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沪上烟雨:留洋法医归来,手撕灭门仇人》,类属于现代言情题材,主人公是顾晏廷沈宗明名单,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时在清和 ,故事内容梗概:上面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字迹锋利。你父母的尸骨,当年根本没有入殓。我猛地抬头看向顾晏廷,心脏狠狠一缩。他却只是微微颔首,………
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沪上烟雨:留洋法医归来,手撕灭门仇人》,类属于现代言情题材,主人公是顾晏廷沈宗明名单,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时在清和 ,故事内容梗概:上面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字迹锋利。你父母的尸骨,当年根本没有入殓。我猛地抬头看向顾晏廷,心脏狠狠一缩。他却只是微微颔首,……
民国二十六年,上海林家灭门周年祭,我留洋七年携法医技术归国,站在自家公馆门前,
看着顶替我嫡女身份的堂妹,攥着父母尸骨的验尸报告——他们不是死于流匪,
是被虐杀灭口。第1章民国二十六年,深秋。上海法租界,林家公馆。
灭门惨案周年祭的宴会厅里,管弦声软腻。我穿一身素黑真丝旗袍,站在雕花大门外。
指尖攥着的验尸报告,边角被汗浸得发皱。报告是我在旧金山,用七年法医所学,
对着父母寄去海外的尸骨样本,一字一句写的。我的父母,林氏实业的掌权人,
根本不是死于流匪抢劫。是被人近距离虐杀,死后伪造了现场。宴会厅的正中央,
被众星捧月的女人,穿一身珍珠白旗袍,笑靥如花。她是我的堂妹,林晚柔。如今顶着的,
是我林家大**林砚的名字。七年了。我留洋学法医的第七年,也是林家灭门的第七年,
更是她顶替我人生的第七年。我抬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
喧闹的宴会厅瞬间静了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林晚柔脸上的笑僵住了,
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她强装镇定,捏着香槟杯往前走了两步。“这位**,
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她的声音柔柔弱弱,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周围的宾客立刻窃窃私语起来。“这谁啊?敢闯林家的宴会?”“没见过,
怕不是来闹事的吧?”“林**性子软,可别被人欺负了。”我看着她,没笑。“林晚柔,
七年不见,连我这个堂姐,都不认识了?”一句话,全场死寂。林晚柔的脸瞬间白了,
指尖死死攥着杯柄。“你胡说什么!”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音的慌,“我就是林砚!
林家唯一的大**!你是哪里来的疯子,敢在这里招摇撞骗!”我往前走了两步,
站在她面前。“林家嫡女,右肩胛骨下方,有一枚梅花形的胎记,是出生时就有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你有吗?”林晚柔的身体猛地一颤,
下意识捂住了右肩。全场的议论声瞬间炸了锅。我没停,继续说。“林老爷的书房,
第三块地砖下,藏着一个密盒,密语是‘砚归’。除了我和我父亲,没人知道。
”林晚柔的腿已经开始抖了,脸色惨白如纸。我举起手里的验尸报告,对着全场扬了扬。
“今天是我父母的忌日。我回来,不是跟你抢什么大**名头的。”我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终落在人群深处。那个穿深色西装,眼神阴鸷的男人身上。沈宗明。上海有名的买办商人,
也是当年林家灭门案,最大的受益人。他接了林氏几乎所有的产业,
还成了“林砚”的未婚夫。沈宗明往前走了两步,抬手招了招。门口的巡捕立刻涌了进来,
“把这个闹事的疯女人,给我赶出去!”巡捕立刻朝我围过来。我看着沈宗明,突然笑了。
我举起手里的验尸报告,一字一句说。“我不仅知道我父母不是死于流匪。我还知道,
杀他们的凶手,今天就在这个宴会厅里。”巡捕的手已经碰到了我的胳膊。宴会厅的门口,
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住手。”第2章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门口。
男人穿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眼神沉稳。是顾晏廷。
租界巡捕房的首席法医顾问,也是上海滩有名的留洋法医专家。连沈宗明,
都要给他三分薄面。围过来的巡捕立刻停了手,恭敬地站直。顾晏廷缓步走过来,
站在了我身侧。“这位林砚**,是我专程请来的法医专家。”他的声音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谁敢动她,就是跟我巡捕房法医处作对。
”沈宗明的脸色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顾顾问,这是我们林家的家事。
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冒充林家大**,你没必要为了她,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
”顾晏廷没看他,目光落在我身上。“林**的身份,我已经核实过了。
她确实是林老爷林宗明的亲生女儿,七年前送往旧金山留学,有领事馆的文件为证。
”一句话,全场再次炸开。林晚柔彻底慌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抓着沈宗明的胳膊,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宗明,你别信他!我才是阿砚!她是骗子!她是来抢我们家的!
