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朝显灵偿善恶》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我是饺子哥 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周满堂青牛山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周满堂断了陈老根的生计来路。青牛镇进山狩猎、售卖山货,历来要经过镇上唯一的市集关口,关口管事早已被周满堂收买,唯他马首是………
《牛朝显灵偿善恶》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我是饺子哥 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周满堂青牛山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周满堂断了陈老根的生计来路。青牛镇进山狩猎、售卖山货,历来要经过镇上唯一的市集关口,关口管事早已被周满堂收买,唯他马首是……
牛朝青牛镇:猎户守山斗恶绅,牛朝显灵偿善恶牛朝立国三百七十二年,
天下承平却乡野不宁。朝廷重农抑商,视耕牛为农之本,
律法明定擅杀耕牛者杖责流放、强占民田者抄家问罪,可山高皇帝远,州县衙门的官文再好,
也管不住偏远乡野里劣绅恶霸的贪心妄念。南疆地界的青牛镇,依山傍河,
背靠连绵百里的青牛山,因世代盛行“做牛朝”民俗祭典得名,
镇上百姓世代靠山吃山、靠田务农,猎户进山狩猎采菇,农户耕田养牛,日子虽不富庶,
却也安稳度日、烟火绵长。青牛山山形奇特,远看恰似一头伏卧饮水的青牯牛,
牛头正对镇子村口,牛背绵延山林深处,山中有牛王爷古庙,年年秋分时节,
全镇百姓齐聚庙前,杀猪宰牛、焚香祭拜,举办做牛朝盛会,
祈求山神护佑耕牛健壮、山林丰产、四季无灾,这习俗代代相传,
早已刻进青牛镇每个人的骨血里。镇上住户百十余户,大多本本分分,唯独一户周姓人家,
仗着家底殷实、人脉通达,在镇上横行霸道、欺压乡邻。户主周满堂,年过半百,
是青牛镇最大的粮绅兼劣绅,手里攥着镇上八成良田粮仓,平日里放高利贷、囤粮抬价,
遇荒年便坐地起价,逼得穷苦农户卖儿卖女、倾家荡产,多少人家被他害得家破人亡,
却敢怒不敢言。周满堂心狠手辣,贪心更是无底洞,寻常良田房产早已入不了他的眼,
近些日子,他一门心思盯上了镇西靠山根的一处宅地山头。那片地不算广袤,
却背靠青牛山牛头主峰,前临清溪活水,土质肥厚、林木繁茂,是镇上公认的风水宝地。
更关键的是,这片山地宅院不是别家的,正是镇上老实本分的老猎户陈老根家的祖产。
陈老根年近四十,为人憨厚耿直、性子绵软,一辈子不偷不抢、不惹是非,
守着祖上留下的几分薄田、一片山林,外加一间依山而建的老宅院,
独自赡养年过七旬的老母亲,拉扯着十岁的独子陈小牛过日子。他世代猎户出身,
打猎从不赶尽杀绝,幼兽不捕、孕兽不猎,进山只取所需,
靠售卖山兔、野鹿、山菇药材换些铜钱,勉强度日。陈老根这辈子没别的念想,
就想着母亲安康长寿,儿子好好长大,守着祖宅祖地,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不与人争长短、不与结恩怨纠葛。可树欲静而风不止,人心贪念一起,
安稳日子便再也留不住。周满堂请风水先生看过无数次,
那先生直言陈老根家的宅地是青牛山牛心脉眼,埋坟旺后代、住家旺家业,
若是把自家祖坟迁到此处,周家子孙必出官宦、世代富贵,财源滚滚、权势滔天。
就这一句话,让周满堂彻底红了眼,势必要把陈老根的祖宅山地抢到手,哪怕逼死人命,
也绝不罢休。起初,周满堂还算装模作样,派管家上门提亲般商议,
愿出五十两银子买下山地宅院。五十两银子在寻常农户眼里不算小数目,可在陈老根心里,
祖宅祖地是根是魂,是祖辈世代打拼留下来的根基,别说五十两,就算五百两、五千两,
也绝不可能变卖。陈老根想都没想,当场一口回绝,话语客气却态度坚决,
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管家回去禀报周满堂,周满堂当即脸色铁青,摔了手中茶碗,
冷笑连连,说自己在青牛镇横行几十年,还没有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一个穷猎户也敢忤逆他的意思,简直不知死活。软的不行,周满堂立刻打定主意来硬的,
他深知陈老根老实懦弱,无权无势、无依无靠,拿捏这么个平头百姓,易如反掌。头一步,
周满堂断了陈老根的生计来路。青牛镇进山狩猎、售卖山货,
历来要经过镇上唯一的市集关口,关口管事早已被周满堂收买,唯他马首是瞻。
往日陈老根打猎采菇,去市集售卖只需交两文钱税费,如今管事故意刁难,层层加码,
税费翻了十倍不止,还百般挑剔,但凡陈老根带去的山货,
动辄就以品相不好、来路不明为由,要么强行没收,要么低价强买。不仅如此,
周满堂还暗中传话镇上所有商户,谁敢收购陈老根的山货药材,
谁就别想再从周家粮仓赊粮借债,日后在镇上也别想立足。商户们惧怕周满堂的权势手段,
没人敢招惹陈老根,任凭他山货再好、药材再真,也无人敢买。陈老根连着跑了十几趟市集,
半点东西都卖不出去,手里渐渐没了进项,家里米缸日渐见底,日子瞬间窘迫起来。
