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嫌我妖艳执意退婚,我反手嫁他死对头护国大将军小说(完本)-霍云峥赵文清赵思源无错版阅读

热门小说未婚夫嫌我妖艳执意退婚,我反手嫁他死对头护国大将军主角是霍云峥赵文清赵思源,该小说情节引人入胜,是一部很好看的小说。精彩内容推荐:我一定将功补过!”“现在,你听我说。”我附在他耳边,将我的计划,一字一句地告诉了他。他听完,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咬牙点………

热门小说未婚夫嫌我妖艳执意退婚,我反手嫁他死对头护国大将军主角是霍云峥赵文清赵思源,该小说情节引人入胜,是一部很好看的小说。精彩内容推荐:我一定将功补过!”“现在,你听我说。”我附在他耳边,将我的计划,一字一句地告诉了他。他听完,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咬牙点……

婚前送聘,赵探花掀我面纱脸色大变:“你怎生这般妖艳?我是清流文官,同僚如何看待我?

”决然扔下退婚书,我笑着接受。三日后,我嫁手握三十万铁骑的护国大将军。大婚夜,

将军问:“赵家小子当真嫌你貌美?”我嗤道“他嫌我碍了他清正官声。

”将军拽我入怀低语,我瞬时红了脸。赵探花听闻,摔碎茶盏,连夜致信:“她是我未婚妻,

将军莫要夺人所爱。”将军提笔回了四个字,传遍朝堂…01我叫沈明月。

父亲在我三岁那年,为我定下了京城赵家的娃娃亲。对方是赵家嫡长子,赵文清。

我等了他十六年。这十六年里,他一路青云,乡试、会试、殿试,连中三元。最终高中探花,

入了翰林院,成了京中人人称颂的清流才子。而我,只是定国公府一个不起眼的庶女。

父亲早逝,母亲缠绵病榻,我在府中过得谨小慎微。这门亲事,是我唯一的指望。

赵文清派人送来聘礼那日,我满心欢喜。大红的绸缎,名贵的珠宝,摆满了我的小院。

媒人喜气洋洋地扶着我出去见他。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

身姿挺拔,面容清俊。确实是书里走出来的翩翩公子。我隔着薄纱,羞涩地向他行礼。

“赵公子。”他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审视。媒人笑着说:“探花郎,

快掀开看看咱们明月**的容貌,保准是京城第一美人。”赵文清伸出手,指尖微凉。

他轻轻掀开了我的面纱。我的心跳得飞快。院子里的风仿佛都停了。我抬起眼,

对他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温婉的笑容。赵文清的脸色,骤然一变。他眼中的惊艳一闪而过,

随即化为浓浓的厌恶与警惕。他后退了一步,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你……你怎生得如此妖艳?”我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针,

扎进我的心里。“我乃清流文官,门下皆是雅士。”“娶你这般狐媚样貌的女子,

朝中同僚如何看我?”“我的官声,岂不因你而毁于一旦!”周围的仆人、媒人全都愣住了。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道貌岸然”的脸,忽然就笑了。他甩出一纸盖了印的文书。

“这是退婚书,从此你我婚约作废,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我笑盈盈地伸出手,

接过了那张纸。纸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却冰冷刺骨。“赵公子放心,这退婚书,我接。

”他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平静。我将退婚书仔细折好,放入袖中。

“赵公子清誉要紧,明月不敢耽误。”“聘礼还请带回,明月福薄,受之有愧。”我说完,

转身就走,身后,是赵文清错愕又恼怒的声音。“沈明月!你竟毫无羞耻之心!

”我没有回头。回到房中,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脸。杏眼桃腮,肤若凝脂,唇不点而朱。

母亲说,我这张脸,七分像她,三分,像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这十六年,

我为了配得上他的“清流”之名,洗尽铅华,素衣简行。原来,一切都是个笑话。

消息很快传遍了国公府。嫡母派人来传话,说我丢尽了府里的脸面,让我自行了断。

我跪在母亲床前,泪如雨下。母亲抚摸着我的脸,气若游丝。“月儿,别哭。

”“是娘对不起你。”“他们不要你,总有人要你。”母亲说完,递给我一块玄铁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拿着它,去城西的护国大将军府。”“去找霍云峥。

”我浑身一震。护国大将军霍云峥,手握三十万铁骑,权倾朝野。传闻他杀人如麻,

冷血无情,是能让小儿止哭的活阎王。母亲让我去找他?三日后。

赵家退婚之事闹得满城风雨,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也就在这一天。护国大将军府的仪仗,

