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小橘书 写的《老公举刀自证清白,弹幕提醒后,我选择无动于衷》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赵兰芳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你……你还知道关心我?我告诉你,晚了!”她说着,就朝我推搡过来,脚步“不稳………
一颗小橘书 写的《老公举刀自证清白,弹幕提醒后,我选择无动于衷》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赵兰芳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你……你还知道关心我?我告诉你,晚了!”她说着,就朝我推搡过来,脚步“不稳……
我抓到老公出轨证据的那天,他抓起水果刀抵在心口,声泪俱下:“我拿命给你证清白!
”我心一软,下意识就要去拦。可眼前突然飘过一行血红的弹幕:【别拦!
他会顺势砍断你的手筋,】【再把你送进精神病院,好让小三登堂入室!】刀锋落下瞬间,
我猛地缩回了手,老公愣住了。而我看着他笑了。01我抓到老公顾正阳出轨证据的那天。
他抓起水果刀抵在心口,声泪俱下。“我拿命给你证清白!”他哭得撕心裂肺,
英俊的脸庞满是悲痛。“知意,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宁愿相信几张破照片,
也不愿意信我?”我心一软,下意识就要去拦。可眼前突然飘过一行血红的弹幕。【别拦!
他会顺势砍断你的手筋,】【再把你送进精神病院,好让小三登堂入室!】刀锋落下瞬间,
我猛地缩回了手。金属落地的声音清脆刺耳。水果刀掉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顾正阳愣住了。
他维持着刀尖抵心的姿势,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我那只悬在半空、决然缩回的手。
我看着他,笑了。原来,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结婚三年,我为他洗手作羹汤,
放弃了我的事业,照顾他瘫痪在床的母亲,处理他家所有的人情往来。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
到头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手筋被砍断,被送进精神病院……好狠毒的计谋。
如果不是这突然出现的弹幕,我的下半辈子,就要在黑暗和无尽的折磨中度过了。“知意,
你……”顾正阳的脸色变了,他收起了那副悲痛欲绝的表情,“你为什么不拦我?
”我缓缓放下手,走到沙发边坐下,姿态从容。“我为什么要拦你?”我平静地反问。
“你不是要用命证明清白吗?”“你请便。”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眼神冰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顾正阳的脸彻底僵住了。他大概从未想过,
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甚至有些卑微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气氛凝固了。
他握着刀的手有些颤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当然不会真的自杀。
这不过是他的惯用伎俩,用苦肉计和情感绑架来让我心软,让我妥协。过去五年,
我吃尽了这一套。但从今天起,不会了。“好,许知意,你真行。”他见演不下去,
索性把刀扔在了茶几上,发出一声巨响。他脸上最后的伪装也被撕下,只剩下恼羞成怒。
“不就是那个女人吗?我跟她只是玩玩而已,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不是很正常吗?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你到底在闹什么?”我冷冷地看着他。“玩玩?
”“玩到把我们婚房的密码告诉她,让她堂而皇之地睡在我的床上?
”“玩到把我给你买的**版手表,戴在她的手腕上?”“顾正阳,你真当我瞎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让他脸色更难看一分。他大概没想到,我掌握了这么多。他走过来,
试图抓住我的手,语气又软了下来。“知意,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保证,
我跟她断得干干净净,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厌恶地甩开他的手。就在这时,
那行血红的弹幕再次浮现在我眼前。【小心!他想稳住你,拖延时间!
】【他妈赵兰芳还有三分钟到达战场!】【他们计划联手污蔑你出轨,逼你净身出户!
