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的女儿天生骨头贱,坐几年牢算什么?”霍靳言坐在劳斯莱斯里,
冷眼看着我一瘸一拐走出监狱大门。三年前,他飙车撞死人,逼我顶罪。三年后,
他高调迎娶市长千金,却把我抓去他们的新婚别墅当女佣。他掐着我枯瘦的脖子,
要我继续做他的地下情人。他不知道,狱中三年,我已经被打得失去了痛觉。他更不知道,
那场车祸死的人,其实是我亲哥。霍靳言,我连死都不怕了,还会怕你吗?
第1章“还要我请你上车吗,杀人犯?”劳斯莱斯的车窗降下一半,霍靳言坐在真皮座椅里,
指间的雪茄忽明忽灭。我拖着那条畸形的右腿往前走,冷汗早已经浸透破旧的囚服。
两个黑西装保镖大步上前,将我粗暴地架进车厢后座。一套廉价的灰色佣人服丢在我的脸上。
“换上。”“别以为出了监狱就能重见天日。”他修长的手指捏着我的出狱证明嗤笑,
随后揉成一团扔出窗外。“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我木然地抱着佣人服,
转头靠在车窗旁发呆。三年了,我的眼泪早就在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流干了。
车子驶入霍靳言在半山腰的新婚别墅。大门敞开着。沈安安穿着一身高定婚纱,
站在璀璨的水晶吊灯下。她看到我走进来,立刻夸张地捂住鼻子,往后退了两步。“靳言哥,
你带什么脏东西回来了呀?”沈安安娇滴滴地靠进霍靳言的怀里。“这屋子里全是酸腐味,
熏得人家胃不舒服。”霍靳言顺势揽住她的腰,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一个来赎罪的女佣而已,不高兴了随便打骂。”沈安安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光。
她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手腕不经意地倾斜,暗红色的液体泼在她的脚上。
那是她今天刚试穿的**版水晶鞋。“哎呀!”沈安安惊呼一声,眼眶瞬间红了。“靳言哥,
这可是你送我的婚鞋,全脏了!”霍靳言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他松开沈安安,
硬底皮鞋毫不留情地踹在我的右膝盖上。“跪下!给她舔干净。”我的右腿在狱中被打断过,
根本没有接好。被他这一踹,膝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咔哒”的碎裂声。
我依旧木着脸,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霍靳言见我不出声求饶,眼中的怒火更盛,
皮鞋直接踩在我的残腿上,脚尖用力往下碾。暗红色的鲜血很快渗到了地上。
我顺从地趴在地上,用衣袖擦拭沈安安鞋面上的红酒渍。沈安安嘴角压不住得意的笑,
她故作大度地摆了摆手。“算了靳言哥,大喜的日子,别让杀人犯的血脏了我们的家。
”她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生怕碰到我。“让她滚去地下杂物间待着吧,看着就倒胃口。
”霍靳言盯着我如死水的眼睛,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他猛地弯下腰,
一把掐住我枯瘦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他。“别以为装死就能混过去。”他压低声音,
热气喷洒在我的耳旁。“晚上洗干净在杂物间等我,这是你欠我的。”第2章凌晨两点。
我被安排在漏水的地下室里。沈安安踩着高跟鞋,端着一碗刚滚开的补汤走了进来。
“把这碗汤端给靳言哥哥,记得先替他尝尝烫不烫。”我的伤腿泡在刺骨的冷水里,
肉都已经泡得发白翻卷。我撑着长满青苔的墙壁慢慢站起来,伸手去接那个冒着白气的瓷碗。
沈安安突然用力,一整碗沸水直接泼在我的身上。透明水泡迅速在锁骨处鼓了起来。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看着她。沈安安嘴角的冷笑僵住了。
她原本要欣赏我凄厉惨叫的模样,却没想到我连吭都没吭一声。她吓得后退了一步,
一脚踩在了碎瓷片上,发出一声惨叫。“啊!救命啊!”地下室生锈的铁门被猛地踹开,
霍靳言穿着睡袍冲了进来。沈安安立刻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靳言哥,
我好心给她送汤,她居然用开水泼自己来吓唬我!”她指着我锁骨上恐怖的水泡,浑身发抖。
“她还用那种想杀人的眼神瞪我,我好怕……”霍靳言抡起胳膊,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将我直接扇倒在地上的污水中。我的嘴角被碎瓷片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
鲜血直流。“苏晚,三年了,你骨子里的恶毒还是改不掉!”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装神弄鬼的苦肉计,你以为我还会心疼你吗?”他转身温柔地抱起沈安安,
轻哄着将她送出地下室。十分钟后,霍靳言去而复返。他反锁了地下室的铁门。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神透着野兽般的暴戾。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将我死死按在墙壁上。“既然你这么喜欢发骚,我就成全你。”他粗暴地撕碎了我的佣人服,
毫无前戏的掠夺,在这个逼仄阴暗的空间里,他试图用最原始的暴力击溃我的自尊。
可我只是睁着眼睛定定看着他,连呼吸都那么平稳。霍靳言见我毫无反应,怒火中烧。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雪茄点燃,将猩红的烟头死死摁在我锁骨的水泡上。
“呲……”皮肉被烧焦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清晰可闻,
黄色的液体混合着鲜血滴在他的手背上。霍靳言盯着我的脸,
试图捕捉到哪怕一丝痛苦的表情。但我只是呆呆地看着发霉的天花板。“霍总,
发泄完了可以结束了吗?我还要去洗衣服。”第3章第二天一早。我还在发着高烧,
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管家一脚踹在我的铁架床上。“滚起来去后院,
霍总最爱的那辆迈巴赫脏了,你去洗干净。”我拖着那条还在流脓的残腿,
一步步挪向后院的车库。清晨的阳光很温和,但我眼里的恨意再也藏不住。这辆迈巴赫,
化成灰我都认识。车头保险杠上有明显的撞击凹陷,三年了,
霍靳言居然原封不动地保留这辆肇事车!我控制不住地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右前轮上,
那里有一抹暗红色的陈年干涸痕迹。三年前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
哥哥手里提着给我买的二十岁生日蛋糕,被这辆发疯的迈巴赫直接撞飞出十几米远。
他在血泊里抽搐,蛋糕的奶油化了一地。“呕……”我的创伤后遗症发作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因为几天没有进食,连苦涩的黄疸水都吐了出来。
霍靳言正揽着沈安安在后院散步,听到动静两人皱着眉头走了过来。沈安安立刻捂住鼻子。
“真恶心,一大早在这里发什么疯?”霍靳言的眼神厌恶到了极点。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强行将我拖向那辆迈巴赫。“洗个车委屈你了是吧?
