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重生!换亲前夜的绝地反杀心口疼。像有块石头堵着,喘不上气。
苏晚睁开眼。房梁发黑。窗户纸破了个洞,风灌进来,冷。墙角有蛐蛐叫,一声长一声短。
“天一亮就把她绑过去,邻村老光棍那边都商量好了,换三百斤粗粮,正好给你哥娶媳妇。
”“娘,这丫头不会闹吧?”“闹?她敢!这些年吃我家的喝我家的,
她爹的抚恤金全在我手里,不听话就饿她三天。”声音从外屋传来。苏老太和刘翠花。
苏晚坐起来,脑子嗡嗡响。有什么东西挤进来——不是完整的记忆,是碎片。碎片里有拳头,
有血,有黑乎乎的洞口,有人喊“别让她跑了”。胃突然抽了一下,疼得她弯下腰。
前世上辈子加班到凌晨三点,心梗栽下去,再睁眼就在这儿了。胃病还在。
她抬手摸自己的脸,瘦,颧骨硌手。低头看身上,打补丁的棉袄,袖口磨出线头。
“醒了就别装死。”门被踹开。苏老太端着油灯进来,油灯冒黑烟,烧出个灯花。
她看了一眼,没掐。苏晚没说话。她盯着苏老太身后——门外站着刘翠花,手里攥着麻绳。
“老周家的车明天就来,你老老实实过去。”苏晚掐了一下掌心。疼。不是梦。
“我说话你听见没?”“听见了。”苏老太满意地点头,
“认命就好——”“所以您打算拿我换多少?”苏老太愣了。苏晚站起来。被子掉地上,
她没捡。脚踩在泥地上,凉气从脚底板往上蹿。“我爹的抚恤金呢?”她问,
“我妈留的银镯子呢?”“你个死丫头——”“换亲的事,我不去。”桌上有个碗,
碗里有半碗凉水,旁边有把剪刀。苏晚拿起剪刀,抵在自己脖子上。苏老太退了一步。
“谁敢绑我,我今天就死在这个屋里。”“你——”“到时候公社来人查,
烈士遗孤死在亲奶奶屋里。你们一家跑不了。”苏老太脸白了。转身出去,嘴里骂骂咧咧,
脚步慌。刘翠花也跟着跑了,麻绳掉地上,没捡。苏晚关上门,插上门栓。手抖。不是怕。
原主的身体太虚了。刚才那几下,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胃又抽了一下,她蹲下去,
抱着膝盖。墙角蛐蛐不叫了。脑子里突然响起声音——“叮,【护国功德系统】绑定成功。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当前任务:摆脱换亲困境。”苏晚愣了愣。
眼前出现一个半透明的格子,3×3,里面放着东西:灵泉水x3,细粮x10斤,
布票x5尺。还有个10平米的空间,空荡荡的,但能放东西。她盯着那个空间看了几秒,
没来得及多想。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死丫头!反了天了!”苏建国的声音。
苏晚站起来。剪刀还攥在手里。门被踹了一脚,门栓晃了晃。又一脚。苏晚没动。
她看着门栓,看着门板上的裂缝。月光从裂缝里透进来,照在地上,一条一条的。门被踹开。
苏建国举着拳头冲进来,身后跟着刘翠花、苏老太,还有村里两个二流子。
“我今天就——”“都来了?”苏晚打断他。声音不大。苏建国愣住。“挺好,
省得我一个一个通知。”苏晚把剪刀尖抵在脖子侧面,眼睛看着苏建国。剪刀尖刺进去一点,
疼,有血流下来。“我爹是抗美援朝的烈士。”她说,“我是烈士遗孤。我死了,
这件事谁扛?”两个二流子互相看了一眼,往后退。苏建国脸色铁青,“你——”“分家。
”苏晚说,“明天我去大队部说清楚。抚恤金,该我的,一分不少拿回来。”“你敢!
”刘翠花尖叫。苏晚没看她。她看着苏建国。“要不现在试试?”院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苏老太咬着牙,“你给我等着。”“我等着的。”苏建国转身走了,刘翠花跟着,
嘴里还在骂。两个二流子跑得比谁都快。苏晚关上门。门栓断了,她用桌子抵住。
然后蹲下去,从空间里拿出灵泉水,拧开,灌了两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
胃慢慢不疼了。“叮,【摆脱换亲困境】任务完成。奖励功德值500点。”苏晚靠在墙上。
门外的脚步声远了。她低头看自己手里的剪刀。剪刀上有血,不多,凝成一个小红点。
突然想笑。上辈子加不完的班,改不完的方案,领导画的饼。这辈子倒好,上来就跟人拼命。
她把剪刀放桌上,躺回床上。天花板上有个蜘蛛网,蜘蛛趴在中间,不动。
苏晚盯着那只蜘蛛,慢慢闭上眼睛。—##第2章撕破脸!
