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必备陈默小说

阿若的小饭票 的《夜行12时》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陈默,主要讲述了:石碑旁还有一棵被雷劈焦了一半的老槐树,像是一个扭曲的人形,张牙舞爪地指着天空。看到这块石碑,陈默的心猛地一沉。这块石碑和………

阿若的小饭票 的《夜行12时》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陈默,主要讲述了:石碑旁还有一棵被雷劈焦了一半的老槐树,像是一个扭曲的人形,张牙舞爪地指着天空。看到这块石碑,陈默的心猛地一沉。这块石碑和……

第一章:夜雨修车铺与死亡订单凌晨两点一刻,

国道309线旁的“老刘修车铺”像一座孤岛,漂浮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头顶那盏昏黄的白炽灯泡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将陈默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极了某种正在挣扎的鬼魅。雨下得不大,但很密,

夹杂着初冬的寒意,顺着修车铺破损的卷帘门缝隙往里钻,打在陈默满是油污的脸上,

冰凉刺骨。陈默把那辆满身泥泞的依维柯停在雨棚下,熄了火。随着引擎轰鸣声的退去,

四周那种死一般的寂静瞬间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只有雨点敲打车顶的“笃笃”声,

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不知名夜枭的啼叫。他从驾驶室里摸出一包被压扁的红塔山,

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怎么也打不着火。打火机“咔嚓咔嚓”响了好几声,

只冒出几点微弱的火星。“操。”陈默低声骂了一句,

把打火机狠狠摔在满是油泥的工作台上。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了。

那是一阵极其突兀、尖锐的**,在空荡荡的修车铺里炸响,吓得陈默浑身一激灵。

他捂着胸口,大口喘了两口气,才看向副驾驶座。屏幕上没有显示归属地,

只有一片刺眼的惨白,上面跳动着“未知号码”四个字。这个点,

除了那些说话比刀子还难听的催债人,没人会给他打电话。陈默深吸了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疲惫和狼狈,划开了接听键。“喂?”“陈默,陈师傅?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经过了明显的电子变声处理,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嘶哑,听不出男女,

更听不出情绪,“我是之前在网上联系你的货主。”陈默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颤,

烟丝掉落在裤子上。他顾不得去拍,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

眼神变得警惕起来:“货准备好了?”“准备好了。但是路线出了点问题。

”那个声音顿了顿,似乎在观察陈默的反应,又或者是在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

“原本定的高速路段因为塌方封路了,你得改道,走老盘山路,穿雾隐山过去。”“雾隐山?

”陈默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一股火气直冲脑门,“你开什么玩笑?

那路起码有十年没人养护了,全是急弯和悬崖,而且这个季节山里必起大雾!

给多少钱我都不走,那是送死!”跑长途的司机圈子里流传着一句话:宁走鬼门关,

不闯雾隐山。那里地形复杂,磁场紊乱,常年云雾缭绕,

不知道多少车连人带货翻进了深沟里,连个响都听不见。“两万。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直接抛出了一个数字。

陈默到了嘴边的拒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送到目的地,验收无误,再给你加五千。

总共两万五。现金,现结。”两万五。这个数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陈默的心口。

这笔钱,足够他填补下个月高利贷的利息窟窿,

还能剩下一些给女儿买那双她盯着看了很久、却舍不得买的运动鞋。女儿上次视频时说,

班里的同学都有新鞋,就她没有。陈默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车厢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雨声依旧。五秒钟,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货是什么?”陈默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生鲜。高档冷链货,

不能断电,不能剧烈颠簸,更不能打开看。”对方的语速极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车我已经安排人开到你修车铺门口了,就在你车后面。你换车,现在就走。

”陈默猛地抬头,透过布满灰尘和雨水的后视镜往后看。不知什么时候,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像一头潜伏的巨兽,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破旧的依维柯后面十米处。

车灯全灭,车身漆黑,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车窗玻璃反射着修车铺昏黄的灯光,

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五点到不了,定金不退,尾款没有。

如果半路停车或者打开箱子……”那个电子音突然压低了几分,

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陈师傅,你是**湖了,应该知道有些东西,

看见了就不吉利,会折寿的。”“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陈默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肋骨。理智疯狂地拉响警报,

告诉他这单生意透着邪性,转身走人才是上策。

但他摸了摸上衣内袋里那张皱巴巴、沾着油渍的催款单,指尖传来的粗糙触感让他瞬间清醒。

穷,比鬼更可怕。他推开车门,冷风裹挟着雨丝灌进领口,让他狠狠打了个寒颤。

陈默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那辆黑色越野车旁。这车看着像是一辆改装过的老款陆巡,

底盘极高,轮胎上沾满了暗红色的泥土。他试着拉了一下驾驶座的车门——没锁。

“嘎吱”一声,车门被拉开。

一股淡淡的昂贵皮革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扑面而来。那腥气很淡,

像是生锈的铁,又像是……干涸的血。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帆布包,鼓鼓囊囊的。

陈默拉开拉链,借着外面的灯光一看,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里面是两摞厚厚的红色钞票,

捆扎带勒得很紧。钞票上面压着一把车钥匙和一张泛黄的纸条,

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别回头,一直开。他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手把钱塞进怀里,