抬着十里红妆,一路敲锣打鼓,停在了定国公府门口。聘书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沈明月。

整个京城,都炸了。02我成了将军夫人。定国公府上下,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嫡母再也不敢提让我自尽的话,反而亲自为**持嫁妆,脸上堆满了笑。赵文清听说此事时,

正在与同僚吟诗作对。他当场摔了最爱的砚台,拂袖而去。我坐在花轿里,听着外面的喧嚣,

心中一片平静。大婚的排场,比赵家送聘礼时大了十倍不止。整个京城的主街都被清空,

百姓夹道围观。他们都想看看,那个被清流探花嫌弃的“妖艳”女子,究竟是何模样。

也想看看,传说中的“活阎王”霍云峥,为何会娶一个声名狼藉的庶女。拜堂时,

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他很高,身形魁梧,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和铁锈味。

不像赵文清,满身都是墨香。可这味道,却让我莫名的心安。洞房里,红烛摇曳。

我独自坐在床边,听着外面宾客的喧闹声渐渐散去。脚步声由远及近。门被推开,又关上。

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没有立刻过来,似乎在桌边倒了杯水喝。我紧张地绞着手指。

过了许久,他才走到我面前。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袭来,我甚至不敢呼吸。他没有说话。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过来,稳稳地掀开了我的盖头。红烛的光映入眼帘。

我看到了霍云峥的脸。传闻不假。他的脸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眼神锐利如鹰,不怒自威。

他不是俊美,而是一种充满攻击性的英武。“都说赵家那小子嫌你貌美?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心头。我低下头,轻声回道:“是。

嫌妾身有碍他清正官声。”他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不屑。“迂腐书生。

”他走到我身边坐下,床榻微微一沉。我闻到了他身上更浓烈的气息。他端起桌上的合卺酒。

“会喝酒吗?”我点点头。我们沉默地喝了合卺酒。放下酒杯,他忽然将我拉入怀中。

我惊呼一声,撞上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我的腰。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隔着层层嫁衣,烫得我心慌。“将军……”他低下头,

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从今往后,本将军的官声,便是你的靠山。

”我的脸“轰”地一下,瞬间红透。心跳如擂鼓。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让我动容。

他看着我烧红的脸颊和耳朵,眼中的笑意更深了。“看来,赵探花的官声,不怎么值钱。

”第二天,我嫁入将军府的消息,连同赵文清被当众打脸的事,成了京城最新的谈资。

赵文清闭门不出,称病告假。三天后,一封来自翰林院的信,送到了将军府。

信是给霍云峥的。管家呈上来时,面色古怪。我正在为霍云峥整理盔甲上的流苏,他接过信,

随手拆开。信纸上,是赵文清清秀风骨的字迹。我只瞥到一眼。

上面写着:“她是我自幼定下的未婚妻,将军横刀夺爱,非君子所为。”落款是:你的文清。

我的手一抖。霍云峥看完,面无表情。他随手将信纸扔在炭火盆里,火苗一舔,

瞬间化为灰烬。然后,他看向我,眼神意味不明。“‘你的文清’?

”我连忙摇头:“妾身与他,早已恩断义绝。”他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笑了。“我知道。

”他拿起桌上的笔,铺开一张新纸。我好奇地凑过去。只见他提笔,只写了四个字。写完,

他将纸交给管家。“送回翰林院,让所有人都看看。”管家领命而去。那四个字,

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朝堂。03霍云峥回了四个字。“已退,勿念。”已退婚,

便不要再挂念。短短四个字,干脆利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赵文清脸上。

不仅如此,霍云峥还命人将这四个字裱了起来,就挂在翰林院的大门口。来来往往的官员,

无一不见。赵文清彻底成了笑话。据说他看到这四个字时,气血攻心,当场吐出一口血,

昏了过去。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好笑。当初弃我如敝履的是他,如今做出这副深情不悔样子的也是他。

何其虚伪。丫鬟春桃在一旁为我打抱不平。“**,您说这赵探花是不是有毛病?