”沈宗明拍了拍她的手,眼神阴沉沉地盯着我。我看着林晚柔,突然笑了。“你说你是林砚,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我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清晰。“林家世代做法医相关的实业,
人体骨骼一共有多少块?成年人颅骨缝愈合的三个阶段,分别是什么?
硬脑膜外血肿的典型致死特征,是什么?”三个问题,一句比一句快。林晚柔的脸白了又青,
青了又白,嘴唇哆嗦着,半个字都答不出来。全场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这些都是林家嫡女从小就要学的基础常识,她一个“林家大**”,竟然半个字都答不上来。
我没停,继续补刀。“你身上这件旗袍,用的是林家专属的苏绣纹样。纹样的针脚里,
藏着林家的标记,只有真正的林家嫡女,才知道怎么找。你穿了七年,都没发现吧?
”林晚柔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周围宾客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变成了鄙夷。
窃窃私语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原来她是假的啊?”“我的天,
顶替人家大**七年?”“难怪刚才答不上来,太丢人了。”林晚柔捂着脸,
哭着跑回了后台。沈宗明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跟了过去。
宴会厅里的宾客,也没了继续宴会的心思,三三两两地议论着,陆续散了场。偌大的宴会厅,
很快就只剩下我和顾晏廷。我转过身,对着他微微颔首。“顾先生,今天谢谢你。
”顾晏廷推了推眼镜,递给我一张名片。“不用谢。我看过当年林家灭门案的卷宗。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里面的漏洞,比筛子还多。”我捏着名片,指尖微微一顿。
当年的卷宗,我托人找了很久,都没拿到。我刚要开口问,指尖突然触到名片背面。
上面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字迹锋利。你父母的尸骨,当年根本没有入殓。
我猛地抬头看向顾晏廷,心脏狠狠一缩。他却只是微微颔首,转身走出了宴会厅。
只留下一句话,飘在空气里。“想知道真相,明天上午,巡捕房法医处找我。
”第3章我攥着那张名片,在空荡荡的宴会厅站了很久。窗外的秋风卷着落叶,打在玻璃上,
沙沙作响。父母的尸骨,没有入殓?当年我收到的消息,是父母已经下葬,林家老宅的墓地,
立着他们的墓碑。这七年,我隔着大洋,对着他们寄来的尸骨样本,做了无数次检验,
却连他们的尸骨在哪都不知道。指尖的名片,被我攥得发皱。我转身走出林家公馆,
叫了一辆黄包车。“去林家老宅。”黄包车夫应了一声,踩着车跑了起来。上海的街头,
霓虹闪烁,歌舞升平。可我知道,这繁华底下,全是烂透了的淤泥。林家老宅在苏州河边,
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灭门案之后,这里就被封了起来,只有老管家福伯,一直守在这里。
我推开老宅的大门,院子里的梧桐叶落了满地。福伯听见动静,从门房里走出来。
看见我的那一刻,他浑浊的眼睛瞬间红了。“大**……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福伯是看着我长大的,在林家做了一辈子。当年灭门案,他正好回了乡下,才躲过一劫。
我走过去,扶住他颤抖的手,点了点头。“福伯,我回来了。”福伯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拉着我进了屋。屋里的陈设,还和七年前一模一样。我看着熟悉的客厅,鼻尖一阵发酸。
福伯给我倒了一杯热茶,叹了口气。“大**,你可算回来了。这七年,
晚柔**顶着你的名头,把林家的产业,全败到了沈宗明手里。我劝过好几次,
差点被他们赶出去。”我握着茶杯,指尖一片冰凉。“福伯,当年我父母下葬的时候,
你在场吗?”福伯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当年巡捕房说案子没结,
尸骨一直扣在法医处,后来沈先生说,已经帮着下葬了,立了墓碑,不让我们靠近墓地。
”我的心沉了下去。果然,顾晏廷说的是真的。父母的尸骨,根本就没下葬。福伯看着我,
犹豫了一下,又开口。“大**,还有一件事。晚柔**每天都回老宅来,
贴身带着一个铜盒子,从来不让人碰。她每次都去佛堂,对着老爷夫人的牌位拜很久,
那个盒子,就藏在佛堂的佛龛里。”我抬眼看向福伯,“盒子里是什么?”福伯摇了摇头,
“不知道。她看得特别紧,从来不让人靠近。我偷偷看过一次,上面有老爷的印章。
”我攥紧了手里的茶杯,指节泛白。父亲的印章。那封验尸报告里,父亲掌心的压痕,
正好和印章的纹路完全吻合。这个铜盒子,一定藏着灭门案的关键。我站起身,
刚要往佛堂走。老宅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两个穿黑衣服的保镖,站在门口,
眼神阴鸷地盯着我。身后,沈宗明的声音,冷冷地传了过来。“林砚,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转过身,看着他,笑了。“这是我林家的老宅,我想去哪,
就去哪。”沈宗明往前走了两步,眼神里满是杀意。“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当年你能活着去旧金山,是你运气好。现在回来,小心把命丢在这里。”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说。“我回来,就是为了拿我该拿的东西。包括我父母的命,我林家的一切。
”沈宗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抬手招了招。“把她给我扔出去!以后不准她靠近老宅半步!