】我心中一凛。果然,这场戏还有后半场。我站起身,不再看他,径直走向卧室。“许知意,
你去哪?”顾正阳在我身后喊道。我没有回头。“去拿我的东西。”“我们离婚。
”我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顾正阳彻底慌了,
他冲过来拦住我。“不行!我不同意离婚!”他死死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
“你休想离开我!你这辈子都是我顾家的人!”我用力挣扎,却挣脱不开。他的表情狰狞,
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急促又响亮。顾正阳眼神一闪,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他知道,他的救兵到了。他放开我,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瞬间又换上了一副受尽委屈的悲痛表情。我冷眼看着他表演。门被打开。
婆婆赵兰芳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儿子!我的儿啊!你怎么样了?”她一把抱住顾正阳,
哭天抢地。“那个丧门星是不是又欺负你了?”“我就知道,娶了这种女人,
我们家迟早要被她搅得天翻地覆!”赵兰芳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我,充满了怨毒。
我还没开口。新的弹幕又出现了,比之前的更加刺眼。【战斗预警!
】【赵兰芳的包里藏着一张伪造的酒店开房单,上面的名字是你的。】【他们会趁你不备,
塞进你的外套口袋!】02婆婆赵兰芳的表演开始了。她抱着顾正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苦命的儿子啊,你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狠心的女人!”“她是不是逼你了?
她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就想把你逼死,好跟野男人双宿双飞?
”顾正阳则恰到好处地扮演着一个被妻子背叛、伤心欲绝的好男人。他垂着头,
肩膀一耸一耸的,声音哽咽。“妈,你别说了……是我的错,是我没本事,留不住知意的心。
”“她要跟我离婚,我不同意,她就……她就说我再逼她,她就去死。”他颠倒黑白,
将一切脏水泼到我身上。好一出母子情深的感人大戏。如果我还是以前的许知意,
此刻恐怕已经百口莫辩,被气得浑身发抖了。但现在,我只是冷漠地看着。
像在看两个与我无关的小丑。弹幕的提醒,让我提前洞悉了他们的所有剧本。我看着赵兰芳,
她的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自己的手提包上,眼睛却像鹰一样,
死死盯着我放在玄关衣架上的那件风衣。那里,就是她的目标。“许知意!你这个毒妇!
”赵兰芳见我一言不发,以为我理亏心虚,顿时气焰更盛。她松开顾正阳,几步冲到我面前,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们顾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东西!
”“我儿子哪里对不起你?要车给车,要房给房,你还不知足?”“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哪个男人受得了!”我静静地听着。这些话,三年来,我听了无数遍。
每次我和顾正阳有矛盾,她永远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我稍有反驳,
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说我不孝,说我欺负她这个瘫痪在床的老人。哦,对了,
她瘫痪是假的。三年前,她摔了一跤,腿脚不便了几个月。从那以后,她就赖在床上,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伺候。后来我才知道,她的腿早就好了。
她只是喜欢这种被人伺候,可以随意拿捏我的感觉。“妈,你别激动,小心身体。
”赵兰芳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你……你还知道关心我?我告诉你,
晚了!”她说着,就朝我推搡过来,脚步“不稳”,身体直直地朝我挂在衣架上的风衣倒去。
来了。我心底冷笑一声。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我风衣口袋的瞬间。我猛地侧身一步,
让她扑了个空。同时,我伸出手,看似是去扶她,实则用了一个巧劲,将她往旁边一带。
“妈,小心!”赵兰芳没料到我会躲开,整个人重心不稳,踉跄着撞在了旁边的鞋柜上。
“哎哟!”她痛呼一声,手里的包也掉在了地上。包的拉链没拉好,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口红,钥匙,钱包……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格格不入的白色纸条。顾正阳脸色一变,
立刻就要上前去捡。但我比他更快。我弯下腰,捡起了那张纸条。“这是什么?
”我明知故问,缓缓展开。那是一张酒店的入住凭证。上面的名字,赫然是“许知意”。
时间,是昨天晚上。赵兰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顾正阳的眼神里也闪过慌乱。
“你……你还给我!”赵兰芳尖叫着就要来抢。我后退一步,将凭证举高。“妈,
你包里怎么会有我的酒店入住凭证?”我笑吟吟地看着她,眼神却冷得像冰。“难道,
是你帮我开的房?”“我……我……”赵兰芳语无伦次,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东西怎么会从她自己包里掉出来。“是你!是你陷害我!
