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念销尽赴归途:结局》是一部古言小说,讲述了沈窈谢临渊徐婉宜之间复杂而动人的爱情故事,以下是详细介绍:我看着他被恐惧彻底撕裂的面具,忽然笑了一声。“谢临渊,五年前我为何自断归路留在你身边,你当真不知道吗?”“我以为这世间哪怕万般皆虚妄,唯独你对我的真心是真的。”……
我看着他被恐惧彻底撕裂的面具,忽然笑了一声。
“谢临渊,五年前我为何自断归路留在你身边,你当真不知道吗?”
“我以为这世间哪怕万般皆虚妄,唯独你对我的真心是真的。”
“可你在栖霞寺后山同徐婉宜说的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弯下腰,一根一根掰开他死死攥着我裙角的手指。
“你说我回不去了,闹一阵,总会认的。”
“谢临渊,你的深情,是建立在我无路可退的囚笼之上的。”
谢临渊的手指被我强行掰开,他的脸色在刹那间褪尽了所有血色,苍白得如同死人。
“你……你那天在别院门外?”
他喉头滚动,眼神里终于露出了灭顶的绝望与悔恨。
“我那是权宜之计!婉宜情绪不稳,念安一直在哭闹,我只是想稳住他们……”
“我心里只有你啊窈窈!”
“是不是权宜之计,都不重要了。”
我转过身,向着停在山道上的马车走去。
“回府吧,摄政王殿下。”
“明日宗族大祭,不是还要办认祖归宗的典礼吗?别耽误了吉时。”
谢临渊从泥水里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追在我身后,想要拉我,却又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掌心,僵硬地悬在半空。
“窈窈,我不办了!明日的大祭取消,我什么都不办了!”
“文书已过礼部,天下皆知。”我没有回头,径直登上马车,“你若取消,皇室颜面何存?宗亲御史的吐沫星子,能将你淹死。”
“我不在乎!”
谢临渊在车窗外嘶吼,声音被风雨撕扯得破碎不堪。
“我在乎。”
我放下车帘,隔绝了他绝望的目光。
“谢临渊,给彼此留最后一点体面吧。”
马车一路疾驰回府。
谢临渊骑着快马紧紧跟在车旁,任凭风雨浇透全身,寸步不离。
刚到王府大门,徐婉宜便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谢念安迎了出来。
“王爷!您可算回来了,念安的烧刚退,一直在喊爹爹……”
她娇弱地迎上前,看见谢临渊满身泥水、双手血肉模糊的模样,吓得尖叫一声:
“天呐!王爷您的手怎么了?!快传太医!”
谢临渊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一把将她推开。
力道之大,让徐婉宜踉跄着摔在门槛上,谢念安吓得哇哇大哭。
“滚开!”
谢临渊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我的背影,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碎瓷片:
“谁准你出来的?滚回你的院子去!”
徐婉宜跌坐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一向温和沉稳的谢临渊,脸色煞白:
“王爷……奴婢做错了什么……”
“我叫你滚!”
谢临渊看都不看哭闹的母子一眼,疯了一样跨步追进内院。
我站在正房门前,转身看着他。
“王爷还是先去包扎伤口吧,明日的大祭,摄政王若是缠着带血的纱布去太庙,成何体统?”