”保镖立刻朝我冲了过来。我站在原地,没动。口袋里的手,已经按下了录音机的播放键。
刚才他说的所有话,全被我录了下来。保镖的手,已经抓到了我的胳膊。我看着沈宗明,
突然笑了。“你以为,我今天来,什么准备都没做?”第4章沈宗明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抬手喝住了保镖,“住手!”保镖立刻停了手,退到了一旁。我从口袋里掏出录音机,
在他面前晃了晃。“沈先生,刚才你说的话,我可都录下来了。要是这段录音,
交到租界工部局,或者军统上海站,你猜会怎么样?”沈宗明的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死死盯着我手里的录音机。“林砚,你敢阴我?”“彼此彼此。”我收起录音机,
揣回口袋里。“我今天来,只是看看我家的老宅。沈先生要是不想惹麻烦,就别拦着我。
”沈宗明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咬了咬牙。“我们走。”他带着保镖,转身走出了老宅。
大门被狠狠甩上,发出一声巨响。福伯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大**,吓死我了。
沈宗明这个人,心狠手辣,你可要小心。”我点了点头,心里清楚。刚才的录音,
只能吓他一时。想要真正扳倒他,必须拿到实打实的铁证。我转身走进佛堂。佛堂里,
供着父母的牌位,香烛还燃着。我走到佛龛前,伸手摸了摸底座。果然,底座是活动的。
我轻轻一抠,底座就开了。里面空空如也。铜盒子,已经被林晚柔拿走了。我心里一阵失落,
合上了底座。转身给父母的牌位上了三炷香,磕了三个头。“爸,妈,我回来了。
我一定会找到真凶,给你们报仇。”香烛的火光,晃得我眼睛发酸。从佛堂出来,
天已经黑透了。福伯给我收拾了一间屋子,还是我以前住的闺房。里面的陈设,一点都没变。
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色,脑子里全是顾晏廷那句话。父母的尸骨,根本没有入殓。
那他们的尸骨,到底在哪?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我就起身去了巡捕房。
顾晏廷已经在法医处等我了。他的办公室里,摆着厚厚的卷宗,全是当年林家灭门案的资料。
“坐。”顾晏廷递给我一杯咖啡,推过来一叠卷宗。“这是当年案子的全部资料,你自己看。
”我翻开卷宗,指尖微微颤抖。卷宗里的尸检报告,漏洞百出。死者的骨骼数量,
写的是204块。可正常成年人的骨骼,是206块。连最基础的数字都能写错,这份报告,
根本就是伪造的。我一页一页翻下去,手越来越凉。卷宗里的现场照片,全是伪造的。
血迹的喷溅方向,伤口的形态,没有一处符合流匪抢劫杀人的特征。
“当年负责这个案子的法医,三个月后就出车祸死了。”顾晏廷的声音,在我对面响起。
“负责案子的巡捕,现在全在沈宗明的公司里,当了安保部的经理。”我抬起头,看着他,
“我父母的尸骨,在哪?”顾晏廷推了推眼镜,“在巡捕房的停尸房里。用福尔马林泡着,
放了七年。沈宗明打过招呼,不准任何人碰。”我的心脏狠狠一缩,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七年了。我的父母,就躺在冰冷的停尸房里,连入土为安都做不到。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我要开棺验尸。我要亲自给他们做检验。”顾晏廷点了点头,
“我已经帮你申请了权限。工部局批了,24小时的验尸时间。但是沈宗明的人,
已经在墓地周围布控了。他不会让你顺利验尸的。”“我不怕。”我看着他,眼神坚定。
“就算他布下天罗地网,我也要去。这是我能给我父母,唯一的交代。”顾晏廷看着我,
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好。明天一早,我陪你去墓地。巡捕房的人,我会安排好。
”我站起身,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顾先生,谢谢你。”从巡捕房出来,已经是下午了。
我没有回老宅,转身去了林家公馆。林晚柔的铜盒子,我必须拿到手。公馆里的佣人,
大多都换了新的,没人认识我。我顺着后花园的围墙,翻了进去,轻车熟路地绕到了二楼,
林晚柔的卧室门口。卧室的门没锁,虚掩着。里面传来了林晚柔和沈宗明的对话声。
我立刻贴在墙上,屏住了呼吸。林晚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宗明,她真的回来了!
