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版小说《他结婚那天,我在礼堂外面站了一夜》江渡许眠教堂在线免费阅读

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他结婚那天,我在礼堂外面站了一夜》,夏宝江 把江渡许眠教堂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没有人停下来问我冷不冷,没有人问我需不需要帮忙。冷。怎么会不冷。十二月,晚上的温度不到五度。我穿了一条薄薄的裙子,外面只………

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他结婚那天,我在礼堂外面站了一夜》,夏宝江 把江渡许眠教堂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没有人停下来问我冷不冷,没有人问我需不需要帮忙。冷。怎么会不冷。十二月,晚上的温度不到五度。我穿了一条薄薄的裙子,外面只……

第一章请柬七年了。我以为江渡死了,或者移民了,或者根本不想再见我。直到那个周六,

我收到一封请柬——他要结婚了。那天是十一月十六号,初冬,窗外下着小雨。

我在公司加班,对着Excel表格发了半个小时呆,光标停在同一个单元格上,

像一只死掉的苍蝇。手机震了一下,我以为是我妈催我回家吃饭,拿起来一看,是一封邮件。

发件人的邮箱地址我不认识。主题只有两个字:请柬。我没有多想,点开了。

现在的垃圾邮件越来越多,什么婚礼邀请、房产广告、培训班招生,五花八门。

我已经练就了一秒辨别真伪的本领。但这封邮件打开之后,我的手指停在了屏幕上。

一张淡蓝色的请柬,设计得很简单,上面写着两个人的名字。新娘的名字我不认识,叫姜晚。

新郎的名字,我闭着眼睛都能写出来。江渡。我把那个名字看了至少十遍。

屏幕上的字不会因为我看的次数多就变成别的字。它就是江渡。横平竖直的“江”,三点水,

工;笔画繁复的“渡”,水旁,度。我太熟悉这两个字了,

熟悉到我曾经在草稿纸上写过上千遍,写到圆珠笔没墨。请柬上写着婚礼的时间和地点。

十二月三号,周六,下午三点,城南的一座小教堂。没有电话,没有备注,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就像他只是群发了一个通知,告诉所有人——包括我——他要结婚了。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办公室里的灯亮得刺眼,空调出风口对着我的后脑勺吹,

暖风把人吹得昏昏沉沉的。旁边的同事已经走了,工位空了,只剩下键盘上落了一层薄灰。

整层楼就我一个人,饮水机偶尔咕咚一声,像一个人在梦里翻身。我没有哭。

我只是坐在那里,把手机翻过来,又打开那封邮件,看了一遍。然后关掉。再打开。再关掉。

像一种强迫症,好像多看一眼就能从那张请柬里读出什么隐藏信息——他不是真的要结婚,

这只是某个人的恶作剧,或者是一个同名同姓的陌生人。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江渡这个名字不算生僻,但也不算常见。

配上城南那座小教堂的地理位置——那是他老家所在的城市。他回去了。七年了。

七年是什么概念?两千五百五十五天。足够一个婴儿学会走路、说话、上幼儿园。

足够一栋楼从打地基到封顶。足够一个人从十八岁长到二十五岁,从高中毕业到工作三年。

也足够一个人从你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不留任何痕迹。我最后一次见到江渡,

是高考结束的那个晚上。毕业晚会定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饭馆,包了两个大包间,

拉了几张圆桌。菜不好吃,啤酒倒是管够。男生们勾肩搭背地灌酒,女生们抱在一起哭。

教室里用过的卷子被收起来,在操场上烧了一堆火,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红彤彤的。

