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全三界都知道宗主在追芝芝写的小说《谢惊寒金火沈清鸢》哈基米猛吃南北绿豆 全文阅读 新书《谢惊寒金火沈清鸢》小说全集阅读

我是靠宗主金火吊命的玉芝妖,却在宿命镜里,看到了被他抽髓炼药的惨死结局。

我连夜跑路躲他,只求保命。谁知从前对我避之不及的仙门第一人,竟疯了般步步紧逼,

当众昭告三界,我是他此生唯一的道侣。我瑟瑟发抖:宗主别追了!我真的不想死啊!

却不知,他护了我千年,等了我千年,心动早在冰渊初见时,就已生根。第1章宿命镜中,

炮灰结局我半跪在蒲团上,半边身子几乎贴在谢惊寒的膝头。

鼻尖抵着他藏在月白道袍下的胸口,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逸散的烈阳金火。

暖融融的仙火气息顺着呼吸钻进经脉,瞬间压下了四肢百骸里快要窜出来的蚀骨寒毒。

我舒服得指尖都微微发颤,连带着藏在识海里的本体玉芝,都悄悄舒展开了花瓣。我是灵汐,

一株修行万年的寒髓玉芝化形。寒髓玉芝生于极寒之地,天生带蚀骨寒毒,化形之后,

每一次月圆之夜寒毒都会发作,痛不欲生。唯有三界至纯至烈的烈阳金火,

能彻底压制这寒毒。而这金火的主人,是烈阳宗宗主、仙门第一人谢惊寒。

若是三次发作都得不到金火滋养,我便会彻底打回本体,再也无法化形,

最终在极寒里枯萎魂散。为了活下去,我三年前费尽心机拜入烈阳宗,装成无父无母的孤女,

凭着一点微弱的木系仙根,成了谢惊寒座下唯一的亲传弟子。三年来,

我借着问学、讲道的由头,日日黏在他身边,想尽办法贴近他,

汲取那一点能让我活下去的金火气息。全宗门都在笑我,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仗着宗主心善,死缠烂打不知廉耻。我从前不在意。活着总比名声重要。可此刻,

识海里突然泛起一阵刺目的白光。那面我偶然在秘境里得到的宿命镜,毫无预兆地亮了起来。

一行行猩红的字迹,如同淬了血,硬生生砸进我的眼底。【女配灵汐,本体寒髓玉芝妖,

为活命死缠烂打男主谢惊寒,不知廉耻,令人作呕。】【男主谢惊寒天生厌妖,

最恨靠吸食仙元活命的药妖,对灵汐的触碰厌恶至极,不过是碍于仙门颜面,未曾发作。

】【女主沈清鸢即将归来,她出身除妖世家,天生妖瞳,一眼便能看穿灵汐的妖身。

三月后的瑶池宴上,沈清鸢当众揭穿灵汐身份,谢惊寒亲手将她打入锁妖塔,

任由沈清鸢抽其芝髓,炼成丹药,修复受损仙骨。】【锁妖塔内,灵汐魂飞魄散,

连转世的机会都未曾留下。】最后那八个字,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丹田。

原本被金火压下去的寒毒瞬间反扑,我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连牙齿都在打颤。

皮肤像是被冰水浸透,凉飕飕的。我仿佛已经能感受到锁妖塔里的阴风,

还有芝髓被生生抽出的剧痛。头顶传来一道清冷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像是在极力忍着什么。“灵汐,这道剑诀,一定要贴这么近听?”我猛地回神,