她还要开棺验尸!要是她发现了当年的事,我们都完了!”沈宗明的声音,冷冷的,
“慌什么?我已经打点好了。她就算拿到了验尸权限,也活不出验尸房。等她死了,
就再也没人知道当年的事了。”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指尖瞬间冰凉。他们要杀我。我咬着牙,
继续听下去。“还有,那个铜盒子,你收好了。里面的东西,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尤其是林砚。”“我知道,我藏得好好的……”我没再听下去,轻轻推开卧室的门,
溜了进去。卧室里没人,他们在隔壁的书房。我的目光扫过梳妆台,
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首饰盒。那是我十五岁的生日礼物,我的陪嫁首饰盒。我走过去,
打开了首饰盒。里面的首饰早就没了,只留下了一枚印章。是父亲的私人印章。我拿起印章,
指尖抚过纹路。和验尸报告里,父亲掌心的压痕,完全吻合。原来父亲临死前,手里攥着的,
就是这枚印章。他是在给我留线索。我把印章揣进怀里,刚要转身离开。书房的门,
突然开了。脚步声,正朝着卧室走过来。第5章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转身躲进了衣柜里,轻轻合上了柜门。衣柜的缝隙里,我看见林晚柔和沈宗明走了进来。
林晚柔坐在梳妆台前,还在哭。“宗明,我真的好怕。昨天她当众戳穿我的时候,
我差点就露馅了。她现在回来了,我这个大**,还能当多久?”沈宗明坐在她身边,
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只要她死了,你永远都是林家大**。等我拿到林氏剩下的股份,
我们就结婚,风风光光的。”林晚柔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那开棺验尸的事,怎么办?
她要是真的验出了什么……”“验不出来的。”沈宗明的声音,带着阴狠。“明天墓地周围,
全是我的人。她只要敢进墓地,就别想活着出来。到时候,就说她是被流匪杀了,
跟当年林家的案子,一模一样。”我的指尖攥得死死的,指甲嵌进掌心。果然,
他早就布好了局。等他们聊完,转身走出了卧室。我才从衣柜里出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我不敢多留,顺着原路,翻出了林家公馆。回到老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福伯给我留了饭,
我却一口都吃不下。我坐在书桌前,看着手里的印章,还有那份漏洞百出的卷宗,一夜没睡。
天刚亮,顾晏廷的车就停在了老宅门口。他带了两个巡捕,还有**的验尸工具。
“准备好了吗?”我点了点头,拿起随身的法医工具箱,“准备好了。
”车子朝着林家墓地开去。墓地在西郊,偏僻得很,周围全是树林。车子刚停稳,
我就看见周围的树林里,影影绰绰的,全是人影。是沈宗明的人。顾晏廷带来的巡捕,
立刻握紧了腰间的枪。“顾顾问,好多人。”顾晏廷推了推眼镜,脸色平静。“别怕,
工部局的批文在手,他们敢动一下,就是跟租界作对。”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手里攥着验尸申请批文,朝着父母的墓碑走去。墓碑上,刻着父母的名字,还有我的名字。
他们早就给我判了死刑。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墓碑鞠了三个躬。“爸,妈,女儿来晚了。
今天,我要亲自给你们验尸,找出杀你们的真凶,给你们昭雪。”顾晏廷带来的工人,
立刻上前,开始挖坟。泥土被一铲一铲挖出来,周围的树林里,那些人影蠢蠢欲动,
却不敢真的上前。他们怕租界的巡捕,更怕顾晏廷的身份。很快,棺材被挖了出来,
放在了地上。我戴上手套和口罩,打开了工具箱。“开棺。”工人上前,撬开了棺材钉,
打开了棺盖。里面是空的。跟顾晏廷说的一样,根本没有尸骨。周围的人,瞬间一片哗然。