”他将我的脸死死按在那个带血的轮胎上。“睁大眼睛看看,
这辆车当年就是因为你这瞎了眼的贱女人才弄脏的!”我不受控制地抽搐,
手指在地上疯狂地抓,指甲断裂,嘴里发出凄厉的呜咽声。霍靳言轻蔑地笑了一声,
转头看向身边的沈安安。“看,杀人犯心虚的时候,装疯的演技真是不错。
”沈安安在一旁捂着嘴娇笑连连。“靳言哥,我看她是脑子不清醒了。”她眼珠一转,
指着车库旁边一个生锈的铁门。那是别墅废弃的地下水牢,里面全是死老鼠。
“不如把她关进水牢里冷静冷静,免得跑出来咬人。”霍靳言毫不犹豫地点头,
一把将我扔进恶臭扑鼻的黑水中。“既然她喜欢水,就让她在里面泡到清醒为止。
”第4章我在水牢里泡了两天一夜,伤口感染引发了高烧。直到我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保安才把我捞出来丢回了杂物间的破木床上。我刚缓过一口气,就看到沈安安站在我的床前。
“哟,这脏兮兮的破布包里,缝着什么见不得人的晦气东西?”她的手里,
正捏着一个银色的骨灰吊坠,那是被我缝在内衣夹层里的东西。我昏迷的时候,
她居然让人扒光衣服搜了我的身!那里面装着我哥的一小撮骨灰,
这是我活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沈安安满脸嫌弃地捏着吊坠的链子。
“死人的东西也敢带进霍家,真是晦气。”她转身走向杂物间的马桶边,
作势要将吊坠扔进去。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冲过去死死抱住她的小腿,
把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求求你……还给我……那是我的命……求你……”霍靳言听到动静,从门外大步走进来。
看到我浑身污臭弄脏了沈安安的裙摆,他脸色铁青,一脚踹在我的胸口。我被踹飞出两米远,
重重撞在洗手台边,震掉了玻璃杯。霍靳言心疼地将沈安安护在身后。
“有没有被这疯狗咬到?”沈安安委屈地摇摇头,举起手里的吊坠。“靳言哥,
她把这种死人的东**在家里,会克到我们的。”霍靳言瞥了我一眼。“扔了。
”在霍靳言的纵容下,沈安安拧开了吊坠的盖子,将里面灰白色的粉末,尽数倒进了马桶。
“哗啦。”水流声响起,粉末被漩涡吞噬。我疯了一样扑向马桶,想要伸手去抓住。
霍靳言却走过来,踩在我伸向马桶的右手上。他脚下用力一碾。
“咔嚓咔嚓……”手指根根断裂,霍靳言嘲弄我。
“一个小三女儿留着的野男人骨灰,冲了就冲了,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我看着那个已经空空如也的下水道,低低地笑了起来。我用另一只手,
迅速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狠狠刺进了自己的大腿。鲜血狂飙而出,
溅在霍靳言光洁的皮鞋上。我看着脸色骤变的霍靳言,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霍靳言,
你知道你刚才冲进下水道的……是谁吗?”第5章霍靳言被我的疯狂彻底震住了。
他一向冷酷无情的脸上,第一次闪过惊骇与慌乱。“你疯了吗!马上把手松开!
”沈安安吓得尖叫出声,躲到门外瑟瑟发抖。霍靳言扑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玻璃碎片,
也顾不上沾他一身血污。“管家!叫救护车!立刻!”他冲着门外嘶吼,
声音竟然带着一丝颤抖。半小时后,私立医院里。主治医生拿着麻醉针管走过来,
准备为我清理伤口。“不用打麻药。”我平静地看着天花板。“苏**,伤口太深了,
不打麻药直接清创缝合会痛休克的。”医生劝道。我冷漠地闭上眼睛,
医生只能无奈开始手术。镊子在血肉里翻找玻璃渣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直到缝合完伤口,
我连呼吸都没有乱过一分。主治医生手术完毕后,脸色凝重地拿着几份检查报告走了出去。
霍靳言站在走廊里,指间夹着烟,脚下多了一堆烟头。“霍总,这位病人的情况非常罕见。
”医生压低了声音。“她患有严重的痛觉丧失,简单来说,哪怕你现在把她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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