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枕边人移情男人,我痛下杀手,故事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枕边人移情男人,我痛下杀手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作品外头有蛐蛐在叫,叫得人心烦。她忽然想起白天在地里干活的时候,隔壁潘小莲过来帮她掰玉米。………
这种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枕边人移情男人,我痛下杀手,故事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枕边人移情男人,我痛下杀手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作品外头有蛐蛐在叫,叫得人心烦。她忽然想起白天在地里干活的时候,隔壁潘小莲过来帮她掰玉米。……
马蚤村的夜,黑得像一口倒扣的锅。
马秀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身边的枕头空荡荡的,被子冰凉,整个院子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
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起白天地里的活还没干完,一会儿又想起婆婆咳嗽的药快吃完了。
可这些念头转来转去,最后都落在一个字上——空。
这房子太大了,大得让人心里发慌。
三间正房,两间厢房,院子宽宽敞敞,能停两辆拖拉机。可住在这儿的就她一个人,外加一个五岁的儿子睡在东厢房,公婆住在后院。
丈夫赵大军过完正月十五就走了,去内蒙的工地上绑钢筋,说是一年能挣七八万。
走的时候连头都没回,孩子抱着他的腿哭,他一把推开说别闹,就钻进面包车走了。
这一走,就是大半年没回来。
电话倒是打过几个,每次都是那几句:家里还好吧?爹妈身体咋样?孩子听话不?然后就挂了,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马秀秀有时候想跟他多说几句,说说地里玉米被风吹倒了一片,说说村里那条疯狗咬死了她三只鸡。
可电话那头总是吵得很,工地的机器轰隆隆响,马大军喊几声“听不见”就挂了。
马秀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股淡淡的洗衣粉味儿,是她白天刚洗过的。
她深吸一口气,眼眶有点发酸,可忍了忍,没让眼泪掉下来。
哭什么呢?全村几百号留守女人,哪个不是这样过的?
东头的张寡妇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还要种六亩地;西头的刘婶男人三年没回来了,她照样把家里收拾得利利索索。
自己好歹还有公婆帮衬着,虽然公婆身体不好,但起码能帮着看孩子。
马秀秀今年三十五,不算老,可常年的风吹日晒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几岁。
皮肤黑里透红,手掌粗糙得像砂纸,手指关节粗大,一看就是常年干重活的手。
她的五官其实不差,眉眼周正,鼻梁挺直,年轻时候也是村里数得上的姑娘。只是这些年操劳太多,眼角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马秀秀不是什么聪明人,读书只读到小学毕业,能认字、会算账,再多就不行了。
她最大的本事是能吃苦,从小到大没人教过她别的活法,嫁人之后更是一心扑在这个家里。
对公婆孝顺,对孩子疼爱,对丈夫忠诚,她把一个女人该做的都做了,可日子还是苦巴巴的,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她又翻了个身,这回面朝窗户。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块惨白的长方形。
外头有蛐蛐在叫,叫得人心烦。她忽然想起白天在地里干活的时候,隔壁潘小莲过来帮她掰玉米。
潘小莲的手**嫩的,十个手指头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玉米地里特别扎眼。
她一边掰玉米一边跟马秀秀说话,说她的男人也不着家,跑了半年长途货运了,连个电话都不打,更别提往家寄钱了。
“秀秀姐,你说咱们这是过的啥日子?”潘小莲当时叹了口气,声音软绵绵的,“跟守活寡有啥区别?”
马秀秀当时没接话,只是低头干活。可潘小莲的话像根刺一样扎进了她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守活寡,这三个字多难听啊,可又偏偏说到了点子上。她守着这个家,守着孩子,守着公婆,可谁来守着她?
她坐起身,不想再躺了。穿上拖鞋,披了件外衣,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秋夜的风凉飕飕的,吹得她打了个哆嗦。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开始黄了,风一吹哗啦啦响。
她站在院子中间,抬头看天,月亮又大又圆,星星稀稀拉拉的。
就在这时候,她听见隔壁院子里有动静。
马秀秀家和潘小莲家只隔着一道矮墙,那种农村常见的土坯墙,不到一人高,站在墙这边能看到那边大半院子。
她侧耳听了听,是开门的声音,然后是轻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从屋里出来了。
“秀秀姐?”墙那边传来潘小莲的声音,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惊喜,“你也没睡呢?”
马秀秀走过去,双手搭在墙头上,看见潘小莲站在自家院子里,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裙,月光下看起来跟个小姑娘似的。
潘小莲今年三十一,比她小四岁,皮肤白净,身段好,一张瓜子脸,大眼睛,是马蚤村公认最好看的媳妇。
“睡不着。”马秀秀说。
“我也睡不着。”潘小莲走过来,也趴在墙头上,离马秀秀很近,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不是洗衣粉的味儿,是那种商店里买的沐浴露的香味,甜丝丝的。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墙说话,说了一会儿,潘小莲忽然说:“秀秀姐,我怕。白天村头那个老光棍马早,又在路上拦我了,说些不三不四的话,吓得我不敢一个人在家。”
马秀秀心里一紧。
马早这个人她知道,四十来岁的光棍汉,不种地也不出门打工,整天在村里晃荡,专门找留守女人搭讪。
村里好几个女人都被他骚扰过,可这种事不好往外说,说了丢人,不说又憋屈。
“你别怕,有啥事你喊我。”马秀秀说,“隔着一道墙呢,你喊一声我就听见了。”
“可他要真翻墙进来咋办?”潘小莲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一个人在家,连个男人都没有,心里没底。”
马秀秀想了想,说:“要不你过来睡?咱俩做个伴。”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她没多想,就是觉得潘小莲一个人害怕,过来跟她睡一晚上也没啥。
潘小莲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转身回屋拿了枕头,踩着凳子翻过了那道矮墙。
那天晚上,两个女人躺在一张床上,盖着一床被子,说了半宿的话。
说各自的男人,说家里的难处,说村里的闲话,说着说着都哭了,哭完了又笑了。
潘小莲的手在被窝里握着马秀秀的手,她的手又软又暖,跟马秀秀粗糙的手完全不一样。
“秀秀姐,还是你好。”潘小莲迷迷糊糊地说,“你比我家那个死人强多了。”
爆款热文马秀秀潘小莲在线阅读-《枕边人移情男人,我痛下杀手》全章节列表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