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温砚舟换了鞋就去了书房。
他连晚饭都没出来吃。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顾清漪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
“以宁，明天妈妈带你去买只一模一样的小狗好不好？”
我点点头。
然后指了指书房的门。
“妈妈，你要买只真的，会叫的那种。”
顾清漪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
“奶奶送的那只狗，是个哑巴，而且身上有股死老鼠的味道。”
顾清漪脸色变了变。
她有些狐疑地看向沙发主位。
我立刻拉住她的手。
“妈妈别碰。”
“我刚才把它塞进去的时候，摸到它脖子上有个硬邦邦的东西。”
“像是缝在里面的。”
顾清漪皱起眉头。
“缝在里面？项圈吗？”
我摇摇头。
“不是项圈，是皮肉里。”
顾清漪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虽然性子软，但并不傻。
赵玉兰平时对我们母女非打即骂，今天突然送只狗来，本身就透着古怪。
第二天上午，顾清漪牵着我去了花鸟市场。
我们转了一大圈。
终于在一个偏僻的摊位上，找到了一只毛色极其相似的红毛串串。
体型比茶杯犬大一点，但活泼得多。
顾清漪付了钱，把狗抱进怀里。
“以宁，这只怎么样？”
我看着那只吐着舌头的小狗，笑了。
“妈妈，这只很好。”
回到家时，温砚舟已经下班了。
他正坐在红木沙发的主位上，闭着眼睛揉太阳穴。
他的**死死压在那块厚重的金丝绒软垫上。
那下面，可是装着那只活法器。
顾清漪抱着新买的红毛串串走过去。
“砚舟，你看，我给以宁重买了一只。”
温砚舟睁开眼。
他看都没看那只活蹦乱跳的狗。
只是拍了拍**底下的软垫。
“今天这沙发垫怎么这么软和？”
我走过去，仰起脸看着他。
“爸爸，这是我特意给你垫的。”
“你每天上班那么辛苦，我把最软的东西都塞在下面了。”
温砚舟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还算你有点良心。”
他挪了挪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整个人的重量完全压在了那个位置上。
我盯着他的**。
那只茶杯犬被下过咒，发不出一点声音。
它现在，恐怕已经被压成了物理意义上的“肉垫”。
顾清漪把新买的小狗放在地上。
小狗立刻跑到温砚舟脚边，汪汪叫了两声。
温砚舟皱起眉头。
“怎么这么吵？”
顾清漪解释道：
“活物哪有不叫的。”
温砚舟嫌恶地踢了小狗一脚。
“吵得人心烦。”
“把昨天妈送来的那只拿出来，我看看。”
顾清漪僵在原地。
她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扑过去，抱住温砚舟的大腿。
“爸爸，那只小狗在睡觉。”
“它生病了，奶奶说不能乱动的。”
温砚舟不耐烦地推开我。
“生病了就扔出去，留着传染吗？”
他正要站起身。
门铃突然响了。
赵玉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清漪，开门，我来看看我的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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