树林里的人影,也明显躁动了起来。我看着空棺材,心里没有意外,只有刺骨的冷。
“把尸骨从停尸房运过来。”顾晏廷对着身后的人说了一句。很快,
两个法医推着一个不锈钢的停尸床,走了过来。上面盖着白布,下面是两具完整的尸骨。
我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七年了。我终于再一次,见到了我的父母。我深吸一口气,
擦掉眼泪,拿起了检验工具。“开始验尸。”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
都落在我身上。我蹲下身,一块一块,仔细检验着父母的尸骨。每一个伤口,每一处痕迹,
都不放过。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三个小时后,
我放下了手里的工具。摘下口罩,转过身,看着所有人。“死者林宗明,也就是我的父亲,
颅骨有两处枪伤,一处是致命伤,近距离射击,枪口抵着颅骨,是处决式射杀,
根本不是流匪抢劫的流弹。另一处枪伤,是死后被人刻意磨掉的,
目的是为了掩盖子弹的膛线痕迹。”全场瞬间炸开了锅。我没停,继续说。“死者苏婉,
我的母亲,肋骨有三处钝器伤,是生前被人殴打所致,同样是近距离枪伤致死。
她的肋骨缝隙里,留下了一枚铜扣。”我举起镊子,里面夹着一枚黄铜纽扣。“这枚铜扣,
上面刻着沈氏商行的标记,是沈宗明名下商行,专属定制的西装纽扣。”一句话,全场死寂。
树林里的人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看着远处,沈宗明的车停在那里。他就坐在车里,
看着这一切。我举起手里的铜扣,对着他的方向,笑了。顾晏廷走上前来,递给我一份文件。
“当年的尸检报告,我已经核对过了,所有数据全是伪造的,签字也是模仿的。
当年负责案子的巡捕,已经被我们控制了。”我点了点头,看着父母的尸骨,眼眶发酸。
“爸,妈,你们看,我找到证据了。”就在这时,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传来。
沈宗明带着一群保镖,从车上冲了下来。他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杀意,指着我,
怒吼道:“林砚!你侮辱逝者,伪造证据!给我把她抓起来!谁敢拦着,一起打!
”保镖立刻朝着我冲了过来。顾晏廷带来的巡捕,立刻举枪对准了他们。两边瞬间对峙起来,
剑拔弩张。我看着沈宗明,突然笑了。我举起手里的子弹头,那是从父亲颅骨里取出来的。
“沈宗明,你以为,这枚铜扣就是全部?我已经从父母的尸骨上,
找到了你永远都抹不掉的杀人证据。”第6章沈宗明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子弹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周围的记者,瞬间围了上来,
闪光灯亮成一片。我早就料到他会来,提前叫了上海各大报社的记者。今天这场验尸,
我要让全上海都知道,林家灭门案,根本不是流匪作案,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沈宗明看着围上来的记者,眼神里的杀意更浓,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他要是敢在记者面前动手,明天全上海都会知道,他沈宗明做贼心虚,想要杀人灭口。
“林砚,你别血口喷人!”沈宗明咬着牙,怒吼道,“一枚纽扣而已,能证明什么?
上海有沈氏标记的纽扣多了去了!你伪造证据,陷害我,我要告你!”“是不是陷害,
你心里清楚。”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说,“这枚子弹头,上面的膛线痕迹,
是日军特工专用的南部十四式手枪独有。这种枪,国内根本没有流通,全上海,
只有你沈宗明,能从日军手里拿到。”沈宗明的脸,瞬间白了。周围的记者,瞬间炸开了锅。
“日军的枪?沈先生跟日本人有关系?”“我的天,林家灭门案,跟日本人有关?