那种厚实的触感让他稍微心安了一些。坐进驾驶室,座椅的加热功能自动开启,

却让他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背后抱住了一样。陈默发动引擎,

V8发动机发出低沉而浑厚的咆哮声,震得他大腿发麻。

他最后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自己那辆破旧的依维柯,咬了咬牙,一脚油门,

黑色的越野车咆哮着冲进了浓稠的夜色中。刚开出不到五公里,周围的景象就变了。

国道两旁的路灯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旁影影绰绰的树影。大雾像是有生命一般,

从山谷里涌出来,瞬间吞噬了越野车。车灯的光柱像是被浓雾截断,

只能照亮前方十几米的路面,再远就是一片白茫茫的死寂。

原本平整的柏油路变成了坑洼不平的水泥路,车轮碾过积水坑,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陈默紧紧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冷汗,滑腻腻的。他打开收音机,

试图找点人声来驱散车厢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滋——滋——调频指针扫过一个个频道,

全是刺耳的电流声。就在他准备关掉的时候,电流声中突然夹杂进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

“……救……救命……”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极其微弱,像是被人捂着嘴发出的呜咽,

又像是从很深的地底传上来的。陈默头皮一炸,猛地关掉收音机。车厢内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发动机单调的轰鸣声。“自己吓自己……”陈默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强迫自己盯着前方的路。就在这时,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车内后视镜。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

在他车后大约五十米的地方,两束惨白的车灯刺破了浓雾,若隐若现。那是一辆轿车,

开得很快,却始终保持着一个固定的距离,死死地咬在他后面。陈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荒山野岭的半夜,怎么会有车跟着?他试探性地踩了一脚油门,车速提到了九十。

后视镜里,那两束灯光也随即变亮,距离没有拉远,反而更近了一些。他猛踩刹车,

减速到四十。后面的灯光也暗了下去,依旧不远不近地跟着,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妈的。

”陈默骂了一句,冷汗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他想起那个神秘雇主的话:别回头。

陈默死死盯着前方的路,不敢再看后视镜。然而,就在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时,

车厢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笃、笃、笃。声音很轻,

但在封闭且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陈默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

声音不是来自车外,也不是来自收音机。那是从后排座位底下传来的。

他这辆越野车是七座版,后排座椅放倒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后备箱空间。

而那个所谓的“生鲜冷链箱”,此刻就放在那里。笃、笃。又是两声。这次更清晰了,

节奏缓慢而沉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用指关节轻轻敲击着箱子的内壁,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陈默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雇主说过,那是生鲜。什么样的生鲜,会敲箱子?

他颤抖着手,摸向座椅扶手下的储物格,那里有一把修车用的重型扳手。他握紧冰冷的铁器,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透过后视镜,死死盯着后排那片漆黑的空间,

仿佛那里随时会伸出一只鬼手。雾气越来越浓,车外的世界仿佛已经消失,

只剩下这辆在黑暗中疾驰的铁盒子,以及箱子里那个不知名的东西。突然,

中控台上的导航屏幕闪烁了一下,原本显示的路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血红色的字:距离目的地还有:44公里。警告:切勿停车。切勿回头。

陈默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的敲击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令人牙酸的、指甲刮擦金属的声音。滋啦——滋啦——那东西,想出来。

第二章:迷雾中的死亡循环陈默死死盯着后视镜,手里的扳手攥得咯吱作响,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那令人牙酸的刮擦声持续了大概半分钟,

突然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强行掐断了一样,彻底消失了。车厢里重新回归死寂,

只有轮胎碾过碎石路的颠簸声,以及他自己粗重得像风箱一样的喘息声。“冷静,陈默,

冷静……”他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压下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也许是冷缩热胀,

也许是里面冻着的肉骨头撞到了箱壁……别自己吓自己。”他不敢再深想,

脚下的油门踩得更深了。越野车咆哮着冲向更深的黑暗,像一只慌不择路的野兽。然而,

诡异的事情很快就发生了。中控台上的导航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那行血红色的字——“距离目的地还有:44公里”,像是一个恶毒的诅咒,

死死地钉在屏幕上。陈默瞥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车速。这十分钟他至少开了十五公里,

怎么可能距离一点没变?“破导航,山里信号不好吧……”他干笑着安慰自己,

但声音却在发抖。就在这时,前方的浓雾突然散开了一小块。借着刺眼的车灯,

陈默看清了路边的一块残破石碑,上面刻着模糊的红字:鹰嘴崖。

石碑旁还有一棵被雷劈焦了一半的老槐树,像是一个扭曲的人形,张牙舞爪地指着天空。

看到这块石碑,陈默的心猛地一沉。这块石碑和这棵焦树,

他在二十分钟前就已经见过一次了!

“不可能……我明明一直在往前开……”陈默的嘴唇哆嗦着,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老跑夜路的司机都听过“鬼打墙”这种邪乎事,说是进了迷魂阵,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最后连人带车翻进山沟里,连个响都听不见。他猛地踩下刹车,

越野车在湿滑的路面上打滑了几米,堪堪停住。不能再这样盲目开了。他必须确认一下。

陈默推开车门,冷风夹杂着浓重的湿气瞬间灌了进来,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他拿着强光手电筒跳下车,双腿有些发软。四周静得可怕,连一声虫鸣都没有,

只有浓雾在车灯的光柱里翻滚,像是有生命一般。他走到那棵焦黑的老槐树旁,

蹲下身子查看地面。刚才第一次经过这里时,为了给自己壮胆,

他特意从兜里掏出一枚一块钱的硬币,用力按进了树根旁湿润的泥土里,

硬币上的菊花图案朝上。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地面。空的。只有湿润的泥土和几片枯叶,

根本没有硬币的影子。“难道是我记错了?太紧张产生幻觉了?”陈默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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