当初退婚时那般决绝,现在倒装起情圣来了!”我剪下一朵开得正盛的芍药,插在瓶中。

“春桃,以后在府里,不许再提这个人。”“是,夫人。”春桃吐了吐舌头,连忙改口。

我成了将军夫人,身份地位已然不同。国公府那边,嫡母派人送来了许多补品,嘘寒问暖,

生怕我记恨她。我一概收下,却并未回府。有些事,过去了,就回不去了。这几日,

霍云峥很忙,时常天不亮就去了军营,深夜才回。我们见面的时间不多,但府中上下,

无人敢怠慢我。他们都知道,我是将军亲自八抬大轿抬进门的人。这天晚上,

他回来得比往常早一些。我为他脱下带着夜露寒气的外袍。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

“今晚宫中有宴?”我问。“嗯,皇上为西北大捷庆功。”他答道,声音有些疲惫。

他坐在桌边,我为他倒了杯热茶。他喝了一口,忽然开口:“今天在宫里,碰到赵文清了。

”我的手顿了一下。“他……还好吗?”我终究还是问了一句。霍云峥看着我,眼神锐利。

“瘦了,也憔悴了。在宴上,他敬了我一杯酒。”“说了什么?”“他说,他有眼无珠,

错过了你。还说,他会对你好,求我把你还给他。”我垂下眼眸,心中冷笑。真是可笑至极。

霍云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他。“你怎么想?”我迎上他的目光,

一字一句道:“妾身说过,与他早已恩断义绝。”“我沈明月,

不是一件可以被让来让去的货物。”“嫁入将军府,我便是将军的人。生是霍家人,

死是霍家鬼。”他摩挲着我的下巴,指腹粗糙,带着薄茧。“说得好。

”他忽然将我打横抱起。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将军!”他抱着我,

大步走向床榻。烛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疤痕显得格外性感。“以后,不许再在我面前,

提起别的男人。”“是。”我轻声应道。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低头在我额上印下一吻。

那一夜,他留在了我的房中。第二天我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枕头上,

却放着母亲给我的那块玄铁狼头令。我正疑惑他为何会拿出这个。管家匆匆来报。“夫人,

不好了!”“国公府派人来说,您母亲……您母亲昨夜,过世了。”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我匆匆赶回国公府。母亲的院子里,一片素白。嫡母站在院中,看到我,眼中没有半分同情。

“沈明月,你这个灾星!你母亲就是被你克死的!”我没有理她,冲进房中。

母亲安详地躺在床上,身体已经冰冷。我跪在床边,泪水决堤。父亲早逝,如今母亲也走了。

这世上,我再无血亲。处理完母亲的后事,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将军府。我将自己关在房里,

三天三夜,滴水未进。霍云峥推门进来时,我正抱着那块狼头令发呆。他端着一碗粥,

坐到我床边。“起来,吃点东西。”我摇摇头,没有说话。“我知道你难过。

”“但人死不能复生。”他拿起那块令牌。“你可知,这令牌的来历?”我茫然地看着他。

他沉声道:“这不是你母亲的东西。”“这是二十年前,先太子亲卫‘玄狼卫’的信物。

”“而你的母亲,苏婉,正是当年玄狼卫的指挥使,也是太子的心腹。”我彻底呆住了。

我的母亲,那个缠绵病榻、温柔似水的女人,曾是太子的心腹?霍云峥看着我,眼神复杂。

“赵家退婚,不是因为你貌美。”“是因为他们查到了你母亲的身份。”“他们怕了。

”04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母亲是太子亲卫的指挥使?这怎么可能?二十年前,

太子因谋逆罪被废,幽禁西苑,不久后便“病逝”。所有**羽,或被诛杀,或被流放。

玄狼卫作为太子的心腹武装,更是被连根拔起,彻底清洗。母亲……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霍云峥看着我震惊的模样,继续说道:“当年玄狼卫被围剿,你母亲身负重伤,被你父亲,

当时的定国公世子所救。”“你父亲爱慕她,将她藏在府中养伤,并对外宣称,

她是落难的远房表亲。”“后来,他们相爱,生下了你。”我怔怔地听着,

像在听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父亲为了保护母亲,娶她为妾,将她隐藏在国公府的后院。

他一定承受了巨大的压力。“那你父亲的死……”我颤声问道。霍云峥沉默了片刻。

“不是意外。”“你父亲是在外出时,‘意外’坠马身亡。”“但据我所查,

他当时正在暗中调查当年太子谋逆案的真相。”我的心沉了下去。所以,父亲的死,

母亲的病,都与二十年前那桩旧案有关。“赵家为何会怕?”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因为赵家,当年就是靠着构陷太子才上位的。”霍云峥的声音冰冷。“赵文清的祖父,