”“这可不是小事,这是汉奸啊!”闪光灯疯狂闪烁,沈宗明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他没想到,我连子弹的来源,都查得一清二楚。我没给他辩解的机会,转身坐上了车。
“顾先生,我们走。”顾晏廷对着巡捕使了个眼色,巡捕立刻收起了枪。我们坐上车,
朝着市区开去。后视镜里,沈宗明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在座椅上,
松了一口气。今天这场验尸,我赢了第一步。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今天是林家灭门案的周年祭,林家公馆里,还有一场慈善晚宴。是林晚柔和沈宗明,
为了洗白名声,特意办的。我知道,今晚的晚宴,才是真正的战场。晚上七点,
林家公馆灯火通明。上海滩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我穿着一身正红色的旗袍,
踩着高跟鞋,再次推开了林家公馆的大门。宴会厅里,管弦声悠扬。
林晚柔正挽着沈宗明的手臂,站在台上致辞。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晚礼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对着台下的宾客,柔声说着。“感谢各位来宾,今天是我父母的忌日,
我们举办这场慈善晚宴,是为了完成父母的遗愿,为前线的将士,募集善款……”话没说完,
她就看见了门口的我。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全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白天墓地验尸的事,已经传遍了上海滩。所有人都知道,我才是真正的林家大**,
林晚柔是个冒牌货,沈宗明跟林家灭门案脱不了干系。宴会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这场大戏。我缓步走上台,从林晚柔手里,拿过了话筒。
“各位来宾,晚上好。我是林砚,林宗明和苏婉的亲生女儿,林家唯一的合法继承人。
”我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林晚柔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站在我身边,
连头都不敢抬。沈宗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着我,却不敢当众发作。“今天,
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跟谁抢林家大**的名头。是为了给我惨死的父母,讨一个公道。
”我抬手,对着台下的工作人员示意了一下。宴会厅的大屏幕,瞬间亮了起来。
上面开始播放,白天墓地验尸的全程录像。伪造的尸检报告,父亲颅骨的枪伤,
刻着沈氏标记的铜扣,子弹头的检验报告,一一展示在所有人面前。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得见。录像播放完毕,我拿着话筒,继续说。“七年前,我的父母,
不是死于流匪抢劫。是被人精心策划,虐杀灭口。而凶手,今天就站在这个台上。
”我的目光,落在了沈宗明身上。全场的目光,齐刷刷跟着我,看向了沈宗明。
沈宗明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指节泛白。我没停,继续抛出重磅炸弹。“射杀我父母的子弹,
来自日军特工专用手枪。而这枚子弹的膛线痕迹,与半年前,军统上海站特工被杀案的子弹,
完全吻合。”一句话,全场瞬间炸开了锅。军统特工被杀案,是上海滩半年来最大的悬案。
所有人都没想到,竟然跟林家灭门案,扯上了关系。更没想到,背后竟然牵扯到了日军。
沈宗明的汉奸罪名,几乎已经被钉死了。林晚柔再也撑不住,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沈宗明看着我,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他突然抬手,招了招。宴会厅的大门,
瞬间被关上了。他带来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堵住了所有出口。沈宗明抢过我手里的话筒,
对着全场怒吼。“各位,别听这个疯女人胡说八道!她伪造证据,血口喷人,
就是为了抢夺林家的家产!今天,我就要替林家,清理门户!”他说着,目光死死盯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林砚,你以为,你今天还能活着走出这个门?”我看着他,
突然笑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小小的录音机。“沈宗明,你以为,我今天敢站在这里,
什么准备都没做?”我按下了播放键。录音机里,传出了林晚柔和沈宗明的对话。就是昨天,
我在卧室里录下的,他们密谋杀害我,承认策划林家灭门案的全部对话。清晰的声音,
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沈宗明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林晚柔尖叫一声,
疯了一样扑过来抢录音机。我侧身躲开,看着他们,一字一句说。“这段录音,
我已经交给了军统上海站,还有租界工部局。你们就算杀了我,也跑不掉了。
”沈宗明彻底疯了,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我。全场瞬间一片尖叫,宾客们四散而逃。
保镖立刻围了上来,堵住了所有去路。沈宗明的手指,扣在了扳机上。眼神里满是疯狂,
“林砚,你找死!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垫背!”我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突然笑了。
“沈宗明,你以为,你手里的枪,是唯一的枪吗?”我的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
突然被一脚踹开。军统的人,举着枪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沈宗明。
“沈宗明,你涉嫌勾结日军,出卖国家情报,杀害军统特工,现在我们正式逮捕你!