像被烫到一样,瞬间从他膝头弹开,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我疯狂摇头,

声音都在发颤:“不、不必了,宗主。”谢惊寒抬眸看我。那双素来清冷如寒潭的凤眸里,

闪过一丝极快的错愕。他生得极好,眉骨高挺,眼尾微挑,一身月白道袍纤尘不染,

周身是生人勿近的凛冽仙气。他是整个三界都奉为神明的存在。此刻他耳根泛着淡淡的红,

连清冷的下颌线,都染上了一层极浅的薄粉。从前我只当是他被我缠得无奈,可现在看着,

只觉得是被我这只妖物膈应到了。三年来,我只顾着汲取他的金火活命,竟从未留意过。

他每次被我触碰时,都会下意识绷紧的脊背,都会微微攥紧的指尖。原来不是害羞。是排斥,

是厌恶。怪不得,每次我借着寒毒发作,赖在他身边一夜,第二天他都会去闭关室,

待上整整一天。从前我以为他是要调息,现在才知道,他是被我这只妖碰过,

要去洗干净身上的妖气,要去平复那股厌恶。宿命镜里的字迹还在滚动,字字诛心。【呵,

男主现在连女配的目光都觉得脏了。】【谁愿意被一只妖物日日痴缠,也就宗主心善,

换个人,早就把她挫骨扬灰了。】【再等等,女主马上就回来了,到时候这只玉芝妖,

就该魂飞魄散了。】我垂下眼。连带着藏在神魂里的玉芝花瓣,都蔫蔫地耷拉了下来。

原来谢惊寒,这么讨厌我。鼻尖一酸,我攥紧了手里的剑诀,

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宗主,这剑诀我听懂了,不必再讲了,今日就到这吧。

”谢惊寒怔住,眉头微微蹙起。那双凤眸紧紧盯着我,像是想看透我在想什么,薄唇动了动,

欲言又止。最终,他只淡淡吐出一句:“嗯,天色晚了,回去休息吧。明日早课,莫要迟到。

”我没应声,几乎是落荒而逃,转身跑出了他的清晖殿,连行礼都忘了。跑出殿门的那一刻,

我听到身后传来他起身的动静。还有一声极轻的、带着不解的低唤:“灵汐?”我脚步没停,

跑得更快了。我不敢再回头,不敢再靠近他半步。那可是会把我扔进锁妖塔,

看着我被抽走芝髓的人。活下去,总比贪恋这一点金火,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好。

第2章寒毒发作,硬扛一夜我逃回了自己的居所听竹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整整一夜没合眼。识海里的宿命镜还在时不时发光,那些猩红的字迹,

像魔咒一样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翻遍了自己的行囊,把三年来从谢惊寒那里得来的东西,

全都翻了出来。他给我的暖玉,里面封着一缕他的烈阳金火,说是能温养经脉,

我从前日夜戴在身上,片刻不离。他给我的冰莲露,是用极寒之地的冰莲炼成的,

能稍稍缓解寒毒。那是他跑遍了半个北境,才寻来的材料。他给我的剑诀,是他亲手写的,

每一笔都带着他的金火气息。我从前夜夜枕着睡觉,就为了那一点微弱的暖意。

还有他给我的护心麟,是他的本命法宝上拆下来的,能挡三次致命攻击。他说我修为低,

带着防身。从前我只当是宗主对亲传弟子的照拂,甚至还偷偷窃喜,

觉得他对我或许有那么一点不同。可现在看着这些东西,只觉得讽刺。

宿命镜里说得清清楚楚,他厌妖,恨妖。这些东西,不过是他碍于仙门颜面,

给我的一点施舍。等女主沈清鸢回来,等他发现我的妖身,这些东西,

都会变成刺向我的利刃。我咬着牙,把这些东西全都装进了一个木盒里,打算找个机会,

全都还给他。从此往后,我再也不黏着他,再也不碰他的东西,再也不汲取他的烈阳金火。

我要离他远远的,远到宿命镜里的情节,再也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可天不遂人愿。子时刚到,

