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林家的女儿,我是林家的报应故事简介:我叫林洛洛,林家最不值钱的赔钱货。
爷爷八十大寿那天,我被锁在杂物间,因为“女孩上桌会脏了祖宗的眼”。
可当家族企业遭遇灭顶之灾,所有“宝贝孙子”都束手无策时,他们想起我了。
他们跪在我面前,喊我祖宗。我说:“晚了。”因为半个小时前,
我刚签完那份文件——收购林氏集团,价格,一块钱。
—正文:1赔钱货的诞生我叫林洛洛,今年二十四岁。
但如果让林家任何一个人来形容我,他们会说:那个赔钱货。从我出生的那天起。
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大出血,在手术台上躺了七个小时才捡回一条命。
我奶奶听说是个女孩,当场把保温桶摔在地上,说:“又是个丫头片子,浪费粮食。
”这句话,后来我听了整整二十四年。我三岁那年,我妈终于生了儿子,林泽宇。
全家欢天喜地,我奶奶抱着弟弟哭了,说林家终于有后了。我爸喝了一斤白酒,
逢人就说他儿子将来要当大人物。而我呢?我被送到了乡下姥姥家。
不是因为我姥姥多想带我,是因为我妈身体不好,照顾不了两个孩子,而“女孩子皮实,
到哪儿都能活”。我在乡下长到七岁,该上小学了,才被接回城里。不是因为他们想我了。
是因为邻居问起来,他们不好意思说自家大女儿在乡下。回到林家的第一天,
我就知道了自己的位置。我弟弟住朝南的大卧室,有落地窗,有独立卫生间,
书桌上摆着最新款的文具。我住在三楼拐角的小房间,以前是储物间,朝北,冬天冷得要命,
夏天热得像蒸笼。我奶奶说:“女孩子要那么好的房间干什么,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吃饭的时候,弟弟碗里有鸡腿,我没有。弟弟喝牛奶,我喝白开水。
弟弟过生日有蛋糕有礼物,我过生日——没人记得。有一次,我鼓起勇气问我妈:“妈,
我什么时候能过生日?”我妈愣了一下,想了半天,说:“你好像是……九月吧?
反正你弟弟是三月,你记着他的就行。”好像。好像是九月。她连我哪天生的都不记得。
但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让我知道什么叫“差别”的,是那年中考。我考了全市第三名,
全校第一。班主任打电话到家里报喜,说我这个成绩可以去省重点。我奶奶接的电话。
她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上什么省重点,花那个冤枉钱。让她上镇上的高中,
离家近,还能帮家里干活。”挂了电话,她转头跟我说:“洛洛啊,你弟明年上初中,
要交择校费。家里钱紧,你就别挑学校了,哪儿都能念书。”我没说话。因为我早就知道了,
在这个家里,我的声音没人会听。后来我上了镇上的高中。而第二年,
我弟择校费交了五万块,进了全市最好的初中。高中三年,我每天骑四十分钟自行车上下学,
冬天手冻得全是裂口。我弟每天有人接送,书包都不用自己背。高考那年,
我又考了全市第二。这次,我奶奶没说“别念了”。因为她的宝贝孙子林泽宇,
中考考了两百多分,连最差的高中都不肯收。我奶奶急得满嘴燎泡,
求爷爷告奶奶地把人塞进去,又花了八万块。她突然觉得,家里有个会读书的丫头,
好像也不全是坏事。她跟我说:“洛洛啊,你上大学可以,但是要上本市的,
学费你自己想办法。你弟学习不好,将来还得靠你拉扯。”拉扯。她用一个词,
就规划好了我的一生。拉扯弟弟。我答应了。因为我要离开这个家,但我需要一张车票。
而那张车票,就是大学录取通知书。本市大学给了我全额奖学金,还给了三万块入学奖金。
我拿着那三万块,在开学前一天,跟我奶奶说:“奶奶,学费解决了,但生活费我还没有。
”我奶奶犹豫了半天,从兜里掏出五百块,说:“省着点花。”五百块。她给弟弟买双鞋,
都不止这个数。那是我从林家得到的最后一笔钱。上了大学之后,
我再也没跟家里要过一分钱。我做家教,做**,给公众号写稿,什么都干。大二那年,
我跟着一个学长做自媒体账号,半年时间粉丝破了百万。学长说我有天赋,
我说我只是没有退路。大三那年,我开始创业。做的是内容孵化,
签了几个有潜力的写手和博主,把账号矩阵铺开。一年下来,流水过了千万。
我给自己买了辆二十万的车,开回林家的时候,我奶奶眼睛都直了。她问我哪来的钱买车。
我说自己赚的。她沉默了几秒钟,脸上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骄傲,不是欣慰,
是算计。她说:“洛洛啊,你看你弟明年就高考了,成绩不太理想,要不你给他找个家教,
花钱的那种,贵点没关系,你现在有钱嘛。”她现在知道说“贵点没关系”了。
因为花的不是她的钱。我说好。然后我给我弟请了全市最好的家教,一个小时八百块,
我出的钱。不是因为我大方。是因为我要让他们习惯。习惯花我的钱,习惯依赖我,
习惯觉得“林洛洛的钱就是林家的钱”。这样,等到我把这一切都收回来的时候,
他们才会真正知道什么叫疼。毕业那年,我的公司已经值五千万。我回了趟林家,
正式跟我奶奶摊牌。我说我要搬出去住,自己买了房子。
我奶奶当场就炸了:“你一个姑娘家,不在家里住,出去住像什么话?
