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胜镇上三轮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知名网文写手“蜗牛大兄 ”的连载佳作《被雷劈后,重写人生》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赵德胜镇上三轮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星期天更是起早贪黑,跑遍了方圆三里地的所有村子。我发现捡废品也是有门道的——路边随手捡的都是小头,真正的大头是各家的废品………

知名网文写手“蜗牛大兄 ”的连载佳作《被雷劈后,重写人生》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赵德胜镇上三轮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星期天更是起早贪黑,跑遍了方圆三里地的所有村子。我发现捡废品也是有门道的——路边随手捡的都是小头,真正的大头是各家的废品……

原本,我想用跳河来结束自己的生命的,可是却被雷击身亡。不管何种方式,

我也算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不出意外的情况,我重生了。重生在我十二岁的那年,

也就是公元2001年。我花了整整三天,才接受了这个事实。镜子里是一张稚嫩的脸,

皮肤因为常年在外疯跑晒得黝黑,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这是我,

十二岁的陈路,一个刚上初一的农村娃。我用力掐了一下大腿,疼得龇牙咧嘴。不是梦。

2001年,这个年份对大多数中国人来说,意味着申奥成功、加入WTO,

意味着一个崭新世纪的开始。但对我家来说,

这一年还有另一层意义——我爹陈卫国正窝在院子里修那辆二八大杠,嘴里骂骂咧咧,

嫌链条又掉了。我妈李秀兰在厨房里忙活,灶台上的铁锅冒着白气,煮的是红薯稀饭。

再过三年,也就是2004年秋天,我爹会在给人送货的路上出车祸,右腿高位截瘫。

那之后,我妈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家,白天在镇上工厂干活,晚上回来给人缝衣服,

四十岁的人看起来像六十岁。我上高中的学费是借遍了亲戚凑的,

上大学更是靠助学贷款和打零工勉强撑过去的。毕业以后一头扎进工地,干了七八年,

攒了点钱开了个小店,结果疫情三年全赔光了,还欠了二十多万的外债。债主天天堵门,

女朋友跑了,朋友借遍了也借不到一分钱。那段时间我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得活着真没意思,

不如死了算了。所以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我站到了桥上。可老天爷没让我死成,

一道雷把我劈回了十二岁。行,既然老天爷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这辈子我要是再活得那么窝囊,就真对不起这道雷了。我蹲在院子里,

一边帮我爹扶着自行车,一边在脑子里飞速盘算。2001年能干什么赚钱?这个年代,

改革开放已经搞了二十多年,但农村和城市的差距大得离谱。我家所在的这个小镇,

大部分人还在种地,少数人在镇上做点小买卖。我爹就是后者,他有一辆破三轮,

平时给人拉拉货、送送粮食,一个月能挣个三四百块钱,在村里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可我上辈子见过太多了。我知道再过几年房价会涨上天,

知道互联网会彻底改变所有人的生活,知道比特币会从几分钱涨到几万美元,

知道茅台股票会翻几百倍。问题是,我现在兜里连五毛钱都没有。我琢磨了半天,

觉得得先解决一个最基本的问题——本金。没有本金,再多的先知也没用。“爹,

”我松开自行车,“你说咱们镇上收废品那个王老头,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我爹抬头看了我一眼,大概是没想到一个十二岁的娃会问这种问题。

“你管人家挣多少干啥?好好读你的书。”“我就是好奇。”“一个月两三百吧,

好的时候能有三四百。”我爹嘀咕了一句,又低头修车去了。两三百。

我爹累死累活拉货一个月也就这个数。而且收废品这个活儿,门槛低,不需要什么本钱,

唯一需要的就是一辆三轮车和一把秤。说干就干。第二天放学以后,

我没跟往常一样和村里几个小子去河边摸鱼,而是一个人跑到镇上的废品收购站门口蹲着。

蹲了两天,我差不多把行情摸清了:废铁两毛五一斤,废纸一毛二,塑料瓶五分钱一个,

废铜最值钱,能卖到八毛到一块。第三天,我找我妈要了两个蛇皮袋,开始沿着村道捡破烂。

说实话,刚开始是真拉不下这个脸。虽然我身体是十二岁,但灵魂是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

