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温舒月昭宁的小说叫什么 一钗成旧梦,银针忘故人:后续谢临渊温舒月昭宁小说

里面整齐码着六块桂花糕,甜腻的桂花香扑面而来。

我从来不喜欢桂花,嫂嫂却最爱这间铺子的桂花糕。

谢临渊显然也意思到了这一点,脸上的笑意僵住。

“应该店家拿错了。”

他说着便要让人去换,我却将油纸重新折好。

“不必换了,给嫂嫂送去吧。”

谢临渊看了我片刻。

“昭宁,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我摇头,他似乎还想解释,

可这时,管家却走了进来提醒,今日是寒食节,老夫人让我们一同去祠堂给谢承璋上香。

去祠堂的路上,谢临渊始终走在我身侧。

温舒月落后半步,一身素衣,神色哀戚。

走到石桥边,她忽然低声开口。

“去年找到假账时,护城河也是这样冷。”

谢临渊脚步微顿。

“那本账册被泡得只剩一半,是你从墨迹深浅里看出数目被人改过。”

“若不是你,兄长的冤屈至今都洗不清。”

嫂嫂垂下眼,声音微哑。

“若不是你带人闯进京郊粮仓,我找到假账也没有用。”

“你当时伤成那样,还死死护着真账不肯松手。”

谢临渊沉默片刻。

“那是兄长最后的清白。”

他们没有再说话。

可短短几句,便足以让我明白,

那些追查真相的日夜里,他们之前早已拥有了旁人无法介入的默契。

我走在他们身边,却像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那些共同经历的凶险、无人知晓的秘密,以及不必言明便能理解的心意,都与我无关。

到了祠堂,嫂嫂跪在谢承璋牌位前,久久没有起身。

香灰落在她的袖口。

谢临渊俯身替她拂去,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许多次,嫂嫂蓦然僵住。

他也意识到不妥,迅速收回手,回头看向我。

“昭宁,我只是……”

“香灰会灼坏衣料。”

我替他把话说完。

谢临渊愣在原地。

离开祠堂时,石阶上结了冰。

谢临渊先走下去,习惯性地回身朝我伸出手。

“慢一些。”

我看着他的手,竟迟迟没有动作。

从前的我应该握过它许多次,可那种理所当然的依赖,如今已经模糊得像隔世之事。

我扶住侍女的手,从另一侧走下石阶。

“无妨,我自己可以。”

谢临渊的手悬在半空,脸上再次闪过片刻错愕。

回到正院后,我将侯府的账册和中馈钥匙送到了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皱紧眉头。

“你掌家三年从未出过差错,为何突然不管了?”

“近来身子不好,时常忘事。”

我将钥匙轻轻推过去。

“如今大哥一事已经平反,管家权理应交还给嫂嫂。”

老夫人沉默片刻,握住我的手。

“昭宁,你是侯府主母,该有容人之量。”

“舒月腹中的孩子总归流着谢家的血,等孩子生下来,照样唤你一声母亲。”

“你又何必闹脾气?”

我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母亲说的是。”

从正院出来,我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去宗正寺。

信中询问他们,

若郡主与侯爵和离,需要经过哪些手续。

回信在次日送到。

宗正寺的人说,我身份特殊,和离之事须先递陈情书,再由圣上裁决。

只是送信的小吏犹豫片刻,还是告诉我。

“不过……宗正寺已有一封郡主亲自盖印的陈情书。”

“是谢侯前两天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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