左邻右舍还以为我们怎么你了!”我说:“奶奶,我二十四了,该独立了。”“独立?
”她冷笑一声,“你独立什么?你是个女孩子,早晚要嫁人,攒那么多钱干什么?
你弟还没着落呢,你得多帮帮他。”我看着她,那一刻,我突然不想忍了。我说:“奶奶,
我从七岁回到这个家到现在,花的每一分钱我都记着。我弟这十年花的钱,我也记着。
你们觉得女孩子不值钱,行,那我就不花你们的钱。但是从今天开始,你们也别想花我的。
”我奶奶愣住了。她没想到,那个从小被呼来喝去的赔钱货,有一天会说出这种话。
她也没想到,这只是开始。2没有退路房子的事情闹了半个月,最后我还是搬出去了。
搬走那天,我弟林泽宇靠在沙发上打游戏,头都没抬。我拎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
他在后面说了一句:“姐,你走了谁给我洗球鞋啊?”我没回头。我说:“找你妈。
”身后传来他的骂声,但我已经听不清了,因为电梯门关上了。搬进自己买的房子那天晚上,
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喝了一瓶啤酒,哭了半个小时。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高兴。
我终于有了自己的家,一个不会有人嫌我是女孩的家。接下来一年,是公司发展最快的一年。
我们签了十几个头部博主,内容矩阵覆盖了美妆、穿搭、生活方式,月营收突破了两千万。
我开始接触资本,拿到了第一轮融资,公司估值过亿。媒体开始报道我,
说我是“九零后女性创业者的标杆”。采访的时候,记者问我:“林总,
你觉得你成功的原因是什么?”我想了想,说:“因为没有退路。
”记者说:“能展开讲讲吗?”我笑了笑,说:“不能。”因为我怕说出林家那些事,
我奶奶会说我“胳膊肘往外拐”,我爸会说我“不孝”,我弟会说“臭显摆什么”。
我以为离开那个家就够了。但我错了。一个人可以离开一个地方,
但那个地方不一定愿意放过你。事情是从我弟高考开始的。他复读了两年,
第三年总算考了个三本。我爸高兴得不行,在家族群里发红包,说“我儿子是大学生了”。
群里大伯家的堂姐说:“哥,洛洛当年可是全市第二,上的985呢。”群里安静了三十秒。
我爸把那条消息撤回了。然后他私信跟我说:“洛洛,你堂姐那人嘴碎,你别在意。
你弟上大学的事,你得出力啊。”我说:“怎么出力?”他说:“学费、生活费,
一个月给五千吧,城里花销大。”一个月五千。他一个月退休金才四千。我说:“爸,
我上大学的时候,奶奶给了我五百块。五百块管了整个大一上学期。”我爸说:“那不一样,
你是女孩子,花销小。你弟是男孩子,将来要成家立业,不能太寒酸。”我挂了电话。
然后我给我弟打了五千块。还是那句话,不是因为我大方,是因为我要让他们习惯。习惯到,
如果没有我,他们就活不下去。那天晚上,我奶奶给我打电话,说我爸高血压犯了,住院了。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我奶奶和我妈都在走廊上。我爸躺在病床上,脸色发白,看到我来了,
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医生说是因为生气导致血压升高。我问我妈:“他生谁的气了?
”我妈看了看我,小声说:“你爸看到那个采访了。”“什么采访?
”“就是那个……你说‘因为没有退路’那个采访。你爸觉得你是在说家里不好,
他气得不行。”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我四十七岁的父亲,因为女儿说了一句“没有退路”,
气得高血压发作。他从来没问过我,为什么没有退路。他从来没想过,是谁让我没有退路。
我交了住院费,五千块。走出医院的时候,我奶奶追上来,拉住我的手。她说:“洛洛,
你爸他就是脾气急,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你是女孩子,心胸要宽广一点。”心胸宽广。
这四个字,她从小说到大。被抢走鸡腿的时候,她让我心胸宽广。没分到卧室的时候,
她让我心胸宽广。全家忘记我生日的时候,她还是让我心胸宽广。我看着她七十多岁的脸,
沟壑纵横,头发花白。我突然笑了笑,说:“奶奶,您放心,我心胸宽广得很。
”她松了口气,说:“那就好,那就好。”她不知道,我说的是反话。那天之后,
我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得更紧了。我开始拓宽业务线,不光是内容,还做品牌,做供应链,
做电商。我像个疯子一样工作,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合伙人老赵问我:“洛洛,你这是干嘛?
