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我气了七年青梅,我靠他赚够一世荣华》是作者侠名写的一本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祝鸢裴闻峥,文笔细腻优美,情节生动有趣,题材特别新颖!第二日中午,裴闻峥才来医馆。他的衣袍皱得厉害,眼下压着一层青色。床头放着一碗粥,已经凉透。他伸手碰了碰碗沿,脸色沉下来。“照顾你的人怎么做事的?”“我没胃口。”…
第二日中午,裴闻峥才来医馆。
他的衣袍皱得厉害,眼下压着一层青色。
床头放着一碗粥,已经凉透。
他伸手碰了碰碗沿,脸色沉下来。
“照顾你的人怎么做事的?”
“我没胃口。”
“没胃口也得吃。”
他拉开椅子,舀了一勺粥送到我嘴边。
动作熟练得像过去七年一样。
我刚嫁给他时不懂应酬,每次陪他参加宴席都吃不下东西。
他便在回家后给我煮面。
第一次盐放多了,他自己尝了一口,皱着脸说:
“算了,裴少夫人还是吃我吧。”
那时他会笑。
我也是真的喜欢过他。
只是喜欢这东西没什么用。
不能保命,也不能保住孩子。
“昨日为什么不说你出血了?”
裴闻峥问。
“说了。”
他的手停住。
“什么时候?”
“你抱着柳月棠的时候。”
他显然想起来了,唇线抿得发白。
“她当时喘症发作。”
“大夫说再拖下去可能会休克。”
“嗯。”
他将粥碗放下,握住我的手。
“药方的事,我会查。”
“但在查清楚之前,别把月棠牵扯进来。”
“她这些年过得不好。”
“当初逃婚也不是因为不爱我,是柳家逼她嫁给别人,她没得选。”
我问:
“所以呢?”
裴闻峥沉默了几息。
“我欠她一个解释。”
原来他知道欠是什么。
他记得柳月棠被逼离开,记得她怕狭窄之地,记得她每次犯病要吃哪一种药。
却忘了我也失去过东西。
我替他照顾母亲七年。
在裴家商号最乱的时候,我替他挡过酒,也替他在商会会长门前等到凌晨。
他胃疾发作,我连续半个月睡在榻边。
当然,这些付出并不全是因为爱。
起初,我只是想坐稳裴家少夫人的位置,多拿一点银子。
可不知从哪一天开始,我忘记给自己的温柔标价了。
这才是我整场计划里最亏的一笔。
裴闻峥见我不说话,低声道:
“等你身体养好了,我陪你去北境。”
“你不是一直想看雪原吗?”
成婚第五年,他也答应过。
车马备好那天,柳月棠从外地寄来一封信。
她什么都没写,只在信纸上留下几滴泪痕。
裴闻峥在出城前离开。
我一个人在驿站坐到城门关闭,又带着两箱行李回了家。
后来,他补偿了我一座临湖别院。
我当着他的面哭得很感动。
第二日便让牙人将别院租了出去。
“好。”
我轻声答应。
裴闻峥终于笑了,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
“这几日别胡思乱想。”
“我忙完便陪你。”
可当天晚上,柳月棠接手的善堂被查出账目问题。
裴闻峥又走了。
临走前,他替我掖好被角。
“别等我,早些睡。”
我看着他走远,打开顾讼师送来的账册。
田庄、铺面、股契和珠宝已经变卖大半。
剩下的银子,足够我一辈子不做事。
离开医馆后,我回到裴家。
秦嬷嬷看见空下来的衣柜,吓了一跳。
“少夫人,您的衣服呢?”
“捐了。”
“这些箱笼和首饰也不要了?”
“过时了。”
她摇头感叹。
“您如今眼光真高。”
我没有解释。
七年前进裴家时,我本来就只有两套粗布衣裳。
这些年裴闻峥送我的每件东西,我都记过价。
能卖的卖,不能卖的折现。
至于他送的情书、画像和那些不值钱的小玩意,我留到了最后。
书房里有一本厚厚的笔记。
第一页写着:
裴闻峥不吃芫荽。
胃不好,空腹不能饮浓茶。
失眠时要留一盏灯。
往后翻,字越来越密。
最后几页只剩下一行行数字。
田庄成交价。
铺面进项。
股契分红。
珠宝折价。
我将整本笔记投入火盆。
火烧了很久。
入夜后,顾讼师送来最后一份手续。
“祝姑娘,真不告诉裴公子你去哪儿?”
“没必要。”
“那他若是找你呢?”
我将用了七年的裴家腰牌掰断,扔进火中。
“那是他的事。”
卧房里的灯还亮着。
裴闻峥派人传话,说善堂的麻烦快处理完了,明早回来陪我用膳。
我没有回复。
车夫将最后一个箱笼放进马车。
桌上只留着一份资产清单。
七年里,裴闻峥送我的每样东西都列在上面。
第一页只有一句话。
【多谢裴公子七年供养,我已经赚够了。】
车帘落下时,裴家老宅还亮着灯。
而裴闻峥正带着柳月棠,往回赶。
……
裴闻峥赶到家时,马车刚驶出长街。
他只看见一角红色车灯。
柳月棠坐在他的马车里,低声催促:
“善堂那边还等着呢。”
裴闻峥却突然掀开车帘。
“停车。”
“什么?”
“我让你停车。”
马车还未停稳,他已经跳了下去。
正厅里没有点灯。
桌上的资产清单被风吹开,第一页只有那句:
【多谢裴公子七年供养,我已经赚够了。】
裴闻峥盯了很久,才派人去顾讼师的宅子。
祝鸢裴闻峥是哪部小说 他拿我气了七年青梅,我靠他赚够一世荣华祝鸢裴闻峥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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