窗外的月亮升到了中天,银辉洒满了整个院子。是月圆之夜。蚀骨寒毒毫无预兆地发作了。

先是指尖泛起一层寒霜,然后是四肢,最后是五脏六腑。像是被无数根冰针狠狠扎着,

寒气顺着经脉乱窜,所到之处,连神魂都跟着冻僵。我疼得蜷缩在床角,浑身发抖,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唇冻得发紫,连意识都开始模糊。识海里的本体玉芝,

花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枯,连带着我的修为,都在一点点溃散。好疼。太疼了。

我下意识地想去摸怀里的暖玉,那里面有谢惊寒的烈阳金火,只要一点点,就能压下这寒毒。

可指尖刚碰到木盒,宿命镜里的字迹就再次浮现:【女配寒毒发作,又要去缠男主了,

真是不知廉耻,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悔改。】我猛地缩回手,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不行。

不能去找他。不能再碰他的东西。我咬着牙,从储物戒里翻出了自己炼的御寒丹,

一把一把地往嘴里塞。可这些凡品丹药,对这蚀骨寒毒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寒气越来越重,我浑身都结了一层薄霜,视线开始发黑,连呼吸都带着冰碴子。恍惚间,

我好像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暖融融的烈阳金火气息。是谢惊寒。他好像站在我的床边,

眉头紧锁,伸手想碰我,又收回了手。我想开口求他,求他给我一点金火,就一点点。

可宿命镜里那句“打入锁妖塔,抽其芝髓”,又在我耳边响起。我猛地闭上眼,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往床角缩了缩,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地说:“宗主,请回吧。弟子无碍,

就不劳烦宗主费心了。”身边的气息骤然一滞。良久,我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

还有他低沉的、带着一丝不解的嗓音:“灵汐,你到底怎么了?”我没应声,死死咬着唇,

不肯再看他一眼。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窗外的月亮落了下去,寒毒才渐渐褪去。

我浑身脱力,瘫在床上,浑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嘴唇咬得全是血口子。一夜硬扛,

我修为掉了一小半,识海里的本体玉芝,花瓣枯了三片,连带着化形的形体,

都变得有些不稳。再这样下去,不用等沈清鸢回来,不用等谢惊寒把我扔进锁妖塔,

下一次月圆,我就会彻底枯萎。可就算是死,我也不想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把那个装着谢惊寒所有东西的木盒抱在怀里,一步步朝着清晖殿走去。

我要把这些东西还给他,从此往后,和他划清界限,再也不纠缠。第3章悉数奉还,

划清界限清晖殿的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淡淡的墨香,还有谢惊寒和长老议事的声音。

我站在殿门外,抱着木盒,指尖攥得发白,迟迟不敢进去。三年来,我日日都来这里,

闭着眼睛都能走到他的书房。可今天,这几步路,却像是有千斤重。殿内的议事声停了,

几位长老鱼贯而出,看到站在门口的我,脸上都露出了了然的、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哟,

这不是灵汐师妹吗?又来找宗主啊?”“真是日日不重样,宗主也是好脾气,换个人,

早就被赶出去了。”“行了行了,少说两句,人家可是宗主唯一的亲传弟子,咱们惹不起。

”那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我耳朵里。从前我只当听不见,可今天,每一个字,

都像是在打我的脸。宿命镜里的字迹又开始滚动:【女配又来死缠烂打了,

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男主都快烦死她了,也就当着长老的面,不好发作罢了。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殿门,走了进去。谢惊寒正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支狼毫笔,

低头看着卷宗。他抬眸看到我,凤眸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光亮,随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

他放下笔,开口问道:“怎么过来了?昨日的剑诀,还有不懂的地方?”我没应声,

走到书案前,把怀里的木盒放在他面前,轻轻推了过去。谢惊寒的眉头蹙了起来,

看着那个木盒,又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这是什么?”我垂下眼,

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回宗主,这三年来,

宗主赐给弟子的所有东西,都在这里了。弟子无德无能,受不起宗主这般厚赐,

今日悉数奉还。”谢惊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放在书案上的手,指尖微微攥紧,

骨节泛白。那双凤眸紧紧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声音冷了几分:“灵汐,你什么意思?

