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山边关王虎(原文完整)《我是京城最失败的骗子》无弹窗免费阅读

穿越架空小说《我是京城最失败的骗子》,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李崇山边关王虎的爱情故事,是作者“用户22973022 ”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李崇山眼神一凝:“先生说自己是南山散人。”南山散人?这名字听着就不像正经人取的。………

穿越架空小说《我是京城最失败的骗子》,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李崇山边关王虎的爱情故事,是作者“用户22973022 ”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李崇山眼神一凝:“先生说自己是南山散人。”南山散人?这名字听着就不像正经人取的。……

我蹲在菜市口卖了三年假药,最大的本事就是跑得快。那天我正吆喝“仙丹包治百病”,

一队官兵突然围上来。我以为要掉脑袋,谁知将军翻身下马,朝我单膝跪地:“先生,

朝廷等你十年了。”我手里的假药罐子啪嗒摔碎——完了,这回骗到大人物头上了。

第一章天降大锅我叫胡三,京城南街最不起眼的混子。说好听点我是卖药的,

说难听点我就是个骗子。摊位支在菜市口corner,一张破布上摆几个陶罐,

里头装着面粉搓的丸子。我每天扯着嗓子喊:“祖传秘方,包治百病!

”买药的都是些穷苦百姓,花三文钱买个心安。我不骗富人,富人也瞧不上我这地摊。

三年了,没出过大乱子。今儿个天不错,我刚摆好摊,正想吆喝第一嗓子呢。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嘿——”话没说完,街那头突然传来马蹄声。不是一匹马,是一队马。

我抬头一看,好家伙,黑压压一片铁甲兵,整条街都被堵死了。老百姓吓得往两边躲,

摊子掀翻了好几个。我第一反应是跑。这三年我别的本事没练出来,跑路的功夫那是一流。

上次城管来掀摊子,我一个箭步窜上房顶,连鞋都没掉。可这回来不及了。

领头的将军翻身下马,甲片哗啦作响。他三十来岁,脸上有道疤,看着就凶。

他直奔我过来了。我腿肚子转筋,心想完了完了,准是哪个吃了我的假丸子拉肚子,

告到官府去了。可我卖的又不是毒药,面粉而已,最多没效果,吃不死人啊。

那将军走到我跟前,盯着我看了三秒钟。然后他单膝跪下了。“先生!

”他声音洪亮得整条街都听得见,“末将赵铁衣,奉大将军之命,迎先生入府!

”街上所有人都看着我。卖包子的王胖子嘴张得能塞进两个包子。

隔壁卖布的刘寡妇手里的剪子都掉了。我也傻了。我低头看看自己——破麻布衣裳,

草绳扎腰,脚上一双露脚趾的布鞋。脸上还有早上啃烧饼沾的芝麻。这是闹哪出?

“那个……”我往后退了一步,“将军,您认错人了吧?”“先生不必自谦。

”赵铁衣抬头看我,眼神特别真诚,“大将军找您整整十年了。十年前先生在边关献策破敌,

大将军一直记在心里。”十年?边关?献策?我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

十年前我在老家种地呢,连边关在哪都不知道。这肯定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可我能说啥?

我说“我不是那个人”,人家能信吗?我看了看周围一圈铁甲兵,

又看了看赵铁衣腰间那把刀。“行……行吧。”我挤出个笑容,“我跟你们走。”三十六计,

走为上。先跟着去,路上找机会跑。谁知赵铁衣一挥手,两个兵上来就把我架住了。不是绑,

是扶,跟扶老太太似的,一人架一边。“先生请上马。”我被扶上一匹高头大马。

我从来没骑过马,吓得趴在马背上不敢动。赵铁衣牵着马走在前头,一队兵把我围在中间。

完蛋,这阵势,跑不了。我心里慌得要命,脸上还得装淡定。

这三年骗人骗出来的本事——越是心虚,越要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挺直腰板,

微微点头,装得跟个世外高人似的。街上老百姓指指点点,有人还在喊:“胡三这下发达了!

”发达个屁,我这是去送死。骑了大概一个时辰,到了一处大宅子跟前。朱红大门,

门口两只石狮子,比县衙还气派。门匾上写着“李府”两个大字。李府?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李崇山。镇北大将军李崇山,朝廷如今的顶梁柱。

这人我听说过,十五岁上战场,打了二十年仗,从没输过。

边关那些蛮子听见他的名字就哆嗦。这样的人物,找我?赵铁衣把我扶下马,领着我往里走。

宅子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是带刀的精兵。我手心全是汗。走到正厅门口,赵铁衣停下来。

“先生稍候,大将军刚下朝,马上就来。”我站在门口,心想这会儿跑还来得及吗?

