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未删节)小说贺美云贺霆琛赵毅 第1章 贺美云贺霆琛赵毅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贺美云,我那妆容精致的继母,在我父亲的病床前,上演了一出感人肺腑的慈母戏码。

病床上的男人是我父亲贺霆琛,他因突发脑溢血成了植物人,浑身插满管子,毫无生息。

贺美云眼眶通红,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她的手微微发颤,仿佛承受着巨大的悲痛。

“念念,这是你爸爸昏迷前最后的嘱托。”她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说商场太复杂,贺氏集团的担子太重,不想让你下半辈子都活在这种重压之下。

”“他希望你一辈子都能开开心心,无忧无虑。”“所以,

他决定把贺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和名下所有临江三套别墅,都暂时由我代为持有和管理。

”我接过那份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继承权放弃声明,目光扫过上面由律师准备好的苛刻条款。

贺美云伸手轻轻搂住我,在我耳边低声啜泣,仿佛我们是世上最亲密的母女。她说,

这是父亲能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我感受着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和虚假的体温,

看着她那张写满“关切”的脸,内心却是一片冰封的荒原。

我怎么会拒绝父亲这“唯一”的临终遗愿呢?就在我准备签字的前一晚,

陵城中心医院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贺霆琛突发多器官衰竭,陷入深度昏迷。

陵城中心医院特需科室的长廊里,白炽灯光惨白刺眼。

私人医生赵毅拿着病危通知书和放弃治疗同意书,表情沉重地向我解释,

贺霆琛的生命体征正在快速消失。我没有丝毫犹豫,接过笔,

在放弃治疗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

像是为这场阴谋谱写的终曲。那一晚,窗外雷雨交加。

贺霆琛的生命体征在监护仪上彻底归零。护士为他盖上了白布。我站在病房门口,

抬手擦掉一滴不知为何滑落的眼泪。然后,我当着贺美云和赵毅的面,

露出了一个灿烂而冰冷的微笑,将那份还没来得及公证的继承权放弃声明,一页撕成了碎片。

想转移我爸的财产?想把我踢出局?贺美云,你做梦。我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时间,

立刻拨通了陵城殡仪馆的电话。趁着夜深人静,趁着所有觊觎家产的人还没反应过来。

我亲手将他送进了焚化炉,让他化为一捧无法开口的灰烬。在清冷的太平间走廊,

医生用毫无感情的语调宣布,贺霆霆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顺着脸颊滚落。我看起来悲痛欲绝,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用颤抖的手指拨通了陵城殡仪馆的电话,声音哽咽。当搬运工人抬着贺霆琛的遗体时,