放下武器,举手投降!”沈宗明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看着围上来的军统特工,
眼神里的疯狂,一点点变成了绝望。他手里的枪,缓缓垂了下去。我看着他,
心里没有丝毫波澜。七年了。我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可我知道,这还不是结束。
灭门案的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父亲临死前留下的名单,还没有找到。沈宗明突然抬起头,
看着我,笑了。那笑容里,满是阴狠和疯狂。“林砚,你赢了。但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你父亲当年,到底是为什么死的。”他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我猛地往前走了一步,“你说什么?”沈宗明看着我,一字一句,笑得疯狂。“你父亲的死,
根本不是因为我发现了他的身份。是因为他手里,有日军整个上海谍报网的核心名单。
而那份名单,现在就在我手里。三天后,这份名单就会送到日军手里。到时候,
上海所有的抗日力量,都会被一网打尽。你就算抓了我,也救不了他们。”一句话,
全场死寂。军统的人,瞬间变了脸色。我看着沈宗明,心脏狠狠一缩。原来,
这才是灭门案的真相。我父亲的死,从来都不是因为家产。是因为他手里的那份名单。
沈宗明看着我惨白的脸,笑得更疯狂了。“还有,你身边最信任的人,
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以为,顾晏廷为什么要帮你?你太天真了,林砚。
”他的话音刚落,林晚柔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抢过他手里的枪,对准了我。她的眼神里,
满是疯狂和怨毒。“林砚!都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人生!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
”她的手指,狠狠扣向了扳机。第7章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猛地扑了过来。
顾晏廷挡在了我身前。枪声响起,子弹正中他的胸口。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靠在了我身上。我瞬间僵住了,伸手扶住他,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粘稠。是血。“顾晏廷!
”我的声音,带着不受控制的颤抖。军统的人瞬间冲了上去,一把夺下林晚柔手里的枪,
将她死死按在地上。沈宗明也被按倒在地,手铐铐住了双手。他看着倒在我怀里的顾晏廷,
笑得疯狂。“顾晏廷,你也有今天!你藏了这么久,不还是为了她死?”我没理会他的疯话,
扶着顾晏廷,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你怎么样?撑住!我叫医生!”顾晏廷抬起头,
对着我笑了笑。他伸手扯开了西装外套,里面穿着一件防弹衣。子弹嵌在防弹衣上,
没有打穿。“没事,防弹衣。”他的声音有些虚弱,却依旧沉稳。我松了一口气,腿一软,
差点摔倒。刚才那一瞬间,我以为他真的死了。顾晏廷扶住我,拍了拍我的手背。“别怕,
没事了。”军统的人押着沈宗明和林晚柔,走到我们面前。为首的军统特工,
对着我敬了个礼。“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还抓不到沈宗明这条大鱼。
”我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沈宗明身上。“名单在哪?”沈宗明抬起头,看着我,笑得阴狠。
“你想知道?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诉你名单在哪。”我看着他,突然笑了。“你不说,
我也能找到。你以为,我父亲只给我留了印章?”沈宗明的笑,瞬间僵在了脸上。我转身,
对着军统的人说。“人交给你们了。但是名单,我必须亲自找到。
这是我父亲用命换来的东西,我要亲手拿回来。”军统的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好。
林**,我们会全力配合你。”沈宗明和林晚柔,被军统的人押了出去。宴会厅里的宾客,
早就跑光了。只剩下我和顾晏廷,还有满地的狼藉。我转过身,看着顾晏廷,心里满是感激。
“顾先生,今天谢谢你。又一次救了我。”顾晏廷推了推眼镜,胸口的防弹衣上,
还留着弹痕。“不用谢。我说过,我看过你父亲的卷宗。我欠他一个人情。”我愣了一下,
“你认识我父亲?”顾晏廷点了点头,“当年我回国,是你父亲帮我在上海站稳了脚跟。
他是个值得尊敬的人。”我看着他,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沈宗明刚才说,顾晏廷帮我,
根本不是表面上这样。他到底是谁?顾晏廷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笑了笑。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三天后,沈宗明说的交接日期,等我们找到名单,我会把所有事,
都告诉你。”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份名单。
不能让它落到日军手里。从林家公馆出来,天已经亮了。上海的街头,飘着薄薄的晨雾。
我回到了林家老宅,福伯早就等在门口。看见我平安回来,他松了一口气。“大**,
你可算回来了。昨晚的事,我都听说了。吓死我了。”我拍了拍福伯的手,笑了笑。“福伯,
我没事。沈宗明和林晚柔,都被抓起来了。”福伯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对着父母的牌位拜了拜。“老爷,夫人,你们看到了吗?大**给你们报仇了!