我没有喝酒。我坐在角落里,看着包间里的闹剧,心里装着一件想说又不敢说的事。

我想跟江渡表白。三年了。从高一分班的第一天,他穿着白衬衫走进教室的那一刻,

我就知道我完了。他坐在前排靠窗的位置,我坐在最后一排,中间隔了五排桌子。

我每天上课的任务不是听课,是看他的后脑勺。他的头发很黑,后颈的线条很干净,

校服领子永远整整齐齐。他转身跟旁边的人说话的时候,

侧脸的轮廓会在阳光里镀上一层金色,好看得像电影里的画面。我暗恋了他三年。三年里,

我们说过的话加起来可能不到五十句。大部分是:“借过。”“谢谢。”“嗯。

”有一次他问我借橡皮,我说“给”,那是我们之间最长的一次对话。三年里,

他对我做过很多不动声色的小事。下雨天,教室门口多了一把没人认领的黑伞,

后来我发现正好够我撑回家。冬天跑操,我的手冻得通红,

课桌上莫名其妙多了一双白色的毛线手套,没有纸条,没有名字。

我的作业本上偶尔会出现便利贴,上面写着“第三题有更简单的解法”,字迹我看了一千遍,

是江渡的。但我从来没有主动靠近他一步。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成绩好,长得好看,

家里条件也好,是那种站在哪里都会发光的男生。我太平凡了,

平凡到走在路上没人会多看一眼。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打扰。期末成绩单上,

我和他的名字中间隔着几十个人。运动会上,他在跑道上的背影被全校的欢呼声淹没,

我混在人群里,悄悄地跟着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见。我以为毕业了,

一切都结束了。我会去一个普通的大学,他会被名校录取,我们的人生像两条交叉线,

在高考那个点上相遇,然后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无限延伸,越走越远。所以在毕业晚会上,

我想做一件勇敢的事。我想走到他面前,告诉他:“江渡,我喜欢你。三年前就喜欢了。

我不需要你回应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鼓了一晚上的勇气。啤酒喝了两杯,

脸烧得像着了火。我站起来,朝他坐的方向走了三步——然后他先站起来了。

他径直朝我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罐汽水。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走到我面前,

把汽水递给我。拉环已经拉开了,白色的气泡从罐口往外涌。“许眠,”他说,

“以后少喝点冰的。”我不记得当时是怎么接过那罐汽水的了。

只记得他说了最后一句话:“明天见。”我说:“好。”他从我身边走过去,推门出了包间。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手里握着那罐还在冒气的汽水。“明天见。

”那是江渡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明天没有见。后天没有见。以后的每一天,都没有见。

第二天,我给他发消息——“到家了吗?”没有回复。第三天,我打电话——关机。第七天,

我找到他家——门锁着,阳台空荡荡的,窗帘被取下来了。邻居说搬走了,

上个月就在打包了,不知道搬去了哪里。我不死心。我翻遍了所有社交平台。

他的**头像灰了,资料卡停在高考结束那天。他的微博最后一条动态是“结束了”,

配了一张校园操场的照片,从那以后再也没有更新过。我通过同学群问到他的新号码,

打过去是空号。他像是从人间蒸发了。彻彻底底的,干干净净的。我把这件事藏在心里,

谁也没有说。同学问起来,我说“我也不知道,可能去外地上大学了吧”。说这句话的时候,

脸上在笑,心里在滴血。大学毕业那年,我去过他老家所在的城市。

按着记忆里他家的地址找过去,那片老房子已经拆迁了,变成了一片施工工地。

塔吊在半空中缓缓转动,工人们在脚手架上走来走去,没有人认识一个叫江渡的人。

我站在工地外面,风吹得眼睛干涩。我开始给他发消息。不是每天发,是偶尔发。

过年的时候发一句“新年快乐”,语气轻松得像在给一个老朋友拜年。

他生日的时候发一句“生日快乐”,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号码还在不在用。

发出去的消息永远是“已送达”,但从来没有“已读”。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收到。

