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和谁在一起了 死后,我终于有了爸爸妈妈全文最新更新内容

死后,我终于有了爸爸妈妈是小说写手无名氏所写,主人公是沈安安,小说讲述了:“安安乖,等姐姐好了,就接你。”我每晚留一盏灯,怕他们来时找不到门。后来,我被醉汉踹伤肚子,高烧四十度,连手机都握不住。临死前,我拨了十七通电话。一通也没人接。……

“安安乖,等姐姐好了,就接你。”

我每晚留一盏灯,怕他们来时找不到门。

后来,我被醉汉踹伤肚子,高烧四十度,连手机都握不住。

临死前,我拨了十七通电话。

一通也没人接。

到了地府,阴差说爸妈怕我孤单,烧来一对纸人。

我忽然高兴起来。

原来他们还记得,我最怕一个人。

纸妈妈替我擦泪,纸爸爸弯腰背我。

“安安,以后认我们做爸妈,好不好?”

我哭着喊了声妈妈。

她颈后的黄符忽然亮了。

【替亲契已成,来世不得再与生身父母结缘。】

我还没看懂,判官便冲了进来。

他翻开生死簿,脸色骤变。

“沈安安,你明明还有六十三年阳寿!”

“是谁把你送进地府的?”

……

判官合上生死簿。

阴差伸手来拉我,我慌忙攥住纸妈妈的衣角。

“我不回去。”

“你不想见亲生父母?”

我张了张嘴。

死前那十七通电话忽然又在耳边响起。

嘟。嘟。嘟。

最后只剩忙音。

我把脸埋进纸妈妈怀里。

“这里挺好的。”

她的胸口硬硬的,有股浆糊味,却轻轻拍着我的背。

“那就先跟妈妈回家。”

判官拦住阴差。

“查清之前,不许离开阴司。”

纸爸爸走几步便回头。

“安安,跟得上吗?”

我点头,却忍不住加快脚步。

小时候爸爸抱着姐姐去医院。

我追在后面,鞋带散了,摔得膝盖直流血。

他隔着车窗吼:“快点!别耽误你姐看病!”

我后来学会了系死结。

现在纸爸爸却蹲下来,替我把松开的鞋带系好。

“慢慢走,我等你。”

我盯着他空空的纸袖管,鼻腔猛地发酸。

纸屋很小。

桌上摆着三副碗筷。

纸妈妈揭开锅盖,甜粥的热气扑了满脸。

“安安喜欢甜的,还是咸的?”

我咽了咽口水。

“姐姐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屋里静了。

纸妈妈把勺子放下。

“这里没有姐姐。”

“妈妈问的是你。”

我捏着袖口,指甲一点点陷进掌心。

许久,我才说:

“甜的。”

她笑了,往我碗里添糖。

第一口下去,烫得舌尖发麻。

我却舍不得吐。

生前最后一个冬天,我病得吃不下饭,妈妈送来半碗姐姐剩的冷粥。

煤气早欠费停了。

我裹着被子,咽下结了油花的米粒。

纸妈妈见我眼睛通红,慌忙吹凉勺里的粥。

“烫着了?妈妈给你吹。”

凉凉的纸手贴上我的脸。

我喉头发紧,往她手心蹭了蹭。

饭后,纸爸爸取来门牌。

一笔一画写下【沈安安的家】。

八岁那年,我也偷偷在卧室门上写过名字。

妈妈发现后,用湿毛巾一点点擦净。

“这屋以后要给娇娇放钢琴。”

我站在门外,拇指上还沾着没干的墨。

我伸手去摸。

指尖刚沾墨,两个“安”字便洇散。

最后只剩下“的家”。

纸爸爸怔了怔,又写。

字再次消失。

我藏起手,指头竟透出桌面木纹。

“安安?”

纸妈妈的声音变了。

我赶紧握拳,笑着摇头。

“没事,我有点困。”

说不难受,妈妈才不会嫌我耽误姐姐睡觉。

纸爸爸忙领我去卧房。

粉色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亮着一盏小灯。

“怕黑就开着,亮一整夜也行。”

我喉咙一紧。

出租屋断电那晚,我烧得浑身发抖。

我给妈妈发消息:“妈,我怕黑。”

她回:“娇娇睡了,别闹。”

我摸墙等到天亮,也没等到谁开门。

现在灯就在眼前。

我伸手想抱抱纸爸爸,手臂却穿过了他的腰。

膝盖砸在地上,凉意顺着骨缝往上钻。

低头时,我的小腿已经透明了。

“安安!”

纸妈妈扑过来,死死搂住我。

她颈后的黄符猛地闪了一下。

无数细红线从我胸口往外扯。

我疼得张开嘴,连一声哭都挤不出来。

纸妈妈徒手去拽,纸指被割开,露出里面青白的竹篾。

“松开她!松开我的孩子!”

刺啦一声,她半条胳膊裂了。

我颤着手去捂。

“妈妈,别管我……”

她把破掉的胳膊往身后藏,另一只手仍护着我的头。

我终于哭出了声。

眼泪刚落下,纸妈妈胸前的黄符忽然烧了起来。

一沓折成三角的黄纸从她身体里滚出。

纸爸爸拾起,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

最上面写着我的生辰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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