”我走进书房,坐在父亲的书桌前。父亲的书房,还和七年前一模一样。书架上的书,
书桌上的笔墨纸砚,都没有动过。我伸手,摸了摸书桌的抽屉。父亲生前,
最喜欢把重要的东西,藏在书桌里。我一个抽屉一个抽屉地翻,翻到最下面的抽屉时,
摸到了一个夹层。我轻轻一抠,夹层开了。里面放着一本日记,是父亲的笔迹。我翻开日记,
指尖微微颤抖。日记里,记录了父亲从发现沈宗明勾结日军,
到拿到日军谍报网名单的全过程。原来,父亲早就知道沈宗明是汉奸,
一直在暗中收集他的罪证。他甚至早就预料到,自己会被灭口。日记里写着,他把名单,
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藏在了给我的密信里,另一部分,藏在了一个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
我猛地想起了林晚柔的那个铜盒子。福伯说,铜盒子里,有父亲写给我的密信。我合上日记,
站起身。“福伯,林晚柔被抓之前,那个铜盒子在哪?”福伯想了想,“晚柔**被抓前,
把铜盒子藏在了老宅佛堂的地砖下。我亲眼看见的。”我立刻转身,朝着佛堂跑去。
佛堂的地砖,我一块一块地敲。终于,在父母牌位前的地砖下,摸到了一个空心的地方。
我撬开地砖,里面果然放着那个铜盒子。我打开铜盒子,里面放着一封厚厚的信。
是父亲写给我的。信里,详细记录了沈宗明勾结日军,出卖上海军工布防的全部证据,
还有他和日军的所有往来记录。这就是沈宗明汉奸身份的完整铁证。可名单,只有一半。
另一半,信里只写了一句话。“砚儿,另一半名单,在我留给你的,最珍贵的东西里。
”我拿着信,皱起了眉。父亲留给我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我从小长大的东西,
大多都在林家公馆,被林晚柔霸占了七年。我想了很久,突然眼前一亮。是那枚印章。
父亲的私人印章,我从首饰盒里找到的那枚。我立刻跑回书房,拿出那枚印章。印章的底部,
是父亲的名字。我翻来覆去地看,终于发现,印章的侧面,有一个小小的机关。我轻轻一拧,
印章的顶部弹开了。里面卷着一张小小的纸条。我展开纸条,上面是父亲的笔迹,
写着一串地址,还有另一半名单的藏匿地点。地址是苏州河边的一个仓库。我拿着纸条,
心脏砰砰直跳。终于找到了。就在这时,老宅的电话,突然响了。我走过去,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是军统的人,声音带着急慌。“林**!不好了!沈宗明在监狱里,自杀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你说什么?”“沈宗明在牢房里,用碎玻璃割腕了,
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他临死前,留下了一封信,是给你的。”我握着电话,指尖冰凉。
沈宗明自杀了?他怎么可能在军统的监狱里,轻易自杀?电话那头,军统的人继续说。
“信里只有一句话。他说,你父亲的死,根本不是因为名单。还有,
顾晏廷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又是这句话。
沈宗明临死前,还在说这句话。顾晏廷,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帮我?他和我父亲的死,
到底有什么关系?我放下电话,看着手里的纸条,心里的疑惑,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我突然想起了顾晏廷说的话。他说,等找到名单,就把所有事都告诉我。难道,
他真的有事瞒着我?就在这时,老宅的大门,被人推开了。顾晏廷站在门口,看着我。
他的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平静。“林砚,我找到另一半名单的地址了。”我看着他,
握着纸条的手,悄悄背到了身后。心脏,跳得飞快。第8章顾晏廷缓步走了进来,
目光落在我身上。他的眼神依旧沉稳,可我却莫名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他,不动声色地把纸条,塞进了口袋里。顾晏廷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了书桌上。
“军统那边传来消息,沈宗明自杀了。我怕你出事,过来看看。”他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任何情绪。我点了点头,“我没事。他临死前,留下了一句话,你应该知道了。
”顾晏廷抬眼看向我,沉默了几秒。“我知道。他说,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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