”“弟子没什么意思。”我咬着唇,逼着自己把话说完,“从前是弟子不懂事,

多有叨扰宗主,给宗主惹了不少麻烦。从今往后,弟子会恪守本分,再也不会无故叨扰宗主,

还请宗主放心。”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谢惊寒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

连带着书案上的宣纸,都泛起了一层寒霜。他就那样死死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浑身都开始发毛,指尖都在打颤。最终,他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得像是淬了冰:“所以,昨日突然跑掉,今日来还东西,就是为了和我划清界限?

”我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呐:“是。”“为什么?”他追问,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还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没有。

”我连忙摇头,总不能告诉他,我看到了自己的炮灰结局,知道他厌妖恨妖,

怕被他扔进锁妖塔。我只能随便编了个借口:“是弟子自己想通了,弟子资质平庸,

配不上宗主的亲传弟子身份,也不该日日缠着宗主,惹宗主厌烦。往后弟子会安心修行,

再也不会给宗主添麻烦了。”谢惊寒看着我,那双凤眸里情绪翻涌,有不解,有错愕,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受伤的情绪。良久,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疏离的样子,淡淡道:“东西,你拿回去。我谢惊寒赐出去的东西,

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可是宗主……”“拿回去。”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喙,

“你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我照拂你,是应该的。没有什么配不配,也没有什么厌烦不厌烦。

”宿命镜里的字迹又跳了出来:【男主真是好演技,明明厌恶得要死,

还装出一副温和的样子,也就这傻妖会信。】【就是,等女主回来,看他还会不会这么说。

】我心一凉,再也不敢多待,对着他行了个礼,转身就跑,连那个木盒都忘了拿。

跑出清晖殿的那一刻,我听到身后传来他重重的一声叹息,还有东西被狠狠攥紧的声响。

我不敢回头,一路跑回了听竹院。我以为,只要我离他远远的,划清界限,

宿命镜里的情节就不会发生。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找上门来。第4章步步逼近,

反向撩拨自那日还东西之后,我就开始刻意躲着谢惊寒。宗门早课,我从前总是坐在最前排,

离他最近的位置,如今我特意缩到了最后一排的角落,用前面的弟子挡住自己,

连头都不敢抬。宗门大比,抽签分组,我原本和他抽到了一组,我特意去找了执事长老,

软磨硬泡,换了个最远的组。哪怕对手是金丹期的弟子,我也认了。他在宗门议事时,

点名让我发言,我都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脱了过去。

就连他派人给我送来的三餐、丹药、御寒的衣物,我都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拼了命地躲着他,只想离他越远越好。可我越是躲,

他就越是步步紧逼。从前,他除了早课和讲道,几乎从不踏足弟子居所。可如今,

他几乎天天都来听竹院。有时是拿着一本剑诀,说要给我讲道。有时是提着一个食盒,

里面装着我从前最爱吃的莲子羹。有时只是站在院门口,看着我的房间,一站就是半个时辰。

我次次都锁着房门,装睡,装不在,装身体不适,不肯见他。全宗门都疯了。

从前是我死缠烂打追着宗主跑。如今是宗主日日蹲在听竹院门口,等着见我一面。

所有人都在议论,说我不知好歹,说宗主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我还端着架子。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端着架子,我是怕。怕离他近了,重蹈宿命镜里的覆辙。

怕被他发现妖身,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这日,我刚从藏经阁出来,

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谢惊寒。避无可避。我连忙低下头,对着他行了个礼,

转身就想绕开他走。手腕却突然被他攥住了。他的掌心滚烫,带着熟悉的烈阳金火气息,

瞬间顺着我的手腕,钻进了我的经脉,压下了我体内隐隐作祟的寒毒。我浑身一颤,

像被烫到一样,拼命想挣开他的手,可他攥得很紧,根本挣不开。“躲我?”他低头看着我,

凤眸里情绪翻涌,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灵汐,你到底在躲什么?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声音发颤:“弟子不敢,只是弟子还有事,先行告退,

