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婷婷小林闺蜜抄我作文一等奖,五一聚会奖金AA给我50元才知最新小说全文阅读 (骆Sir )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周婷婷转给我50块钱,备注是“奖金AA”。五一聚会,饭桌上六个人。

她笑着举起手机晃了晃。“上次那个征文比赛拿了一等奖,五千块呢,大家的奶茶我请了。

”所有人都在恭喜她。我也笑着说了句“厉害”。然后低头看手机。50块。奖金AA。

我没说话。因为那篇一等奖的文章,是我写的。1.那天聚会散场,我一个人坐在车里,

把那条转账记录看了很久。50块。备注:奖金AA~请你喝奶茶。后面还跟了一个笑脸。

我和周婷婷认识十年了。高中同桌,大学同城,工作后还在同一个城市。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至少,在那天之前,我是这么认为的。事情要从两个月前说起。三月底,

市文联和本地文学杂志联合举办了一个征文比赛。主题是“我的城市记忆”。

一等奖奖金五千,二等奖两千,三等奖一千。我一直喜欢写东西。从高中开始,

课余时间全花在写随笔上。大学时在校刊发过几篇,毕业后也在几个公众号投过稿。

没什么大名气,但写作是我最认真的事。这次征文比赛,我准备了很久。

主题定的是我和外婆在老城区的记忆。外婆去年走了。那篇文章我写了三个通宵。

写到凌晨四点,写到哭。第一稿写完,我做了一件我一直以来都会做的事——发给周婷婷看。

她是我最信任的人。每次写完东西,我都第一个发给她。“你帮我看看,写得怎么样。

”她回我:“写得真好,看哭了。”后面跟了一串感叹号。我很高兴。那天晚上,

我改了一版,准备投稿。但那阵子公司项目特别忙。加班到十一二点是常态。

我想着投稿截止日期还有两周,不急。结果一忙就忘了。等我想起来的时候,

截止日期已经过了。我挺遗憾的。发了条朋友圈:“错过了征文截止日期,可惜了三个通宵。

”周婷婷在底下评论:“下次一定!”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五一聚会那天。

她说她拿了一等奖。五千块。我当时第一反应是替她高兴。周婷婷也写东西,

偶尔在朋友圈发点小文章,但不算特别出彩。她能拿一等奖,说明进步很大。

然后她转了我50块。“奖金AA~”我笑着收了。回到家,躺在床上,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参加的,就是市文联那个征文比赛。主题是“我的城市记忆”。和我写的那篇,