如今的内阁首辅赵思源,当年正是太子太傅。”“是他,亲手将太子谋逆的‘证据’,

呈到了皇上面前。”原来如此。赵家是踩着太子的尸骨爬上来的。

他们自然害怕任何与太子旧部有关的人。赵文清退婚,根本不是嫌我妖艳,

而是怕我这个“玄狼卫之后”会成为他官途上的隐患,甚至为赵家带来灭顶之灾。

什么清正官声,都是借口!何其可笑!我竟信了十六年!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我紧紧攥着那块狼头令,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所以,你娶我,也是因为这个?”我抬起头,

直视着霍云峥的眼睛。他娶我,是为了保护我?还是为了利用我?霍云峥迎着我的目光,

没有回避。“是。”他承认得坦然。“你母亲临终前,派人将令牌送到我府上。”“她求我,

护你周全。”我的心一颤。原来,母亲早已为我安排好了一切。“那你……”“我与太子,

曾是师兄弟。”霍云峥打断了我的话。他的眼神变得幽深,仿佛藏着无尽的往事。

“我的师父,是前任护国大将军,他也是太子一案中,唯一一个敢为太子说话的人。

”“后来,他被解了兵权,郁郁而终。”“我接替他成为大将军,就是要查清当年的真相,

为太子和所有枉死的人,讨回一个公道。”所以,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赵家。

还有……当今的皇上。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霍云峥将我揽入怀中,轻轻拍着我的背。

“别怕。”“从今往后,我护着你。”他的怀抱坚实而温暖,让我纷乱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

**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我要做什么?”我问。“你什么都不用做。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养好身子。”“剩下的,交给我。”我摇了摇头。“不。

”我从他怀里坐直,目光坚定。“这是我父母的仇,也是我的仇。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我看着手中的狼头令。“母亲既然将它交给我,

就一定有她的用意。”“玄狼卫……是不是还有其他人活着?”“有。”“你母亲当年拼死,

保下了一部分玄狼卫的骨血。”“他们隐姓埋名,散落在京城各处,像一张无形的网。

”“而这块令牌,是唯一能够重新召集他们的信物。”我的心跳骤然加速。母亲留给我的,

不是一个护身符。而是一支足以打败乾坤的力量!“他们……会听我的吗?

”“你是玄狼卫指挥使唯一的血脉,令牌在你手上,他们只会奉你为主。”霍云峥看着我,

一字一句道:“沈明月,你想成为下一个玄狼吗?”我没有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那个只知伤春悲秋的闺阁弱女。我是沈明月。也是,玄狼。

05我开始吃饭了。霍云峥亲自端来粥,我一口一口,全部喝完。身体是复仇的本钱,

我不能倒下。他很满意。晚上,他拿来一沓厚厚的卷宗。

“这是玄狼卫幸存部众的名单和资料。”“他们如今散落在各行各业,有的是车夫,

有的是商贩,有的……是朝中不起眼的小吏。”我翻开卷宗,借着烛光,仔细地看着。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隐忍了二十年的灵魂。“我要如何联系他们?”“用这个。

”霍云峥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竹哨。“这是特制的狼哨,频率特殊,只有他们能听见。

”“不同的吹法,代表不同的指令。”他将吹奏的方法教给了我。我记性很好,学得很快。

“第一次召集,地点选在哪里?”“城南,破庙。”霍云峥道,

“那里是他们固定的联络点之一,最安全。”“我需要一个身份。”我看着镜中的自己。

沈明月的身份,太过招摇。我是将军夫人,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霍云峥似乎早有准备。他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还有一些瓶瓶罐罐。“这是宫中秘制的易容之物,可以改变你的容貌和身形。”他亲自上手,

为我易容。他的手指很稳,带着常年握兵器的薄茧,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我不敢动,呼吸都放轻了。很快,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一个面黄肌瘦、眼神却异常凌厉的青年男子。连喉结都做得惟妙惟肖。“像吗?”他问。

“简直判若两人。”我惊叹道。“从今天起,你叫‘阿月’。”“是我的贴身小厮。

”我点点头。第二天,将军府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厮。我跟着霍云峥,以他的影子自居,

出入军营和官场。没有人怀疑。我开始熟悉京城的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角落。三天后的夜里。

