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许新人岁,我辞旧日君》是一部以古言为类型的网络小说,讲述了萧承晏拓跋明月阿昭(皇后)之间复杂而动人的爱情故事,以下是对该小说的详细介绍:“午门外问斩的。”拓跋明月的镯子轻碰着棺盖。“有个老将临刑前还在问,皇后娘娘葬在哪里。说他年轻时随你父亲出征,想往你的陵前磕个头。”胸口骤然收紧。我想撑起身,肩
“午门外问斩的。”
拓跋明月的镯子轻碰着棺盖。
“有个老将临刑前还在问,皇后娘娘葬在哪里。说他年轻时随你父亲出征,想往你的陵前磕个头。”
胸口骤然收紧。
我想撑起身,肩背却死死贴着寒玉,只有那阵疼一路冲上喉间,堵在那里。嘴张不开,连一声呜咽也挤不出来。
“晏哥哥没让。”
她拂了拂棺盖,衣袖擦出很轻的声音。
“罪臣,不配。”
她走后,我仍在用力抬头。颈侧被扯得发疼,后脑却始终没有离开棺底。
从前那个老将进宫,还会在行礼后偷偷叫我一声大小姐。
如今,连他也没有了。
过了些日子,拓跋明月又来,告诉我青黛被逐出了宫。
“她跪在灵殿外,非说要陪娘娘。宫人拉她,她便抱着门柱不放。”
我听得极仔细。
青黛来过。
隔着这道门,她是不是叫过我?那时我是不是疼得太厉害,漏掉了她的声音?
“晏哥哥说,不走,就拖出去。”
拓跋明月语气里带着一点倦意。
“到底是娘娘教出来的人,主子死了,也不肯安分。”
那一夜,我不停地想动手。
指腹贴着冰冷的玉面,我用尽力气去弯,指节深处渐渐绞起疼来,却始终碰不出一点声响。
她抱住门柱的时候,我就在里面。她被拖走的时候,我仍没能敲响一下。
灵殿外换过几次祭品,宫人说,入春了。
拓跋明月踩着轻快的步子来,说我宫里的海棠已经砍了。
“树根太深,挖了半日才挖干净。院子空出来,正好修条路。”
我想起当初种那棵海棠,萧承晏也在。
树苗歪着,我扶了许久,掌心被粗糙的树皮磨破。他握住我的手,看见那点血,便不许我再碰。
我说,扶正了就好。
他蹲下来替我培土,弄脏了袖口也没在意。树终于站稳时,他拉过我的手,低头把扎进指腹的木刺挑出来。
“疼就说,别忍着。”
如今指尖泡在寒玉里,连木刺都不曾有,疼却一刻也没停。
拓跋明月在棺边站了一会儿,又道:“娘娘倒会选地方。那边日头最好,晏哥哥说,春日里可以陪我喝茶。”
她离开时,门外有人问海棠木如何处置。
“烧了。”
殿门合上,我听见风吹过檐下。
往后春天再来,也没有花了。
入冬以后,萧承晏终于又来过一次。
脚步停在棺边,宫人搬来椅子。他坐了很久,什么也没说。
我等他叫我的名字,等他问祭司还能不能开棺。寒玉冻得我胸口发僵,每一阵旧痛翻起来,都像重新受了一遍借寿。
他只在天快亮时起身。
椅子往后一挪,我便知道他要走了。
第二年冬天,祭司来查验寿数。我听见他说,寒玉养魂,皇后的命格仍稳。
那夜,我的食指终于动了一下。
只是指甲擦过玉面,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反复去碰,指节牵出尖锐的疼,第二下却迟迟落不下去。直到天亮,才又擦出一声。
从那以后,我开始刻字。
右手只能挪动极小的一点,写一个字,要歇很久。指甲抵着棺壁往下划,磨得指端发疼,有时使了半夜力,也只留下半道浅痕。
我先刻了“上元”。
后面是“时疫”,是“大婚”。
他在棺边讲过什么,我便慢慢刻下什么。刻到“牵手”时,食指已经抬不起来了,我便停在那里,让那两个字陪我过了一夜。
第三年冬天,第一场雪落下时,萧承晏带着酒气来了。
他没有叫人搬椅子,衣袍擦过棺壁,随后是额头抵上棺盖的一声轻响。
“阿昭。”
我的指甲骤然停住。
他又叫了一遍,声音很低,像从前夜里醒来,伸手摸不到我时那样。
我用力往他的方向挪手。僵硬的指节一阵剧痛,仍一点点蹭过棺壁。
一下。
又一下。
他在外面,我在里面。
只隔着这层玉。
他的手轻轻抚过棺盖,我听见袖口摩擦的声音,连指端的疼也顾不得了,拼命再往上挪了一点。
“阿昭。”
他停了很久。
“你为什么不是她?”
我的指甲抵在玉上,没有再动。
他低声说了几句,含混得听不清。到后来,呼吸渐渐沉了,似乎就这样靠着棺睡了过去。
我仍保持着那点抬手的姿势。
指节越来越疼,最后撑不住,落回棺底,磕出极轻的一声。
他没有醒。
天亮时,他离开了。宫人进来收拾,又关上门。
那夜,我忽然不再觉得寒玉贴着后背。
身体仍躺在原处,我却能听见更远的声音,仿佛整个人被轻轻托起来,越过棺盖,穿过那道关了许久的门。
殿后传来拓跋明月的声音:
“三年快到了,我的凤格为何还不稳?”
祭司道:“当初只是借寿。要彻底补全,还得将她剩下的寿数抽干。”
她静了片刻。
“那就开棺吧。”
“我这做妹妹的,也该见见姐姐了。”
萧承晏拓跋明月阿昭(皇后)免费阅读最新章节 他许新人岁,我辞旧日君免费阅读全文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