”她忽然反应过来,指着我大叫。“是你自己开了房,然后故意把单子塞进我包里,
想倒打一耙!”这颠倒黑白的能力,真是让我叹为观止。顾正阳也立刻附和。“许知意,
我真没想到你这么恶毒!连我妈都算计!”“你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还有脸在这里栽赃嫁祸?”我看着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只觉得可笑。我没有跟他们争辩。
我只是拿出手机,对着那张入住凭证拍了张照片。然后,我走到赵兰芳面前,
把凭证塞回她的手里。“妈,既然你说是我栽赃你。”“那我们明天,
就把所有亲戚都叫到家里来。”“我倒要当着大家的面问问,这张入住凭证,
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顾正阳出轨的这些照片,我们也可以一起让大家欣赏欣赏。
”我说完,不再理会他们难看到极点的脸色,转身回了卧室,然后反锁了房门。我知道,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宿主做得好!第一次反击完美!】【但他们不会放弃,
明天所谓的家庭审判,才是真正的鸿门宴。】【顾正阳已经连夜联系了他的表哥,
一个街溜子,】【准备明天让他出面,指认你才是出轨方。
】【赵兰芳则联系了所有能联系到的亲戚,
】【把你说成了一个水性杨花、虐待婆婆的恶媳妇,提前进行舆论造势。
】看着弹幕上的信息,我眼中寒光一闪。家庭审判?好啊。我倒要看看,明天,
到底是谁审判谁。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喂?”“秦律师吗?我是许知意。”“我需要你的帮助。
”03第二天,顾家客厅。所谓的“家庭审判”正式开始。沙发上坐满了人。大姑,二姨,
三叔……凡是能攀上点关系的亲戚,都被赵兰芳请来了。他们一个个正襟危坐,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审视。显然,赵兰芳昨晚的“舆论造势”非常成功。
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是那个不知廉耻、罪大恶极的坏女人。赵兰芳坐在主位,一脸悲愤,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顾正阳则坐在她身边,眼眶发红,憔悴不堪,
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被戴了绿帽的可怜男人。我一个人坐在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与他们对峙。“知意啊,不是我说你。”最先开口的是大姑,她是赵兰芳的亲姐姐,
向来一个鼻孔出气。“正阳这孩子多好啊,人长得帅,工作又好,对你也是一心一意。
”“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在外面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呢?”“就是啊!”二姨也帮腔,
“我们可都听说了,你不但跟野男人去开房,”“还虐待你婆婆,把她推倒在地!
你这心也太狠了!”一时间,客厅里充满了对我的口诛笔伐。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我才缓缓抬起眼。“说完了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有些错愕地看着我。
大概是没想到,面对如此阵仗,我还能这么平静。“既然说完了,那就该我说了。
”我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第一,我没有出轨。”“第二,我没有虐待婆婆。
”“第三,要离婚的人是我,因为顾正阳,婚内出轨,还想设计陷害我,逼我净身出户。
”我的话音刚落,全场哗然。“你胡说!”赵兰芳第一个拍案而起,气得浑身发抖。
“你血口喷人!我儿子那么老实,怎么可能出轨!”顾正阳也立刻接话,一脸痛心疾首。
“知意,我没想到,到了现在你还在撒谎!”“你做的那些丑事,难道还想抵赖吗?
”他说着,对他表哥使了个眼色。一个染着黄毛、吊儿郎当的男人站了出来。
他就是弹幕里提到的那个街溜子,王浩。王浩清了清嗓子,指着我说。“我能作证!
我亲眼看见她跟一个男的搂搂抱抱地进了酒店!”“那个男的我认识,好像是她公司的老板!
”他说得有鼻子有眼,亲戚们看我的眼神更加鄙夷了。“天啊,
还是跟老板……”“真不要脸!”我看着王浩,忽然笑了。“你说你亲眼看见?”“对!