和极品亲戚彻底割席天没亮苏晚就醒了。准确说,是被饿醒的。胃像被攥住了,
疼得她翻了个身。她从空间里拿出半斤细粮,没敢生火,就着凉水吃了两口。干噎,嗓子疼,
但胃不抽了。吃完把粮票数了一遍。布票5尺,粮票2斤,还有昨天签到给的。
她把票证叠好,塞进棉袄内兜。内兜是原主缝的,针脚歪歪扭扭,但结实。出门的时候,
院门口没人。苏晚往大队部走。路上踩到一摊泥,布鞋湿了半边,凉。大队部在村中心,
砖瓦房,门口挂着红旗。老赵在办公室抽烟,报纸翻到一半。“赵叔。”老赵抬头,
“这么早?”苏晚把烈士证明拍桌上。纸张发黄,边角卷起来了。上面印着红章,
写着“苏长山同志在抗美援朝战争中英勇牺牲”。“我奶奶逼我换亲。”苏晚说,
“昨天晚上要绑人。我用剪刀抵着脖子挡下来的。”老赵烟头掉桌上,烫了个黑印。“换亲?
”“给苏大强换媳妇。邻村老光棍出三百斤粗粮。”苏晚顿了顿,“我爹的抚恤金,
发了快十年,我一分没见过。”老赵皱着眉头,把烟掐灭。“我让人去叫苏老太。
”消息传得快。半小时后,苏老太一家到了。门口围了一圈人,嗑瓜子的,抱孩子的,
蹲墙根看热闹的。“赵书记,你别听这死丫头胡说!”刘翠花一进门就嚷嚷,
“我们供她吃供她穿——”“供我吃?”苏晚打断她,
“去年冬天我穿的棉袄是你闺女不要的,破了三个洞。今年过年你杀了一只鸡,
我连鸡骨头都没见着。”“你——”“我爹的抚恤金,每月三块多。一年四十块。
十年四百块。”苏晚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部队发的抚恤金登记表。这些钱在哪?
”苏老太脸色铁青,“你爹是我儿子!”“法律上,烈士抚恤金第一继承人是我。
”苏晚把纸举起来,转了一圈,让门口的人都能看见,“不是奶奶,不是大伯。
”门口有人议论。“苏老太这事不地道。”“就是,烈士的闺女也欺负。
”“人家爹为国家死的。”刘翠花想说话,被苏建国拉住了。老赵咳嗽一声,“苏老太,
这事闹到公社不好看。”苏老太咬着牙,腮帮子鼓出来一块。“分家。”苏晚说,
“户口迁出去,搬去我爹留下的老屋住。抚恤金从这个月起发到我手里。之前的事我不追究。
”“搬走?你有本事自己过!”刘翠花啐了一口,“抚恤金没门!”苏晚转身就走。“站住!
”老赵喊住她,又看向苏老太,“分家就分家。抚恤金给人孩子。这事定了。
”苏老太嘴唇哆嗦了半天,没说出话。分家条子是老赵亲手写的。苏晚拿着条子出门的时候,
太阳刚升起来。她蹲在路边,把布鞋脱了,倒出里面的泥水。然后重新穿上,往村东头走。
老屋在村东头。两间土坯房,墙裂了缝,屋顶瓦片缺了好几块。院子里长满草,
草快齐腰高了。苏晚站在院门口看了一会儿。推开院门,草里有东西蹿过去,大概是老鼠。
她没急着收拾,先转了一圈。厨房有个灶台,灶上搁着一口铁锅,锅底锈了。水缸空着,
缸底有层灰。里屋有张木板床,床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铺。
苏晚从空间拿出细粮和布票放在灶台上,然后开始拔草。拔到中午,指甲缝全是泥。
手上有两道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的。她蹲在院门口歇气,李大娘端着一碗红薯稀饭过来。
“丫头,听说你跟苏老太分家了?”大娘把碗递给她,“吃口热乎的。”红薯稀饭烫,
苏晚吹了两口,喝下去。胃暖了。“谢谢李大娘。”“谢啥。”李大娘摆摆手走了。
苏晚喝完稀饭,继续收拾。草拔干净了,又把窗户纸糊上。没找到钉子,用木棍顶着。
快到傍晚的时候,她从空间拿出灵泉水煮了一碗红薯稀饭——红薯是李大娘给的,
她拿两尺布票还的。吃完饭靠在门框上。天边有火烧云,一片一片的。“叮,今日签到完成。
奖励粮票2斤,布票1尺,灵泉水x1。”苏晚没看系统。
她盯着院子角落——那堆草根没拔干净,明天还得弄。突然,
脑子里弹出一条提示:“警告:附近存在危害国家利益的风险目标。”苏晚愣住。抬头。
院门外,一个挑着担子的男人经过。五十来岁,黑瘦,脸上堆着笑。“丫头,要不要看看?