谢临渊停在三步之外,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终于混着雨水砸在青石地上。
“窈窈,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回答,只是抬手缓缓合上了房门。
门栓落下的脆响,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清晰。
翌日清晨,宗族大祭。
谢氏宗祠内香烟缭绕,宗亲长辈与文武重臣分列两侧。
谢临渊穿着一袭玄黑色的摄政王朝服,脸色惨白,双手缠着厚厚的白纱,隐隐渗出血迹。
徐婉宜穿着一身正三品侧妃的翟衣,牵着谢念安站在偏位,满脸掩饰不住的得意与忐忑。
宗正高声宣读宗牒册文:
“……庶子谢念安,着入宗牒,生母徐氏,克谨克慎,赐封侧妃……”
徐婉宜连忙拉着谢念安跪下谢恩。
就在礼成、宗正准备合上宗牒的那一刻,我从主位上站起身,缓步走到了大殿正中。
谢临渊眼神猛地一紧,下意识上前一步,声音发颤:
“窈窈,典礼已毕,咱们回府好不好?”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方沉甸甸的玉玺,以及一叠厚厚的账册与印信。
我将它们平整地放在宗祠正中的供桌上。
“宗正大人,诸位宗亲。”
我转过身,面向满堂皇室宗胄,声音清冷而清晰:
“沈氏女沈窈,自先帝三年嫁入谢氏,掌摄政王府内外中馈五年。”
“今日当着列祖列宗之面,将王府账目、田产铺契、以及正妃掌家大印,尽数交还宗人府。”
满堂哗然。
宗正愣在原地,结结巴巴道:“王妃……您这是何意?这中馈大权向来是由正妻执掌……”
徐婉宜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却又强压着不敢表露。
谢临渊彻底慌了神,不顾满堂重臣的目光,跌跌撞撞冲上来抓我的手腕:
“沈窈!你把印信收回去!本王不准你交!”
“这是你的王府,你才是摄政王妃,除了你谁也没资格管!”
我平静地抽回手,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身子孱弱,无所出,难堪大任。徐侧妃既为王府诞下长子,理应由她执掌中馈。”
“王爷,当着谢氏先祖的面,莫要失了体统。”
谢临渊浑身僵硬,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死死咬着牙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哀求道:
“窈窈,求你……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剜我的肉……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把徐婉宜赶走,我现在就把这孩子逐出族谱!”
“你敢当着祖宗的面撤回?”我看着他。
谢临渊喉头剧烈抽搐,却发不出声音。
宗室大祭,宗牒已上呈太庙,若是当场反悔废黜,那是欺天罔地的大罪,即便他是摄政王,也会被天下读书人的口诛笔伐逼入绝境。
他舍不得皇权,舍不得天下,却妄想两全其美。
我不再看他,朝宗祠深处的祖宗牌位躬身一拜,拂袖而去。
身后传来宗亲们的议论声,以及谢临渊歇斯底里的怒吼:
“都给本王闭嘴!散了!全部给本王滚出去!”
我没有回王府正院,而是径直去了王府最深处的静室。
那里是我平日礼佛读书的地方,极少有人踏足。
静室的正中央,摆着一只铜盆,旁边放着两样东西。
一束用红绳死死系在一起的青丝,那是我们成婚那夜,谢临渊亲手剪下、与我的长发编织在一起的同心结。
旁边,是一块雕刻得有些拙劣的沉香木佩,正面刻着合欢花,背面是谢临渊亲手刻的四个字:永不负卿。
第五样,结发之契。
也是这世间,我与他最后一点因果。
我拿起火折子,轻轻吹燃。
而此时的正房书房内,谢临渊疯了一样翻箱倒柜。
他踹翻了椅子,砸碎了多宝阁上的瓷器,在满地狼藉中,突然从妆台深处的暗格里扯出了一卷泛黄的手记。
那是五年前,我记录异世规则的底稿碎片。
上面清晰地写着:
【五物尽销,因果彻底剥离。】
【第五物焚尽之时,归途开启,神仙难留。】
谢临渊抓着那张碎片,脸色在瞬间褪得惨白如纸,整个人如坠冰窟。
“五物……情书……箭头……图纸……遗物……”
他瘫坐在地上,瞳孔剧烈收缩,脑海中疯狂回想着这几日我所有的异常举动。
“静室……同心结在她那里!”
谢临渊发出一声凄厉若野兽濒死的咆哮,丢下手记,连滚带爬地朝着后院静室狂奔而去。
“沈窈!不要!把火灭了!沈窈——!!”
沈窈谢临渊徐婉宜的小说叫什么 旧念销尽赴归途:结局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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