两侧全是疯长的野草和歪脖子树。手机信号从两格变成零格,

最后干脆显示“仅限紧急呼叫”。地图上那个标记点越来越近。废弃儿童福利院。

我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条短信的内容:“今天午夜前,你必须去你28年前的出生地,

否则规则将重新分配。”28年前的出生地?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出生在哪里。从小到大,

我填的所有表格里“出生地”那一栏都是空白的。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

我爸从不提这些事。每次我问,他就抽烟,抽到整个屋子都是烟雾,然后说“别问这些了”。

所以当我在搜索栏打下自己的名字,看到那条老旧的出生记录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青石市第二福利院。我更正一下——1989年8月7日,青石市第二福利院出生,

登记编号:SQ-19890807-001。那是我。车停在一片废墟前。我熄了火,

推开车门,脚踩到碎石子上发出咔嚓的声音。眼前是一栋灰扑扑的三层楼房,窗户全碎了,

像一排排黑洞洞的眼眶。墙面上爬满了枯藤,大门半开着,铁门已经锈成了暗红色。

这里至少荒废二十年了。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犹豫了几秒,还是抬脚往里走。

推开铁门的时候,门轴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像是有人在里面拽着门不让我进。我用力一推,

整个人踉跄了一下,直接跨进了院子里。院子里堆满了破旧的儿童玩具。

一个缺了胳膊的塑料娃娃歪倒在墙角,脸上还挂着那种固定的笑脸。

生锈的滑梯上缠满了藤蔓,秋千的铁链还在风里轻轻晃荡,像是刚才还有人坐过。

我站在原地,后背一阵发凉。这个地方太安静了。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深吸一口气,往主楼的方向走。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走廊很窄,两侧全是房间,

门牌上的字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柱扫过斑驳的墙壁。

然后我停住了。墙上刻满了数字。密密麻麻的数字,全是用指甲或者刀片刻进去的,

有些已经发黑,像是刻了很久。我凑近了看,

那些数字的排列方式很奇怪——全是碎片化的组合。1989.08.07。

07.08.1989。890807。07081989。全是我生日的变体。

我的手电筒顺着墙壁往前扫,走廊尽头是一面巨大的穿衣镜。镜子很脏,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但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我走过去,抬手想擦掉镜面的灰。手指碰到镜面的那一刻,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一直没回头。从醒来到现在,我一直在刻意回避看身后。

刷牙的时候只盯着水槽,穿衣服的时候背对衣柜,连开车都只用后视镜观察路况。

因为那条短信说,“别回头看,你身后有三个人在模仿你的动作。”我僵在镜子前,

手悬在半空中。镜子里灰蒙蒙的,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但那个轮廓在动,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朝**近。我猛地收回手。身后没有任何声音。我咬咬牙,

用手袖用力擦了一下镜面。灰尘被抹开一道,露出镜面里的画面——只有我一个人。

我喘了口气,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不对。我猛地回头。走廊空荡荡的,

什么都没有。我再转回来看镜子——镜子里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但那层灰被我擦掉的那一小块,露出了镜面下的字迹。一小行字,用尖锐的东西刻在玻璃上。

“别相信任何镜子。”我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墙上。墙上那些数字蹭到我的衣服,

发出沙沙的声音。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短信。我低头看屏幕,手都在抖。

“你已经进入核心区域。请前往院长办公室,在一楼走廊尽头。档案柜第三层,

编号SQ-1989的档案。你有15分钟的时间。”我几乎是跑着冲到走廊尽头。

那扇门上挂着一块歪斜的牌子,上面还能隐约看出“院长室”三个字。门没锁,

我一推就开了。办公室比我想象中大,墙上挂满了相框,全是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孩子穿着统一的灰色衣服,站成一排排,面无表情地盯着镜头。

我扫了一眼墙上的照片,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让我的视线停住了。那些孩子的脸。全都很像。

不是相似,是——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眉眼,同样的鼻梁,同样的嘴唇弧度。

只是年龄不同,有的看起来五六岁,有的十几岁。如果把这些照片按年龄排序,

就像在看一个人的成长记录。我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张照片上,心脏猛地缩紧了。

那张照片的最右边站着一个男孩,大概七岁左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头发有点长了,

遮住了半边脸。但我认得那双眼睛。那是我的眼睛。我咬牙切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办公桌后面的柜子很老旧,木头的漆都掉光了。我按照短信的指示找到第三层,

抽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上面印着编号:SQ-1989。档案袋摸着很厚,

我扯开封口的线,里面的纸页有些已经发黄了。第一页是一份实验记录。

“1997年青石市第二福利院心理行为实验项目。”负责人签名的地方是手写的:林远舟。

我翻到第二页,标题是“记忆镜像与人格复刻实验——通过镜像神经元**,

实现人类意识副本的生成与植入”。下面的小字密密麻麻,全是专业术语。

我只读懂了一部分——这个实验的目的是通过某种特殊手段,

制造出与现实个体完全一致的分身,然后植入特定的记忆和指令,让分身去执行任务。

第6章:我我是几号我往下翻,手指突然停住。实验记录中夹着一张表格,

上面列出了所有参与实验的儿童编号。SQ-19890807-001。

SQ-19890807-002。SQ-19890807-003。一直排到第10号。

每个编号对应一个孩子的名字,名字栏写的是——沈砚。全是沈砚。1号沈砚,2号沈砚,

3号沈砚……照片栏里的脸全是一模一样的,只是拍摄时间不同,有的胖一点,有的瘦一点,

有的脸上有伤。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档案袋。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

我看到一张手写的便条,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实验体1号至7号已淘汰。

8号存活至第二天。9号存活至第四天。10号——观察者候选体,存活至第七天,待转化。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用红笔写的:“转化成功后,10号将接替观察者职位,

负责下一个周期的实验执行。”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一个不可能的念头从心底升起,冰冷刺骨。我——我是几号?我用力甩了甩头。

这个想法太荒谬了,我怎么可能是什么实验体,我有记忆,有生活,有妻子有女儿。

我叫沈砚,我是个程序员,我失业了,我住在出租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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