咱们现在又不缺钱,你缓一缓不行吗?”我说:“不行。”因为我有件事要做。
一件从七岁开始,就想做的事。3寿宴惊变转折发生在去年冬天。我奶奶八十大寿。
林家上下早一个月就开始筹备了,订了全市最好的酒店,请了十八桌客人,
光烟酒糖茶就花了十几万。我接到通知的方式,是我妈发了条语音:“洛洛,
你奶奶八十大寿,你记得来,别迟到,让你奶奶不高兴。”这句话里,
没有一个字是在邀请我。全部是在命令我。但我说好,我去。我怕我不去,
就看不到那场好戏了。生日那天,我穿了一件三万块的大衣,开着我那辆八十万的车,
到了酒店。我奶奶看到我,上下打量了一眼,目光落在我大衣上,嘴撇了撇:“花里胡哨的,
不像正经姑娘。”我没说话,从包里取出一个红包,递过去:“奶奶,祝您福如东海。
”她捏了捏红包的厚度,脸色缓和了一点。但她没有说谢谢。
她说的是:“你弟泽宇给你奶奶买了根金项链,三千多块呢,你看看,多孝顺。
”她从脖子上扯出一根细得跟头发丝似的金链子,在灯光下晃了晃。我说:“好看,真孝顺。
”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压低声音说:“你坐后面去,别坐主桌。
女孩子上桌会脏了祖宗的眼,你爷爷在世的时候就说过,你可别让他老人家不安生。
”女孩子上桌会脏了祖宗的眼。这句话我听了二十四年,我以为我已经刀枪不入了。
可那一刻,我的心还是像被人攥住了一样。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愤怒。但我说:“好,
奶奶,我去后面。”我转身的时候,看到我弟林泽宇坐在主桌上,翘着二郎腿,正在啃螃蟹。
他旁边坐着我爸、我妈、我大伯、我伯母,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全是男人,
除了我伯母和我妈。但她们是“媳妇”,不是“姑娘”。媳妇可以上桌。姑娘不行。
因为姑娘是别人家的人。我走到后面的小包间,推开门,
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我堂姐的女儿,我表妹,还有我大娘那边的孙女。全是女孩。
最小的那个才五岁,正抱着一个馒头啃,看到我进来,小声问:“姐姐,
你为什么也被赶出来了呀?”我说:“因为姐姐是女孩子。”她歪着头想了想,
说:“可是奶奶也是女孩子呀。”我说:“奶奶以前也是女孩子,但她现在是奶奶了,
所以不一样。”五岁的她显然没听懂,继续啃馒头。我坐在那个小包间里,
看着墙上贴着“福”字,听着外面觥筹交错的声音、欢笑声、酒杯碰撞声,
闻着从主桌飘来的饭菜香。然后我笑了。因为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我奶奶觉得她赢了。
她觉得她还是这个家的天,她觉得她还拿捏着所有人,
她觉得我还是那个要乖乖听她话的赔钱货。但她错了。大错特错。大概过了两个小时,
外面的气氛突然变了。先是安静下来,然后是窃窃私语,然后是慌乱的脚步声。
我出去的时候,看到我爸脸色煞白,举着手机,手都在抖。我大伯问:“怎么了?
”我爸说:“公司的……公司的那个大项目,出事了。”林氏集团做了三十多年,
主营建材和房地产。三年前为了扩张规模,借了一**债,
全部押在一个大型商业综合体项目上。那个项目如果成,林氏能翻三倍;如果不成,
林氏就得完蛋。现在,出问题了。“投资方突然撤资了。”我爸的声音都在发抖,
“银行贷款也批不下来,账上现金连下个月的工资都不够发。
”大伯急了:“投资方为什么撤资?不是说好签了五年合同吗?”我爸翻着手机,
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说……他说有一个更大的买家出了更高的价,
收购了整个项目……不是买一部分,是全部买下来,连地皮带开发权一起……”“谁?
哪家公司?”我爸盯着手机屏幕,张了张嘴,表情从慌乱变成了难以置信。
“华尚……华尚集团。”大伯愣住了:“华尚?那个做内容起家的华尚?