”王浩挺起胸膛,“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你说说,是哪家酒店?”我问。王浩一愣,
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他求助似的看向顾正阳。顾正阳在桌子底下,
悄悄用手机给他发了信息。王浩低头看了一眼,
立刻理直气壮地说:“就是……就是城西的希尔顿酒店!”这个答案,
和昨天那张伪造的入住凭证上的地址,一模一样。“哦?希尔顿酒店是吗?”我点点头,
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不是手机,也不是照片。而是一本账本。
一本我从结婚第一天起,就开始记录的家庭开支账本。我翻到其中一页,展示给所有人看。
“大家请看,这是我们家上个月的开支明细。”“其中有一笔,
是顾正阳从我这里拿走的五万块钱。”“他说,是婆婆身体不舒服,要做个微创手术。
”我话锋一转,看向赵兰芳。“妈,我想请问一下,您上个月,什么时候生病要做手术了?
”赵兰芳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她支支吾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有亲戚的目光,
都从我身上,转移到了她和顾正阳身上。他们不是傻子,已经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
我没有停下,继续说道。“这五万块钱,并没有给婆婆做手术。
”“它变成了一只百达翡丽的女款手表,戴在了另一个女人的手腕上。”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张照片。那是顾正阳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在餐厅的亲密合照。女人手腕上的表,
清晰可见。照片一出,全场死寂。顾正阳和赵兰芳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这……这是P的!是伪造的!”顾正阳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伪造的?”我笑了。
“那你敢不敢,现在就给这个叫白薇的女人打个电话,让她过来当面对质?
”顾正阳瞬间哑火了。亲戚们看着他的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真相,已经不言而喻。
“原来……出轨的真是正阳啊……”“还拿妈生病当借口要钱给小三买表,
这也太不是东西了!”舆论瞬间反转。赵兰芳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我看着他们母子俩的丑态,这只是开胃菜而已。我收起账本和手机,平静地看着顾正阳。
“这还不是全部。”“昨天你说我出轨的证据,是城西希尔顿酒店的入住凭证。”“很不巧,
昨天下午,我刚好去了一趟城西。”“不过我不是去酒店,而是去车管所,
调取了我车子的行车记录仪。”我话音刚落,顾正阳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看着他惊骇欲绝的表情,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想看看,行车记录仪里,
都拍到了些什么吗?”04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轰然引爆。顾正阳的脸,
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不再是伪装的悲痛,
而是**裸的惊骇与恐惧。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行车记录仪?”他喃喃自语,
嘴唇都在颤抖。赵兰芳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厉声喝道:“什么行车记录仪!许知意,
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你以为拿个破玩意儿就能吓唬谁?”“是吗?”我勾起嘴角,
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径直走到客厅的液晶电视前,拿出数据线,
将手机连接了上去。亲戚们的目光都跟随着我的动作,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他们预感到,一场真正的好戏要上演了。屏幕亮起。
我点开了手机里保存的视频文件。画面开始播放。视频的视角,
正是我车子前挡风玻璃的视角,拍摄地点就在我们家楼下的停车场。时间,是昨天下午。
画面里,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车旁。正是顾正阳和他的表哥,王浩。“哥,
就是这辆车?”王浩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对。”顾正阳压低了声音,
但录音设备还是将他的话收得一清二楚,“待会儿你就一口咬定,
亲眼看见她跟一个男人进了希尔顿酒店。”王浩有些犹豫:“哥,这……这能行吗?
万一被拆穿了……”“怕什么!”顾正阳不耐烦地打断他,“她那个蠢女人,胆小又好面子,
只要我们人多,一口咬定,她就百口莫辩!”“到时候她一生气,跟我动手,我顺势躺下,
就说她打人,直接报警!”“等警察来了,再把我妈准备好的那张酒店凭证塞她口袋里,
人证物证俱在,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到时候,她名声臭了,财产一分钱拿不到,
孩子也别想要!我们就能让她净身出户!”视频里,顾正阳的脸因为算计而显得有些扭曲,
他得意地拍了拍王浩的肩膀。“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电视屏幕,
又难以置信地看向脸色惨白如鬼的顾正阳母子。谁也想不到,真相竟然是如此的不堪和恶毒。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夫妻矛盾,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旨在毁掉一个女人的阴谋!“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大姑猛地站起身,冲到赵兰芳面前,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赵兰芳!你……你还是人吗!”大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骂道,“那是你儿媳妇!