我悄悄走过去。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里面塞了整整一万块钱,递到领班手里。

我拉着他的手,哀求道:“师傅,麻烦你们轻一点,我爸他……他怕疼。

”工人们见惯了生离死别,也被我这份“孝心”打动,连连应允。所有人都以为,

我会守着他的遗体,陪他度过最后一个夜晚。我想再看看他的脸,再和他说说话。

可当灵车启动时,我心底那个疯狂的声音却愈演愈烈。陵城殡仪馆的轮廓在夜幕下显得阴森,

车子停稳时,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心中成形。我找到领班,压低声音,语气决绝。

“能不能现在就火化?”工作人员捏了捏怀里红包的厚度,面露难色。

他指着墙上的钟说:“许**,头炉火化是早上五点半,现在才凌晨三点。”“我再加一万,

让他烧今天的第一炉!”我死死攥着他的衣袖,眼眶红得像是要滴下血来。

为了证明我的身份,我将所有证件一股脑地摊在桌上。身份证、户口本,

以及那张还带着墨香味的死亡证明。工作人员看着这堆证件,

又看看我这张写满“悲痛”与“决绝”的脸。他长叹一声,像是被我的“孝心”折服了。

“好吧,你稍等,我这就联系老张,让他准备提前开炉。”凌晨五点半,天边泛起微光。

陵城殡仪馆的停车场开始嘈杂起来。一辆辆大巴和黑色轿车驶入,

空气里混杂着压抑的哭声和纸钱的味道。我紧紧抱着一个冰冷的汉白玉骨灰盒,

轻轻拍了拍盒盖。“爸,你瞧,我办事多麻利,那些人还没排上号呢,你就已经干干净净了。

”除了汉白玉的冰冷触感,怀里的盒子静默无声,给不了我任何答案。

一阵尖锐的抽痛猛地攫住了我的心脏,密集的酸楚感瞬间淹没了我。我仰起头,

用力把眼泪逼了回去。远处的晨光正努力撕开厚重的云层,驱散无边的黑暗。

我的目光落在骨灰盒上,低声对父亲说:“我的日子好起来了,你却只能待在这个小盒子里。

”消息传到爷爷奶奶那里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他们跌跌撞撞地冲进临江壹号别墅,

哭得撕心裂肺。当他们得知,他们视若珍宝的儿子,已经被我连夜火化成了一捧骨灰后。

贺母眼前一黑,当场昏厥过去。而爷爷贺正海则目眦欲裂,怒吼着冲上来,

对着我的脸狠狠甩了两巴掌。“啪!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响,我的脑袋嗡嗡作响,

半边脸颊**辣地疼。我愣在原地,片刻后才回过神。我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直接拿出手机,

冷静地按下了报警键。爷爷奶奶自然不肯罢休,他们觉得我简直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半小时后,两组警察先后赶到。我指着自己高高肿起的脸,告诉警察我要验伤,

并且要追究贺正海故意伤害的法律责任。那一巴掌力道极重,我的耳朵到现在还在耳鸣。

而爷爷奶奶则在一旁歇斯底里地控诉我。他们骂我不孝,

骂我不经长辈同意就私自处理了遗体。他们哭喊着,说连儿子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警察在详细记录了双方的陈述后,分别给出了答复。

负责我这边报案的民警建议我去陵城中心医院做伤情鉴定,如果构成轻伤,

贺正海就要承担刑事责任。而另一边,负责调解家庭纠纷的民警给出的说法,

却让二老如坠冰窟。“根据相关法律,配偶和子女是丧葬事宜的第一顺位处理人,

许**有权决定火化时间,无需经过祖父母同意。”警察看着瘫在地上的贺母,

语气也有些无奈。“虽然她的做法在情理上有些欠妥,但在法律上,是完全合规的。

”我面无表情地走进书房,将那个沉重的骨灰盒抱了出来。“爷爷,奶奶,

爸爸现在就在这里。”“你们是打算自己带走,还是我帮你们送过去?

”贺母的眼球布满血丝,她指着我的手抖得厉害。她张着嘴,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

却因为气急攻心,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慢悠悠地从包里拿出贺霆琛生前录制的视频。

“奶奶,您别这么看我,我也不想这么快火化的。”“是爸爸临终前求我,

说一定要把他的骨灰交给你们,安葬在赵hillside。”贺母终于从呆滞中回过神,

像一头护崽的母狮,疯了般朝我扑来。我装作受惊的样子,连忙躲到警察身后。

“既然他有遗嘱,你凭什么不跟我们商量就烧了他?”“我的儿啊,

你死得好惨啊……”贺母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警察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他们转头看着我。

一名警察开口质问:“遗嘱写得很明白,理应遵照逝者与家人的意愿。你这么做,

已经有可能违法了。”贺母的哭声停了,浑浊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我从容不迫地打开手机,播放了那段视频,并将一份打印出来的遗嘱文件递过去。

“警察同志,请你们看清楚,我父亲在遗嘱里只说要把骨灰交给二老,

让他们安葬在赵hillside。”“他可没规定必须停灵几天,

更没写明由谁来负责火化。”警察反复研究了那份文件和视频,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转向贺母,两手一摊:“她没有说谎,遗嘱的确未曾对火化时间做出明确要求。

”“如果你们认为其中存在疑点,只能向法院提起诉讼。”贺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身体摇摇欲坠。贺正海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扶着她上了二楼。警察离开前,