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大步走来。

他穿着家常的灰布袍子,没戴官帽,看着就像个普通的中年人。

可那气度和眼神不是普通人能有的。他一看见我,脚步突然顿住了。然后他笑了。

不是客气的笑,是那种找了很久终于找着的笑。“神算先生,”他朝我一抱拳,

“李崇山等了你十年。”我腿一软,差点跪下。这下完了,真摊上大事了。

第二章赶鸭子上架李崇山亲自把我迎进正厅。我坐都不敢坐,他倒好,

一把按着我肩膀让我坐下,还让人上茶。那茶叶我认得,去年我在茶铺偷听过,

一两要五两银子。他坐在我对面,看着我笑。那笑容让我浑身发毛。“先生不必拘谨。

”他端起茶杯,“十年前在雁门关,先生替家父算过一卦,说家父命中有此一劫,

需退守三里方能化解。家父照做了,果然躲过那场大雪崩。”雁门关?大雪崩?

我脑子转得飞快。十年前雁门关确实发生过雪崩,死了很多人。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先生当时云游到此,化名……”“化名什么?”我顺嘴问了一句。

李崇山眼神一凝:“先生说自己是南山散人。”南山散人?这名字听着就不像正经人取的。

我心里更有数了——准是哪个江湖骗子冒充高人,蒙了人家一把。现在人家找上门来,

我这替罪羊撞枪口上了。可我没法说破。说了我就是骗子,骗子的下场是什么?砍头。

“大将军,”我试探着问,“您找我来,是……算卦?”“不止。”李崇山站起身,

背着手走了两步,“先生那日留下话,说十年后京城有大难,唯独先生能解。如今正好十年,

我李崇山不敢不信。”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谁啊,算命就算了,还给十年后挖坑?

李崇山转过身看着我:“三日前,西北传来急报,蛮族集结二十万大军犯边。

朝廷里吵成一锅粥,主和主战各执一词。皇上问我怎么办,我想起了先生。”我张了张嘴,

一个字说不出来。我一个卖假药的,连蛮族长啥样都不知道,你让我给朝廷出主意?

“先生不必急着答复。”李崇山摆摆手,“我让人给先生安排了住处,先生先休息。

赵铁衣会照顾先生的起居。”说完他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先生看着比十年前年轻了。”他笑道,“看来仙家的驻颜术不是假的。”驻颜术?

我一个二十六岁的穷光蛋,看着年轻是因为我没钱吃肉,瘦得像根竹竿!

赵铁衣把我领到后院一间厢房。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床上铺着新被褥,桌上搁着茶具,

还有一套换洗的衣裳。“先生有事就喊我。”赵铁衣站在门口,“我就住隔壁。”我关上门,

一**坐在床上,脑子乱成一锅粥。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我要是承认自己不是那个人,十个脑袋都不够砍。冒充朝廷要犯是死罪,

更何况骗到大将军头上。可我要是不承认,就得装下去。装到什么时候?

装到替朝廷出主意退了蛮族的兵?我一个卖假药的,能出什么主意?我想了一整夜,

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就听见院子里有动静。我扒着窗户往外看,

是赵铁衣在练刀。他练得虎虎生风,刀光把院子都照亮了。我缩回床里,

心想这人要是知道我骗了他,一刀就能把我劈成两半。早饭的时候,李崇山又来了。

他坐在我对面,亲自给我夹菜。“先生昨晚休息得可好?”“好……挺好。”“那就好。

”他放下筷子,“今日朝堂上,皇上问起蛮族之事,我说府上来了一位高人,皇上很感兴趣,

想见见先生。”我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皇……皇上要见我?”“正是。

”李崇山笑得很温和,“先生不必紧张,皇上是个随和的人。”皇上随和?

我卖假药的时候听说过一句话——伴君如伴虎。我连蚂蚁都舍不得踩,让我去面对一只老虎?

“大将军,”我艰难地开口,“我有几句话想跟您说。”“先生请讲。

”“我……我其实……”我张着嘴,那句“我是个骗子”怎么都说不出口。

因为李崇山看我的眼神,不是看骗子的眼神。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信任,甚至是……依赖。

这世上有人把你当救星,你好意思说自己是灾星?