你怎么能跟着你儿子一起,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赵兰芳被打懵了,捂着脸,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王浩更是吓得腿都软了,一**瘫坐在地上,面如土色。
其他的亲戚也纷纷反应过来,指责和唾骂声像潮水一样涌向顾正阳母子。“我的天,
这心也太毒了!”“为了让儿媳妇净身出户,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正阳,
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你简直不是个男人!”顾正阳站在原地,承受着所有人的指责,
身体摇摇欲坠。他完了。在所有亲戚面前,他的人设彻底崩塌,
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阴险小人。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拔掉数据线,收起手机。这场闹剧,
该结束了。我走到顾正阳面前。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许知意,
你……你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我平静地说。“我只是来通知你,我的律师,
明天会把离婚协议书和律师函一起寄给你。”“视频的备份,我也已经交给了律师。
”“如果你不同意协议离婚,那我们就法庭见。”“到时候,这视频,
就会作为你婚内出轨、并与他人合谋,意图侵占我个人财产的证据,呈交给法官。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顾正阳的心上。他彻底崩溃了。“不!不行!
”他忽然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许知意,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们是夫妻啊!”“你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我用力甩开他。
“在你设计陷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夫妻?”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温度。
“顾正阳,我们之间,完了。”我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赵兰芳的哭喊声,
顾正阳的咆哮声,亲戚们的议论声,都被我关在了门后。走出顾家大门的那一刻,
阳光洒在我身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走向正轨时。
顾正阳突然从屋里追了出来,状若癫狂,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他双眼赤红,
声音嘶哑地从喉咙里挤出来。“许知意,你别得意!”“你以为离了婚你就能分走一半财产?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他死死地盯着我,脸上露出一种鱼死网破的狰狞。
“我们婚后买的那套房子,房产证上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05那套房子。我们结婚时买的婚房,是我们所有财产里最值钱的部分。当初买房,
顾正阳说他一个人去办手续就行,让我别操心。我信了。他说房产证上写他一个人的名字,
贷款方便,以后再把我的名字加上去。我也信了。现在想来,从那个时候起,
他就已经开始算计我了。“是吗?”我看着他狰狞的脸,心中一片冰冷,
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顾正阳,你确定,我一分钱都拿不到?”我的平静,让他有些意外。
他大概以为,我听到这个消息会崩溃,会哭着求他。“当然!”他咬牙切齿地说,“法律上,
那就是我的个人财产!跟你许知意没有半点关系!”“很好。”我点点头,挣脱他的手,
转身离开。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既然他把事情做得这么绝,那也别怪我心狠手辣。
我没有回家,直接打车去了一家咖啡馆。秦律师已经在那里等我了。他是我大学时期的学长,
如今是业内有名的金牌离婚律师。我把今天发生的一切,言简意赅地告诉了他。
包括顾正阳最后关于房子的那番话。秦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沉稳。“他说的没错,如果房产证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
而且你无法提供有力的出资证明,那么在法律上,
这套房子确实很可能被认定为他的个人财产。”“尤其是在他有心算计你的情况下,
他很可能会伪造一些证据,来证明这套房子完全是他个人出资购买的。”我点点头,这一点,
我早有预料。“但是,”秦律师话锋一转,“凡事都有例外。”他看着我,
问道:“买这套房子的时候,你的父母,是不是也出了一部分钱?”我的心猛地一跳。“是。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当时的首付是六十万,我爸妈怕我受委屈,
偷偷给了我一张五十万的银行卡,让我一起付了首付。”这件事,只有我和我爸妈知道。
我当时还觉得对不起顾正阳,觉得是看不起他。现在想来,幸好有这笔钱。“五十万?
”秦律师的眼睛亮了,“这笔钱,有转账记录吗?或者,有其他的书面证明吗?