我换上夜行衣,悄悄离开了将军府。一路避开巡逻的守卫,来到了城南的破庙。夜色如墨,

破庙里一片死寂。我站在庙宇的屋顶上,取出了狼哨。按照霍云峥教的方法,

我吹响了代表“召集”的哨音。尖锐而短促的声音,划破夜空。然后,我静静地等待。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破庙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我的心渐渐沉了下去。难道,

是他们不相信我?或者,这二十年的消磨,已经让他们忘记了曾经的使命?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衣袂破风声响起。一道黑影,如鬼魅般,

出现在我对面的屋檐上。那是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背着一个药箱。他看着我,眼神警惕。

“你是何人?为何会吹响玄狼哨?”我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手中的玄狼令。月光下,

令牌上的狼头,泛着冰冷的寒光。老者的身体剧烈地一震。他“扑通”一声,单膝跪地。

“玄狼卫,药堂‘鬼手张’,参见少主!”他的声音,嘶哑而激动。紧接着。四面八方,

不断有黑影闪现。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人,从黑暗中走出。

他们有的是挑着担子的货郎,有的是推着独轮车的菜贩,有的是衣衫褴褛的乞丐。

他们放下手中的活计,沉默地走到破庙前。看到我手中的令牌,他们没有任何犹豫,

齐刷刷地单膝跪地。“玄狼卫,‘千里眼’参见少主!”“玄狼卫,‘顺风耳’参见少主!

”“玄狼卫,‘铁算盘’参见少主!”……几十个声音,汇成一股洪流。他们看着我,

眼中是压抑了二十年的火焰。是忠诚,是期盼,是复仇的渴望。我站在屋顶,

看着跪在下面的众人,心中百感交集。这就是母亲留给我的力量。“二十年了。

”“太子蒙冤,玄狼浴血。”“这笔债,该讨回来了。”我说完,举起令牌。“从今日起,

我,沈明月,接管玄狼卫。”“第一件事,彻查赵府。”“我要赵思源二十年来,

所有的罪证!”“遵命!”众人齐声应道,声震四野。第二天。

我依旧是将军府那个不起眼的小厮阿月。只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以我为中心,

悄然张开。赵文清大概做梦也想不到。那个被他鄙夷为“妖艳狐媚”的女子,

会成为他赵家最终的掘墓人。这天,我陪霍云峥去兵部议事。刚出兵部大门,

就迎面撞上了赵文清。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官服,似乎已经从病中恢复,面色红润。

看到霍云峥,他立刻上前行礼。“下官赵文清,参见大将军。”他的姿态放得很低。

霍云峥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赵文清的目光,却落在了我身上。

他盯着我,眉头微皱。“这位小哥,瞧着有些面生?”我心中一紧。06我低着头,

不敢与他对视。“这是我新收的小厮,阿月。”“刚从乡下来的,不懂规矩,赵大人见谅。

”赵文清的目光依旧在我脸上逡巡。那是一种审视的,探究的目光。

他似乎想从我这张平平无奇的脸上,找出什么熟悉的痕迹。“是吗?”他笑了笑,

“我瞧着这位小哥,眉眼之间,倒与一位故人有几分相似。”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霍云峥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正好挡在我面前,隔绝了赵文清的视线。“赵大人是想说,

他像我夫人?”霍云峥的声音冷了下来。“一个乡下小子,一个国公府**,赵大人这眼神,

未免也太好了些。”赵文清脸色一白,连忙躬身。“下官不敢,是下官眼拙,唐突了将军。

”“知道唐突就好。”霍云峥冷哼一声,不再理他,带着我径直离开。走出很远,

我还能感觉到赵文清的目光粘在我的背上。“他起疑了。”我低声道。“不。”霍云峥摇头,

“他只是在试探。”“退婚之事让他颜面尽失,你嫁给我更让他妒火中烧。

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打击我的机会。”“他怀疑你的身份,是想证明我金屋藏娇,

将堂堂将军夫人扮作小厮带在身边,传出去,有损我的声名。”我明白了。

赵文清还是那个将“官声”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伪君子。“那我们怎么办?”“不必理会。