还请宗主放手。”“有事?”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你的事,

就是天天躲着我?”他攥着我的手腕,不肯放开,反而拉着我,往清晖殿的方向走。

我急得眼眶都红了,拼命挣扎:“宗主!你放开我!我不去清晖殿!我再也不缠着你了,

你放过我好不好?”谢惊寒的脚步猛地停住。他转过身,看着我泛红的眼眶,眉头紧紧蹙起,

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缠着我,我不高兴了?灵汐,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咬着唇,不肯说。总不能告诉他,我是一只妖,我看到了未来,

他会杀了我。就在这时,识海里的宿命镜又亮了,

一行猩红的字迹砸了进来:【女主沈清鸢三日后抵达烈阳宗,瑶池宴定在十日后,

男女主初次见面,一见钟情,女配的死期,不远了。】我脸色一白,浑身都开始发抖。

沈清鸢要回来了。那个能看穿我妖身,会抽我芝髓炼药的女主,要回来了。

我再也顾不上其他,用尽全身力气,挣开了谢惊寒的手,转身就跑,连头都不敢回。身后,

谢惊寒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碎的慌乱,追着我喊:“灵汐!你回来!”我没停,跑得更快了。

我必须在沈清鸢回来之前,彻底离开烈阳宗,离开谢惊寒。只有这样,我才能活下去。

第5章瑶池预警,官配会面沈清鸢要回烈阳宗的消息,三天之内,传遍了整个仙门。

所有人都在说,沈家大**,是仙门百年难遇的天才,天生妖瞳,除妖术天下无双,

和宗主谢惊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和宗主定亲。宿命镜里的情节,

正在一点点应验。我躲在听竹院里,连门都不敢出,体内的寒毒因为连日没有金火滋养,

越来越严重,时不时就会发作,每次发作,都要疼上大半个时辰。识海里的玉芝本体,

花瓣已经枯了快一半。再这样下去,不用等沈清鸢揭穿我,我自己就会先枯萎。

可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敢去找谢惊寒。宿命镜里的字迹,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靠近他,

就是死路一条。【十日后瑶池宴,男女主初次见面,沈清鸢不小心撞到谢惊寒,

打翻了他手里的茶盏,两人指尖相触,谢惊寒对她一见钟情,丝毫没有排斥她的触碰。

】【要知道,男主可是有严重的洁癖,连男弟子靠近他三尺之内,他都会躲开,唯独对女主,

不一样。】【宴会上,沈清鸢开启妖瞳,一眼看穿了躲在角落的玉芝妖,

当众揭穿了她的身份。】我看着这些字迹,浑身冰凉。原来他不仅厌妖,还有严重的洁癖。

怪不得,从前我每次靠近他,他都会绷紧身子,都会下意识后退半步。原来不是隐忍,

是嫌弃,是厌恶。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我眼眶发红。我不甘心。

我只是想活下去,我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从来没有用我的芝髓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

为什么就一定要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我想亲眼看看,宿命镜里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想看看,谢惊寒和沈清鸢的初次见面,到底是不是像宿命镜里说的那样,一见钟情。

十日后,瑶池宴如期而至。整个烈阳宗张灯结彩,仙门百家的弟子都来了,齐聚瑶池,

为的就是见一见沈家大**沈清鸢,还有见证她和谢惊寒的定亲仪式。

我换了一身最不起眼的灰色弟子服,戴着帷帽,压低了帽檐,混在人群里,

躲在瑶池最角落的柱子后面。我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主位的方向。谢惊寒坐在主位上,

一身月白道袍,纤尘不染,周身是凛冽的仙气。他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像是在找什么人。

我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往柱子后面缩了缩。就在这时,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

“沈大**来了!”我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瑶池门口,走进来一个红衣女子。

她生得极美,眉眼明艳,笑容飒爽,一身红衣似火,腰间挂着一把除妖剑,步步生风,

浑身都带着耀眼的光芒。是沈清鸢。宿命镜里的字迹瞬间炸开:【女主登场!