也许那个号码早就注销了,运营商把它回收了,又重新卖给了别人。

收到我消息的是一个陌生人,他看着“新年快乐”四个字莫名其妙,随手删掉。那我也认了。

七年里,我无数次告诉自己——许眠,够了。别等了。他不值得你等。他没有给你任何承诺,

甚至没有跟你说过一句“我喜欢你”。他对你做过的那些事,

也许只是一个善良的人对普通同学的普通好意,是你自作多情了三年又自作多情了四年。

加起来七年,你的青春全耗在一个人身上了,而那个人根本不知道。可是我放不下。

我放不下那罐汽水,放不下那双白手套,放不下那句“明天见”。我有时候觉得,

江渡对我做过最残忍的事,不是不告而别,而是给了我一个“明天见”。

那三个字让我以为真的有明天。现在,他的婚礼请柬躺在我的手机里。十二月三号,

城南的小教堂,下午三点。我看了那个日期很久。距离婚礼还有十七天。十七天,

四百零八个小时,两万四千四百八十分钟。我有足够的时间想清楚——去,还是不去。

我用了不到三秒钟就做了决定。去。我要去看看,那个让我等了七年的男人,

穿上新郎的礼服是什么样子。我要去看看,那个叫姜晚的新娘,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

值得他在消失七年后,重新出现。我把请柬截了图,保存在手机相册里。

然后关掉Excel,关掉电脑,收拾东西走人。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雨还在下。

我没有打伞,一个人在雨里站了一会儿。路灯的光把雨丝照得很亮,

像一根根银色的线从天上垂下来。“许眠,”我跟自己说,“你去把这件事画上句号吧。

不管那个句号是圆的还是扁的,把它画完。”第二章礼堂外十二月三号,星期六,晴天。

我翻遍了衣柜,最后选了那件白裙子。是高中毕业那年买的,为了毕业晚会穿的。

买回来之后试了一次,对着镜子看了很久,觉得自己穿白色真的不难看。

那天晚上江渡从包间门口走过的时候,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我。但我记得很久以前,

有一天课间,他在走廊上跟别人聊天,我正在从操场往教室走,风吹起我的裙角,

我低着头跑过去。他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

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你穿白色好看。”那句话我记了十年。

白裙子已经有些旧了,领口的蕾丝起了毛边,腰围的松紧带也有些松了,

我在里面别了一枚别针。但我不想穿别的。就像我设想过一万次去见他,

每一次都穿着这件白裙子。那是我最接近他的样子的样子。我坐了三个小时的火车,

从城东站到城南站。车厢里人不多,对面坐着一个抱小孩的年轻妈妈,小孩一直在哭,

妈妈哄了很久,最后自己也哭了。我把我带的橘子分了一个给那个小孩,他抽噎着接过去,

拿在手里不哭了。年轻妈妈不好意思地说谢谢,问我是不是去参加婚礼。我说是。

她说“恭喜啊,看你穿这么好看,是伴娘吧”。我说不是,我就是客人。她没有再问了。

火车到站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半。我打了一辆车去教堂,司机是个话很多的大叔,

问我是不是本地人,来干什么,待多久。我说来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明天就走。

他说“朋友结婚你这么大老远跑来,感情一定很好”。我说“嗯”。感情好不好,

我也说不清楚。教堂在城南的一条老街上,青石板路,两边种着法国梧桐,

叶子已经落了大半,铺了一地金黄。我到了之后,站在街对面看了很久。是一座很小的教堂,

灰白色的外墙,尖顶上的十字架在阳光里闪闪发亮,但整体没什么特别之处。

门口摆着几个花篮,百合和玫瑰,粉白相间。立着一块指示牌,

上面写着“江渡&姜晚婚礼”。旁边放了一本签到簿,已经签了不少名字了。我到得很早。

两点刚过,离婚礼开始还有将近一个小时。宾客还没有来齐,三三两两地站在门口聊天,

穿着体面的衣服,笑容得体的样子。我站在街对面的梧桐树下,没有过去。

我告诉自己是来画句号的,可是真到了这一步,脚像被钉在了地上。我想过很多种勇气。

我应该大大方方地走过去,签上自己的名字,找一个角落坐下来,

像一个正常的、坦然的、已经放下了的老同学那样,笑着看完他的婚礼。

然后在散场的时候走到他面前,说一声“新婚快乐”,然后转身走掉。那是我想象中的我。

体面的,得体的,不动声色的。可是到了这一刻,我发现我做不到。不是因为我还放不下,

是因为我太清楚自己了。如果我现在走过去,在签到簿上写下“许眠”两个字,我的手会抖。

如果我走进那个礼堂,看到江渡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站在红毯的另一端,我会哭。

如果他看到我了——不,他一定看得到我,因为我会是唯一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单身女人,