”霍云峥道,“他没有证据,就只是猜测。你只要记住,你是阿月,不是沈明月。

”我点点头。接下来的几天,玄狼卫的情报,像雪片一样,源源不断地汇集到我手中。

鬼手张,是京城最有名的黑市大夫,他的药堂,是达官贵人处理“脏事”的地方。千里眼,

是丐帮的头目,他手下的乞丐遍布京城,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铁算盘,

是京城最大钱庄“四海通”的二掌柜,掌管着京城一半的资金流动。他们动用各自的关系网,

开始深挖赵家的老底。很快,第一份罪证,就送到了我的手上。是铁算盘送来的。一份账本。

记录了赵思源多年来,收受贿赂、买官卖官的详细条目。每一笔,都触目惊心。

光是凭着这份账本,就足以让赵思源掉脑袋。但这还不够。我要的,是能将赵家连根拔起,

为太子翻案的铁证。我将账本交给了霍云峥。他看过后,神色凝重。“赵思源很谨慎,

这些账目都走了暗账,很难直接定罪。”“我们需要一个突破口。

”“一个能让他自己露出马脚的突破口。”我看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忽然,

一个名字吸引了我的注意。“扬州盐运使,李德佑。”“这个人,一个月内,

向赵思源行贿了三次,共计白银五十万两。”“数额巨大,而且过于频繁,有些反常。

”霍云峥也注意到了。“我记得,这个李德佑,是赵思源的门生。”“而且,下个月,

就是三年一度的盐运使述职,他会回京。”我与霍云峥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这个李德佑,就是突破口。只要能从他身上下手,一定能撬开赵思源的嘴。

计划很快制定下来。由鬼手张配制一种特殊的毒药。这种毒,不会致命,

但会让人产生剧烈的幻觉,如同身处地狱。唯一的解药,只有鬼手张有。然后,

由千里眼的人,在李德佑回京的路上,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下毒。等他毒发,求医无门时,

我再以“神医”的身份出现。到那时,不怕他不乖乖开口。万事俱备,只等李德佑回京。

然而,就在李德佑即将抵达京城的头一天晚上。一个意外发生了。负责在城外接应李德佑的,

是赵文清。他似乎是得了赵思源的密令,提前出城,要将李德佑秘密接入府中。

千里眼派去的人,在客栈的茶水里下了毒。却没想到,赵文清因为口渴,也喝了一杯。

消息传回来时,我正在和霍云峥下棋。我执黑子的手,停在半空中。“赵文清也中毒了?

”“是。”千里眼派来的探子单膝跪地,满头大汗。“毒是慢性的,

要十二个时辰后才会发作。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进了赵府。”霍云峥眉头紧锁。这一下,

打乱了我们所有的计划。赵文清是翰林院探花,身份尊贵。他若是在赵府出了事,

太医院必定会介入。到时鬼手张的毒,很可能会暴露。更重要的是,赵思源老谋深算,

他一定会借此机会,将整个赵府封锁起来,我们的计划就再无实施的可能。时间不多了。

我看着棋盘,黑子与白子厮杀正酣。我忽然落下手中的棋子,截断了白子的一条大龙。

“既然他进了赵府,那我就亲自去一趟。”霍云峥看向我:“你想做什么?”“去赵府,

给他‘看病’。”07夜色深沉。赵府灯火通明,气氛却异常紧张。赵文清中毒的消息,

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整个赵府都乱了套。太医来了一波又一波,全都束手无策。

他们只能诊断出赵文清是中了奇毒,却开不出任何有效的方子。赵文清躺在床上,面色青紫,

浑身抽搐,口中不断发出痛苦的**。他时而大喊大叫,说有恶鬼缠身,时而又哭又笑,

状若疯癫。盐运使李德佑的症状更重,已经开始口吐白沫,眼看就要不行了。

赵思源急得满头大汗,在房中来回踱步。他知道,这件事绝不简单。偏偏在这个时候,

两个人同时在自己府中中毒。这背后,一定有阴谋。他已经下令,封锁整个赵府,

任何人不得进出。就在这时,管家匆匆来报。“老爷,府外有一个游方郎中,自称能解百毒,

前来揭榜。”赵府为了给赵文清治病,已经在门口贴了悬赏榜。“游方郎中?

”赵思源眉头紧锁,“让他进来!”死马当活马医,他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提着药箱,跟着管家,走进了赵府。我依旧是“阿月”的打扮,

只是脸上多了一副遮住半张脸的胡须,身上穿着宽大的袍子,显得更加干瘦。

霍云峥不同意我亲自前来。他说太危险了。但我坚持。这是唯一能接触到李德佑,

并且不引起赵思源怀疑的机会。我告诉他,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赵思源不会想到,那个被他们赵家退婚的“弱女子”,敢孤身闯入他的龙潭虎穴。

霍云峥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只说了一句:“我在府外等你。”我知道,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只要我一声令下,玄狼卫和他的亲兵,会立刻踏平这座府邸。我走进赵文清的房间。

一股浓重的药味和不祥的气息扑面而来。赵思源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锐利如刀。

“你就是那个说能解百毒的郎中?”“是。”我压低声音,让自己的嗓音显得沙哑苍老。

“哼,好大的口气!太医院的几位院判都束手无策,你一个游方郎中,能有什么本事?

