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照棠邵景珩岑梨笔趣阁 丈夫纵容女兄弟烧政审档案,得知真相后他崩溃了:后续(墨白)免费阅读

结婚三年,他从没为我进过厨房。

婆婆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岑梨碗里,又瞥了一眼刚走出卧室的我。

“既然起来了,就给小梨道个歉。”

“她昨晚一宿没睡,都是被你吓的。”

岑梨眼下没有半点熬夜的青黑,却怯怯地拉住婆婆。

“阿姨,别说了。”

“姐姐心里不舒服,我能理解。”

她越懂事,婆婆看我的目光便越厌恶。

邵景珩将一碗白粥推到我惯常坐的位置。

“吃完饭,今天请假陪岑梨去医院。”

我看了一眼时间。

“我没空。”

“你能有什么事?”

“办手续。”

岑梨捧着杯子的手指轻轻一紧。

邵景珩却以为我要补办档案,神情缓和了几分。

“既然知道着急,昨晚何必闹成那样?”

“办完材料就去医院,岑梨的病是被你刺激出来的,你应该负责。”

我没有解释。

餐桌旁原本有三把椅子。

岑梨第一次来家里吃饭时,说自己坐在客位不自在。

邵景珩便让她坐了我的位置。

后来她来得越来越勤,我的位置也从他身边挪到了餐桌对面。

我没有坐下,径直走进玄关。

鞋柜最上层放着岑梨的备用钥匙。

她说自己焦虑症发作时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所以邵景珩没问过我,便给了她家门钥匙。

客厅角落摆着她的瑜伽垫,卫生间里放着她的洗漱用品。

就连我和邵景珩卧室的梳妆台上,都有她落下的香水。

这个家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只是我直到昨晚才肯承认。

我拿出行李箱,将证件、衣物和母亲留下的玉镯一件件收好。

邵景珩倚在门边看了半天,终于开口。

“差不多行了。”

“你想用离家出走逼谁低头?”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没人需要低头。”

“我搬出去。”

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为了几张能补办的纸?”

“不是。”

“是因为我终于明白,在这个家里,任何人的东西都可以被岑梨毁掉。”

“被毁掉的人还得向她道歉。”

邵景珩脸上的不耐更重。

“她生病了,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病人计较?”

“她病了,所以可以烧我的东西?”

“她只是误会。”

“那她为什么不烧自己的东西?”

岑梨不知何时站在门外,眼圈迅速红了。

“姐姐,你是不是觉得我故意在景珩哥面前装病?”

我没有回答她。

昨晚她烧掉档案后,第一时间给自己找好了理由。

她没有拆开检查,也没有问过任何人。

她仅凭一个密封档案袋,便准确地猜到那可能与离婚有关。

与其说是误会,不如说她一直在等我离婚。

婆婆挤进卧室,一把推开我的行李箱。

“你别拿搬家吓唬人。”

“想走可以,把房子和车留下。”

“这房子是景珩婚前买的,跟你没关系。”

我从包里取出房产证复印件。

“首付款是他出的,婚后贷款是我们共同偿还。”

“车是我婚前全款购买,登记在我名下。”

婆婆顿时说不出话。

邵景珩脸色变得难看。

“你早就算好了?”

“是。”

我没有告诉他,我曾经算的是我们还完贷款后能剩多少钱,什么时候适合要孩子,几年后可以换一套带书房的房子。

现在我算的是离开他以后,我能拿回多少属于自己的东西。

手机在这时响了一声。

律师通知我,离婚材料已经递交,调解通知近期会送到邵景珩手中。

我熄灭屏幕,继续收拾。

岑梨走到衣柜前,主动替我拿出一件外套。

“姐姐,你别生气。”

“你出去住几天也好,等我们都冷静下来,我再跟你解释。”

她说的是“我们”。

仿佛她和邵景珩才是夫妻,而我是闯进这个家的外人。

我从她手里拿回外套。

“不必解释。”

“我不是出去住几天。”

邵景珩终于沉下脸。

“闻照棠,我的耐心有限。”

“今天只要你走出这个门,以后想回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放心。”

“我不会回来。”

大门关闭前,我看见岑梨盯着空了一半的衣柜。

她脸上没有半分愧疚。

只有藏不住的欣喜。

我离开后,她立刻翻开床头柜,在最底层找到了律师送来的离婚协议副本。

她飞快地抽出协议,藏进自己的包里。

随后,她对走进卧室的邵景珩露出一个温顺的笑。

“景珩哥,姐姐只是赌气。”

“等她气消了,肯定会回来的。”

我没有去酒店,而是直接去了单位。

一个月前,省城的专项工作组向我发出借调邀请。

那时邵景珩刚收到调任消息,兴奋地规划我们到了新城市后住在哪里。

我不想夫妻长期分居,便婉拒了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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