”我皱起了眉。当时我爸是直接把一张存着钱的银行卡给我的,我再把钱取出来,
和顾正阳的钱混在一起,交给了开发商。时间过去这么久,转账记录恐怕很难查了。
书面证明……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眼前,血红的弹幕再次浮现。【别慌!
你父亲有备份的习惯!当年所有的重要文件,他都在银行保险柜里存了一份复印件,
并且做了公证!】【那张五十万的银行卡,是你父亲用他的工资卡转账的,
银行流水清晰可查!购房合同、首付凭证、以及一份他手写的赠与说明,
所有公证过的复印件,都在银行的保险柜里!】我看着眼前的弹幕,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我爸……他竟然为我准备了这样一条后路。我一直以为,
我的父母是那种老实本分、甚至有些软弱的人。却没想到,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他们用自己的方式,给了我最坚实的保护。眼眶瞬间有些湿润。我强忍住泪意,抬起头,
对秦律师说。“有。”我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不但有转账记录,还有经过公证的赠与说明。
”秦律师的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太好了。有了这些,这官司,我们就赢了一半。
”“许**,你放心,我不仅会帮你拿回属于你的那一半,我还要让顾正阳,
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他不是想让你净身出户吗?那我就让他尝尝,
什么叫真正的净身出户。”和秦律师谈完,我立刻动身,回了我父母家。
我必须尽快拿到那些证据。车子在熟悉的小区门口停下。我刚下车,准备上楼。
一个熟悉的身影,却从我们家那栋楼的单元门里走了出来。是顾正阳。
他手里提着一些水果和礼品,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正和我爸妈说着什么。我爸妈的脸上,
带着为难和尴尬。看到他,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来这里干什么?
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顾正阳也看到了我,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朝我走来。“知意,你回来了。”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来看看爸妈,跟他们解释一下我们之间的小误会。”我没有理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快步上楼。顾正阳在我身后,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我冲进家门。“爸,妈!
”我妈正在厨房里唉声叹气,我爸则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看到我回来,
他们赶紧站了起来。“知意,你……”“顾正阳刚才来做什么了?”我开门见山地问。
我妈叹了口气:“还能干什么,来求我们,让我们劝你别离婚。”“他说他知道错了,
都是那个狐狸精勾引他的,他心里只有你一个。”我爸把烟头狠狠地按在烟灰缸里。“我呸!
他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我已经把他赶走了!”我稍稍松了口气。“爸,我们家书房里,
那个旧的保险箱,他有没有进去过?”我爸妈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没有,
他就一直在客厅里坐着。”我立刻冲进书房。那个老式的保险箱,安安静静地放在角落里。
我颤抖着手,输入密码,打开了箱门。里面,空空如也。原本放在里面的那个牛皮纸文件袋,
不见了。里面装着的购房合同、首付凭证,全都不翼而飞!06保险箱里空空如也。
那一瞬间,我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顾正阳。他竟然趁着来我父母家求情的机会,
偷走了最关键的证据。他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东西在这里的?又是怎么拿到密码的?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妈跟了进来,看到空荡荡的保险箱,也惊呆了。“文件袋呢?
我记得你爸明明放在这里的啊!”我爸也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气得脸色铁青,
一拳砸在墙上。“那个畜生!”“他肯定是早就知道密码了!以前他经常来我们家,
肯定偷偷记下了!”我爸妈又气又急,充满了自责。“都怪我们,我们太大意了,
竟然让他进了家门……”我看着他们焦急的样子,心中虽然也翻江倒海,但理智告诉我,
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顾正阳以为他拿走了证据,
就万事大吉了吗?他太天真了。就在这时,血红的弹幕,如约而至。【宿主别怕!