背着个蛇皮袋在路边翻垃圾桶,那种羞耻感是真的。尤其是碰到同学的时候,

我恨不得把脑袋埋到地底下去。“陈路你干嘛呢?”班上一个叫刘小伟的小子骑车经过,

看见我在翻路边的垃圾堆,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找东西。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找啥啊?那都是垃圾!”“你管我,你走你的。

”刘小伟摇着头走了,估计觉得我脑子有问题。我在心里跟自己说:忍一忍,丢人就丢人,

能赚到钱就行。上辈子我在工地上搬砖、在餐馆里端盘子、被人追债追得满街跑的时候,

什么脸面早就丢光了。这点算什么?头一个星期,我捡了两袋塑料瓶和一捆废纸,

拿到王老头那儿卖了,得了三块七毛钱。三块七。在2001年对一个农村孩子来说,

已经不算少了。学校门口的小卖部里,一毛钱能买两颗水果糖,五毛钱能买一包辣条。

我攥着那三块七,没舍得花,回家藏在枕头底下。接下来一个月,我放学以后就到处捡。

星期天更是起早贪黑,跑遍了方圆三里地的所有村子。

我发现捡废品也是有门道的——路边随手捡的都是小头,真正的大头是各家的废品。

谁家拆房子会有废铁,谁家办酒席会有大量的塑料瓶和纸箱,这些信息才值钱。

我开始有意识地打听,见人就喊叔喊婶,嘴巴甜得不得了。“婶,

你家上次办酒剩的那些瓶子还有吗?我帮你收走吧。”“叔,你家那个破自行车还要不要?

不要的话我帮你处理了。”大人们觉得这娃挺勤快,也不嫌脏,大多都愿意把废品给我。

有些婶子看我一个小孩子不容易,直接就说“送你了”,连钱都不要。第二个月,

我挣了二十八块。第三个月,我把业务拓展到了隔壁两个村,挣了五十五块。到了第四个月,

也就是2001年的冬天,我的枕头底下已经攒了将近两百块钱。

这两百块钱我没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爹我妈。我太清楚我爹的脾气了,

要是让他知道我不好好读书,放学去捡破烂,非得拿皮带抽我不可。就算不抽我,

这钱多半也会被他收走,拿去打牌或者买烟。我倒不是不孝顺,只是上辈子的经验告诉我,

有时候该藏的钱得藏,特别是当你有一个不太靠谱的爹的时候。说起来,

上辈子我爹出车祸是在2004年秋天,具体是哪一天我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是收稻子的时候。那天他接了一单活,帮镇上粮站的刘经理送一批货到县城,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在国道的一个拐弯处被一辆大货车从侧面撞了。

三轮车整个翻进了路边的沟里,我爹被压在车底下,右腿粉碎性骨折。

送去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能截肢。那之后,我爹整个人就变了。

一个原本就不怎么着家的人,变得更加沉默寡言,整天坐在轮椅上发呆,

有时候一整天不说一句话。我妈要照顾他,要挣钱养家,还要供我读书,那几年老得特别快。

我这辈子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阻止那场车祸。当然,光靠捡废品攒的那点钱还远远不够。

我需要更多的钱,需要在我爹出事之前把家里的经济状况彻底扭转过来。这样就算他受了伤,

也不至于因为没钱治疗而截肢。2002年春节过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揣着自己攒的这两百块钱,去找了镇上一个叫赵德胜的人。

赵德胜是我们镇上最早做“生意”的人。他在镇中心租了一个门面,卖一些日用品,

同时也收售二手家电。这个人脑子活,路子广,

镇上谁家想买个便宜的二手电视机、二手洗衣机,都找他。

他甚至还搞了个“分期付款”的模式,一台五百块的旧电视,首付一百就能搬走,

剩下的每个月还五十。这种模式在2002年的农村是非常超前的,所以他的生意好得不行。

我找赵德胜,不是为了买东西,而是想跟他合作。“赵叔,”我站在他店门口,背着书包,

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我有个生意想跟你谈谈。”赵德胜正在门口拆一台旧收音机,

闻言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你是哪家的娃?几岁了?找我谈生意?