我咽了口唾沫:“其实我……我需要准备一下。见皇上是大事,不能空手去。

”李崇山眼睛一亮:“先生要算一卦?”我硬着头皮点头:“对,算一卦。

”回屋之后我翻了翻行李,那个破包袱里只有两件换洗衣裳和三文钱。啥都没有。

我坐在桌前,拿了张纸,开始瞎画。以前在街上卖假药,为了显得专业,

我学过一点看相算命的门道。其实全是瞎扯,

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你近期有贵人相助”“你命里有个坎儿”。可这是要拿去糊弄皇上的。

我咬着笔杆想了半天,决定赌一把。赌什么?赌西北蛮族犯边这事儿,朝廷一定早有对策。

李崇山是打了二十年仗的老将军,他不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他找我来,

不是真的要我出主意。他是需要一个台阶,需要一个理由,让朝堂上那些反对他的人闭嘴。

想明白这一点,我心里稍微有了点底。我不是在骗人,我是在当别人的台阶。

当台阶总不会掉脑袋吧?第三章进宫第三天一早,我被赵铁衣从床上拽起来。

换上那套新衣裳,洗了脸,梳了头。我对着铜镜看了看,还真像个人样。就是瘦了点,

袍子穿在身上空荡荡的。赵铁衣领着我出了李府,门口停着一顶轿子。我从来没坐过轿子,

上去的时候差点摔个狗啃泥。轿子晃晃悠悠走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停了。

赵铁衣掀开帘子:“先生,到了。”我探出头一看,好家伙,红墙黄瓦,高得看不见顶。

门口站着两排带刀侍卫,个个面无表情,跟泥塑的似的。我腿又软了。赵铁衣扶着我往里走。

穿过一重又一重门,走廊长得看不见头。我记不清转了几个弯,反正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终于到了一间大殿前。殿门开着,里面站着不少人,全是朝服官帽的。李崇山也在里面,

他看见我,微微点头。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有好奇的,有不屑的,还有像看猴戏一样的。我走到中间站定,正前方有个台子,

台子上坐着一个人。那人穿着明黄色的袍子,看着三十出头,面白无须,就是眼圈有点黑,

像是没睡好。这就是皇上了?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我以为皇上都是虎背熊腰、气势逼人的那种。眼前这位,看着跟隔壁茶楼的账房先生差不多。

“你就是李将军说的那位高人?”皇上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殿里安静,

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回皇上,”我学戏文里的样子拱手,“草民胡三。”“胡三?

”有人笑了,“这名字倒是实在。”我没理他,继续说:“草民本是山野之人,不敢称高人。

是李大将军抬举了。”皇上点点头:“李将军说你能解西北之困,说说你的办法。”来了。

我手心全是汗,脸上还得装着淡定。“皇上,”我开口道,“草民想问一句,蛮族此次犯边,

跟往年有什么不同?”殿里安静了一下。一个文官站出来:“今年蛮族来势更猛,

号称二十万大军,是往年两倍有余。”“粮草呢?”我又问。另一个武将愣了:“什么粮草?

”“蛮族二十万人,吃什么,喝什么?”我看着那武将,“西北边境几百里都是戈壁滩,

连草都不长,二十万人马,光靠劫掠能撑几天?”殿里又安静了。这次安静的更久。

李崇山看着我,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我接着说:“草民斗胆猜测,蛮族这次倾巢而出,

不是因为他们变强了。恰恰相反,是因为他们快没饭吃了。”“前年北部大雪,去年大旱,

蛮族的牛羊死了一大半。他们不出来抢,冬天就得饿死。”“可二十万人挤在一起,

戈壁滩上哪有那么多东西可抢?用不了十天半个月,他们自己就得乱。”我说完这番话,

殿里鸦雀无声。过了好一会儿,皇上突然笑了。“李将军,”皇上说,“你这个高人,

确实高。”李崇山拱手道:“皇上英明。”我松了口气,心里却在打鼓。我刚才说的那些,

全是小时候听说书先生讲的。什么蛮族啊、粮草啊,都是评书里的桥段。

我只是把评书里的话换了换词。偏偏瞎猫碰到了死耗子。下朝之后,李崇山拉着我的手,

激动得手都在抖。“先生果然不负我所望!”他说,“今天这番话,

朝堂上吵了三天没人说得出!”我心虚得要命,嘴上却说:“大将军过奖了。

”“先生接下来有何打算?”李崇山问。我想了想:“我想去看看军报。

”既然已经上了这条船,那就别想着下去了。多看多听,总比啥都不知道强。

李崇山二话不说,带我去了军机处。那间屋子里堆满了各地送来的军报和文书。

我翻了整整一天,越翻越心惊。西北的情况比我瞎猜的严重得多。蛮族确实缺粮,

可朝廷这边也好不到哪去。军饷拖欠了半年,粮草调集不动,各路将领互相扯皮,

谁也不服谁。我跟李崇山回了府,坐在书房里,两个人对着一堆文书发愁。“大将军,

”我忽然说,“能不能跟我说说十年前的事?就是那位南山散人的事。”李崇山看了我一眼,

点点头。他讲了半个时辰。十年前他爹在雁门关领兵,有天来了个云游道士,自称南山散人。

那道士算了一卦,说三日内有大雪崩,建议退守三里。他爹不信。可当天夜里,

一个偏将也来劝。那偏将是他爹收养的孤儿,从小带大的,最是忠心。偏将说,宁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无。他爹听了劝,退了三里。第二天,原来的营地被大雪埋了个严严实实。

“那个偏将,”我问,“现在在哪?”李崇山沉默了很久。“死了。”“怎么死的?