这只是他的第一步!他偷走的,只是你父亲放在家里的原件!】【你父亲真正的王牌,
是存放在银行保险柜里的那份公证过的复印件!那份文件,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
】【顾正阳现在一定得意洋洋,以为胜券在握。这正是我们反击的最好时机!】看着弹幕,
我紧绷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我爸,真是深谋远虑。他早就料到,可能会有这么一天。
“爸,妈,你们别急。”我扶着他们坐下,轻声安慰道。“东西丢了就丢了,
他拿不走不属于他的东西。”“我们还有后手。”我爸妈疑惑地看着我。我没有过多解释,
现在还不是亮出底牌的时候。我要让顾正阳,在他最得意的时候,从天堂,坠入地狱。
“你们只要记住,从现在开始,不管顾正阳再说什么,都不要信,也不要理。
”“把他当成一个陌生人。”“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我安抚好父母的情绪,
转身离开了家。我没有去银行。现在去,只会打草惊蛇。我要等。等一个最佳的时机。
回到我暂时租住的公寓,我刚准备洗个澡,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带着明显笑意的女声。“喂?是许知意姐姐吗?”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声音,我不会认错。白薇。顾正阳的那个小三。“有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哎呀,
姐姐你别这么冷淡嘛。”白薇在那头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炫耀和得意。
“我只是想打电话来,关心一下姐姐。”“听说,你跟正阳哥要离婚了?”“真是太可惜了,
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呢。”她嘴上说着可惜,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惋惜,只有幸灾乐祸。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她表演。“不过呢,姐姐你也不用太伤心。”“毕竟,感情这种事,
是不能勉强的。”“正阳哥说了,他跟你之间,早就没有爱情了,只剩下亲情和责任。
”“他说,跟我在一起,他才重新找到了做男人的感觉。”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挑衅。
换做以前的我,恐怕早就被气得失去理智了。但现在,这些话对我来说,不痛不痒。
“说完了吗?”我淡淡地问。白薇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
“你……”“如果说完了,我就挂了。”“等等!”她急忙喊道。“许知意,
你别在这里装清高了!”“你以为你还能分到什么?我告诉你,
正阳哥已经把所有证据都拿到了!”“那套房子,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你只会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被扫地出门!”“而我,很快就会成为那栋房子的女主人!
”“到时候,我会把你用过的所有东西,全都扔出去!一件不留!”她的话,
终于证实了我的猜测。顾正阳偷走文件后,第一时间就去她那里邀功了。这对狗男女,
现在一定以为,他们已经胜券在握了。“是吗?”我轻笑一声。“那我就提前恭喜你了。
”“不过,有句话我也想送给你。”“白**,当小三,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从我这里抢走的每一样东西,我都会让你,加倍吐出来。”我说完,不等她反应,
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白薇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她没想到,
许知意非但没有被激怒,反而还敢威胁她!就在这时,她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彩信。发信人,
是许知意。她疑惑地点开。图片上,是一份文件的特写。文件的标题,
是几个刺眼的大字——《婚前财产协议书》。07白薇的电话挂断后,我的公寓陷入了死寂。
我知道,这个电话只是一个开始。那张我精心伪造的《婚前财产协议书》照片,
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正在顾正阳和白薇之间,掀起他们无法控制的惊涛骇浪。
我不需要去看,就能想象出他们此刻的惊慌、猜忌与狗急跳墙。我的手机安静地躺在桌上。
我在等。等顾正阳的电话。他一定会打来。他必须确认这份协议的真伪,这关系到他的一切。
果然,不到十分钟,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上“老公”两个字,显得无比讽刺。
我任由它响了很久,在**即将自动挂断的最后一秒,才不紧不慢地接起。“喂。
”“许知意!”“那份协议是怎么回事!你从哪里弄来的!”“什么协议?”我明知故问,
“哦……你说那份啊,结婚第二天签的,你忘了吗?”“我忘了?我根本就没签过!