”“陈卫国家的,今年十三。”“陈卫国的娃?”赵德胜倒是认识我爹,“你不好好读书,

找我谈什么生意?”“我有两百块钱,”我把钱从兜里掏出来,放在他的工作台上,

“我想让你帮我进货。”赵德胜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螺丝刀,

拿起那叠皱巴巴的钞票看了看。有零有整,最大面额是十块的,看得出来是攒了很久的。

“你哪来这么多钱?”“自己挣的。”“你一个娃,怎么挣的?”“捡废品。

”赵德胜挑了挑眉毛,大概是没想到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能靠着捡废品攒下两百块。

他重新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变得认真了一些。“你想进什么货?”“鞭炮,”我说,

“就快过年了,镇上卖鞭炮的就一家,贵得要死。

我知道隔壁张集镇的鞭炮比咱们这儿便宜三成。”这是一个真实的信息差。

我们镇只有一家鞭炮店,卖得贵,而隔壁张集镇的鞭炮批发市场是全县最大的,价格低很多。

但因为交通不便,加上大部分人懒得跑那十几里路,所以这个差价一直存在。

上辈子我在镇上打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件事,但那时候没资金、没渠道,只能看着别人赚钱。

赵德胜沉默了一会儿,把那两百块钱还给了我。“娃,你这个主意是不错,

但是两百块的货太少了,挣不了几个钱。这样,我出一千,你出两百,咱们合伙。货我去进,

卖你来卖。卖出去以后,利润对半分。”“不行,”我摇头,“你出钱进货,我负责卖。

但利润我要六成。”“……你一个小娃,心还挺大。”“赵叔,你进货就是跑一趟的事,

我可是要在街上蹲好几天卖的。而且我的信息值钱,对不对?”赵德胜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笑了。他笑得很大声,笑得旁边修自行车的周师傅都抬头往这边看。“陈卫国家的娃,

”他一边笑一边摇头,“你这小脑瓜是怎么长的?行,就按你说的,我进货,你卖,

利润**分,你六我四。”就这样,我拿着两百块钱的本金,搭上了赵德胜这条线。

赵德胜当天下午就开着他那辆破面包车去了张集镇,拉回来满满一车的鞭炮和烟花,

大大小小有十几个品种。

加上他自己添的一些年货——瓜子花生糖果什么的——货值一共一千二。

我在镇中心最热闹的十字路口支了个摊。说实话,我一个十三岁的孩子站在街上卖东西,

起初确实有点别扭。但是当第一个客人过来问价、我熟练地报出价格、对方干脆地掏钱之后,

那种别扭感很快就消失了。上辈子**销售的时候,什么难缠的客户没见过?

这会儿面对一群农村大爷大妈,根本就是降维打击。“婶,这个鞭炮咱们比隔壁便宜五毛!

你去看看他们家,一模一样的卖三块五,我就是三块,不信你去问!”“大爷,

这个烟花您买回去,年三十晚上放,保管您孙子高兴。您想想,全村就您家有这么大的烟花,

多有面子!”“阿姨您别走,您买两份我给您打九折,回头您觉得好再给我介绍个邻居来,

我再送您一包瓜子!”我嘴皮子溜得赵德胜在旁边都看呆了。

他本来以为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卖东西会怯场,没想到我不但不怯,还比大人都会吆喝,

甚至还无师自通地搞起了促销。除夕前三天,货全部卖完了。算账的时候,

赵德胜的烟都忘了弹灰,看着账本上的数字直发愣。我们一共出了一千二的货,

卖了将近两千,利润将近八百。按**分,我能拿四百八。四百八,加上我原来的本金两百,

总计六百八。在2002年的农村,六百八十块钱是什么概念?