天造地设的一对,终于要见面了!】【快看男主的眼神,都直了!这不是一见钟情是什么?

】我抬眼看向主位,果然,谢惊寒的目光落在了沈清鸢身上,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打量她。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酸得发疼。原来宿命镜里说的,都是真的。他果然,

对她不一样。沈清鸢径直朝着主位走去,对着谢惊寒拱了拱手,笑着说了句什么。

谢惊寒点了点头,起身,朝着她走了过去。周围的弟子都开始起哄,

喊着“在一起”“定亲”。宿命镜里的字迹还在滚动:【男女主去偏殿说话了!

定亲事宜要定下来了!女配还不赶紧跑?等下就要被抓包了!

】我看着谢惊寒和沈清鸢并肩走进了偏殿,身影消失在屏风后面。浑身的力气,

像是瞬间被抽空了。**着柱子,缓缓滑坐在地上,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三年的朝夕相处,

三年的小心翼翼,原来真的只是我一厢情愿。他厌妖,他洁癖,他有自己的天命女主。

我这个炮灰女配,就该识趣地退场。就在我失魂落魄,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男声,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极寒的气息。

“抓到一只偷偷躲在这里的小玉芝呢。”第6章同族师兄,新的选择我浑身一激灵,

猛地抬头。眼前站着一个黑衣男子,墨发高束,眉眼邪魅,桃花眼微微弯着,

周身带着淡淡的魔气,却又夹杂着一丝和我同源的极寒气息。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了然,还有一丝心疼。宿命镜瞬间亮了,猩红的字迹疯狂滚动:【男二墨玄登场!

魔界少主,本体玄冰墨莲,女主的同族师兄,也是利用女配对付男主的反派!

】【他看穿了女配的妖身,想哄骗她跟他回魔界,用来威胁谢惊寒!】【快跑啊女配!

这也是个能要你命的!】魔界少主?我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往后缩,

藏在识海里的玉芝本体,都差点控制不住现出来。他是魔族,还是能看穿我妖身的魔族。

我现在修为大损,寒毒随时会发作,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墨玄看着我受惊的样子,

忍不住笑了,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声音放轻了很多,怕吓到我:“别怕,小师妹,

我不抓你,更不会害你。”“我叫墨玄,本体是玄冰墨莲,和你一样,生于极寒之地。

千年前,你还是极寒冰渊里的一株小玉芝的时候,我就见过你。”我愣住了。玄冰墨莲?

我小时候,确实听守护我的老树妖说过,极寒冰渊里,还有另一株灵药化形,是玄冰墨莲,

算是我的同族师兄。只是我化形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极寒之地,我从未见过他。

“你……你真的是我师兄?”我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还在发颤。“不然呢?

”墨玄挑了挑眉,指尖泛起一丝淡蓝色的寒气,和我体内的寒毒气息同源,

“除了极寒之地的灵药,谁还能有这样的气息?”我看着那丝寒气,悬着的心,

稍稍放了下来。他真的是我的同族师兄。墨玄看着我苍白的脸色,还有眼底的青黑,

眉头蹙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你看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蚀骨寒毒都快蔓延到丹田了,这烈阳金火,就那么好吸?值得你把命都快搭进去?