看着满屋的狼藉,叹了口气:“毕竟是一家人,何必闹到这个地步?”“你这事做得,

确实不近人情,那是人家的亲儿子,你换位思考一下,这公平吗?”我站在客厅的阴影里,

任由沉默在空气中发酵。公平?当初他们一家三口关起门来算计我,

把我当傻子一样耍的时候,谁又跟我谈过公平?发现贺霆琛那场惊天骗局,是在三个月前。

那时,他那原本声称已被药物控制住的病情,突然间就“恶化”了。那是个令人绝望的夜晚,

他咳了整整一夜。每一声咳嗽都像是要把肺撕裂,他吐了很多血,染红了半个枕头。

我守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桃子,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都处在崩溃的边缘。我颤抖着手指,

轻轻描摹他那张依旧英俊却毫无血色的脸。我甚至不敢大声喘气,

生怕惊扰了他这来之不易的片刻安宁。然而,第二天去陵城中心医院复查,

结果却给了我致命一击。医生说,他的癌细胞已经大面积转移,大脑里布满了肿瘤,

手术已经没有意义了。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我和贺霆琛从大学时代的青涩恋情开始,到如今,已经整整十年。十年的恋爱,五年的婚姻。

我生命中最美好的十年,都与他紧紧相连。贺霆琛两年前被查出肺癌晚期时,

我的世界一片灰暗。我带着他跑遍了全国最顶尖的陵城中心医院,

甚至不惜花费重金去国外求医。最后,我们在陵城找到了一位隐居的老中医。

老中医的一剂药方,硬是把贺霆琛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那中药喝下去,他的呼吸平顺了,

气色也一天比一天好。只是,那药方煎煮的过程极其繁琐。

有些药材需要用特定的泉水浸泡三个小时,有些要先煎,有些要后放。

甚至连药渣都要过滤三遍,服用时的水温必须精确到每一度。为了确保药效,

我从不让保姆插手。这两年,我辞去了工作,推掉了所有社交活动。

我把自己关在这个名为“家”的牢笼里,每天绞尽脑汁为他准备营养餐。我唯一的愿望,

就是他能在我身边多活几年,哪怕只是一个念想。在我的精心照料下,

贺霆琛奇迹般地康复了。他甚至能像个健康人一样去贺氏集团处理公务,去参加商业应酬。

明明三个月前复查时,所有指标都显示正常。可转眼间,

死亡判决书就这么冷冰冰地摆在了我面前。当医生说他全身扩散时,我双腿发软,

直接瘫倒在陵城中心医院冰冷的地砖上。反观贺霆琛,他却异常冷静。或者说,

那是一种令人心头发冷的镇定。他把我从地上扶起来,紧紧抱住,声音沙哑。“念念,

这就是命,我已经多偷了两年时光,很知足了。”“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让你以后一个人孤零零的,是我对不起你。”那一刻,我甚至想过,如果他死了,

我也不要独活。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现在回想起来,都让我胃里翻江倒海般恶心。不过,

关于我如何识破这个男人真面目的细节,还要从那天回家说起。贺霆琛那天的表现非常反常,

他拒绝了医生让他立刻住院的建议。他坚持说自己还有许多未了的心愿,

后事也需要时间交代。医生对他深表同情,给他开了大剂量的止痛药,

并叮嘱他疼痛难忍时可以适当加量。回到临江壹号别墅,他脸色惨白,眼神始终躲闪,

不敢与我对视。他将自己关进书房,说想一个人静一静。我体谅他的痛苦,

只当他是在独自面对死亡的恐惧。我躲在厨房,一边无声落泪,

一边为他准备他爱吃的山药小米粥和清蒸鱼。直到夜色笼罩,贺霆琛才从书房出来,

整个人颓废不堪,眼眶通红,声音沙哑。我心如刀割,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晚餐的气氛压抑到极点,只有餐具偶尔碰撞发出的声响。饭后,贺霆霆突然说想出去走走。

“我陪你。”我脱口而出。他却反应激烈地摇头,态度异常坚决。“念念,我心里很乱,

就想一个人待会儿,你别跟着我,好吗?