”“能不能,试过便知。”我不卑不亢地回道。我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床上挣扎的赵文清。

他双目赤红,神志不清,嘴里还在胡言乱语。

“妖女……沈明月……你这个妖女……”我心中冷笑。都这个时候了,还对我念念不忘。

我伸出手,为他把脉。赵思源的眼睛,像鹰一样盯着我的每一个动作。片刻后,我收回手。

“如何?”赵思源急切地问。“此毒名为‘七日梦魇’,中毒者,

会在幻觉中受尽七日七夜的折磨,最终心力衰竭而死。”我缓缓说道。此话一出,满屋皆惊。

赵思源脸色大变:“你……你怎么知道?”“因为这毒,天下间,只有我能解。

”我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一排银针。“老爷,可否借一步说话?”我看向赵思源。

赵思源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我走到了外间。我压低声音:“此毒阴狠,解毒过程,

需耗费我大量心力。我一天,只能救一人。”赵思源一愣:“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令公子和那位李大人,我今天,只能选一个救。”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救谁,

还请老爷定夺。”这是一个选择题。一个摆在赵思源面前,极其残酷的选择题。

一个是他的亲生儿子,赵家的未来。一个是他的心腹门生,掌握着他无数秘密的钱袋子。

救儿子,李德佑死了,他可能会损失一大笔钱财,甚至断了一条臂膀。但救李德佑,

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受苦,他又于心不忍。赵思源的脸色变了又变,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在权衡。而我,就是要逼他做出选择。因为他的选择,将决定他自己的命运。许久,

他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先救……李大人。”我笑了。

我早就知道,他会这么选。对于赵思源这种人来说,利益永远大于亲情。

李德佑知道的秘密太多了,他不能死。至少,不能现在死在赵府。我点点头:“好。

那就有请老爷,将李大人移至密室。解毒过程,不能有任何人打扰。”“另外,

我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还请老爷立刻派人去准备。”我开出了一张药方。上面列的,

都是一些极其珍稀,且毫不相干的药材。目的,就是为了拖延时间。

赵思源此刻已经对我深信不疑,立刻命人去办。我被带到了一间密室。

李德佑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已经进气少,出气多。我关上密室的门。屋子里,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没有立刻施针。而是从怀里,拿出了另一颗药丸,

塞进了李德佑的嘴里。那是鬼手张给我的“醒神丹”。可以暂时压制毒性,

让他恢复片刻的清明。很快,李德佑悠悠转醒。他看着我,眼神迷茫。“你……你是谁?

”我摘下了脸上的胡须,露出了“阿月”的真容。然后,我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李大人,还记得二十年前,扬州瘦西湖畔的苏婉姑娘吗?”李德佑的瞳孔,骤然收缩。

08李德佑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像见鬼一样看着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你到底是谁?”“我是谁不重要。”我重新压低嗓音,变回那个沙哑的语调。

“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李德佑,原名李二狗,扬州人士。二十一年前,

因调戏良家妇女,被人打断了腿,扔在街上等死。”“是苏婉姑娘心善,救了你,

还给了你五十两银子,让你去做点小本生意。”我每说一句,李德佑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陈年旧事,除了他自己,再无第二个人知道。“你拿着那笔钱,去了京城,改名换姓,

不知怎么就搭上了赵思源这条线,当上了他的门生。”“你以为,从此就能飞黄腾达,

将过去的一切都抹去?”“可惜啊,你千不该,万不该,在三年前,

太子谋逆案的卷宗被销毁时,偷偷藏起了一份。”李德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冷汗浸湿了他的衣衫。“你……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是他心底最大的秘密。当年,

他作为赵思源的心腹,参与了销毁太子案卷宗的工作。鬼使神差地,

他偷偷藏匿了一份最核心的证据。一份足以证明太子清白的**。

他本想将此作为自己日后保命的符,或要挟赵思源的筹码。却没想到,

今天被一个陌生的郎中,一语道破。“我不仅知道你藏了东西,我还知道你藏在了哪里。

”我凑近他,声音如同鬼魅。“就在你扬州老宅,卧房床下第三块砖的下面,对不对?