”我垂下眼,鼻尖一酸,差点哭出来。三年来,我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疼不疼,累不累。所有人都只看到我死缠烂打追着谢惊寒跑,只有他,

一眼就看出了我快撑不住了。“我没有办法。”我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只有烈阳金火,

能压下我的寒毒。”“谁说只有他的烈阳金火能压?”墨玄轻笑一声,

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腕,一股和我同源的极寒气息,顺着我的手腕钻进经脉,

瞬间安抚了我体内躁动的寒毒。“我的玄冰寒气,能帮你暂时压制寒毒。而且,

极寒冰渊才是你的家,回到那里,你的寒毒根本不会发作,更不用靠着别人的施舍活命。

”我愣住了。回家?回极寒冰渊?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化形之后,就来了烈阳宗,

一门心思靠着谢惊寒的金火活命,从来没想过,回到极寒冰渊,我根本不用受这份罪。

“跟我回极寒冰渊吧,小师妹。”墨玄看着我,眼神认真,“那里才是你的家,

没有人会厌你是妖,没有人会想抽你的芝髓炼药,更没有人会把你扔进锁妖塔。我会护着你,

保你生生世世,平安无虞。”他的话,一字一句,都戳中了我心底最深处的渴望。活下去,

平安地活下去,不用再担惊受怕,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

就在我心动不已,差点点头答应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偏殿门口的身影。

谢惊寒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黑眸沉沉地盯着我和墨玄,周身的气息冷得像冰。

那双凤眸里,翻涌着滔天的怒意和醋意。他手里的食盒,被他攥得变形,里面的东西,

都洒了出来。我脸色一白,瞬间僵在了原地。第7章瑶池惊变,

当众相拥墨玄也察觉到了谢惊寒的目光,挑了挑眉,非但没有躲开,反而伸手,

轻轻拂去了我脸颊上的泪珠,动作亲昵。他侧过头,看向谢惊寒,

桃花眼里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谢宗主,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和我小师妹说话,

碍着你了?”谢惊寒的脸色,更沉了。他一步步朝着我们走过来,

周身的烈阳金火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发烫,瑶池里的池水,

都泛起了涟漪。周围的弟子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看了过来,议论声瞬间停了。整个瑶池,

安静得落针可闻。我吓得浑身发抖,想推开墨玄,站起身,可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完了。

他肯定误会了。宿命镜里的字迹疯狂滚动:【男主吃醋了!女配完了!男主本来就厌妖,

现在看到她和魔族混在一起,肯定会直接把她打入锁妖塔!】【女主就在旁边看着呢!

这下女配更是死定了!】我抬眼,果然看到沈清鸢站在谢惊寒身后,抱着胳膊,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我心一横,算了,反正都被看到了,

不如就顺着这个机会,彻底和谢惊寒划清界限。我深吸一口气,

抬头看向走到我面前的谢惊寒,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决绝:“宗主,你过来做什么?

我和我师兄说话,就不劳烦宗主费心了。”谢惊寒的脚步猛地停住。他看着我,那双凤眸里,

怒意翻涌,还有一丝受伤,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师兄?灵汐,

你什么时候多了个魔族的师兄?”“他是我的同族师兄,自然就是我的师兄。”我咬着牙,

逼着自己说出更伤人的话,“宗主,我已经说过了,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缠着你,

不会再叨扰你,我的事,也和你无关。你还是回去陪着沈大**吧,别在这里,

耽误了你的好事。”谢惊寒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发怒,会把我当场拿下。可他最终,只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灵汐,你当真要如此?”我点了点头,别开眼,

不肯再看他。就在这时,异变突生。瑶池的屋顶,突然炸开,无数道黑色的剑气,

朝着我们这边射了过来,带着浓郁的魔气,目标直指站在我身边的墨玄。是仙门的长老,

早就埋伏好了,等着抓墨玄这个魔界少主。墨玄脸色一变,起身挡在我身前,抬手祭出法宝,

挡住了那些剑气。可还是有一道漏网的剑气,朝着我射了过来,速度快得我根本躲不开。

我吓得闭上了眼,以为自己必死无疑。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我反而落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熟悉的烈阳金火气息,瞬间包裹了我。是谢惊寒。

他一把将我揽进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那道剑气。剑气划破了他的道袍,

在他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金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流了下来,滴在了我的脸上。

我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抬头看着他,眼眶瞬间红了:“谢惊寒!你受伤了!

