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萧砚萧栖凰是古言小说《雁门关外,晚荷不再等故人》中的主要角色,以下是对该小说的详细介绍:4雁门关外,北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北狄使团早已等在界碑另一侧。为首的呼延烈身披狼皮,眉骨横着一道旧疤。他骑在黑马上,目光从我的喜轿移到萧砚脸上,似笑非笑。“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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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门关外,北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
北狄使团早已等在界碑另一侧。
为首的呼延烈身披狼皮,眉骨横着一道旧疤。
他骑在黑马上,目光从我的喜轿移到萧砚脸上,似笑非笑。
“摄政王亲自送嫁,倒是情深。”
萧砚握紧缰绳。
“公主身子弱,路上多加照拂。”
“自然。”
呼延烈俯身摸了摸腰间弯刀。
“本王一定好好照拂。”
两国官员核验婚书时,他忽然下马,径直走到轿前。
冷风灌入,喜帕被吹落一角。
他的刀尖忽然下压,在我掌心划出一道血痕。
萧砚翻身下马,却被北狄武士横刀拦住。
“摄政王,过界了。”
萧砚只能隔着界碑看我。
他取出一只白铜手炉,塞进我染血的掌心。
“关外冷,拿着。”
手炉上刻着莲花。
成婚后的第一个冬日,他亲手画的图样。
我曾以为,他记得我喜欢荷花。
直到昭宁回京,我看见她腰间那块半莲旧玉。
我将手炉还给他。
“她的东西,我不带。”
“这是给你的。”
“可莲花是她喜欢的,图样也是照着她的玉佩画的。”
他骤然沉默。
我笑了笑。
“你看,你自己都分不清。”
远处响起催促的号角。
萧砚忽然握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发疼。
“只要三个时辰。”
“醒来后,一切都会同从前一样。”
我低头看着他掌心那道旧疤。
三年前,他杀了我的新郎。
我咬伤他时,他也是这样握着我,不肯松开。
后来他说,这是我留给他的第一样东西。
如今想来,或许连我咬人时的倔强,也像萧栖凰。
我慢慢抽回手。
“萧砚,可我不想同从前一样。”
他眼底终于有了慌乱。
“阿微——”
鼓乐骤然响起。
北狄人抬起喜轿,越过界碑。
萧砚追了半步,又被副将死死拦住。
“王爷,不能过境!”
入夜后,我在驿帐中服下毒药。
药力封住心脉,身体渐渐僵硬,意识却尚未消散。
北狄医官探过我的鼻息。
“死了。”
下一刻,我被拖出大帐。
后背擦过冻硬的砂石,凤冠落地,珠玉被马蹄踩得粉碎。
他们割下玉牌,看见我耳后被雪水冲开的药痕。
“是个冒牌货。”
“吊起来,让中原人看看欺骗北狄的下场。”
药效还未彻底夺走我的意识。
第一鞭落下,后背骤然裂开。
第二鞭抽过肩头,温热的血淌进衣缝,又很快被寒风冻冷。
一鞭又一鞭。
我想起萧砚替我穿过的鞋,守过的病榻,还有那方开满荷花的莲池。
原来每一分温柔,都有赵栖凰的影子。
意识逐渐模糊。
胸口最后一点微弱的起伏,也慢慢停了。
原来每一分温柔,都有昭宁的影子。
……
与此同时,界碑另一侧。
三个时辰已过,副将低声道:
“王爷,您替昭宁公主挡下这门婚事,也算还清了当年的救命之恩。”
萧砚低头看着怀里的桂花酥。
“嗯,还清了。”
“往后,本王不欠她什么。”
他扬起唇角。
“走吧,去接王妃回家。她醒来若看不见本王,又该闹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北狄人的哄笑。
萧砚循声望去,脸上的笑意骤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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