”“雪崩那天夜里,他回来报信,被雪埋了。”李崇山声音很轻,

“他是唯一没来得及撤的人。”我愣住了。一个孤儿,被将军养大,为了救命恩人,

把自己的命搭上了。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李崇山找的不是南山散人,他找的是那个偏将。

那个用命报恩的人,那个被他记了十年的人。而我,只不过是刚好站在了那个位置上。

第四章假戏真做第二天开始,我正式住进了李府。李崇山对我好得出奇。

给我配了单独的院子,四个仆人伺候,换季的衣裳做了七八套。吃饭顿顿有肉,

我以前一年都吃不上这么好的伙食。可我吃不下。我每天睁开眼睛就在想,我是谁,我在哪,

我什么时候露馅。白天我泡在军机处翻文书,晚上回来对着地图发呆。

李崇山以为我在研究兵法,实际上我连地图都看不太明白。好在赵铁衣帮了大忙。

这人看着五大三粗,实际上心细得很。我问他啥他都耐心说,哪个地方产粮,

哪条路运兵最快,哪个将领跟哪个将领不对付。我边听边记,记了厚厚一本子。半个月后,

我写了一份折子。上头写了三件事:第一,暂缓出兵,以守为主;第二,调南方粮草北上,

囤积边关;第三,派人潜入蛮族内部,散布谣言,离间各部落。这三点都不是我原创的。

前两条是从文书里总结出来的,第三条是从评书里抄的。可李崇山看了之后,拍案叫绝。

他带着折子进了宫,回来的时候满面红光。“皇上准了!”他进门就喊,“先生,皇上准了!

”**笑了两声。心里却在想,这戏还能唱多久?一个月后,朝廷按照我的建议,

开始在边关囤粮。蛮族那边果然因为缺粮起了内讧,两个最大的部落打了起来。

消息传回京城,皇上大喜,当场赏了我白银五百两,绸缎二十匹。我抱着一堆赏赐回到李府,

关上门,把它们全堆在床上。银元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好看极了。我突然很想哭。

小时候家里穷,爹妈把我卖给大户人家当奴才。我逃出来,混到二十多岁,

连口饱饭都吃不上。现在我有钱了,有地位了,可这些都是骗来的。

要是哪天被人发现我是个假货,这些东西不但保不住,连命都得搭上。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了李崇山。“大将军,”我说,“我想去边关看看。

”李崇山很意外:“先生去边关做什么?”“兵法上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光看文书不行,得亲眼看看。”这话是赵铁衣教我的。他说真正的高人都爱到处跑,

待在一个地方不动的是江湖骗子。李崇山想了想,答应了。“我让赵铁衣护送先生去。

”出发那天,李崇山亲自送到城门口。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到我手里。

“这是家父留下的护身符,”他说,“先生带在身上,保平安。”我打开一看,是一块铜牌。

上头刻着两个字——“南山”。南山散人的南山。我把铜牌攥在手心里,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这个人是真心实意对我好。他把家传的东西都给了我,就因为信我是个高人。

可我连个真名都没告诉他。去边关的路上走了半个月。赵铁衣一路上给我讲边关的风土人情,

讲他跟着李崇山打了哪些仗。他说李崇山十五岁第一次上战场,带着三十个骑兵,

冲散了两千人的蛮族队伍,砍了对方主将的旗。“大将军天生就是打仗的料。

”赵铁衣说起这些事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星星。“那你呢?”我问。

赵铁衣笑了笑:“我是大将军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那年我才七岁,蛮族屠了我家村子,

大将军路过,把我带走了。”“所以你也跟着打了十几年的仗?

”他点点头:“大将军的命就是我的命。”我突然又想起了那个死在雪崩里的偏将。

李崇山身边,好像都是这种人。到了边关,我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城墙高不过两丈,

好些地方都裂了口子。守城的兵丁又黑又瘦,身上的盔甲锈迹斑斑。就这条件,

能挡住二十万蛮族?镇上更惨。到处是破屋烂瓦,街上没几个人。

一个老人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眼神空洞洞的。我心里堵得慌。

赵铁衣领着我去了城外的军营。营地里倒是有几千号人,可刀枪都是旧的,马匹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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