”“求你了……”他那声“求你了”充满了令人心碎的悲凉。

可我怎么可能让一个重病的父亲深夜独自外出。我嘴上答应着,转身摘下围裙,

却悄悄跟了上去。他没有开车,只是步履蹒跚地走出了小区。他穿过我们常去散步的公园,

最终竟走进了一家高端私人会所。那是陵城顶级的富人聚集地,

会员费是我们这种家庭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更让我心惊的是,门口的侍者见到他,

竟像见了熟客一般。不仅热情地与他打招呼,还直接为他刷开了门禁。我这种非会员,

自然被拦在了外面。我强压下心头的惊疑,指着贺霆琛的背影,对侍者质问。

“凭什么他能进,我不行?你们就是这么服务的?”侍者被我吼得一头雾水,

只能无奈地解释。“**,您小声点,贺女士是我们这里的至尊会员,她带朋友进来,

我们无权阻拦。”那一刻,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贺美云……是这里的会员?

她在我父亲病重期间,在我为医药费焦头烂额的时候,竟然瞒着所有人出入这种地方?而我,

竟像个傻子一样,对她充满感激。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

我记不清自己是如何拖着发软的双腿,从那个奢华的会所外,

回到这个我曾以为是避风港的家里。当我恢复一丝理智时,

掌心已经多了一枚从贺美云车里偷偷取下的行车记录仪存储卡,

以及两个泛着冷光的微型录音器。我的人生信条向来简单:与其在无尽的猜忌中内耗,

不如亲手撕开真相。精神内耗这种慢性自杀,从来不属于我许念。既然怀疑的种子已经发芽,

我就必须用事实来浇灌它。我像个幽灵,潜入车库,趁着四下无人,

迅速换掉了贺美云车里的存储卡,

并将两个录音器分别塞进了她手提包的夹层和办公室的盆栽里。

指尖触碰到那些冰冷的金属时,我甚至能感到一种令人作呕的寒意。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我立刻上网订购了支持手机远程监控的超微型无线摄像头,要求次日送达。那一刻,

我的后背被冷汗浸透,衣服黏在皮肤上。骨子里却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激起一阵阵战栗。贺美云是晚饭后七点左右出门的,

她说要去寺庙为我父亲祈福。直到午夜十二点,玄关处才传来开门声。我没有开灯,

像一尊雕塑,静静地坐在黑暗的沙发里。贺美云按下开关,突然亮起的灯光刺得我眯起了眼,

也让她吓了一跳。“念念?你怎么坐在这儿不开灯,吓死我了。”她一边拍着胸口,

一边快步走过来,语气里满是那种伪装出来的关切与温柔。“对不起,宝贝,

是我让你担心了,这种时候真不该留你一个人在家。”“我只是心里太乱了,

想出去为你爸爸祈福,所以才……”她自然地张开双臂,像过去两年里的每一次那样,

想将我揽入怀中。她的下巴习惯性地想来蹭我的发顶,动作里充满了虚假的宠溺。

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腔,那是我送给她的那个大牌味道,一模一样。

可我今天因为父亲的“后事”,心力交瘁,根本没有心情喷洒香水。

看着她那副因为“悲伤”而略显憔悴的脸,以及昨晚在我面前为父亲“痛哭”的虚弱神态,

我心底的那层凉意,彻底凝固成了冰。如果说怀疑是折磨,那真相就是一场毁灭。

那些即将被揭开的血淋淋的事实,将彻底粉碎我过去对贺美云的所有信任,

也将我心中那对慈祥的祖父母形象撕得粉碎。我站在深渊边缘,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家庭,