”他低头看着我,凤眸里满是后怕,还有藏不住的在意,伸手紧紧抱着我,

声音沙哑:“别怕,我没事。”就在这时,瑶池突然剧烈晃动起来,脚下的玉石地面,

瞬间裂开了一道大口子,我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裂缝里掉了下去。谢惊寒眼疾手快,

再次一把揽住我的腰,纵身跳了下来,紧紧抱着我,坠进了瑶池底下的寒潭里。

冰冷的潭水瞬间包裹了我,蚀骨寒毒毫无预兆地发作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意识都开始模糊,只能下意识地往谢惊寒怀里钻,

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烈阳金火。谢惊寒抱着我,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抱得更紧,

源源不断的烈阳金火,顺着他的掌心,渡进我的体内,一点点压下我体内的寒毒。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灵汐,

别躲我了,好不好?”潭水之上,全是仙门弟子和长老的目光,还有沈清鸢和墨玄的视线。

他就那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紧紧抱着我,不肯放开。宿命镜里的字迹,彻底乱了:【???

怎么回事?男主怎么抱着女配跳潭了?还当众给她渡仙火?】【不是说男主厌妖洁癖吗?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情节崩了???】我窝在谢惊寒的怀里,

感受着他身上暖融融的金火,还有他有力的心跳,脑子一片空白。他到底,是厌恶我,

还是……第8章火毒反噬,隐忍真相谢惊寒抱着我,从寒潭里飞了上来,落在了瑶池边。

他脱下自己的外袍,裹在我身上,把我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周围的仙门弟子,

全都看傻了,议论声此起彼伏。“我的天!宗主竟然抱着灵汐师妹!

还把自己的外袍给她穿了!”“不是说宗主最讨厌别人碰他吗?

之前有个男弟子不小心碰到他的袖子,都被他罚去面壁三个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灵汐师妹被宗主厌弃了吗?”沈清鸢走了过来,看着谢惊寒背上的伤口,挑了挑眉,

笑着说:“谢宗主,英雄救美啊?不过你这伤口,再不处理,金火就要反噬了吧?

”谢惊寒没理她,只是低头看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确认我没事,才松了口气,

对着身边的执事长老冷冷道:“查!刚才的剑气是谁放的,敢伤我的人,废了修为,

逐出师门。”“我的人”三个字,他说得极重,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浑身一颤,抬头看着他,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他说,我是他的人?

宿命镜里的字迹还在乱跳:【疯了疯了!男主彻底疯了!这情节完全不对啊!

】【他不是应该和女主定亲吗?怎么当众护着女配?】谢惊寒没管众人的议论,打横抱起我,

转身就朝着清晖殿走去。我窝在他怀里,裹着他的外袍,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金火气息,

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心里乱成一团麻。他明明应该厌妖,应该厌恶我,应该和沈清鸢定亲。

可他为什么要替我挡剑气?为什么要抱着我?为什么要当众说我是他的人?回到清晖殿,

他把我放在软榻上,转身想去拿伤药。我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

凤眸里满是温柔:“怎么了?是不是寒毒还没压下去?”我咬着唇,看着他背上的伤口,

金色的血液还在往外渗,声音发颤:“你的伤……”“没事。”他笑了笑,语气轻松,

“一点小伤,不碍事。”“可是……”我看着他,终于问出了那句藏在心里很久的话,

“宗主,你不是有洁癖吗?不是最讨厌别人碰你吗?为什么……为什么要抱着我?

糟糕!全三界都知道宗主在追芝芝写的小说《谢惊寒金火沈清鸢》哈基米猛吃南北绿豆 全文阅读 新书《谢惊寒金火沈清鸢》小说全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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