主题一模一样。我打开手机,搜了一下比赛公众号。获奖名单已经公布了。一等奖:周婷婷,

《外婆的巷子》。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写的那篇,标题叫《外婆的弄堂》。

我点开了获奖文章的全文链接。读了第一段。又读了第二段。手机差点从手上掉下去。

2.我不想相信。但每一个字都在告诉我事实。周婷婷获奖的那篇《外婆的巷子》,

和我写的《外婆的弄堂》,相似度超过九成。开头几乎一模一样。

我写的是:“七岁那年夏天,外婆牵着我的手,穿过老城区最窄的那条弄堂。

”她写的是:“七岁那年夏天,姥姥牵着我的手,走过老城区最窄的那条巷子。

”“外婆”换成了“姥姥”。“弄堂”换成了“巷子”。“穿过”换成了“走过”。其余,

一字不差。我继续往下读。第三段写外婆在巷口炸油条的场景。她改成了姥姥在巷口炸麻花。

第五段写外婆每天下午坐在门口等我放学。她一个字没改。连“我远远地看见她,

她总是先看见我”这句都一样。我的手开始发抖。然后我看到了第七段。我写的原稿里,

有一句话用错了“的地得”。“她安静的坐在藤椅上。”这个“的”应该是“地”。

我当时写的时候没注意,第二天改稿时才发现,改过来了。但我发给周婷婷看的,是第一稿。

没改的那一版。周婷婷获奖的文章里,第七段——“她安静的坐在藤椅上。

”一模一样的错误。我盯着这个“的”字,看了很久。如果只是灵感相似,

不会连错别字都一样。如果她只是“参考”了我的文章,不会连我写错的地方都照搬。

这不是参考。这不是借鉴。这是复制粘贴。她把我的名字删掉,换上她的名字。

把“外婆”换成“姥姥”,“弄堂”换成“巷子”。然后投了稿。然后拿了一等奖。

然后转给我五十块钱。备注:奖金AA。笑脸。我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

找到了我的原稿文件。右键,属性。创建日期:3月18日,凌晨2:47。

最后修改日期:3月19日,上午10:23。然后我打开微信聊天记录。

找到我和周婷婷的对话框。3月18日,凌晨3:12。我发给她:“写完了!你帮我看看。

”附件:《外婆的弄堂》第一稿。她回复的时间:3月18日,上午9:04。“写得真好,

看哭了!!!”比赛投稿截止日期:4月5日。比赛获奖公示日期:4月25日。也就是说,

她在3月18日拿到我的原稿。然后在4月5日之前,用我的稿子,改了几个词,投了稿。

我把这些时间节点截了图。一张一张保存好。然后我做了一件事。我打开周婷婷的公众号。

她的公众号叫“婷婷碎碎念”。粉丝不多,几百人。偶尔发一些生活随笔。

我从最早的文章开始,一篇一篇往下翻。翻到一篇去年五月发的文章,

标题叫《深夜的便利店》。我愣住了。因为去年四月,我写过一篇随笔。

标题叫《凌晨的全家》。写的是加班到深夜,在便利店吃关东煮的场景。

我当时也发给她看了。我打开那篇文章。读了第一段。又是九成相似。我的心凉了一截。

我继续翻。又找到两篇。一篇是去年八月的《夏天结束的那天》,

对应我去年七月写的《最后一个暑假》。一篇是今年一月的《二十七岁的年》,

对应我去年十二月写的《过年》。四篇。两年时间,至少四篇。每一篇都是我写完发给她看,

她改几个词发在自己公众号。有的连标题都懒得改太多。

我把四篇文章的对比截图全部保存好。原稿创建时间。发给她的聊天记录时间戳。

她发布的时间。逐字对比。全部存在一个文件夹里。文件夹的名字,我想了一下,

打了四个字:“婷婷文集”。3.接下来几天,我没有联系周婷婷。她倒是主动找了我两次。

一次是发了一张**,配文:“获奖证书到了,嘿嘿。”照片里她举着一本烫金封面的证书,

笑得很灿烂。我回了一个“恭喜”。第二次是问我周末要不要一起逛街。我说公司加班,

去不了。她说:“行吧,下次。”我没有回。那几天我一直在做一件事。

把那四篇被抄的文章整理成一份完整的对比文档。每一篇分三列。第一列:我的原稿,

标题、创建时间、修改时间。第二列:我发给她的聊天记录截图,包括时间戳。

第三列:她发布的版本,标题、发布时间、全文。四篇文章,四组对比。

时间线清清楚楚——每一篇都是我先写,先发给她,她后发布。间隔最短的一次,

只隔了四天。间隔最长的一次,隔了三周。做完这些,我没有立刻找她。

因为我还想弄清楚一件事。她到底是怎么看我的?答案来得比我想象的快。那天晚上,

我和另一个朋友小林吃饭。小林是我们共同的大学同学,但和周婷婷走得更近一些。

吃饭时聊到写作,小林随口说了一句话。“对了,你最近还写东西吗?”“一直在写。

”“周婷婷说你写的东西还挺稚嫩的,让她帮你改了好多。”我夹菜的手停了。“她说什么?

”小林没注意我的表情,继续说:“她说你经常发给她看,她每次都帮你改很多,

说你文笔还需要多练练。”她笑了笑。“不过我觉得你写得挺好的啊。”我没说话。

低头吃了两口饭。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她帮我改了好多。帮我改。我写的,

她抄走。然后告诉所有人:是她帮我改的。不是她偷我的。是我写得不好,她帮我。

我放下筷子。“她还跟谁说过这种话?”小林想了想:“上次几个人聚餐的时候,她也提过。

说你们俩经常一起写东西,她帮你润色什么的。在场的人都觉得她挺好的,对朋友这么用心。

”我笑了。用心。确实用心。用心偷了两年。那天回家,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想起高中时候,我第一次给她看我写的随笔。她说:“你写得真好,我好羡慕你。

”想起大学时,她每次看完我的文章都说:“你一定要继续写下去。”想起工作后,

每次我写完东西,第一个想发的人就是她。十年。我把每一篇心血都摊给她看。她笑着说好,

然后转手偷走。还告诉别人——是她帮我的。我不是愤怒。我是恶心。我打开那个文件夹。

“婷婷文集”。四篇。不够。我要让她自己再抄一次。这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

4.接下来一周,我开始留意周婷婷在朋友圈的动态。她获奖之后,明显活跃了很多。

发了好几条关于写作的朋友圈。“坚持写作三年,终于被看见了。”“文字是最诚实的朋友。

”“感谢每一个深夜陪我码字的自己。”评论区一片夸赞。“婷婷太厉害了。”“才女!