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坐在电脑前,颤抖着手将那张存储卡**读卡器。

手心的汗几乎让鼠标打滑,我卑微地祈祷着,希望这一切只是我的胡思乱想。然而,

屏幕上跳出的画面,瞬间让我的血液冻结。画面显示,贺美云每天出门后的第一站,

永远是去陵城中心医院接上一个人。那个人我不仅认识,

甚至还曾对他感激涕零——他是我父亲的私人医生,赵毅。当初还是贺美云亲自引荐,

说赵毅是她昔日的校友,医术高明,让我放心把父亲交给他。监控里,

赵毅亲密地揽着贺美云的腰,两人有说有笑地上了车。

这几天我以为贺美云在为父亲的后事奔波,实际上她却在和这个男人约会。

行车记录仪虽然拍不到车内的画面,但那些声音却清晰得像在我耳边炸开。

赵毅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那个老东西还真以为你是真心照顾他,真是可悲。

”贺美云用那种腻死人的语调回应:“他那个蠢女儿更可笑,

到现在还以为我是个好心肠的后妈。等我拿到贺氏集团,第一件事就是把她踢出去。

”男人的笑声从音箱里传出来,带着我从未听过的轻佻。你尽管放心,我心里有谱。

凭她的脑子,绝不会想到去查这些。“这两年我爸病着,她整天围着我转,

我当着她的面给你发消息,她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全副心思都在研究怎么给我爸续命。

”“说起来还真得谢谢她,要不是她这么拼命,我爸可能真活不到今天,

我们也没机会拿到这么多钱。”赵毅咯咯地笑了起来,话语里却藏着淬毒的刀。“美云,

那你爸是不是个大蠢货呀?你总跟我说,他就是个给我们全家打工的牛马。

”车厢里陷入了几秒钟的沉默,随后,我听到贺美云发出一声充满鄙夷的轻笑。“嗯,

确实是个蠢货。”赵毅像是得到了某种嘉奖,语气更加欢快。“上次我去看叔叔阿姨的时候,

阿姨也说那个许念蠢得要死。”阿姨讲了,只因她目前尚有可取之处,

否则早就让你带我离开,回家过安生日子了。“阿姨还叮嘱我,只要你能拿到贺氏集团,

她就立刻认我这个儿媳妇。”那种感觉该如何描述呢?在看视频之前,

我以为自己会歇斯底里,会冲进书房质问那个女人。可在那一刻,我只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过脸庞,然后自嘲地苦笑出声。我抬起右手,对着自己的脸,

狠狠地扇了两个耳光。空房间里响起一记耳光,声音格外清晰,还带着回响。

一个和我朝夕相处、甚至多次在我面前为我父亲“流泪”的女人,竟然骗了我整整两年。

这是我的无能,是我的愚蠢。

我竟然天真地相信这世界上真的存在那种超越血缘的、真挚的亲情。这份天真,才是原罪。

当成亲生祖父母般孝敬、生怕他们受一点委屈的贺家二老……原来是我亲手递给了他们屠刀,

是我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才让他们能如此轻易地将我玩弄于股掌。既然如此,

最该被打醒的人,确实是我自己。当这种锥心刺骨的痛达到顶点后,

我的心反而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所以,当我从书房暗处安插的微型摄像头里,

看到贺美云鬼鬼祟祟地打开那个隐藏的保险箱。看着她从里面取出一块块金条、珠宝,

以及那一捆捆现金时,我的内心甚至泛不起一丝波澜。这些庞大的财富,

在我过往的生命里从未出现过。我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这是贺美含打算留给我的。

难不成她会在我父亲死后,突然拉着我的手说:“念念你看,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呵,

这种荒诞的戏码,连三流编剧都不敢写。贺美云在镜头里显得异常焦躁,

她拿着笔在纸上飞快地写画,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她似乎在痛苦地权衡该如何分配这些不义之财,随后又烦躁地将纸张撕碎,狠狠扔进垃圾桶。

我也能理解她的这种烦躁。手握巨额财富,却要时刻提防着我这个“眼中钉”,

这种贪婪与恐惧,足以把任何人的灵魂烧成灰。

我冷漠地注视着屏幕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恨意,正如同浓稠的墨汁,

一点一滴地浸透我的心脏。那一夜,贺美云以“伤心过度”为由,选择在客房里过夜。

我比往常更加温顺,既不追根究底,也未上前惊扰。隔天清晨,

这个“悲痛欲绝”的女人依旧强撑着,像往常那样打算去贺氏集团维持她的“贤内助”人设。

临走前,她手里还死死拎着那个装满秘密的垃圾袋。**在厨房门口,

看着她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内心只觉得一阵恶心。当她发现餐厅的桌子上空空如也,

没有了往日那些精心准备的早餐时,她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但她掩饰得很好,

脸上迅速挂起了那种虚伪的关切。“念念,是昨晚没睡好身体不舒服吗?”我之前就讲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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