我爹拉一个月的货也就挣三四百。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五六百。

赵德胜数出四百八递给我的时候,表情非常复杂。“你这娃,以后别读书了,跟**算了。

”“赵叔,书还是要读的。”我接过钱,认真数了一遍,抽出二十块塞回给他。

“这二十块请您吃顿饭,谢谢您信我。”赵德胜看了看手里的二十块,又看了看我,

眼神变得不一样了。如果说之前他看我像看一个机灵的小孩,那现在他看我的眼神,

已经带着一种看“合伙人”的意思了。“你娃将来不得了。”他说。回到家,

我把那六百八十块钱用塑料布裹了三层,藏在了我床底下的墙洞里。

这个墙洞是上辈子我藏东西的地方,除了我没人知道。

然后我照常吃饭、写作业、帮我妈干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初二下学期,

也就是2002年的上半年,我又和赵德胜合作了几次。

春天的风筝、夏天的凉席和电扇、中秋节的月饼,什么东西有差价我就卖什么。

到了2002年底,我藏在墙洞里的钱已经超过了两千块。两千块,

在当年够我家半年的生活费了。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我爹出事的那年,

光是住院费就花了三万多,最后因为没钱,只能选截肢。如果这辈子要保住他的腿,

我需要至少五万块。光靠倒买倒卖是不够的。我需要更大的买卖。2003年初,

一个机会来了。我们镇上有个叫老孙头的人,家里有一批“古董”。说是古董,

其实就是一些老物件——几枚银元、两个旧瓷器、一些老版人民币和粮票。

老孙头的儿子在城里买了房,要接他去城里住,他想把这些东西变现。老孙头到处找人看货,

但镇上没人识货,也没人愿意出高价。有人出五百,有人出八百,老孙头都不卖,

说最少要三千。这事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心跳漏了一拍。因为我知道,

那些东西里有两枚银元,是光绪年间造的“光绪元宝”,品相极好。上辈子,

这两枚银元在2010年左右被一个收藏家收走,成交价是十二万。当然,

那是2010年的价格。在2003年,银元市场还没有被完全炒作起来。但即便如此,

这两枚银元拿到城里去卖,至少也值个两三千一枚。也就是说,光是这两枚银元,

价值就超过了老孙头的要价。问题是,我只有两千多块,还差一点。我又去找了赵德胜。

“赵叔,老孙头那批货,你能借我一千不?”赵德胜现在对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你又要搞什么?”“他那批东西里有两枚银元,拿到城里能卖大价钱。”“你懂银元?

”“我看了书,懂一点。”我撒了个谎。其实我是上辈子在一个收藏节目里看到的,

但这话没法跟他说。“你不怕看走眼?”“看走眼了我认。借我一千,三个月还你,

加一百利息。”赵德胜抽了半根烟,最后还是点了头。“行,我信你一回。但是丑话说前头,

你要是赔了,得给我白干半年来抵债。”“没问题。”我拿着三千块钱找到老孙头的时候,

老头又惊又喜。喜的是终于有人出到了他要的价,惊的是出价的居然是个十四岁的孩子。

“你一个小娃,哪来这么多钱?”“跟我叔合伙的,孙爷爷您放心,钱是真的。

”老孙头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点了头。大概是他急着走,也没工夫细究了。东西到手后,

我让赵德胜开车带我去了市里的古玩市场。在2003年,古玩市场虽然不像后来那么火热,

但已经有了相当的规模。我把两枚银元拿出来给几个摊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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