家里断了收入,老母亲体弱多病,常年需要抓药调养,儿子陈小牛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顿顿吃不饱饭,小脸日渐蜡黄。陈老根心里焦急万分,却依旧不肯低头妥协。他心里清楚,
今日让了山地祖宅,明日周满堂就得寸进尺,往后自家母子三人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老实人活着,守得住根基,才算守得住活路。周满堂见断生计逼不退陈老根,
紧接着便使出第二招,暗中使坏、搅乱家事。陈老根家宅院旁有几亩薄田,
是家里唯一种粮糊口的指望,夜里周满堂派家丁偷偷摸进田里,毁掉禾苗、刨坏田埂,
还往田地里撒生石灰,良田硬生生被毁得寸草不生,再也种不出庄稼。陈老根早起下田劳作,
看到满目狼藉的田地,瞬间红了眼眶,心里清楚是周满堂所为,却没有半点证据,
告状无门、说理无处,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接连几番打压刁难,
陈老根家日子彻底跌入谷底,吃了上顿没下顿,母亲没钱抓药,病情日渐加重,
整日卧病在床,咳嗽不止、日渐消瘦。邻里街坊都看在眼里,心疼陈老根一家遭遇,
却都畏惧周满堂的势力,没人敢出面帮忙求情,更不敢私下接济,生怕被周满堂记恨,
招来祸事。有好心的老街坊偷偷劝陈老根,不如服个软,把山地让出去,换些银两度日,
好歹保住家人性命,没必要硬扛着遭罪。可陈老根性子虽软,却有骨子里的硬气,
祖宅祖地是祖辈根基,宁死不让,他对着街坊连连摇头,只说人活一世,良心不能丢,
祖宗基业不能卖,恶人横行终有时尽,早晚有天理公道。周满堂见几番算计下来,
陈老根依旧不肯松口,心里彻底没了耐心,索性撕破脸皮,不再玩阴招,
直接罗织罪名、栽赃陷害,要把陈老根彻底打入绝境,要么牢底坐穿,要么死在狱中,
祖宅山地自然就成了自家囊中之物。彼时牛朝官府严控官粮储备,
各州各县粮仓都有重兵看管,偷盗官粮乃是重罪,轻则流放千里,重则斩首示众。
周满堂利用自己粮绅身份,暗中挪用自家代管的官粮,
偷偷命家丁连夜把几袋官粮藏进陈老根家柴房地窖,第二天一早就直奔县衙,
状告陈老根胆大妄为,偷盗朝廷官粮,藐视国法、罪大恶极。
县衙县令本就是个贪财好利的昏官,平日里早就收惯了周满堂的孝敬银两,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接到状纸不问青红皂白,立刻派衙役下乡抓人。
一众衙役气势汹汹冲进陈老根家,二话不说就锁链加身,随后假意搜查,
轻而易举从柴房地窖翻出事先藏好的官粮,人赃并获,不容陈老根半句辩解,
直接拖拽着就往县衙大牢押去。陈老根一路上大喊冤枉,声嘶力竭诉说自己清白,
从未偷盗官粮,可衙役充耳不闻,一路上拳打脚踢、肆意辱骂,
硬生生把一个老实本分的猎户打得遍体鳞伤、浑身是伤。到了县衙大堂,
县令根本不审案情、不问缘由,直接拍案呵斥,逼着陈老根认罪画押。陈老根宁死不认罪,
句句喊冤,直言自己遭人栽赃陷害,是周满堂蓄意报复。县令见状恼羞成怒,
当场下令动用酷刑,板子、夹棍轮番上阵,打得陈老根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几度疼得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泼醒,继续受刑。陈老根一介平民,哪里扛得住官府酷刑,
最终实在熬不住酷刑折磨,为了留着性命回家照看老母幼子,只能含着血泪,被迫签字画押,
认下了偷盗官粮的莫须有罪名。县令见状大喜,当即宣判判决,判陈老根牢狱十年,
发配州府大牢服刑,家产全数查抄充公,祖宅山地尽数收归官府,
后续便任由周满堂运作接手。消息传回青牛镇,陈老根的老母亲本就重病缠身、卧病在床,
听闻儿子蒙冤入狱、十年发配,祖宅家产也要被人夺走,一口气没上来,
当场急火攻心、撒手人寰,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儿子。十岁的陈小牛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母亲离世、父亲入狱,孤苦伶仃一个孩子,无依无靠、孤苦无依。周满堂心肠歹毒,
斩草要除根,生怕陈小牛长大之后报仇生事,索性吩咐手下家丁,
平日里肆意欺凌打骂陈小牛,不给吃食、不给活路,还把孩子赶出老宅,不让他在家乡立足。
可怜小小孩童,整日沿街乞讨、风餐露宿,吃不饱穿不暖,受尽冷眼欺凌,日日以泪洗面,
夜夜跪在牢城门外,想要见父亲一面,却始终不得如愿。陈老根被押入州府重牢,
牢房阴暗潮湿、脏乱不堪,蚊虫鼠蚁遍布,囚徒鱼龙混杂、乱象丛生。
他满身伤痕、身心俱疲,身陷囹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得知老母亲含恨而终、幼子孤苦飘零的消息后,瞬间万念俱灰,几度想要撞墙自尽,
一死了之,免得在世间受苦受累、牵挂亲人。可每当他念头升起,
脑海里就浮现出十岁儿子无助哭泣的模样,想起自家世代相守的青牛山祖地,
想起周满堂的恶毒恶行、县令的贪赃枉法,心中一股恨意与不甘猛然翻涌起来。他不能死,
也绝不可以死,他死了,儿子无人照看,仇家逍遥法外,自家冤屈永世难雪,
牛朝显灵偿善恶小说(连载文)-周满堂青牛山无广告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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