坐在角落里,格格不入——他的眼神会是什么样?是惊讶,是躲闪,是尴尬,

还是根本认不出我?不管是哪一种,都会让我觉得自己的到来是一场笑话。

所以我没有走过去。我站在梧桐树下,远远地看着那扇教堂的门。两点半了,

宾客开始陆续入场。门口逐渐安静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教堂里面传出了管风琴的声音。

舒缓的,庄重的,像教堂这种地方应该有的那种曲子。我听不太懂,只知道很好听,

每一个音都很圆润。三点整,教堂的钟声敲响了。咚——咚——咚——我数了。一下,两下,

三下。每一下都像有人拿锤子在我心口上敲。敲到第十二下的时候,停了。钟声停了之后,

里面开始有人说话。隔着那么远,我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只能听到声音的起伏,时高时低,

像海浪。偶尔爆发出一阵笑声,掌声,还有人起哄的声音。我想象着里面的画面。

新娘穿着白色的婚纱,挽着父亲的手,走过红毯。新郎站在最前面,等着她走过来。

他们面对面,说誓言,交换戒指,拥抱,接吻。所有人都在笑,都在鼓掌。

新娘一定很漂亮吧。叫姜晚,名字也好听。她一定比我好一万倍,配得上江渡这个人,

配得上他这些年的沉默。我在外面站到了天黑。没有人注意到我。偶尔有路过的人看我一眼,

看到我穿着白裙子,站在冬夜的冷风里,也许以为我是迷路的伴娘。

没有人停下来问我冷不冷,没有人问我需不需要帮忙。冷。怎么会不冷。十二月,

晚上的温度不到五度。我穿了一条薄薄的裙子,外面只套了一件卡其色的风衣。

风从梧桐树的枝丫间灌进来,像刀子一样划在脸上。我的手早就冻僵了,

脚趾头也没有知觉了。我抱紧自己,把风衣的领子竖起来,缩在梧桐树后面的阴影里。

腿麻了我就换条腿撑着,站累了我就靠在那棵树上。我不想进去。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里。为了等他出来看一眼?还是为了惩罚自己?

为了用这一夜的寒冷,来抵消七年的等待?我也不知道。教堂外面的活动区域灯光灭了,

只剩一盏小灯还亮着,照着门口的石阶。里面的热闹还在继续,但我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也许是隔着太远了,也许是我的耳朵冻得不好使了。我拿出手机,没有信号。

屏幕的光在黑暗里显得特别亮,我看到自己的脸映在屏幕上,苍白,没有血色,

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阴影。妈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外面站了四个小时。“眠眠,

你今天去哪儿了?一整天没回家。”“在公司加班。”我说。声音是抖的,

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你嗓子怎么了?感冒了?”“有点。没事。”“早点回来,

锅里给你炖了排骨汤。”“好。”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晚上七点四十三分。

婚礼应该差不多结束了。里面的灯光开始暗下来,门口出现了一些人影,三三两两地走出来,

道别,上车,离开。我往树后面缩了缩,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宾客走得差不多的时候,

教堂侧门开了,一辆黑色的婚车从后面的停车场慢慢开出来。车头的花还没拆,

粉色的纱带在风中飘着。婚车从我面前路过。车窗没有贴膜,里面的灯光让我看得清清楚楚。

后座坐着一对新人。新娘穿着白色的婚纱,头纱已经摘了,头发散着,脸上的妆还完整,

笑得很甜。她挽着他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穿着黑色西装,白衬衫,

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比高中时瘦了很多,脸颊的轮廓更深了,颧骨更明显了。脸色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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