”“我就知道你能行。”我一条一条看过去。没有点赞,也没有评论。然后我做了另一件事。

我去查了一下那个征文比赛的获奖详情。一等奖除了五千元奖金,

还有一个附带权益——获奖者可以获得“本市青年作家培训计划”的推荐名额。

这个培训计划我知道。市文联和几家出版社联合办的,每期只招十五个人。

有编辑面对面指导,有出版社的约稿机会。我之前一直想参加。甚至三月份的时候,

还问过文联的工作人员怎么报名。对方说:社会渠道只有五个名额,主要看作品和推荐。

我当时想,如果征文比赛能获奖,推荐名额就稳了。然后我错过了截止日期。

然后周婷婷用我的稿子拿了一等奖。然后她拿到了推荐名额。

我在培训计划的官方公众号上看到了她的名字。“第十二期学员名单”。周婷婷。

推荐理由:市文联征文大赛一等奖获得者。我盯着这行字。她偷走的不只是一篇文章。

不只是五千块钱。是我的机会。是我写了三个通宵、哭着写完的那篇文章,

本来应该换来的东西。她全拿走了。然后转给我50块钱。请我喝奶茶。那天晚上,

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巷子深处的灯》。这不是一篇普通的文章。

这是一个陷阱。5.《巷子深处的灯》,我写了两天。

这篇文章表面上写的是一个女孩回到外婆住过的老巷子,看到邻居家的灯还亮着。

风格和我之前的几篇随笔一脉相承。甚至刻意模仿了《外婆的弄堂》的语气和节奏。

但这篇文章里,我埋了一个东西。每个段落的第一个字,

连起来读——“此文为沈一禾原创”。沈一禾,是我的名字。这个藏头不影响阅读。

每个段落的开头都很自然。“此处的巷子比记忆中更窄了。”“文字无法描述那种安静。

”“为了看清门牌号,我凑近了一步。”“沈闷的空气里有桂花的味道。

”“一扇木门半掩着。”“禾苗般细瘦的少年从门里走出来。”“原来,有些人一直都在。

”“创作,不过是把记忆重新照亮。”连起来:此文为沈一禾原创。不刻意去看,

谁都发现不了。但只要有人说一句“你把每段第一个字连起来读读看”——全场都能看见。

写完之后,我找到了小林。小林虽然和周婷婷走得近,但她是个直性子,不会说谎。

我没告诉她全部计划。我只说了一件事。“下次我发新文章给周婷婷看,你帮我记一下时间。

”“为什么?”“我想确认一件事。”小林虽然疑惑,但答应了。那天晚上,

我把《巷子深处的灯》发给了周婷婷。“新写的,你帮我看看。”和以前一模一样的话。

她的回复也和以前一模一样。三分钟后:“写得好好啊!你这篇比之前那篇还好!

”五个感叹号。我截了图。发送时间:5月8日,22:17。两天后,我又做了一件事。

我去查了一下近期有什么征文比赛。找到了一个。

省级文学期刊主办的“新声杯”短篇征文大赛。一等奖奖金一万元。截止日期:6月15日。

规格比市文联那个高一个档次。我把这个比赛的海报转发到了朋友圈。配文:“好想参加,

但最近太忙了,没时间写新的。”没有@任何人。但我知道谁会看到。果然。二十分钟后,

周婷婷点了赞。没有评论。我笑了一下。鱼饵已经撒下去了。接下来,只需要等。

6.等待的日子并不难熬。因为我在准备另一件事。我用自己的名字,

重新投了市文联那个征文比赛的补录通道。

其实那个比赛有一个申诉机制——如果发现获奖作品存在抄袭,可以向组委会提交证据。

我暂时没有提交。因为时机不对。我要等周婷婷再抄一次。一次可以说巧合。两次不行。

何况第二次,我有藏头暗号。六月初,我注意到周婷婷的公众号更新了。一篇新文章。

标题:《巷子尽头的光》。我点开。第一段:“这里的巷子比记忆中更窄了。

”和我写的几乎一样。她把“此处”改成了“这里”。把“灯”改成了“光”。其余的,

大段大段照搬。我直接翻到每个段落的第一个字。“这文为周婷婷原创。

”她把“此”改成了“这”,把“沈一禾”改成了“周婷婷”。我差点笑出声。

她发现了藏头。但她以为这是我的署名习惯。所以她改了。改成了她自己的名字。

可她没想到一件事。她怎么解释一篇“自己原创”的文章里,

需要用藏头的方式写上自己的名字?原创者不需要在文章里偷偷藏自己的名字。只有抄袭者,

才会模仿原作者的署名格式,把名字换成自己的。

这个逻辑一旦被点破——她死无对证的“原创”说法,就彻底站不住了。更重要的是,

我的原稿里藏的是“此文为沈一禾原创”。她改成了“这文为周婷婷原创”。

两个版本一对比,谁先谁后,谁抄谁的,一目了然。我把她公众号的文章截了图。

周婷婷小林闺蜜抄我作文一等奖,五一聚会奖金AA给我50元才知最新小说全文阅读 (骆Sir )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赞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