”他几乎是在咆哮。“是吗?”我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嘲弄,“你记性真差。
那天在民政局旁边的咖啡馆,你还说,这是给我一辈子的保障。”“你用的,
还是你最喜欢的那支派克钢笔。”我故意抛出细节。这些细节,能让他本就动摇的内心,
更加混乱。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想象到他正在疯狂回忆,试图找出我话里的破绽。
但他找不到。因为那一天,我们确实去了那家咖啡馆,他也确实带着那支钢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像是在自我催眠,“许知意,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这东西是假的!”“信不信随你。”我轻笑一声,准备挂断电话。“等等!”他急忙喊道,
“你在哪?我要亲眼看看那份协议的原件!”“可以啊。”我爽快地答应了,
“我就在我租的公寓,地址,我待会儿发给你。”“你最好快点,我一个小时后还要见律师,
把这份‘假’协议交给他。”我特意在“假”字上加重了读音,然后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我知道,他一定会来。他会带着满腔的怒火,和自以为是的算计,冲进我为他设好的圈套。
放下手机,血红的弹幕浮现在眼前。【他来了!他正在开车赶来的路上,
并且会全程秘密录音录像,想拍下你承认协议是伪造的证据!】【宿主,你需要一个证人!
公寓楼下咖啡店的老板娘,是个嫉恶如仇的法学生,她会帮你的!】我眼神一凛。证人?
这个提醒太关键了。我立刻换了身衣服,快步下楼。公寓楼下的咖啡店里,
老板娘周姐正在擦拭吧台。她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单身女性,干练又热情。我走过去,
点了一杯美式。“周姐。”我状似无意地开口,“待会儿我前夫可能会来找我麻烦,
如果他动手,你能不能帮我报个警,顺便做个见证?”周姐擦杯子的手一顿,抬起头,
锐利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下。“家暴?”“差不多。”我苦笑一下,
“他想让我净身出户,可能会用些手段。”周姐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没问题。
”她把杯子重重地放在吧台上,“我最看不起打女人的窝囊废。你放心,有我在,
他不敢把你怎么样。”“谢谢你,周姐。”我端着咖啡,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静静地等待着顾正阳的到来。大约二十分钟后,一辆熟悉的宝马车,像一头发疯的野兽,
一个急刹停在了咖啡店门口。顾正阳推开车门,气冲冲地走了下来。他隔着玻璃窗看到了我,
眼神像要喷出火来。他快步走进咖啡店,径直朝我走来。我注意到,他胸前衬衫的口袋里,
手机摄像头的位置,正对着我,微微泛着光。他果然在录像。“许知意!”他走到我对面,
一**坐下,将手里的车钥匙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响声。“东西呢?
”他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狠厉却毫不掩饰。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咖啡,从随身的包里,
拿出了一个文件袋。然后,当着他的面,缓缓地抽出了那份伪造的《婚前财产协议书》。
顾正阳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一把抢了过去,摊在桌上,像扫描仪一样,逐字逐句地检查。
协议的纸张,是我特意找人做旧的,泛着淡淡的黄色。上面的签名,
是我模仿了无数遍的他的笔迹,几可乱真。而那个红色的手印,
则是我用他以前留在合同上的手印,扫描下来,再用特殊材料打印上去的。他看得越久,
脸色就越难看。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份协议,都天衣无缝。“这……这不是我签的!
”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疯狂。“哦?”我挑了挑眉,
“那你的意思是,我伪造了你的签名?”“没错!”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就是你伪造的!许知意,你胆子不小啊!伪造法律文书,是重罪!你是想坐牢吗?
”我笑了,笑得云淡风轻。“顾正阳,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现在是你一口咬定这份协议是假的。”“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该由你,
来拿出证据,证明这份协议是伪造的。”“比如,去做笔迹鉴定?”我的话,像一盆冷水,
瞬间浇灭了他刚燃起的火焰。笔迹鉴定?我的模仿技术,连专业的鉴定师都未必能一眼看穿。
就算他拿去做鉴定,结果也很可能是“无法确定”或“倾向于本人笔迹”。到时候,
在法官眼里,他这种空口白牙的否认,只会显得更加心虚。顾正阳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发现,事情的走向,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他原本是来兴师问罪,
来拍下我心虚认罪的视频的。可现在,他却被我逼到了一个进退两难的绝境。
他死死地攥着那份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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