”这是千里眼的情报。他的丐帮弟子,无孔不入。李德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扑通”一声,从床上滚下来,跪在我面前。“神医饶命!神医饶命啊!”他不停地磕头。

“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交代!”“求神医救我一命!”我冷冷地看着他。“现在,我问,

你答。”“是,是。”“你和赵思源之间,所有的金钱往来,贪赃枉法的证据,

都记录在哪里?”“在……在我京城的宅子里,书房的暗格里,有一本黑账。

”“赵思源让你提前回京,所为何事?”“他……他让我带回那份**。他说,

朝中有人在查太子旧案,他怕夜长梦多,要将证据彻底销毁。”我心中一动。朝中有人在查?

除了霍云峥,还会有谁?“**上,写了什么?”“是……是当年太子身边的一位小太监,

临死前写下的。上面记录了赵思源如何与二皇子勾结,伪造兵符,构陷太子谋反的全过程。

还有……还有二皇子亲手写给赵思源的密信!”二皇子!当今的皇上!我强压住内心的震惊。

这已经不是构陷,而是谋逆!是弑兄篡位!这才是赵家真正的、足以被诛九族的罪证!

“很好。”我拿出一颗解药,喂他服下。“这是第一颗解药,可以保你十二个时辰无虞。

”“剩下的解药,要看你的表现。”李德佑如蒙大赦,连连磕头。“神医放心,

我一定将功补过!”“现在,你听我说。”我附在他耳边,将我的计划,

一字一句地告诉了他。他听完,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咬牙点头。“我……我听神医的。

”一个时辰后。我走出密室,对守在门口的赵思源说:“李大人体内的毒,

已经暂时压制住了。但余毒未清,还需静养。”赵思源松了口气,

连忙让人去准备上好的客房。他又指了指自己儿子的房间。“那犬子……”“令公子的毒,

比李大人更深。我需要回山中取一味奇药,方能根治。”“我今晚就出城,三日后回来。

”赵思源虽然心急,但也只能点头同意。我提着药箱,在赵府管家的“护送”下,

走出了赵府的大门。坐上早已等候在外的马车。车帘放下,隔绝了所有视线。

霍云峥一把将我拉入怀中,紧紧抱住。“你回来了。”我能感觉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

**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我回来了。”“赵府,很快就要变天了。

”我将从李德佑那里得到的情报,以及我的计划,都告诉了霍云峥。霍云峥听完,

久久没有说话。车厢里一片寂静。我能听到外面的风声,和我们两个人的心跳声。许久,

他才开口。“明月,你做得很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李德佑没有藏起那份**,

或者他不肯合作,你该怎么办?”我抬起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那我就自己,

为他制造一份‘罪证’。”霍云峥一愣。我微微一笑。“玄狼卫,可不止会查案。

”“还会……栽赃。”我的母亲,当年能成为玄狼卫的指挥使,靠的绝不仅仅是武功和忠诚。

还有手腕。而我,是她的女儿。“你变了。”霍云峥说。“是吗?”“以前的你,

像一株温室里的兰花。”“现在的你,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而且,有毒。”我笑了。

“那你,怕不怕被我毒死?”他没有回答,而是低下了头。一个滚烫的吻,落在了我的唇上。

09回到将军府,我立刻召集了玄狼卫。第一件事,派人星夜赶往扬州,

将李德佑老宅下的**取回。第二件事,潜入李德佑在京城的宅邸,拿到那本黑账。

第三件事,盯紧赵府和李德佑的一举一动。所有事情,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而我,

则恢复了“阿月”的身份,继续跟在霍云峥身边。第二天,霍云峥带着我,去了一个地方。

西苑。二十年前,太子被废后幽禁的地方。如今早已荒废,断壁残垣,野草丛生。

霍云峥站在一座倒塌的宫殿前,久久不语。“这里,是东宫旧址。”“我小时候,

常跟着师父来这里找太子玩。”“太子教我读书,师父教他练武。”“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问。“他……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他心怀天下,仁慈宽厚。他说,若他为君,

必将海晏河清,<

未婚夫嫌我妖艳执意退婚,我反手嫁他死对头护国大将军小说(完本)-霍云峥赵文清赵思源无错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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