针线、布头、糖块,城里来的。”老周。走街串巷的货郎。苏晚摇头,“不用了周叔。
”老周也不多说,挑着担子走了。苏晚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系统不会无缘无故报警。
但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只是觉得那个人笑得太和气了,和气得不正常。门被敲响。
苏晚打开门。门口站着个年轻男人,白框眼镜,蓝色中山装,手里拿着一本书。“苏晚,
听说你搬出来了,我来看看你。”陈凯。苏晚靠在门框上。“看我?还是看我爹的抚恤金?
”—##第3章虐渣!渣男上门直接打脸陈凯的笑僵了一瞬。“说什么呢,
我就是担心你。”苏晚低头看他手里的书。《青春之歌》,封面卷边了。
“这书你花了多少钱买的?”“一、一块多呢——”“放屁。”陈凯愣住。苏晚把书拿过来,
翻开扉页。上面盖着章:红星旧书店,售价一角。“一块多?”陈凯脸涨红了,“苏晚,
你——”“你跟赵梅的事,要不要说说?”“什么赵梅?我跟她没关系。
”“前天晚上你在赵梅家待到几点?”苏晚把书甩他脸上,“十点?十一点?
赵大队长不在家,就你们俩,孤男寡女,聊什么?聊《青春之歌》?”陈凯脸白了。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事多了。比如你从我这儿借的十块钱,比如你拿走的半斤红糖,
比如你说去县城考试,钱全拿去给赵梅买纱巾了。”“我没——”“还有,”苏晚打断他,
“我被逼换亲的时候,你放了一个屁没有?”陈凯张了张嘴,一个字说不出来。
苏晚把书踩在脚下,“欠我的十块钱,明天之前还。不还我去大队部说,
知青陈凯骗烈士遗孤的钱。你看大队管不管。”陈凯捡起书,转身就走。刚出院门,
迎面撞上一个扎两条辫子的姑娘。赵梅。手里端着一碗红烧肉,看见陈凯从苏晚家出来,
脸当场垮了。“陈凯!你来这儿干嘛?”陈凯嘴哆嗦了半天,没说出话。苏晚靠在门框上,
“赵梅姐,陈凯说来看我,还带了本书。他上次借我的十块钱,说等阵子还。”赵梅脸绿了。
“陈凯!你不是说跟她没关系吗!”“我——”赵梅把红烧肉摔地上,哭着跑了。
红烧肉扣在泥地里,油汪汪的。苏晚看了一眼,可惜了。陈凯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站了几秒,跑了。苏晚关上门。从空间拿出粮票又数了一遍。布票5尺,粮票4斤,
加上今天签到的,够活了。她把票证叠好,塞回内兜。第二天一早去镇上。
供销社门口排着队,前面一个大妈在跟售货员吵,说布票给少了。苏晚没听,
她拿布票换了两尺棉布,拿粮票换了一斤白面。从供销社出来,拐进一条巷子。
巷子尽头有人摆摊,卖鸡蛋的,卖野兔的,都是黑市。苏晚蹲在一个卖调料的老头面前,
用两斤细粮换了八角、桂皮、花椒。老头数了数细粮,又看了看她,“丫头,你哪来的细粮?
”“家里存的。”老头没多问。苏晚从黑市出来,没走几步,被堵住了。陈凯,
带着两个二流子。“苏晚,”他咬着牙,“你害我在赵梅面前抬不起头,就想这么算了?
”苏晚转身要跑。二流子堵住路。陈凯伸手抓她胳膊。手还没碰到,被另一只手扣住了。
那只手很大,指节粗得像树根,攥得陈凯手腕咔咔响。“啊——”苏晚抬头。
一个穿军装的男人。高,肩膀宽,板寸。脸上棱角分明,下颚线像刀削的。眼睛很深,冷。
陆霆。“干什么的?”声音低,像闷雷。陈凯疼得脸发白,
“我、我就是跟她有点私事——”“她不想跟你走。”陆霆松了手。陈凯转身就跑,
两个二流子跑得更快。苏晚靠在墙上,胃又开始抽了。她掐了一下掌心。“谢了。
”陆霆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没说话,转身走了。脚有点跛,
但腰杆挺得笔直。苏晚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想起这个人——驻地部队的连长,
在村里卫生院养伤。“叮,今日签到完成。解锁新技能【文物鉴定入门】。”苏晚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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