”“他们……他们什么时候开始做房地产了?”我爸摇头,不停地翻消息,突然动作僵住了。
他盯着手机,手指冰凉,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怎么了?”大伯问。
我爸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华尚集团……法人代表是……林洛洛。”整个大厅,
安静得能听到杯子里冰块融化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我。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到桌上。“不用查了。”我说,“我这有合同副本,一式三份,
华尚集团法务部、林氏集团投资部,还有一份,我送给奶奶当生日礼物。
”我奶奶坐在主位上,脸上的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是一个人突然意识到,
她以为踩在脚下的那个人,其实早就站在她头顶上了。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奶奶,您不是说女孩子上桌会脏了祖宗的眼吗?“没关系,我不上桌。
“我坐主位。”4家族逼宫后来的事情,发展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我原本的计划是慢慢来,一点一点切掉林氏的利润点,让他们先恐慌,再挣扎,最后绝望。
但老天爷不给我这个机会。或者说,林家不给我这个机会。那天寿宴之后,林家炸了锅。
我爸是第一个找上门的。他冲到我的公司,在接待大厅大吵大闹,说要见我,
保安拦都拦不住。我让他上来了。他站在我的办公室门口,穿着皱巴巴的西装,眼睛通红,
像是几天没睡过觉。“林洛洛,你疯了?”他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我说:“我没疯。
”“你没疯?你没疯你收购林氏?你这是要毁了你爷爷一辈子的心血!”我让秘书倒了杯茶,
慢慢喝了一口。“爸,你还记得我七岁那年吗?我刚从姥姥家回来,想跟你睡一张床,
你把我推出去,说‘女孩子不要粘人’。”他愣住了。“你还记得我十二岁那年吗?
学校开家长会,弟弟的家长会你去,我的家长会你不去,老师打电话给你,
你说‘女孩子的事找她妈,别找我’。”他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你还记得我十八岁那年吗?我考上大学,你连一句恭喜都没说,
你说的是‘学费你自己想办法’。”“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大,
“过去的事还翻什么旧账?现在你是要毁了你弟弟的未来!”又是弟弟。永远都是弟弟。
“爸,”我放下杯子,“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收购林氏?”“你就是报复,你就是记仇,
你这个白眼狼!”我摇了摇头。“爸,我收购林氏,不是因为恨你们。
“是因为林氏那个项目如果真做成,三年后能回款四十亿。“而你们,
会把四十亿全部花在泽宇身上。“奶奶已经给他看好了房子,价值八千万。
已经给他看好了车,两百万。已经给他找好了相亲对象,女方家也要做生意的。
“你们用我爷爷几十年的心血,养一个中考考两百多分的废物。”“你闭嘴!
”我爸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他是你弟弟!”“我知道他是我弟弟。”我把手伸进抽屉,
拿出一个文件夹,扔到桌上,“所以我才更要这么做。因为林家欠的,不光是银行的钱,
还有人心的债。”我爸走了。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不甘,有愤怒,
甚至有一点……恐惧。但唯独没有愧疚。一个人永远不会对他伤害过的人感到愧疚,
只要他觉得自己是对的。第二天,是我奶奶。她没来公司,她让我回去。
我知道回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进入她的主场,意味着她要在我熟悉的环境之外压制我。
但我还是去了。因为我要让他们知道,哪怕在她的地盘上,她也赢不了我。
我推开林家大门的时候,看到客厅里坐满了人。我奶奶坐在正中间,
旁边是我大伯、大伯母、我爸、我妈,还有几个我叫不上名字的亲戚。
我弟林泽宇靠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我进来,翻了个白眼。这是我奶奶布的阵。全家逼宫。
“洛洛,回来了?”我奶奶的声音出奇地和蔼,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来,坐,
奶奶跟你好好说。”我没坐。我站在客厅中间,面对他们所有人。“洛洛啊,”奶奶开口了,
“咱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你收购公司的事,奶奶不怪你,年轻人嘛,
有野心是好事。但你要想想,林氏是你爷爷一辈子的心血,你要是把它搞垮了,
你爷爷在天之灵不会安生的。”“我没想搞垮林氏,”我说,“我想让它活着。
只是换一个人来掌舵。”我弟林泽宇突然开口了:“换谁?换你?一个女的?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我奶奶瞪了他一眼,但没说什么重话。我说:“泽宇,你看不起女的?
”“我没看不起女的,”他撇嘴,“我就是看不起你。你小时候连我一根手指都不如,
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我笑了。“泽宇,你中考考了多少分?”他脸色变了。
“你高考考了多少分?”他不说话了。“你大学四年,四级过了吗?挂了几科?
能不能按时毕业?”“够了!”我爸吼道,“林洛洛,你要是回来说这些没用的,
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看着我爸,看了三秒钟。然后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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